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我是認真的啊
2025-03-04 13:30:21
作者: 落花曲殤
陳烈並不知道,自己打這幾個人渣司機的行為,撩撥動了貝柔的心弦。
在放倒了幾個打算逃跑的司機,陳烈不屑的衝著幾人吐了口唾沫。
「讓你們走了嗎?就撒丫子跑,在我面前,是你說跑,就能跑的嗎?」
幾個司機被陳烈這一腳給踢到了臉,正暈乎的緊呢,哪裡會去介意陳烈言語上的羞辱?
而且就算頭腦清醒,身體也很健康,也不敢去跟陳烈頂牛啊。
這主可是隨便踹飛一個人,都能把計程車都給撞挪位的狠人,有幾個膽子去跟他計較?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說起來,現在還真得說,是陳烈他們坐的那輛計程車的司機老張,他的情況最好。
其他人都是被陳烈給打慘了,最次都是受了內傷,有一個甚至連鼻樑骨都碎了。
可老張這個罪魁禍首,卻僅僅是後勁皮被陳烈給扯的又紅又腫,疼的有點厲害而已,並沒有受什麼太嚴重的傷。
老張是最讓陳烈反感的人,也是最囂張的人,陳烈當然是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表達完對其他司機的不屑之後,陳烈又朝老張走了過去。
老張在地上翻滾了一陣,倒是也從劇烈的疼痛中,稍微的緩解了一點。
見陳烈這個殺神跑了過來,心急之下,直接就翻滾著想躲開。
不得不說,他這表現實在太幼稚了。
且不說這四周都被計程車給圍起來了,就算沒有障礙物,老張又能滾到哪裡去?
剛才那四個司機,先發制人的狂奔著要逃跑,都被輕而易舉的放倒了呢。
老張現在悔的腸子都要青了,一個勁的暗恨自己太貪心。
先前只有那個女生一個人在的時候,自己把她帶到這裡來,不就什麼危險都沒有麼?
非得貪心,想要一次性找兩頭肥羊。
這下好了,肥羊是沒找到,反而是引來了一頭惡狼。
就在老張惶恐的時候,卻發現陳烈好像並沒有要繼續找他麻煩的意思,而是朝駕駛室走了過去。
剛想大鬆一口氣,慶幸自己可以大難不死。
可是沒成想,陳烈在駕駛室里翻了一下,又再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把亮閃閃的匕首。
很眼熟的匕首,正是自己剛才用來威脅貝柔的那個。
陳烈赤手空拳的時候,老張就已經怕的要死了,現在陳烈手裡還有一把匕首,這讓老張嚇的都快要尿褲子了。
生怕陳烈一個衝動,把自己給宰了。
就連翻滾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軟軟的靠在一台計程車上,臉色慘白的看著陳烈。
用顫抖的聲音對陳烈說道:「你,你要幹什麼?別亂來……」
陳烈沒有回老張的話,而是一邊朝老張不緊不慢的走過去,一邊還用手指在匕首的刃面,輕輕的刮著,仿佛是在試鋒利程度。
這樣的做派,給老張帶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別,別殺我,我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放過我一次吧。」
「我看你們都是慣犯,以前肯定也有不少受害者,被你們欺壓的時候,這麼求饒過吧?」陳烈淡笑著說道。
「不不不,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真的是第一次。」老張的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根本不敢承認這事實。
陳烈卻是對這種說法不屑一顧,無奈之下,老張只能開口繼續說道:「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如果敢傷害我的話,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都說了,這黑燈瞎火、荒郊野外的,還要講什麼王法?」陳烈蹲到老張跟前,用匕首輕輕的在老張的臉上抽打著。
匕首的冰涼觸覺,讓老張聯想到了它的鋒銳程度,心裡悔的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才好。
好端端的,說這種無法無天的話幹什麼呀?這下好了,沒有嚇唬住對方,反倒是助長了對方的膽氣。
就在老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貝柔也從車裡下來了。
走到陳烈身邊,拉著陳烈的手關切的說道:「陳烈,別衝動。這些人渣,應該交給法律來制裁,咱們沒必要因為他們,而惹上麻煩啊。」
陳烈知道貝柔是在怕自己殺人之後會惹禍,便回頭笑了笑道:「學姐,你該不會認為,我拿匕首,是要殺他吧?嘿,我是那麼兇殘的人嗎?」
聽到陳烈這麼說,貝柔心中鬆了一口氣,說道:「你當然不是兇殘的人,我只是怕你熱血上頭,衝動之下,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情嘛!」
老張聽到兩人的對話,徹底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似的靠在車邊上。
可是這种放松的狀態,僅僅只是持續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因為陳烈又開口說道:「我拿匕首過來,是想在他們身上寫幾個字而已。他們剛才不是說了,要在你臉上寫字,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做人麼?我也讓他們嘗嘗這種滋味!」
「這話是老張說的,我們可沒有說啊。」
其他幾個司機,見陳烈是用的「他們」而不是「他」,紛紛開口為自己解釋起來。
這種時候,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啦,而且他們辯解的也都是真的。
「你們沒說過,我就不能在你們臉上刻字嗎?只允許你們耍橫不講理,我就一定要循規蹈矩嗎?」陳烈不屑的笑了笑。
老張這個時候,根本顧不得去責怪同伴們的沒義氣。
聽說陳烈要在自己臉上刻字之後,頓時朝陳烈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那只是開玩笑的,一個善意的玩笑……我只是隨口說說的,真的!」
「你還真的挺幽默,不過我當真了。」
陳烈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對貝柔說道:「學姐,接下來的畫面,有些不適合女孩子觀看,你還是回車裡去歇著吧。」
等貝柔回車上了之後,陳烈就拿著匕首在老張的臉上開始刻字。
刀尖剛在老張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來,老張就疼得哀嚎起來,身體也開始想閃避。
看著自己一豎寫歪了,陳烈有些不高興,冷冷的說道:「你再躲來躲去,我萬一下手沒個輕重,把匕首插進你腦袋裡面去了,去閻王爺那,可別告我的黑狀!」
這一下,老張連躲都不敢再躲了,直接狠下心,捏著拳頭克制身體的反應。
臉上被刻幾個字,總好過匕首插進腦袋裡,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還有,別鬼哭狼嚎的影響我發揮。萬一刻完之後,我可是要塗掉,重新刻的!」
陳烈在刻完一筆橫折之後,鄭重的提醒了老張一句。
老張只希望自己能暈死過去才好,塗掉重新刻,那不是要把整張臉皮都揭掉嗎?想想就覺得疼啊……
一分多鐘之後,陳烈滿意的停了下來,看著滿臉鮮血的老張。
用老張的衣服,擦乾淨了老張臉上的血之後,開始欣賞起了自己的作品。
老張的左臉上刻著一個大大的『賤』字,右臉刻著一個『人』字。
『賤』的上面,刻有『黑心』,下面刻有『變態』,『人』字上面刻有『司機』,下面刻有『劫匪』。
雖然字體不是特別有藝術氣息,但勝在夠工整,每一筆每一畫,都能夠讓人看的清楚。
老張臉上的作品完成了之後,陳烈也算是積累了一些經驗。
再給其他六個人刻字的時候,無論是在速度上,還是在字體上,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給最後一個人的臉上刻完字,陳烈看了一下這幾個司機的臉上還在流血,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從身上掏出了一個陶瓷瓶子,說道:「都別動,我來給你們止血!」
說完,就拿著陶瓷瓶,將裡面的紫色的藥粉,撒在了司機們的臉上。
這瓶子是陳烈從五毒教拿來玩的藥粉,具有挺強的腐蝕功能,而且還有顏色。
藥粉往傷口上一碰觸,很快就將傷口燒焦了,倒也有效的止住了流血。
不過這樣一來,陳烈刻下的字,就跟紋上去了一樣,等徹底好了之後,這些人的臉上就會留下紫色的字體傷疤。
做完這一切,陳烈才打開車門,笑著對貝柔說道:「學姐,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咱們走吧!」
貝柔下車之後,看到倒在地上的司機們,臉上都被陳烈刻了這些字體,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不過看到陳烈扔在地上的那把帶血的匕首,卻是頓下來,拿出一塊紙巾把匕首給擦拭了一遍,顯然是在幫陳烈抹除指紋什麼的。
見到貝柔這小心翼翼的樣子,陳烈也是忍不住笑了,說道:「學姐,你不用這麼做,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給他們三個膽子,也不敢去找警察啊。而且他們真要這麼做了,也得考慮一下我的報復啊!」
說完,直接一腳把攔在面前的一輛計程車給踹的平移兩三米,讓出一條道來。
這一幕,再一次把大家給震住了,就連貝柔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烈,眼神中明顯有亮晶晶的東西。
陳烈帶著貝柔,上了其中一輛完好的計程車,對一群司機說道:「車我開走了,明天去大學城街口拿!」
說完,一腳油門到底,載著貝柔走了。
貝柔上車之後,還是有些緊張,開口問道:「咱們這麼做,真的沒事嗎?」
「學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又沒要他們的命,只是收拾了一下他們這些人渣而已,沒誰會吃飽飯沒事做,去幫他們來出頭的。」陳烈笑著說道。
隨即又想起了自己的傑作,便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在他們臉上都刻了字,這些字就跟紋身一樣,很難去掉。以後他們就是想再坑人,再幹壞事,估計都做不到了。嘖,我這是又為構建和諧社會出力了啊!」
兩個人說說笑笑,車就到了東海戲劇學院。
親自把貝柔送到女生宿舍門口的時候,貝柔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陳烈,說道:「今天的事情,多虧了你,要不是有你在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謝謝你!」
「嘿,咱們不是說了,以後是朋友嗎?朋友之間,說什麼謝?」陳烈不在意的笑了笑:「要說感謝的話,還真得由我來說,你可是幫我贏了一套房子啊。」
說完這話之後,陳烈就後悔了,萬一貝柔說讓自己帶她回家去看看,該怎麼辦?
才送走一個林欣,又帶回來一個貝柔,珊姐和瑤瑤脾氣再好,也會發飆啊!
好在貝柔並沒有這種想法,而是想起了陳烈第一次和自己搭訕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
隨即像是鼓起了偌大的勇氣一般,踮起腳尖,將自己的紅唇,蓋在陳烈的嘴唇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雖然只是簡單的親一下,卻比第一次見面時,在舞台上親臉那一下,要顯得曖昧的多。
可還沒等陳烈琢磨出感覺來,貝柔就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的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