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秒殺!
2025-03-04 13:29:38
作者: 落花曲殤
隨著蒼老的聲音落下,一個穿著苗疆服飾的老者,緩緩從總部一排房子走出,朝這邊走了過來。
老者已經是白髮蒼蒼,連眉毛都白了,手中也拄著一根龍頭拐棍。
老者的步伐雖然緩慢,卻不見絲毫老態。
那白髮沒有掩蓋住的太陽穴,高高的隆起,在無聲的告訴大家,他是個極為強悍的內勁高手。
不得不說,老者身上有那麼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看上去要比花王更像是一個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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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王似乎也對老者很尊敬,不僅沒有理會老者裝逼的口氣,甚至還主動退後兩步,從很遠就開始為老者讓道。
林欣看到老者出現之後,一張俏臉浮現出了慘白之色,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竟然是童老?」
「童老是什麼鬼?」陳烈卻表現的很輕鬆,不在意的笑了笑。
「童老是上一屆的長老,是我師父的師父那一輩的,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林欣有些惶恐的說著。
一個花王,已經讓人頭痛了,再出來一個童老的話,那無疑是雪上加霜。
林欣為了師父,可以不懼死亡,但是她卻擔心陳烈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牽連。
「深不可測嗎?」陳烈卻是砸吧了一下嘴,對林欣的這種說法不太認可。
童老那高高隆起的太陽穴,像是被人打得腫起兩個包一樣,的確是挺具備唬人效果的,是內勁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的表現。
但你非得說這種程度就是深不可測,那就有些太看的起他了。
真正的內勁高手,返璞歸真是基本的要求,反倒是不會給人太強烈的視覺衝擊。
陳烈自己也算是勉強達到了這個地步,至少太陽穴什麼的,在這兩年是逐漸內斂回去,沒有成為影響他顏值的污點。
也正是因為他的太陽穴已經從隆起的狀態,已經修煉到內斂的程度,才會讓花王敢這麼無視他的存在。
要是兩年前的他,帶著林欣來到花王面前,花王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表現的像個裝逼犯一樣風輕雲淡,而是會如臨大敵。
花王沒有理會陳烈和林欣的對話,而是很恭謹的等著童老過來,才疑問出聲:「童老,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想來是已經折了,我給他的同生蠱在兩天前就死了。當時我還沒在意,只以為是蟲兒的大限到了,畢竟那是近十年前我給老二的。」
童老緩緩的開口說道:「可是剛才我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之後,算了一下蟲兒的年齡,發現離大限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所以我覺得,老二他們應該是遭遇到了不測。」
說完,童老攤開了自己的手掌,將上面那條已經死透的蠱蟲給花王看。
花王看到童老手中的蟲子之後,臉色變得鐵青,那陰霾的神情,怎麼都揮之不去。
沖手下使了個眼色,頓時就有眼力勁不錯的手下,拿過一部衛星電話遞到花王手上。
花王接過衛星電話,直接撥了個號碼出去,可電話卻傳來系統提示關機的聲音。
又撥了一個別的號碼,仍舊是系統女聲告訴他,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連撥打了五六個號碼出去,無一例外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這一下,花王再也無法繼續風輕雲淡的裝逼了,狠狠的將手中的衛星電話摔碎。
衝著林欣怒喝道:「賤人,你把我麟兒怎麼了?」
如果是一個人的手機打不通,那還可以用手機沒電了,或者是別的什麼理由來解釋。
但是一連撥打了這次出任務的好幾個高層的電話,卻沒有一個能打通的,這讓花王再也淡定不下來,直接瘋狂起來。
他的身體,真就像陳烈說的那樣,在十年前練禁法的時候出了差錯,導致腎經受損,從此不舉。
他的獨子,幾乎就是成了他延續血脈的唯一希望,可謂是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和關愛。
如今卻被告知,他的希望被人毀了,這如何能讓他不瘋狂?
費盡心思的搞風搞雨,目地是為什麼?還不是希望兒子能夠過的幸福,還不是希望家族能夠一直輝煌的延續下去?
可兒子要是都死了,這目地豈不是成了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笑話?
陳烈皺了皺眉,說道:「不是他把你兒子怎麼樣了,你兒子和那個什麼二長老,都是我幹掉的。你們放心,死的不是特別痛苦,還算利落。」
不是特別痛苦,那也就是說有一定的痛苦咯?
陳烈這話,一時間吸引了花王、童老以及曲飛三個人的仇視。
既然花王都確定聖子死了,那林欣說自己兒子也死了的事情,幾乎是不會有什麼誤會。
聖子有二長老和一票高手都死了,自己的兒子又有什麼資格不死呢?
童老可能是因為死的不是兒子,而是徒弟,又可能是心境的確是比花王和曲飛要強,最新鎮定了下來。
看著陳烈,淡淡的說道:「你殺的?」
「沒錯,我殺的!」陳烈整了整衣服,直到這一刻,他才找回了主角的尊嚴,開始被人矚目。
不得不說,這種滋味,還真是要比被人無視,來的更舒服。
旁邊的阿迪叔,則是滿臉詫異的看著陳烈。
從陳烈能夠讓他沒有還手之力,就把他給控制住,他就已經斷定,陳烈實力很強。
可他再怎麼腦補,都沒法想像,陳烈竟然強大到,能夠把童老的徒弟二長老都殺掉的地步。
二長老可是童老的唯一嫡傳弟子,在整個五毒教都數的上的高手啊,怎麼就這麼死在了陳烈手上呢?
童老皺著眉頭,再深深的看了陳烈一眼之後,就將目光鎖定在林欣身上。
似乎想從林欣這,看出什麼端倪來,從而來判斷出陳烈說的是不是實話。
他對自己徒弟的實力,也是很有自信的。也勉強有自己一半的能耐,這麼強悍的存在,要說死在一個看上去除了外貌,其他沒什麼出奇的少年手上,他是不願意相信的。
他覺得,林欣是不是還有著什麼後手?能夠殺掉自己徒弟的後手,的確是值得重視。
可這一注視林欣不打緊,頓時將他氣的是鬚髮皆張,衝著花王怒聲說道:「這賤人竟然破身了?!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陳烈聽到童老這話,倒是有些詫異。並不是詫異童老的眼力精準,事實上一個人是少女還是少婦,有太多的辦法能一眼看出來,這枚什麼出奇的。
讓陳烈不可思議的是,這老不死的知道林欣被破身了之後,為什麼會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而且還衝著花王發出了質問?
花王顯然也是被童老的火氣弄得一怔,下意識的露出了茫然之色,搖頭說道:「這不可能啊,我已經特意警告過麟兒。讓他抓到林欣之後,絕對不能碰,要把林欣留給童老你當鼎爐,再可以占有啊。」
說完,又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已經很認真的告訴麟兒,說林欣的處子之身,是換你支持我上位的根本。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這個事情一定有誤會……而且麟兒現在還生死不知,他顯然不具備把林欣破身的本事啊。」
「你們不用猜了!」陳烈一把將林欣摟在懷裡,淡淡的說道:「欣兒是我的女人!」
林欣被陳烈這一句『欣兒』,給弄得芳心一震,她記憶中,陳烈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用這麼親昵的稱呼。
這種難以言喻的美妙幸福感,讓林欣覺得,哪怕是今天要葬身此地,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
林欣這邊覺得被滿滿的幸福感包圍,可童老那邊,卻是怒髮衝冠。
咬著一口老牙,看著陳烈,一字一句的說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嘿,我何止是要激怒你,還要打死你!」陳烈微微一下,隨即眼神中迸發出一絲殺機,冷冷的說道:「老而不死是為賊,你這老賊竟然還想著打我家欣兒的主意,的確該死!」
「打死我?」童老聽到陳烈的聲音之後,卻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連憤怒都忘記了。
哈哈大笑了一陣,用蔑視的眼光看著陳烈,說道:「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站在這不動,讓你打我三拳,我再出手!」
這話讓花王臉色有些古怪,他對童老的底細清楚的很。
知道這老頭的一身蛤蟆功,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這蛤蟆功是一門奇功,防禦能力逆天,如果不是修煉的方式太過陰損,有違天和的話,護體功夫那輪得到少林的金鐘罩鐵布衫來稱雄?
可這門功夫,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受到打擊,才能將防禦化作攻擊。
可是受到打擊的力度越強,蛤蟆功能發揮的威力也就越強。
正是因為童老是這麼奇葩的存在,才讓修煉了五毒禁法的花王,也不敢跟童老去作對,面對童老還要選擇拿自己內定的兒媳婦的處子之身,卻交換合作的屈辱決策。
此時童老說讓陳烈三招,其實就是一個陷阱。
在花王看來,且不說陳烈具備不具備擊殺二長老和一票其他五毒教高手的實力,就算他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只要他真的全力打擊童老,那也是在自掘墳墓。
童老可是遇強則強的存在!
陳烈卻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什麼覺得欺負老頭多麼恥辱。
在他心裡,只要你夠賤,不管你是八歲還是八十歲,那都是會毫不留情。
沒有說任何的廢話,直接身形一閃,揮拳朝著童老轟了過去。
看到陳烈表現出來的速度,童老和花王臉上都露出了一抹驚詫之色,不過很快又極有默契的露出了不屑之色。
速度再快,遇到蛤蟆功,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只是一個呼吸吐納的功夫,童老瘦弱的身體,就被內勁鼓動的像是個吹起的氣球一樣,鼓鼓囊囊的。
這異象,卻沒有讓陳烈有絲毫的停留,直接一拳命中了童老的丹田。
夾雜十成內勁的一拳,轟在童老丹田之後,將童老整個人打的痛到老臉都扭曲了。
氣球一樣的身體,如同破洞了的氣球似的,急速朝後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