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可理喻的聖女
2025-03-04 13:24:11
作者: 落花曲殤
林欣的態度,讓陳烈很失望,同時也很不甘。
他還在為自己難得做了件好事,覺得人品上來了個質的升華。
卻是被林欣的一句『登徒浪子』,給從雲端上打了下來,不得不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不忿之下的陳烈,惱羞成怒的說道:「好,我是登徒浪子是吧?我就浪給你看!」
說著話,竟然是直接伸手朝林欣胸口那兩座玉峰抓去。
林欣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高地被別人占領?當即激烈反抗起來。
可她重傷初愈,又本身不是陳烈的對手,徒勞一般的反抗,只是激起陳烈的占有欲。
推推搡搡了一番之後,陳烈的雙手,穩穩的抓住了林欣的玉峰。
雖然隔著層層布料,也是感覺到了其所蘊含的驚人彈性。
甚至因為這是在林欣清醒的狀態下,完成的舉動,給了陳烈一種比先前幫林欣調理內勁時的感受,還要強烈許多。
林欣卻是被陳烈的舉動,給弄得渾身一震。
十幾年來,從未有人碰觸過的私密,今天卻被陳烈這個揭開了她面紗的登徒子給握個正著。
再加上身體傳來的古怪感覺,讓林欣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中似的,脖頸都紅了,手上反抗也越加顯得無力。
陳烈也是被這感覺給弄的冷靜下來,感覺到了尷尬。
終歸不是真正的登徒浪子,沒有達到肆無忌憚的對女人耍流氓的地步。
剛才的行為,更多的是一種惱羞成怒之下的潛意識行為。
如今冷靜了下來,便感覺到自己有點過分。
不過做都做了,陳烈也不可能低頭道歉什麼的,誰讓這女人先不識好歹的?
於是下意識的食指扣緊了一下,抓了一把林欣的玉峰,然後訕笑著把手挪開,嘴裡喃喃說道:「手感還挺不錯,這是對你出言不遜,侮辱我人品的懲罰,咱們扯平了!」
陳烈後面的一番話,林欣是沒聽進去,因為林欣在聽到『手感不錯』的評價時,就已經從嬌羞轉化成憤怒。
「我跟你拼了!」
激動之下,林欣像是個狂暴的小獅子一樣,似乎忘記了自己五毒教聖女的身份,也忘記了自己是武者的事實。
張牙舞爪的想要去撓陳烈的臉。
陳烈對自己的臉可是很看重的,怎麼可能任由林欣去破壞?再說,真在臉上留幾道爪印,回去怎麼跟王家姐妹解釋?
當即伸手擋住了林欣的兩條胳膊,讓她的掙扎,成了白費力氣。
久攻不下的林欣,更加瘋狂起來,竟然捧著陳烈的一條胳膊,張開小嘴就咬了上去。
胳膊被林欣死死的咬住,陳烈頓時就疼的齜牙咧嘴的。
倒是可以催動內勁過去護住肌膚,可這樣一來,很有可能就會把林欣的牙齒給嘣掉。
將一個禍水級的大美女的牙給嘣成老太太,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陳烈狠不下心來做。
無奈之下,只好伸手掐住了林欣的瓊鼻,讓她無法用鼻子呼吸。
等林欣憋不住氣的時候,主動松嘴呼吸,自己也好趁機躲開。
只是他小看了林欣的體質,這女人可是五毒教的聖女。
從小就修煉五毒教的武功秘籍,內勁心法什麼的。
短時間不呼吸,對這種修煉出內勁的武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像陳烈自己,十來分鐘不呼吸,也是不會窒息而亡。
不過好在林欣還沒修煉到陳烈這地步,只是堅持了四五分鐘,便不得不鬆口呼吸。
陳烈等的就是這一刻,趕忙將手抽了回來,鬆開林欣的鼻子,伸手在被咬的地方使勁搓了搓。
撩開袖子一看,手臂的皮都已經咬破,深深的牙印周圍滲著血絲,看的陳烈又是一陣鬱悶,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屬狗的嘛?還咬人!」
「哼!」林欣沒有答話,只是冷哼了一聲。
見林欣的目光還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手臂,陳烈連忙將手往後藏了藏,免得再次遭遇這惡婆娘的毒口。
倒是有心想收拾林欣一番,只是轉念想想,好男不跟女斗,也下不去什麼狠手。
況且先前抓她咪,咪的行為,陳烈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愧疚。
便悶聲說道:「小妞兒,你咬也咬了,打也打了,剛才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以後再敢惹我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做夢,我一定要殺了你!」林欣冷冷的說道。
「嘿,我說你這女人,不講道理了是嗎?我之所以會和曲雲結怨,那是他咎由自取,難道剛才那一幕,還不能讓你看出來他是個什麼人麼?」陳烈不高興的說道。
「他是死有餘辜,但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登徒浪子,看招!」林欣怒罵了一聲,揮手朝陳烈打了過來。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嘛?」陳烈躲過林欣一擊,眉頭再次擠成了個川字。
「你是對我有恩,但你卻侮辱聖教,所以你必須得死,等你死後,我再還你這條命便是。」林欣一邊進攻陳烈,一邊冷冷的說道。
陳烈聽到這話,頭都大了。
見過不講理的女人,但沒見過不講理到不要命的女人。
嗎蛋,這個五毒教,莫非是個傳銷組織?把這女人給洗腦了?
見林欣還來勁了,越來越凶,陳烈也是怒了。
也沒心思再逗林欣玩,反手將林欣給扣住。
微微屈膝,把林欣給摁趴在膝蓋上,對著林欣的****,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肉與肉碰撞的悶響之後,陳烈喝問道:「還殺不殺我了?」
「殺!我若不死,必殺你!」林欣羞憤的吼道。
啪!
陳烈又是重重的一下,打在了林欣的****上,激起陣陣臀浪。
繼續開口問:「還殺不殺我了?」
「登徒子,你不得好死,你有種就把我殺了!」林欣悲憤的吼著。
啪!
回應林欣的,是陳烈的又一巴掌。
這次陳烈沒有說話,他有些沉浸在了這種打屁股的運動中。
手感的確是不錯,還能讓林欣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吃苦頭,簡直是兩全其美。
啪啪啪!
接連四五下之後,林欣終於倔強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悲戚的哭聲,讓陳烈清醒過來,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果然,女人的眼淚,就是克制他的法寶。
見林欣哭的傷心,陳烈控制林欣活動的手,都下意識的鬆開了。
讓他奇怪的是,林欣在恢復自由之後,不再急著拼命了,而是伸手去抹眼淚。
只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委屈,這眼淚就像是黃河決堤似的,好像延綿不絕。
剛擦掉臉上的淚水,還沒等風乾成淚痕,新的眼淚又馬上溢了出來。
陳烈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擁有的武器數量太足,不適合當對手。
當下硬著頭皮,放出了一句狠話:「我告訴你,今天這還算是輕的,下次再敢無理取鬧,非得把你褲子脫了,抽腫你的屁股不可!聽到沒!」
說完,也不等林欣回應,調頭就走。
看著陳烈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還在抽泣的林欣,緊咬著下唇,憋氣了半響,才狠狠的說道:「登徒子,敢這麼侮辱我。就算是死,我都不會放過你,一定要親手把你給殺掉!」
……
回到別墅,陳烈心裡頗為感慨。
還是自己的王家姐妹花好,就算偶爾也刁蠻任性,但那只是小女人耍耍性子,任性的可愛。
不像林欣那個潑婦,任性起來就要人命。
同樣是美女,怎麼做人的差距,就那麼大呢?
不過今晚能夠把曲雲給幹掉,這倒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這曲雲或許本事不大,可陰險狡詐的性格,沒少讓陳烈擔心王家姐妹的處境。
雖然現在好像又惹上了一個本事比曲雲更高一籌的林欣,但是林欣這個惡婆娘,看上去還算是有點原則,不像是那種為達目地就不擇手段的主,也不用為王家姐妹的安危憂心。
回到自己房裡,打開燈,脫了衣服,正準備爬到床上去睡覺的呢,卻發現王亦瑤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覺。
身穿粉色真絲睡裙的王亦瑤,即使睡著了也極具誘惑力,讓陳烈看的都捨不得把眼睛給挪開。
此時王亦瑤正好被陳烈弄出來的動靜給鬧醒,迷迷糊糊的在那揉眼睛。
睜開眼看到陳烈渾身上下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之後,當即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將一床攤子摟在懷裡,身體縮到了床的一腳。
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應該在哪呢?」陳烈有些好笑的說道。
王亦瑤這才想起,自己是來陳烈的房裡找他,久等不到,就迷迷糊糊的躺在他床上睡著了。
只是看到陳烈穿那麼少,卻仍舊羞澀不已,嗔道:「那你幹嘛不穿衣服啊!」
「瑤瑤啊,你是不是這些天讀書讀傻了?我早就說過,要勞逸結合,不要那麼拼命的讀書。」陳烈說著話,就爬到床上,伸手搭在王亦瑤的額頭上。
王亦瑤打掉了陳烈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才傻了呢!」
「瑤瑤,這麼晚了,來我房間,是不是打算侍寢啊?」陳烈嬉皮洗臉的把王亦瑤給摟住了。
王亦瑤想掙脫,卻發現陳烈的手上有個滲血的嘴印,詫異的問道:「你手是怎麼回事?」
「別提了,遇到了個瘋婆娘。誒,還是我家瑤瑤好啊,溫柔嫻淑,知書達理。」陳烈的手不老實的在王亦瑤身上亂摸著。
這送上門的肥肉,陳烈要是不沾點葷腥,那他也就不是陳烈了。
王亦瑤聽到陳烈的這些馬屁的話,一顆芳心頓時甜滋滋的,甚至都默許了陳烈亂動的手。
但嘴上卻仍舊傲嬌的說道:「肯定是你占了人姑娘的便宜,才被人咬出血的。哼,你再把手往我衣服里鑽,信不信我也在你手上來一口?」
「來吧,被我們家瑤瑤咬,我心甘情願。」陳烈做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王亦瑤死死的按住了陳烈繼續深入的手,面紅耳赤的說道:「別鬧,我來是想和你再確定一下,大後天考試的事情,別到時候臨時哪裡出了差錯,考砸了才好!」
「那個不急,讓我先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因為用工讀書,導致身體消瘦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