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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這槍不能白躺

2025-03-04 13:30:34 作者: 落花曲殤

  金城有名的公子哥彭斌,竟然在這停車場,當眾給人下跪了?

  旁邊的兩個警察,看到這一幕之後,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晃了晃腦袋,再聚精會神的朝陳烈看過去。

  當這麼做完了之後,還看到彭斌半跪在地上抱著陳烈的大腿之後,就不得不相信了這個事實。

  

  同時也很好奇,彭斌那個跟班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第一次彭斌和跟班交流完之後,彭斌就放棄了不死不休的念頭,選擇跟陳烈談判。

  第二次交流完更絕,談判都不談了,直接跪在了陳烈面前求饒了。

  嘖,這可是彭家的彭斌少爺啊,什麼時候成了軟骨蟲了?

  還有,這個看賓利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

  兩個警察想起了彭斌對陳烈的稱呼,陳少?嘖,難道這傢伙說的陳家,不是在開玩笑,真就是個大世家?

  咦……烈哥?陳少加上烈哥,陳烈?

  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之後,兩個警察忽然猛地扭頭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驚。

  陳烈,那個讓警察系統大洗牌的少年,不就是叫陳烈麼?

  傳說他跟王強書記關係很鐵,還是王書記的什麼恩人。

  一時之間,兩個警察心裡即是緊張,又是覺得鬆一口氣。

  緊張的是,差點跟陳烈碰撞上了,鬆口氣則是為自己在陳烈面前,態度還不錯而慶幸。

  要知道王書記雖然現在已經調到省里去了,但人走茶涼這句話,可不適用於王書記。

  他老人家是高升,而不是平調或者明升暗降之類的,他對金城的影響力,只會比從前更大。

  兩個警察在這後怕,彭斌何嘗不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現在這個姿勢,並不是因為不想站起來跟陳烈道歉,也不是不知道當眾給人下跪有多麼丟人,而是因為他害怕的腿肚子在打顫,根本站不穩啊。

  先前要是真的衝動之下,被陳烈激的重複了那句拿死亡來當威脅的話,估計真的就馬上要活不久了。

  斧頭幫那兩位可是正當年的黑份子,而自己只不過是個曾經的黑二代,跟死在陳烈手裡的那兩位,根本不是在一個檔次的。

  惹惱了陳烈,如日中天的斧頭幫都完了,自己這個仗著父親往日關係混的人,算什麼?

  就連自己家那個昔日叱吒風雲的父親,估計也要遭殃。

  現在金城的道上,可是流傳著陳烈一生氣,就會滅人滿門的傳言。而且從斧頭幫的那兩位的遭遇來看,這並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傳言而已。

  跟陳烈做敵人,那絕對是找死!

  甚至彭斌都覺得,被陳烈嚇的跪地求饒都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誰要是敢笑話,完全可以讓他也去惹一下陳烈試試嘛!

  大腿上突然多了個人形掛件,而且這掛件還哭著喊著在求饒,這讓陳烈煩不勝煩。

  蹬腿甩了一下,竟然還沒把彭斌給甩出去,不由得皺眉說道:「我警告你,鼻涕擦到我褲子上的話,一定抽死你!」

  這一句話,比蹬腿還有效果,嚇得彭斌連忙鬆開陳烈的大腿。

  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直接用衣袖去擦鼻子,生怕弄到陳烈的褲子上。

  還躺在地上的那個中年婦女彭花,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中了什麼邪。

  但她既然能撒謊騙彭斌,而且撒的慌還挺有說服力的,就說明她智商挺高。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的詭異之處,能把自己死要面子的弟弟給嚇成這樣,自己今天惹的這主,好像來頭大的很。

  想到這裡,彭花臉色也是變得煞白煞白的,整個人都惶恐起來。

  要知道她在被陳烈打倒的時候,都沒有惶恐過,始終咬著牙在怨恨著陳烈!

  彭斌此刻卻顧不得那麼多了,擦乾淨鼻涕之後,對陳烈說道:「烈哥,我跟剛子真的挺熟的。看在剛子的面上,你放過我這一馬吧,開始我真不知道您的身份。」

  而陳烈看著彭斌這模樣,心裡覺得很無語。

  心想著剛才那警察不是說彭家很牛X麼,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慫了?搞得自己一肚子的火,都沒地方發!

  不過彭斌都抬出齊雲剛來了,陳烈當然也不能繼續我行我素,怎麼著也得給自己小弟一個面子。

  於是冷冷的說道:「你打電話給齊雲剛,讓他跟我說!」

  這麼做,一是給自己的小弟長長臉,二是想確定這彭斌又沒有騙自己。

  其實他也是多慮了,都到了這個時候,彭斌哪裡還敢欺騙陳烈?膽又沒長毛!

  見事情有轉機,直接掏出電話,給齊雲剛撥了過去。

  電話一通,彭斌就毫不顧形象的用哭腔說道:「剛子,我是你斌哥。我惹事了,我不小心惹到了陳烈陳大哥頭上。陳大哥說了,讓我打電話給你,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陳烈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的齊雲剛並沒有直接應了下來,反倒是跟彭斌說那是我老大,如果我老大說讓我收拾你,那我就只能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這種態度,讓陳烈覺得很欣慰。

  心想著,不愧是我小弟,也不枉我那麼罩著你。

  彭斌小心翼翼的把電話遞到陳烈跟前,陳烈接過電話。

  「沒事,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認不認識你。行了,你不用過來,好好陪你女朋友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就這樣,掛了啊!」

  掛完電話之後,又把手機遞給了彭斌。

  有些不爽的說道:「看在齊雲剛的面子上,我放過你這一次。不過這個事情,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算了,你得給我交代清楚!」

  逃過一劫的彭斌,長吁了一口氣,見陳烈這麼問,不由得詫異的說道:「我姐不是說了,是我那個混帳姐夫……」

  說到這裡,見到陳烈的臉色越來越不善,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巴。

  仔細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自己那個姐夫是什麼德行?怎麼可能指使的動陳烈去給他當打手?

  就算陳烈是幫女方出頭,姐夫也不可能,有本事勾搭到能叫動陳烈出手的女人啊。

  扭頭又看到自己姐姐臉上的惶恐,當即一拍大腿,懊惱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有是被我姐姐給騙了!陳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事情跟您調查的清清楚楚!」

  陳烈有些無語,這彭斌看上去比自己要大一圈,可這一口一個大哥,卻叫的比誰都溜。

  彭斌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是恨恨的瞪了彭花一眼,很鬱悶的搖頭。

  「姐啊姐,你這是要把你弟弟坑死啊!就算不是一個媽的,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說完衝著跟班說道:「馬上給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打電話,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姐姐謊話連篇,現在這個時候,要是還在陳烈面前扯什麼鬼話,那才是找死。

  很快,去旁邊聽跟班打電話的彭斌,一臉無奈的走了過來。

  哭喪著臉對陳烈說道:「陳大哥,實在對不起,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這……誒,這事根本就是我姐和那個姐夫在作妖!」

  見陳烈不滿意這個答覆,只好不管什麼家醜不外揚。

  苦悶的說道:「我姐有眼線盯著我姐夫,今天我姐夫在參加婚禮的時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要跟王總搭訕,雖然王總理都沒理他,但是他的動機讓我姐很生氣。質問他的時候,他為了不挨我姐的打,就謊稱是王總主動勾引的他,結果我姐就帶著一群人過來找麻煩了……」

  跟陳烈解釋完之後,又轉頭衝著彭花罵道:「姐啊,你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出軌,你該打他啊,怎麼總是去找人女的麻煩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打他的話,他就要跟我離婚。我不想失去他,所以我只能去打那些女的,讓她們不敢接近他。」彭花歇斯底里嚷道。

  嘖,這是為愛痴狂呢?

  陳烈心裡感慨了一句,不過很快又憤怒起來,你痴狂歸痴狂,但是憑什麼讓我家珊姐躺著也中槍?

  當即對彭斌說道:「立刻,馬上,把你的那個姐夫叫過來!」

  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誰都有值得原諒的理由,唯獨那個渣男不可原諒。

  你花心也就算了,男人本色,但是你花心還沒點擔當,就太渣男了。

  而為了自己不挨打,去把沒有的事情說的跟真的一樣,那就更不是玩意兒。

  「好的,給我二十分鐘,最多三十分鐘,我一定把他找過來,他不過來,我綁他過來!」

  彭斌點了點頭,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把一個本就看不慣的姐夫推出來,用以抵消陳烈的怒火,這買賣簡直太划算了。

  沒過二十分鐘,十來分鐘之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蒼白的匆匆朝這邊走來。

  因為彭斌在電話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因為他的謊言,讓彭家惹了惹不起的人。

  二十分鐘之內他不趕過來,彭家就要直接弄死他。

  看到來人的時候,陳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砸吧著嘴說的:「嘖,我說這個渣男是何方神聖呢,感情是你這個逗比啊?」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婚宴上跟陳烈他們一桌,並且試圖跟王亦珊搭訕的那個竇畢。

  竇畢哪裡還敢像在婚宴上看不起陳烈?這主可是彭家都惹不起的人,自己只不過是彭家一個不受待見的女婿而已,憑什麼跟他斗?

  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恭敬的遞給陳烈,唯唯諾諾的說道:「這卡里有兩百萬,權當我給你的賠償,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湊。」

  的確,能拿出兩百萬的流動資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再多的話,只能去變賣資產了。

  陳烈接過卡,罵道:「有錢就能讓我的女人,為你躺槍?」

  話音未落,直接朝著竇畢的襠間狠狠的踢過去。

  竇畢整個人,被陳烈這一腳給踹的平地跳起兩米多高,同時也傳出了「吱」的一聲蛋蛋碎裂的聲音。

  看著飛起又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間翻滾的竇畢,彭斌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身為男人的他,能夠想像的到這種蛋碎的痛處。

  陳烈卻是直接把竇畢給的卡片摔在他臉上,冷冷的說道:「這錢留著你去做閹割手術吧!」

  說完,拉開車門,啟動車子,一打方向盤饒過地上躺著的兩人,直接走了。

  彭斌也對跟班使了個眼色,把竇畢和彭花也給帶走了。

  又不是什麼人命關天的大案,這種事是民不舉官不究,那兩個警察也沒有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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