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我要找,誰也逃不掉
2025-03-04 13:35:02
作者: 落花曲殤
這一句怎麼都掩飾不住囂張的話,陳烈一共說了兩遍。
而癩子兩次聽到這話的心情,卻是天差地別。
最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只覺得陳烈是囂張到了不知所謂的地步,是腦子有病。
但是現在再次聽到這話,卻是打心眼裡覺得畏懼和震驚。
雖然陳烈沒有一個人把自己三四百手下都放倒,只放倒了一半左右。
但是陳烈用他的實力,成功的瓦解了自己手下的戰鬥力,讓自己的手下徹底失去了鬥志,這是不爭的事實。
癩子也算是久經戰陣的人,他清楚的認識到,就眼前的這種情況。
以陳烈給自己手下帶來的心裡壓力,就算陳烈累的直喘氣,自己的手下也不會再有膽量上去對付陳烈。
意識到自己敗的很徹底的癩子,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心神。
努力讓自己表現的鎮定一些,才開口說道:「好,我承認你很厲害,你要走,我是攔不住。」
當眾服輸,而且還是在任務失敗的前提下,認輸已經不再是丟人的那麼簡單的事情。
更是直接讓觸手可及的將功補過的良機,拱手想讓。
可以預想的到,有了今天這個事情,會讓癩子在龍頭范強的心裡留下一個不堪重任的印象。
就算范強可以原諒癩子的辦事不利,不追究癩子破壞他全盤計劃的責任,癩子以後也很難再被范強重用。
畢竟范強用他,不是因為什麼骯髒的PY交易,而是看中了癩子的能力。
跟陳烈服軟認輸,需要付出的代價很大,有可能會讓癩子的大好前程毀於一旦。
但是癩子卻不得不選擇這麼做!
因為陳烈沒有給他留下第二條能走的路!
癩子的手下已經被嚇破了膽,徹底喪失了戰鬥力,而陳烈也已經到了跟前。
從陳烈剛才輕鬆放倒上百號人的實力來看,癩子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
在手下沒有任何的戰鬥力,不會對自己形成什麼保護的前提下,落在陳烈手裡,不服軟認輸就得丟命。
只是癩子以為服輸就足夠讓陳烈滿意,卻是想的太簡單了。
面對癩子的服輸,陳烈只是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你現在能夠認識到事情的本質,也算是迷途知返,不算毫無救藥。」
這話卻顯得很打臉,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去教訓一個成年人,是很侮辱人的事情。
可作為敗軍之將,癩子卻沒有繼續跟陳烈計較顏面的資本。
他只能努力裝作一副嘴硬的樣子,說道:「行了,我認輸了,我攔不住你,你走吧!」
「首先你得弄明白,咱們之間是在進行你死我活的鬥爭,不是在進行友誼賽。」
陳烈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輸了我就走,我會很沒面子的。」
「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要我賠錢?好,你開個價吧!」
癩子也是豁出去了,既然為了選擇保命丟了骨氣,那就乾脆對自己狠一點。
低頭服軟的舉動都做出來了,再賠點錢,又有什麼所謂?
命保住了,今天的這份屈辱,改天讓陳烈的鮮血來洗刷就行了。
癩子現在心裡只恨自己大意,沒有讓手下帶著槍枝過來警戒。
如果有槍枝的話,癩子相信就算陳烈再能打,也能把陳烈打成個篩子。
癩子做出了喪權辱國的割地賠款舉動,並沒有讓陳烈心動。
陳烈只是微笑著說道:「我不要你的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看的出來,你跟你們東興老大關係很好,我需要你領路,帶我去拜訪一下他!」
癩子不是傻子,他不會感覺不出來,陳烈說的拜訪不僅僅只是拜訪的意思。
頓時驚詫出聲:「你難道真的打算去找我們龍頭的麻煩?」
「他這麼看的起我,沒有見面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給我下了一個什麼****追殺令,讓我在港島****面前出了一把風頭。」
陳烈笑了笑,像是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淡然的說道:「我們華夏人,從來都是有禮尚往來的習慣,我怎麼好意思不去拜訪一下?」
「我想你一定是瘋了!」癩子咽了一下口水,很艱難的說道:「你以為龍頭住的地方,防禦措施會跟這裡一樣?是你可以隨意殺進殺出的嗎?」
「我不管他住的地方,防禦有多麼的好,守衛有多麼的森嚴,都是要去拜訪一下的。」
陳烈微笑著說道:「我要走,你攔不住,我要去他那兒,也同樣沒誰能擋得住。」
「你是厲害,但我們東興是存在近百年的組織。這水,遠比你想像的要深的多!」
在提起東興的光榮歷史的時候,癩子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潮紅,很顯然是因為驕傲才浮現出來的。
「你的話太多了!」陳烈搖了搖頭,直接伸手扣住了癩子的脖子。
被陳烈掐住了脖子的癩子,只覺得呼吸很是艱難,臉上的潮紅頓時就被轉化成漲紅。
而癩子的那一群已經被嚇破膽子的手下,面對陳烈襲擊癩子的舉動,卻沒有一個敢於站出來喝止。
就算是那些跟癩子關係好的混混,也只是在心裡為癩子祈禱著,希望癩子能夠平安過了這一關。
不是他們對癩子沒感情,可以對癩子的生死不管不顧,而是因為他們對陳烈太恐懼,根本不敢來當出頭鳥。
就在癩子快要窒息的時候,陳烈突然鬆開了手上的力量。
重新獲得了呼吸權利的癩子,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起來。
他從來沒有覺得過,空氣原來是那麼的有滋味,能夠自由呼吸是那麼的幸福。
陳烈則是淡淡的說道:「你跟縮在那個角落的螳螂一樣,都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帶我去找你們老大,要麼就死在這。」
被陳烈點名的螳螂,還以為自己成功的變成了小透明,可以躲過這一劫呢。
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絲毫沒能逃過陳烈的法眼。
被陳烈著重點名的螳螂,只感覺有無數道目光,朝自己看了過來。
他清楚的知道,這些拿目光注視自己的人,肯定會把自己這個叛徒當做他們將功補過的道具,不會放過自己。
一時之間,螳螂心裡的憤怒,簡直就快要爆炸的地步。
可再怎麼憤怒,也沒有跟陳烈叫囂的勇氣。
而癩子,在經過剛才死裡逃生的一幕之後,徹底意識到了自己生命的脆弱。
知道陳烈要想弄死自己,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稍稍猶豫了一下,也選擇了屈服,對陳烈說道:「我跟你合作,我帶你去見龍頭!」
「很好,我喜歡跟聰明人合作。等你把我帶到了地方,找到了正主,我會像對待螳螂一樣對待你,讓你恢復自由的。」
陳烈微微一笑,那神情,仿佛是對螳螂做了一件什麼再造之恩的事情似的。
螳螂卻是恨得牙痒痒,心說,我現在不想要自由,你繼續挾持我吧。
陳烈和癩子卻沒有心思卻搭理螳螂,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
癩子在離開的時候,悄悄的對手下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比了一個電話的手勢。
顯然是在暗示自己的手下,給龍頭打個電話,報告這邊的情況,讓龍頭那邊早作準備。
這個舉動是癩子自證清白的明證。
有了這個動作,癩子就不會像螳螂一樣,直接淪為叛徒。
他這種舉動,甚至可以解釋成,怕陳烈跑丟了再找不出來,直接把陳烈往大本營里領,好讓大家能夠瓮中捉鱉。
哪怕是有人拿這個事情來攻擊癩子,他也完全可以把自己塑造成王二小的形象,說自己是把鬼子往八路的埋伏圈裡引。
癩子這個小小的舉動,自然是沒能逃脫陳烈的注意。
可陳烈卻並沒有阻止,他藝高人膽大,不怕東興龍頭會布置什麼天羅地網等自己鑽。
他怕的不是東興龍頭對自己的到來有準備,就怕東興的龍頭狡兔三窟,讓自己找不到人。
有了癩子的這個暗示,想必東興龍頭一定會在做好完全準備的前提下,在家坐鎮,等著親自把自己拿下。
……
陳烈和癩子離開私立醫院之後,螳螂這個叛徒,第一時間就被癩子的手下控制起來。
癩子的這些手下,面對陳烈這種狠人的時候,一個個表現的膽小如鼠。
但是螳螂只是一個叛徒,而且還沒有陳烈那麼能打,直接就被大家給五花大綁起來。
一些覺得被陳烈嚇成這樣,認為太丟人了的混混,甚至還暴揍了螳螂一頓,為自己出了口氣。
躺在病床上,越發顯得虛弱,眼看就要走到人生盡頭了的光頭龍哥,見到螳螂這樣的下場,嘴角勾勒出一抹幅度,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現在是虛弱到說不出話來,如果還能說出話來,一定要高呼一句:「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螳螂卻知道,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光頭龍哥。
冒著混混們泄憤的拳打腳踢,螳螂讓自己滾到了光頭龍哥的病床前。
直接跪在地上,哐哐的往地上磕頭,把腦門都磕紅腫了之後,才開口央求。
「龍哥,看在我十五歲就跟著你混,幫你擋過刀子的份上,您大發慈悲,繞我一命吧!您也看到了,那個人真的很厲害,不是我能抗衡的,我是被迫才出賣你的。」
光頭龍哥激動的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帶著血。
咳喘了好一陣子之後,光頭龍哥才勉勵說出了一個字。
「滾!」
沒有人理會徹底失去了生存機會的螳螂,所有人都看著已經如同殘燭一般的龍哥,大家心裡都是駭然。
一個個都驚駭的想著,看龍哥這架勢,很有可能真就只有一天的命了。
那人只是在龍哥身上戳戳點了點一番,就達到了這種效果,簡直不是人啊!
而光頭龍哥對自己身體的情況最清楚,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機能在急速退化。
到了這個份上,他反而沒有了太多的害怕。
內心深處只有著深深的悔意,恨自己不該精蟲上腦,把主意打到陳烈身上。
同時心裡也下定了決心,如果有來生,不僅僅是要離陳烈的女人遠一點,更要離陳烈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