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雖遠必誅
2025-03-04 13:32:07
作者: 落花曲殤
中年人怒了,徹底的怒了,而且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憤怒。
從陳烈擺脫他的控制,繼續輕易的打傷自己的侄子,和陳烈輕鬆的收拾掉幾個保鏢的行為,中年人看出了陳烈的不平凡。
只有一半華夏血液的中年人,從小在高麗那彈丸小國成長,而且骨子裡更多遺傳了父系的基因,對強者本能的畏懼。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中年人也不想得罪陳烈這麼一個強者。
所以看著陳烈打飛了翻譯,又打飛了保鏢,甚至踢侄子的前幾下,他都一直忍著沒有發作。
畢竟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侄子不禮貌在先。
不僅在游泳館這種地方,沒經過對方女伴的同意就偷拍,被發現了之後,更是試圖用錢來羞辱對方。
這種失禮的行為,挨兩下打,也不算什麼過分。
可他小看了陳烈心中的火氣和民族主義感,陳烈骨子裡就對這個來華夏橫行霸道的高麗棒子不感冒,所以打起來特別解氣,根本沒有什麼注意分寸的想法。
也是陳烈的這種越打越歡的行為,徹底點燃了中年人的怒火。
當著自己的面這麼打自己的侄子,這是沒有把自己這個跆拳道宗師放在眼裡,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哪!
陳烈在聽到中年人的怒吼之後,踢出去的一腳,並沒有收回來,而是順勢一腳把高麗年輕人給踢到了眼鏡翻譯那邊。
才慢慢悠悠的看向中年人,沒有說話,只是給出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
朝中年人豎起了自己的中指!
極具羞辱意味的一個手勢,讓中年人暴跳如雷,憤聲說道:「年輕人,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我要向你挑戰,是男人的,就應戰吧。」
中年人是跆拳道宗師,又得過多次的跆拳道比賽的世界冠軍,自詡是有身份的人。
所以即使憤怒,也沒有像流氓一樣,直接二話不說就上來偷襲,他還非常死板的朝陳烈發起了挑戰。
被陳烈打成狗了的高麗年輕人,顯然聽不懂中年人在說什麼,便虛弱的看向了眼鏡翻譯。
眼鏡翻譯雖然也不好受,但奴性使然,覺察出了主子眼神的意思之後,一點都不敢怠慢,飛快的翻譯了過去。
聽到眼鏡男的翻譯之後,高麗年輕人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仿佛身上的傷痛都痊癒了,嘰里呱啦的怪叫起來。
陳烈也直接朝眼鏡男看過去,意思很明顯,是讓眼鏡男為自己翻譯高麗年輕人的話。
雖然陳烈不是眼鏡男的主子,但眼鏡男卻對陳烈的武力極為顧忌,通俗點說,就是被陳烈打怕了。
被陳烈眼神一掃,甚至都沒有等陳烈開口,就主動幫著翻譯道:「朴先生說,讓他叔叔好好教訓你,打死也無所謂,他能擔得起責任。」
「嘿,也得他叔叔有這個能力啊!」陳烈不屑的笑了笑。
然後扭頭看向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你想挑戰我?怎麼個挑戰法?要跟我比什麼?比丑或者不要臉的話,就算了,我認輸!」
「在武道上挑戰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他的確承認陳烈不簡單,算的上是一個不可多見的強者。
但並不認為陳烈會是自己的對手,掙開一個的人壓制,跟打過一個人是兩個概念。
實力並不是由單純的力量形成的,速度、招式甚至經驗,都至關重要。
蟬聯數屆跆拳道冠軍的中年人,憑著自己的實戰經驗和技巧,對付陳烈這個力量比較大的毛頭小子,那簡直是再輕鬆不過的事。
「讓我知道天高地厚?你這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陳烈挑了挑眉,說道:「也行,既然你找虐,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收拾你一下。讓你明白明白,什麼叫做『犯我華夏天威者,雖遠必誅』的含義。」
「希望你的功夫,也能跟你的嘴巴一樣厲害。」中年人被陳烈給氣壞了,也顧不得什麼鞠躬的規矩,直接拿做出了防禦的姿勢,開口說道:「出手吧!」
一旁的高麗年輕人和眼鏡翻譯,見到中年人做出了開打的姿勢,心裡都是興奮不已。
他們被陳烈打的很慘,最樂意見到的就是陳烈挨打。
他們對中年人的厲害,可是深有了解,跆拳道宗師和世界跆拳道冠軍的身份,可不是花錢買來的,那是憑真本事拼搏來的。
陳烈雖然看上去很能打的樣子,但是一個黃毛小子,頂多不過力氣大一點罷了,跟跆拳道世界冠軍怎麼比?
要是力氣大,就證明打架厲害的話,那武道的世界冠軍,不都會被舉重冠軍給同時拿下了嗎?
「你放心,我會讓你知道,華夏這地界,不是你們彈丸小國的人,可以放肆的。」陳烈冷笑了一聲。
隨即邁步朝著做好防禦姿態的中年人走去。
每一步都邁的很隨意,讓如臨大敵的中年人,眼神中明顯露出了喜色。
因為在中年人看來,兩強者對戰,誰先出手,誰就容易被對方找出破綻。
跟實力相當的對手對戰的時候,基本上是誰先露出破綻,誰就先輸了。
中年人為了謹慎起見,沒有主動出擊,而是給陳烈挖了個坑,讓陳烈先出擊。
他從陳烈這隨意的進攻腳步中,看到了無數個破綻,判斷出陳烈就是個力氣大的毛頭小子,對於武道沒有任何的了解。
他甚至覺得,等陳烈到達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可以有十幾種方式,乾脆利落的把陳烈輕鬆打敗。
陳烈卻沒有理會中年人的竊喜,他也看出了種男人打的是什麼算盤,但並不在意中年人給自己挖的坑。
的確,實力相當的對手打鬥的時候,先出手的容易露出破綻。
可這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對戰的兩人必須實力旗鼓相當。
對面這個有兩把刷子的中年人,在陳烈眼裡頂多也只能算是有兩把刷子而已,根本無法上升到和他實力相當的地步。
面對一個可以輕鬆打敗的敵人,有必要去糾結打敗他的時候,姿勢是不是正確嗎?
一個呼吸的功夫,陳烈已經來到了中年人的跟前。
中年人的眼神里,已經是露出了狂熱之色,他已經在考慮,究竟用攻破陳烈的哪一個破綻才好。
的確,對手的破綻暴露出來的太多了,也是一件讓人犯愁的事情。
你需要去考慮,攻擊對手的哪一個破綻,能夠讓場面顯得更有戲劇系,讓自己顯得更加強大。
中年人興奮,眼鏡翻譯和高麗年輕人,也是跟著心神振奮,拳頭都捏在了一起。
就等著看中年人怎麼暴揍陳烈。
他們都已經下定了決心,等中年人把陳烈打到沒有戰鬥力,顧忌宗師風範不再出手的時候,他們兩個就趁機衝上去,廢掉陳烈,出了剛才挨揍的那口而起。
兩人甚至還在關注著王家姐妹的神色,等著看王家姐妹擔心害怕的神情。
可是對陳烈實力有著足夠信心的王家姐妹,臉上的神色卻是那麼的淡然,別說擔心害怕的神色了,就連一絲多餘的情緒波動都沒有表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烈忽然動了。
糾結如何出手輕鬆打敗陳烈的中年人,眼神中頓時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因為他發現陳烈竟然達到了傳說中『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境界。、
剛才還巍然不動的陳烈,這抬腿一動,竟然是迅速無比。
中年人眼睜睜的看著陳烈右腳,在極快的一瞬間,就由遠至近,攻向他的右臉。
速度之快,讓他這個跆拳道宗師,竟然根本無法做出閃避的回應。
下一秒,陳烈的腳背,就跟中年人的右臉親密無間的接觸在一起。
啪!
一聲腳踢臉蛋的聲音響起,中年人只覺得自己的右臉,仿佛被人掄著大錘,用勁全力的砸了一下似的。
不僅疼痛無比,甚至整個身體都被踹的失去了平衡,在原地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側空翻。
一個完全不受自己主導的三百六十度側空翻過後,中年人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陳烈的又一腳已經過來了。
又一次挨了陳烈一腳的中年人,這一次不再那麼幸運,無法側空翻三百六十度之後回到原地。
而是被陳烈一腳的力量,給踹飛了十幾米。
身體撞在了那邊的牆壁上,將整扇牆壁都撞的一抖,揚起陣陣灰塵。
中年人在這一撞之下,也是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口老血。
本能的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剛勉勵站穩,卻又腳下一軟,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嘴角直往外冒血。
這一幕,讓眼鏡翻譯跟那個高麗年輕人,直接看傻了。
兩人都是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躺在地上吐血的中年人。
臉上始終都是保持著不敢置信的神色,內心深處,怎麼都沒辦法接觸這個事實。
堂堂跆拳道宗師,世界跆拳道大賽冠軍的多年得住,被譽為高麗最強大的男人,竟然在華夏東海這個地方,被一個黃毛小子,直接給一腳踹到站都不能站起來的地步?
這要是被中年人壓的抬不起頭的其他跆拳道訓練者知道,還不得羞愧的跳河自殺啊?
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內心也是崩潰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通,為什麼一個明明渾身都是破綻的年輕人,卻能兩招把自己打的這麼慘?而整個過程,自己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什麼還手之力了。
甚至他還相信,只要陳烈願意,其實第一腳就能把自己給收拾了。
之所以補自己一腳,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讓自己明白,自己不過是個任由拿捏的螻蟻。
中年人躺在地上痛苦的悲憤著,陳烈卻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抬腳在中年人的臉上輕輕踢了兩下,笑著說道:「現在知道,華夏這裡,沒有實力,是沒辦法護短的了吧?收拾你們這種彈丸小國來的傢伙,我連手都不需要用,用腳就能把你虐的沒有脾氣。」
中年人的傷勢,本就不在醫院躺個半年恢復不了,這下被陳烈赤裸裸的羞辱,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噗的一下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