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算哪門子的王妃公主
2024-05-10 12:26:02
作者: 沐兮兮
此消息,郡守當天便知曉了,得知此事的郡守大驚失色。這一本奏摺記載的乃是他玩忽職守,草菅人命以及兒子維托偷盜銀粉之事,倘若陛下真的降罪下來,那就不僅僅是丟了官職這麼簡單。
郡守是個人精,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趁著國王還沒有批示的時候,匆匆帶著維托來到了陌凝汐等人下榻的地方。
此刻陌凝汐府中,正在商議下一步治水之事,而郡守的到來,則讓人忍不住沉思。
「放他進來吧。」陌凝汐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當日她去借圖紙郡守不借,反倒是這個時候來的輕快,她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要弄出些什麼事情。
下人答應了一聲,下去通稟。
不過片刻,那郡守一身素衣,一隻手拉著自己兒子維托匆匆走了進來,嘴裡高呼「王妃救命」。
「救命?」陌凝汐眼珠轉了轉,很快就想到定是有人將這些事情上報了上去,故意道,「郡守大人何罪之有,我能救你什麼?」
「並非是本郡守的問題。」郡守頭上冒了冷汗,給一邊耿著脖子的維托使了眼色,想拉著人一同跪下。
維托並不服氣,挺著腰杆立在那裡,眼帶不屑。見此情景,郡守只得自己道,「回稟王妃,我想請您救的是下官的兒子維托。」
「他前幾日犯了糊塗,將銀粉盜偷了出來,驚擾了您。盜偷銀粉是重罪,我想請您手下留情,跟陛下美言幾句。」郡守留著汗,說明了他的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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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個孩子,請王妃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哦?孩子!」陌凝汐嘴角噙著冷笑,上下打量了維托一眼,「他都多大的孩子了?」
維托被這眼神給激怒,還沒等郡守說什麼,他一下子掀翻了他身邊的檀木桌,桌上的器具四散飛逃,一個玉制的茶盞直直的飛向了莫凝汐。
「小心!」一邊的長寧郡主身子一動,攔在了陌凝汐身前,那茶盞直直摔在了她的眼角,霎時間便染上了紅暈。
長寧破了相,疼的說不出話來。
這番舉動太突然,誰都沒有料到,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邊的孤鶩一個箭步衝上來把維托放倒在地,拳頭死死的砸在他的身上。
陌凝汐心疼長寧,著人請了最好的大夫給人包紮。自己則冷著臉,看孤鶩使勁的揍著維托。
維托不敵孤鶩,被揍得鼻青臉腫攔下,弗里曼目睹了這一切,大驚失色:「維托,你怎麼敢跟王妃公主動手?」
「她們算哪門子的王妃公主?小小邊陲之國,也敢插手我們的事?」維托被揍,卻並不覺得自己有過錯,大嚷道,「我就是不服!」
「單崇國放肆!」長寧氣的站起身來,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公主息怒!」弗里曼曉得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發展成兩個國家的矛盾,趕忙行了大禮賠罪,「豎子無禮 ,我定會給公主一個交代!」
他轉身,面色陰冷的看著維托。這麼愚蠢的人,分明是想要挑起兩國之間的矛盾,再加上他先前偷盜銀粉的所作所為,不論如何,維托是不能留的。
「來人!」他吩咐了一聲,兩個銀盔銀甲的侍衛從外面進來,「把這維托拉下去,砍了!」
「是!」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維托有些傻眼,他看抬頭,想透過被打腫的肉去看弗里曼的臉色,卻只看到男人陰冷中帶著譏笑的神情。
心中警鈴大作,維托一顆心猶如進到了冷水裡。就算他再怎麼任性,此刻,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他向著地下,郡守跪拜的方向大喊:
「父親,救我!」
郡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苦著一張臉向前跪趴兩步,來到了眾人的近前,不住地討饒。
要知道,他只有維托一個專寵的兒子,倘若弗里曼真的執意要殺了他,那就算自己再怎麼求饒,也是不行的,因此他只得把希望放在了陌凝汐身上,不住的哀求道:
「請王妃開恩,繞過小兒這一次吧,往後我們一定畢恭畢敬,再也不做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了。」
「饒?」陌凝汐冷笑,剛才的事情,她也氣的不輕,倘若不是長寧,方才被砸到的就是她了,而眼下,長寧額角那道傷疤已有一寸之長,這放在國內,這叫以下犯上,是會被凌遲的,這對父子做了這麼多壞事,只是單單斬了一個維托,已經算是對他們格外開恩了。
「今天就算是你們國王來了,也饒不了他!」
「王妃,公主!我知錯了!」維托臉色慘白,他掙脫兩個侍衛,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求你們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改過自新。」
旋即,想到什麼,維托瘋狂認罪道:「我承認,王妃,那銀粉是我拿的,我不該誣陷你們,我認罪。」
隨後,他又爬到郡守面前,扯著他的衣袖吼道:「父親,你快為我說說話啊!你只有我這一個寵兒,我死了,你會是斷子絕孫的,父親,你說說話呀!」
維托如吼著,把希望放在了郡守身上。而已經哭不出來的郡守啞口無言,他身上有罪,就算是沒有維托,自己的官位也保不住,面對他的乞求,他只能保持緘默。
看著郡守的表情,維托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忍不住栽倒在一邊,神情恍惚。
「把維托壓下去!」弗里曼一聲令下,結束了這場鬧劇。兩個侍衛如同在拖死狗一樣,把已經快要尿褲子的維托從大殿之上拉走。
霎時間,這裡安靜下來,長寧公主余怒未消,將臉備轉過去。
「這便是你的好兒子。」陌凝汐氣極,連同這幾日借圖被拒的怨氣撒在上面,怒道。
郡守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剛才維托的前車之鑑已經讓他又悲又怕。他不想因為自己說錯一句話也落成這個下場。
「王妃,下面的事情要怎麼做。」弗里曼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請示兩人。
「你們國家的官員有國王處理,而治水,則是按照我們剛剛商議的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