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殺上門!
2025-03-04 13:29:34
作者: 落花曲殤
陳烈剛才也一直在觀察阿迪叔的反應,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不是在說謊。
而且他還拿出了林欣師尊親手寫下的血書,無疑更能說明他是臥底的身份。
所以陳烈便鬆開了對阿迪叔的制約,不過該有的防備,還是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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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人之心不可無!
鬆開阿迪叔之後,陳烈便伸手,將哭的梨花帶雨的林欣摟在懷裡。
小聲的安慰道:「好了,別哭了,師父沒死是好事啊。」
見陳烈和林欣這麼親密,阿迪叔不由得多看了陳烈幾眼。
發現陳烈長得英俊非凡之後,又聯想起了陳烈剛才那讓自己沒有任何防抗之力的身手,一時之間,打心裡覺得,面前這是對天作之合的玉人。
心裡感慨著,如果教主能見到聖女找到了如意郎君,得多麼的高興啊。
可惜她現在身陷囹圄,在花王的控制下,根本沒有重見天日之時。
「聖女,教主的指令你也看到了,趕緊聽話,帶著這個小哥,有多遠跑多遠。最好是改姓埋名的生活,永遠都不要再回苗疆,永遠不要回五毒教了。」
阿迪叔在一旁,衷心的說道。
林欣從陳烈的胸膛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這次回來,就是找花王報仇的。既然知道師父沒死,那就更得回去,不僅要找花王報仇,還要把師父給救出來。」
「聖女,你別說傻話了,聽我一句勸,趕緊走,能走多遠走多遠。」
阿迪叔提起花王的時候,臉上不可抑制的露出了恐懼之色。
「花王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您可能不知道,他已經悄悄的練成了歷代先祖明令禁止修煉的五毒玄功。一身實力,已經是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了。」
「他竟然連五毒玄功都練成了?可真要是如此的話,師父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為什麼還要用下毒的方式來對付師父?」林欣不可思議的說道。
「所以我才會說,他這個人太可怕了啊。城府、武功、心智都已經到了讓人髮指的地步。」
阿迪叔搖著頭,痛苦的說道:「他給我們這些教眾,每人都服用了他親手煉製的毒丹。這種毒丹每月的初一都會發作,一旦發作起來,就會生不如死,只有服用他給的解藥,才能暫時壓製毒性。等於說,他現在已經用這種手段,將整個五毒教的人,都控制了在手上。」
聽到阿迪叔這麼說,陳烈才算徹底相信他。
一開始陳烈就感覺出來了,阿迪叔已經中毒了,所以一直還是有所防備,只不過是表現的外松內緊罷了。
見阿迪叔把中毒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迪叔,那你……」林欣有些擔憂的看著阿迪叔。
「嘿,我這條命,是教主給的。活命之恩大於天,我阿迪這一輩子,從來都是恩怨分明。」
阿迪叔說話的時候,臉上透露著一股子慷慨就義之色,顯然是把生死已經拋在了腦後。
可阿迪叔越是這淡然的樣子,就越是讓林欣內疚。
不由得歉意的看著阿迪叔,說道:「阿迪叔,對不起,先前是我誤會你了,我……」
「聖女,不用說了。說句越矩的話,我這輩子無兒無女,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成了親生女兒一般。做長輩的,又怎麼會去跟自己的孩子計較?」
阿迪叔伸手摸了摸林欣的腦袋,說道:「趁著還沒人發現你們,趕緊走吧。教主那邊,你不用擔心,只要花王一天找不到寶藏的下落,她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你要是去了,被花王抓到了的話,反而給了花王有能威脅教主的機會。」
就在兩人一個催著走,一個死活不走的時候,陳烈有些煩了。
站出來,淡淡的說道:「我就跟林欣一樣,稱呼你為阿迪叔吧。阿迪叔,林欣帶我來,是找那個什麼花王算帳的。這都到了門口,不去見見他,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是花王很厲害!」阿迪叔認真的說道。
「那你是覺得,我很菜嗎?」陳烈莞爾一笑。
說道:「放心吧,我既然敢帶著林欣回來,就肯定有能不讓他受傷害的把握。你如果方便的話,帶我們去找到花王,那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阿迪叔這才想起,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能夠一出手就讓自己招架不住的高手。
雖然仍舊不敢相信陳烈能打敗花王,但是陳烈一個少年高手,將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顯然是有所憑仗。
於是咬了咬牙,心一狠,說道:「也罷,既然你們都這麼堅決,那我也豁出去了,帶你們走一遭!」
說完,在前面領路。
五毒教在這原始森林的百萬大山之中,沒有專人指引,連地方都找不到。
而且還有著瘴氣以及蛇蟲鼠蟻這些天然的屏障,以至於讓五毒教的人,憂患意識比較差。
即使是處於教內新舊顛覆的動盪時期,也沒有什麼特別嚴密的守衛。
三人一直上到了山頂,都沒有發現有什麼暗哨明哨。
從山頂往下看的時候,陳烈才知道,五毒教的總部,跟自己想的那樣不同。
沒有雄偉高大的教堂,有的只是一個苗寨。
如果不是阿迪叔指著苗寨中間的那一片連在一起的平房,說那就是五毒教的總部,陳烈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只是針對普通人的定義。
對於陳烈這種習武中人來說,下山遠要比上山更輕鬆。
很快,在阿迪叔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五毒教的總部前。
一直走到這裡,才有人發現了林欣的存在,有守衛吹起了號角示警。
這一幕,讓陳烈覺得有些無語,怎麼連個警笛都不安啊?吹號角什麼的,未免也太老土了吧?
陳烈覺得這號角聲老土,但是在五毒教的人聽來,卻是一種極具威嚴的象徵。
號角聲一響起,整個苗寨里的人,十四歲以上的人,無論男女,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兒,抄起了武器,開始朝總部這邊趕。
這聲音是戰鬥的號角聲,是遇到外敵來襲的時候,才會響起。
近年來清平盛世,五毒教又久不出世,很多年紀都有五六十了的老人,以前都沒有聽過這種象徵著戰爭的號角聲。
也就是最近花王作亂,顛覆了五毒教原有的權利高層,這號角聲才總是響起,大家才提高了警惕性。
無論大家心裡頭對花王有多麼的仇恨和不屑,在大家都被花王用藥物控制的前提下,沒有誰敢違背花王的命令。
很快,五毒教總部,就聚集了三四百號人。
男女老少都有,手裡拿著火銃、柴刀或者長槍之類的武器。
陳烈粗略的瞄了一眼,人群當中,年紀最大的估計都有七八十歲了。
這些老人,走起路來都是顫顫巍巍的,還得拿著柴刀跟著大部隊過來,也的確是夠讓人無語的。
陳烈對那個花王,更是鄙夷到了極致。
當這麼三四百號人的領頭,難道就真的那麼具有吸引力嗎?還要搞出陰謀叛變這種事情來!
這所謂的五毒教,還沒有外面的一個自然村大好麼?真想過當官的癮頭,去外面找個地方,當屆村長乾乾,不好麼?
老老少少的五毒教成員,注意力顯然是被林欣這個曾經的聖女所吸引了。
大家心裡頭對林欣這個聖女,骨子裡是很尊敬的。可攝於花王的威嚴,又不得不站在對立面,與林欣刀戎相見。
好在絕大多數的人,對花王也不是真正的忠誠,沒有得到進攻的命令,誰也沒有主動上前對付林欣。
可就算暫時沒有人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看著曾經的教眾,對自己刀戎相見。
看著曾經家一般的五毒教,家人一般的五毒教成員,如今卻視自己為敵寇,林欣的心也是如同刀割一般的疼。
陳烈察覺到了林欣的異樣,上前捏住了林欣的手,柔聲說道:「不要那麼激動,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看開點。」
阿迪叔也覺得很氣惱,對著跟三人相持不下的眾人呵斥道:「你們都要幹嘛?要造反嗎?竟然敢對我們聖女拔刀,還不快快退去。」
這時候,五毒教總部裡頭,走出了一個中年人,對阿迪叔不屑的冷哼道:「阿迪,造反的不是他們,而是你。林欣這個叛徒,盜取了本教最寶貴的鎮牌之寶,她早就被花王大人剝奪了聖女的身份。你卻口口聲聲的尊稱叛逆為聖女,你不是造反,是幹什麼?」
「曲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這麼快就把教主對你的恩典,給忘記的一乾二淨了嗎?不說遠的,你兒子前年練功走火入魔,不是教主拼著自身受傷的風險,幫他疏導內勁的話,他早就死了!這活命大恩,你就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阿迪叔遙指著對面中年人的鼻子,痛斥出聲。
可那個叫曲飛的中年人,卻是不屑的笑了笑:「我只知道,如今這五毒教,是花王大人做主。嘿,阿迪,花王大人提拔你當長老,你就是這麼回報他老人家的提攜嗎?」
看到阿迪叛變,曲飛心裡那個叫舒爽啊。
曲飛是五毒教的大護法,以前地位還在阿迪之上。可花王上台之後,卻破格提拔阿迪為長老,他曲飛這個大護法,卻是原地不動。
這讓曲飛對阿迪暗恨不已,一直想找阿迪的馬腳,好把阿迪給拱下來,自己上位。
如今蒼天不負有心人,竟然抓到了阿迪跟林欣有勾結的把柄,頓時就覺得長老之位,在跟自己招手。
就在曲飛準備進去通知花王來看叛逆的時候,陳烈看出了以前死在自己手上的曲雲,跟這個曲飛長得很像,都是一副天生的反派臉。
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也姓曲,該不會是曲雲的什麼人吧?」
「那是我兒子,你認識他?」聽到有關兒子的消息,曲飛停下了腳步,扭頭詫異的看著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