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前情
2024-05-10 12:24:41
作者: 沐兮兮
這女人蠢得令人不忍直視,他明明幫了她,居然還刁難他!
夜璨的心情低到極點,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因為一塊點心而眯彎了眼睛的陌凝汐,心中的懷疑散了不少。
回府里這麼久,追殺他的人還未調查清楚,府中眾人自是皆有嫌疑,他這位夫人,要麼,就是大智若愚,要麼,就是偽裝太好了。
夜璨的眼神沉了沉,觸及到陌凝汐掃過來的視線,連忙垂了眸子,轉身走了。
二狗呆愣的收拾好了那破碎的茶壺,心也沉沉地落了下去,又去泡了一壺茶送到。
整日的看看話本喝喝茶,簡直就是陌凝汐這條鹹魚夢想之中的生活,但這種日子沒過多久,就有人上門來找麻煩。
正是大雨傾盆的下午,雨氣給悶熱的天氣帶來一絲絲涼意,落霞坐在陌凝汐的對面,認真練習陌凝汐教她的那幾個字。
門房撐著傘站在廊下躬身道:「夫人,府外有人找您。」
陌凝汐沒有說話,抬起頭看門房。
「說是您的父母,冒著大雨來的。」門房繼續道。
陌凝汐挑挑了眉,她的便宜父母?
說的好聽,是將她嫁進了侯府,其實誰不知道,她嫁進侯府就是為了擋煞,說白了她的父母就是送她來死。
為了侯府那筆豐厚的聘禮。
陌凝汐皺了皺眉:「知道了,帶他們進來吧。」
沒一會兒,她的父母冒著衝進屋內還帶著她的妹妹,陌欣兒。
她母親陌氏進門便脫了鞋,一腳的泥坐到了陌凝汐的榻上,陌欣兒則跟著陌老漢到處看,時不時的還點評一下:「姐姐,這瓶子值不老少錢吧?」
陌凝汐沒有應聲慢慢地喝著茶,直到陌老漢又跟著問一遍:「這個瓶子值多少,你這丫頭啞巴了麼,怎麼不說話?」
「都是假貨,去外面買的話,大概幾十文錢一個吧,不過拿去賣的話就賣不上什麼價錢了。」陌凝汐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落霞站在她身後沒說話,陌氏輕嘆了一聲:「咱們老兩口,過的還不如這府上的丫頭呢,丫頭都插金戴銀的。」
陌凝汐心下暗想,陌家一家三口全部上門,能幹什麼陌凝汐欣兒里很清楚。
「陌凝汐,你嫁入侯府之後,人家都說我們家裡以後就好過了,你的妹妹也正到了嫁人的年紀,這侯府里的隨便漏點兒……」陌氏眼中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要錢。
「你們不是拿了我嫁人的五千銀兩麼?」除了侯府那些登記在冊的金銀珠寶之類,所有銀兩黃金,都被陌老漢搜颳走了。
「咱們家不是起了個瓦房麼?」陌老漢頓了頓道:「五千兩銀子也不怎麼禁花啊。」
五千兩夠普通人家不事生產花兩輩子,陌凝汐輕笑一聲,起一間房子能花到五千兩?
陌老漢莫不是真當她是個傻子?
「你是把那些錢拿去賭了!」陌凝汐毫不留情的揭穿。
陌老漢頓時面子上掛不住:「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成日的錦衣玉食,給點兒錢我們怎麼了?」
陌凝汐冷笑一聲:「沒有錢,你們也看到了……」
門房又冒著雨來:「夫人,湘公子求見。」
陌凝汐挑了挑眉:「知道了,請他過來吧。」接著又轉身對陌氏道:「娘,您也看見了,我在這侯府沒有半點兒地位,看起來確實錦衣玉食的,但是誰都知道我是進來擋煞的,能有什麼錢?」
說著可憐巴巴的從頭拔下一根簪子來,那是金子制的:「王府里東西,雖然我能使著,但卻不能拿出去,一旦被發現了,那我就是個死字!」
陌老漢仔細看了看正如陌凝汐所說,她做為一個夫人,還沒有丫鬟穿的好看。
「這枝簪子你們拿去換點兒錢。」陌凝汐紅著眼睛,可憐巴巴的道。
既然自家女人沒有錢,陌老漢勉為其難的接過那枝金簪,目光還時不時的朝一旁落霞頭上插著的那簪子看去。
落霞放下茶水:「夫人,奴婢先下去了。」
「那個丫頭的簪子……」陌老漢看著,比陌凝汐給她的這枝有重量多了。
「那是她自己用月俸買的。」陌凝汐忍不住向天翻了個白眼,這一家上下還真是貪得無厭啊。
三人抓著那枝簪子走了出去,湘君臣與三人擦肩而過視線停留了一會兒,便走了進去。
陌欣兒呆愣地看著湘君臣……
湘君臣只是日常關照陌凝汐,畢竟陌凝汐這麼懦弱,很容易就會受人欺負,確認陌凝汐沒有什麼問題,湘君臣便告辭離去。
屋內的陌凝汐此時更是頭大,可家三口去而復返,陌氏二人想要將陌欣兒留在侯府教養,陌凝汐本想拒絕,但她在陌家的性子一直軟弱,若是突然轉變,倒是惹人懷疑,只能勉為其難地應了下來。
陌欣兒在府上住了下來,千方百計的打聽湘君臣的消息,每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要等著湘君臣上門。
誰料這麼多日了,湘君臣再也沒有來過。
陌欣兒等不住了,便纏著陌凝汐要出去街上玩兒,陌凝汐想著自己最近很忙,都沒有什麼空閒出去淘鐲子,便應了下來。
陌凝汐喊上了夜璨帶上落霞,四人便上了街。
陌凝汐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首飾鋪子。
「喲,這是哪家的小美人兒?」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看到陌凝汐那色慾幾乎流出眼睛。
陌凝汐後退一步:「你誰啊?」
陌凝汐不認識這人,夜璨倒是認識此人,是戶部侍郎的兒子,趙思明。
此人一向喜歡欺男霸女,在街上看到好看的姑娘,便要奪回家。
「趙思明。」趙思明自覺京城中人都應該認識他:「怎麼樣,小美人兒跟著大爺我如何?
陌凝汐冷哼一聲:「什麼趙思明,不認識,我是威遠侯府的侯夫人,你還有什麼問題麼?」誰料趙思明一聽是威遠侯家的,更是哈哈大笑:「夜璨己經死了,聶家香火都斷了。何況京城之中誰人不知,你只是個擋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