第472章 劫道的
2025-03-04 13:36:24
作者: 落花曲殤
陳烈話音剛落,街尾已經竄出了幾輛麵包車,直接打橫車身,將街頭街尾給攔住了。
因為地處偏僻地帶,倒是也很難引起什麼交通堵塞,只是把陳烈乘坐的寶馬7系給堵在了中間。
酒店安排的司機,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主,見到這架勢,頓時就知道有麻煩了。
車上還坐著董家的小公主董婉兒,所以他也不能不管不顧的開著車直接往前沖。
真要跟前面堵路的麵包車撞在一起,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所以司機第一時間把窗戶升起,然後扭頭對董婉兒說道:「董小姐,咱們可能遇到麻煩了,我得馬上跟領導匯報情況,請求支援。」
這種情況下,所謂的匯報,也只不過是場面上的功夫而已。
司機也沒有真正等到董婉兒點頭,再做出什麼反應來,一邊說著話,一邊已經打出去了電話。
不過他這心裡也是挺納悶的,很明顯是遇到了危險,怎麼董小姐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呢?
難道說,這大戶人家的子女,就都愚蠢到連害怕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了?
他哪裡會知道,董婉兒是因為跟著陳烈,見慣了大場面,絲毫沒有把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在董婉兒看來,陳烈連幾百海盜都能輕鬆搞定。
要知道在茫茫大海上,面對那些靠海吃飯的狠人,而且一個個手裡還都拿著真傢伙,可陳烈偏偏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烈一個人,就輕輕鬆鬆的把一票來勢洶洶的海盜,直接給打的全軍覆沒。
現在是在陸地上,面對這些歹徒,就算他們再厲害,肯定也不會是陳烈的對手。
她很清楚,雖然陳烈並沒有答應收她為徒,但是大家的關係也變得很親密了,陳烈是絕對不會看到她陷入危險中,而選擇不管不顧。
就算陳烈這麼做了,珊姐也肯定不會忍心看到自己遇到危險。
所以說現在,董婉兒還真有那麼點有恃無恐的意思。
就在司機打電話,董婉兒有恃無恐的時候,陳烈卻打開了車門,作勢解開安全帶就要往外面走。
正在打電話的司機,注意到陳烈這個舉動,頓時就急了。
也顧不上陳烈是董婉兒都尊敬的人,直接焦急的嚷道:「你要做什麼?你要去哪裡?咱們都被人包圍了,現在開車門走出去,會被他們趁機打進來的。」
「你這車又不是什麼防彈車,就算是防彈車,他們真的下定決心要進來的話,也擋不住啊。」
陳烈知道司機是在為大家的安全著想,所以也沒有生氣。
微笑著說道:「你打你的電話,繼續忙你的事情,我去外面跟他們交涉一下,問問他們為什麼要攔路。」
「這還用問嘛,肯定是有讓他們鋌而走險的利益擺在前面,他們才會來當這個攔路虎啊。」
司機對陳烈的『天真』很是不滿,說道:「雖然這車不防彈,可坐在車裡面,好歹還有個鐵架子罩著,總能拖延一點時間啊。就這麼走出去的話,豈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我不是羊,他們更不是虎!」陳烈說著話,也沒再去理會一臉義憤填膺的司機,直接下車了。
「你這……」司機還待想要說陳烈些什麼的時候,董婉兒卻直接說道:「我師父要出去,就讓他出去吧,他很厲害的,肯定不會有危險,放心吧!」
司機聽到董婉兒的話,心裡也是腹誹不已,心說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一個個怎麼都那麼不知好歹呢?
我這是在為你們的安全著想啊,你們把自己陷入危險不要緊,別把我也給坑了啊。
還你師父很厲害,你師父是葉問啊?還是黃飛鴻呢?
不過董婉兒是他領導的老闆,他不敢忤逆董婉兒的意思。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求助電話也打通了,他也顧不得跟陳烈講太多。
陳烈走出寶馬7系之後,堵在馬路兩頭的麵包車裡,也已經下來了不少人。
兩頭加起來,得有二三十個人,而且手裡都拿著槍枝,更重要的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金髮碧眼的老外。
老外們見到陳烈主動下車了,一個個心裡也是有些納悶。
心說這劇本,怎麼跟自己以前遇到的不一樣?
不過納悶歸納悶,卻並沒有影響大家前進的信念。
在他們看來,陳烈十有八九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愣頭青,所以壓根沒有把陳烈的異常反應當回事。
前後兩批外國人,很快將以陳烈和董婉兒他們乘坐的寶馬7係為中心,包圍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語言不通,這些外國人形成包圍圈之後,並沒有叫囂,也沒有說話,看上去很有組織性、紀律性的樣子。
圍困工作完成了之後,最中間的一輛麵包車的副駕駛座上,才走下來一個戴墨鏡的男子。
這男子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個子不高,卻很精壯,給人一種爆發力十足的感覺。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墨鏡男是黃皮膚黑頭髮,有著很明顯的亞洲人特質。
甚至詳細點說,都有很明顯的華夏人特質。因為陳烈很清楚的看到,墨鏡男手腕處,戴了一根紅繩,紅繩上綁了一個『華夏結』。
這墨鏡男作為壓軸出場的人物,應該是這幫攔路的外國人的領頭的。
他走過來了之後,外國人主動為他分開了一條通道,供他通行。
這一幕,讓陳烈覺得有些意外。一個華夏人,能在一幫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的外國人中站住腳跟,而且還是充當著首腦的角色,足以見墨鏡男的手段和不凡之處。
雖然此刻墨鏡男十有八九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但是衝著墨鏡男能夠當外國人的老大,這就讓陳烈對墨鏡男高看了一眼,給他加了幾分印象分。
當然了,這些印象分,並不足以讓陳烈放過他。
面對敵人,哪怕是自己欣賞的敵人,陳烈也從來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墨鏡男在走到陳烈跟前的時候,直接拿下了墨鏡,露出了他那張算不上帥氣,卻頗為硬朗的臉龐。
墨鏡男很注意細節,將墨鏡取下來之後,直接塞進了身上的西裝內兜中。
昨晚這一系列的動作,才笑著對陳烈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俄國冰狼會的人,大家都叫我五狼。」
「冰狼會?五狼?」陳烈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才搖頭說道:「沒怎麼聽說過,不過就算你是大狼,也不應該攔住別人的去路。給你個機會,現在帶著你的人,馬上把車挪開,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的責任。」
「你要追究我的責任?」五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烈,他實在是想不通,陳烈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大言不慚的威脅自己。
他承認,冰狼會的名頭,因為是走私軍火的緣故,相較於義大利的黑手黨和島國的山口組,這些走傳統路線的黑社會組織,名頭算不上響亮。
但是這個名頭,在那些第三世界的戰爭國家中,簡直是赫赫有名。
發著戰爭財的檳榔會,甚至可以輕鬆左右一場戰役的勝負。
甚至連恐怖大王登登,在世的時候,也是要極力跟冰狼會搞好關係的。
陳烈沒有聽說過冰狼會的名頭,五狼覺得可以理解。
但是陳烈面對二三十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漢的圍攻,卻表現的這麼淡定,甚至還敢大放厥詞,這就讓五狼覺得很不可思議。
他仔細想了想,可以得出一個確定的結論,他似乎很多年沒有這麼被人看輕和忽視了。
昨天他在受到了匿名信之後,把這個事情放在了心上,立即讓人去調查昨天澳島賭界的事情。
只是稍微一查,很快就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澳島的第二大賭場,竟然真的被人贏走了四十多個億。
這讓輸了一大筆錢的五狼,在羨慕嫉妒恨的同時,也決定要幹這一票。
所以在調查出陳烈的動向之後,直接派人埋伏在這邊,打算把陳烈的一網打盡。
他想過陳烈在看到自己之後,會跟自己哭著喊著求饒,甚至想過陳烈會跪地磕頭求放過。
但是怎麼都沒想過,陳烈會直接讓他趕緊離開,甚至表示不離開,就不放過自己。
一時之間,五狼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五狼覺得陳烈的話很可笑,但是陳烈卻不這麼認為。
只見陳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要看不清形勢!我要不是看在你能讓這些外國人,對你這麼服服帖帖的份上,覺得你還算為咱們華夏人長臉,你覺得我會跟你好聲好氣的說話?」
陳烈的這番話,險些沒把五狼給噎死,媽個雞的,是我看不清形勢嗎?
你以為周圍這些拿著槍堵著你的鬼佬,是你的手下不成?
五狼甚至覺得,陳烈會不會是腦子有毛病?
他隱約想起,曾經不知道在哪本小雜誌上看過一篇新聞,說是某些人,在某些問題上有著超乎常人的表現的話,在另外一些方面就會變得很白痴。
當時看的時候,他還以為這種說法很扯淡。
沒想到現在事實證明,這是至理名言。
一時之間,五狼都有點憐憫陳烈了,賭術那麼高明,偏偏是個傻子。
同時也有些嫉妒,媽個雞的,要是自己也能擁有一把能贏四十億的賭術,豈不是無敵了?
想到這裡,他對陳烈也沒什麼好脾氣,直接說道:「把你昨天贏的那四十億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陳烈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倒不是變差了,而是變好了。
露出了絲絲笑意,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感情不是一般劫道的,而是專門為我贏的這四十億來的啊?」
「劫道的?」五狼有些哭笑不得,心說你也太小看我冰狼會了。
世界三大地下勢力之一的冰狼會,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要去劫道的地步了?
要不是你昨天贏了四十億不義之財,我用得著在你身上花心思?
不過五狼覺得跟陳烈這種白痴,根本用不著解釋的太多。
只是態度強硬的說道:「別說廢話了,趕緊把錢轉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