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重回大牢
2024-05-10 12:23:54
作者: 沐兮兮
夜璨沉思片刻,「其實你留在這裡,我一樣有法子應付高大人,你不必回去受這份苦。」
「雖然殿下有法子,但是我心意已決,不想連累你們。」湘君臣面色平靜,顯然是已經深思熟慮過了,「況且,我回到大牢,也是為了……」
話音未落,陌凝汐就問訊趕了過來,氣沖沖的喊道,「不行!不能讓他回去!依高大人的性子,如果湘君臣回去的話,不就是死路一條嗎!夜璨,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
聞言,夜璨和湘君臣都愣住了,湘君臣趕緊解釋道,「凝汐,你不要誤會殿下,是我自己想要回到大牢里去的,與殿下無關。」
「你不要替他說話了,如果不是他要求的,你怎麼會答應呢!」陌凝汐氣憤的瞪著夜璨,沒好氣的說,「真是沒想到,九殿下是這種犧牲別人,來保全自己的人!」
書房裡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夜璨凝視著陌凝汐,目光似是有些低落,「凝汐,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難道不是嗎?你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膽小鬼!」陌凝汐說完這句話,頓時也有些後悔,因為她看到夜璨的眼中,滿是失望。
夜璨冷冷的說,「既然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一個人,那我也無話可說。」
說完,他扭頭離開了。
湘君臣有些無奈的對陌凝汐說,「凝汐,這次當真是你錯怪殿下了,是我主動找到殿下要求回牢里去的,方才殿下還勸說我不要這樣做呢。」
「真的嗎……」陌凝汐心中有些懊悔,方才不該對夜璨說那麼重的話。
湘君臣點點頭,「我不會騙你的,我想回牢里不單是為了不連累你們,更是為了找機會拿到太子陷害我的證據。」
「原來是這樣。」陌凝汐恍然大悟,看來當真是自己錯怪了夜璨。
她趕緊追出去,想跟夜璨道歉認錯,可孤鶩說他已經離開王府出去了。
陌凝汐有些失落的回房去了,想著晚上親自下廚做幾道精緻可口的小菜,再去負荊請罪。
這件事倒是在湘君臣心頭留下了一個疑惑,陌凝汐怎會突然得知自己要回牢里去的,還如此火急火燎的來質問夜璨?
為此他找到了阿落,詢問她早上陌凝汐都見過什麼人。
阿落回憶了一下說,「今天早上,只有青青一個人進過凝汐姐姐的房間,說是要給凝汐姐姐上妝梳頭。」
「後來呢?」
「後來……凝汐姐姐就氣沖沖的往書房去了。」阿落突然反應了過來,驚訝的說,「你的意思是,是青青故意這樣說的,好讓殿下和凝汐姐姐之間產生嫌隙?」
湘君臣點點頭,「看來是這樣的,沒想到這個丫頭當真是有些手段……」
「我去告訴凝汐姐姐!」阿落憤憤的說。
「現在凝汐十分信任青青,我們無憑無據也無法讓凝汐對她起疑,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湘君臣再三叮囑阿落,一定要看好青青,不能讓她再有機會動手腳。
陌凝汐從傍晚一直等到太陽西沉,夜璨還是沒有回來,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只好先去廚房做菜。
菜剛做到一半,她聽到大門外有馬蹄聲傳來,想必是夜璨回來了,趕緊跑了出去,沒想到卻看到青青拿著一個剛繡好的香囊,正在送給夜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去。
「殿下,這是我剛剛繡好的,專門送給您的,我在裡面放了松木和沉香,可以提神醒腦的……」青青嬌羞的說。
可夜璨卻連看她一眼都不肯,冷冷的說,「不必了,如果我需要香囊的話,凝汐自會替我繡好的。」
「陌姐姐的繡工比我好很多呢,只是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殿下能收下……」青青滿眼期望的說。
夜璨一回頭,正好看見站在花園一角的陌凝汐,他徑直走了過去,笑著說,「你怎麼站在風口裡,身子還沒好全,萬一又凍病了怎麼辦。」
說著,脫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陌凝汐的肩膀上。
陌凝汐笑了笑,「我已經好了許多,對了,我做了幾道你平素愛吃的菜,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吧。」
「你我之間,不用如此客氣。」說著,夜璨便和陌凝汐一同往花廳去了。
被晾在一邊的青青心裡妒火中燒,她咬著牙狠狠的把手裡的香囊丟到地上踩了兩腳,本以為早上故意告訴陌凝汐,湘君臣要回牢里一事,可以讓他們二人之間互相猜忌,沒想到卻事與願違。
這時,湘君臣從假山後走了出來,諷刺的說,「有些人機關算計,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勸你還是收起這些歪門邪道吧,否則哪天臉上的人皮面具被人揭開,第一個把你趕走的便是凝汐!」
青青死死的瞪了他一眼,扭頭離開了。
吃過晚飯後,趁著夜深人靜,湘君臣準備回牢里去了,臨走之前,夜璨特地交給他一個錦囊,叮囑他一定要隨身攜帶,等到危急時刻再拆開。
湘君臣收好錦囊後,便借著茫茫夜色離開了。
高大人聽說越獄的人犯主動投案,激動的連夜到牢里去審問。
他讓人用鐵鏈把湘君臣吊在半空,用沾了鹽水的皮鞭狠狠的往他身上抽打,狠狠的問,「說,你究竟是怎麼逃出大牢的!」
「哼,我是如何逃出去的,高大人心裡明鏡似的,何必再來問我!」
「大膽!居然如此跟本官說話!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就不知道本官的厲害!」
說著,高大人命人掰開湘君臣的嘴巴,往裡面灌著辣椒水!
湘君臣的嗓子頓時如火燒一般,整個人幾乎要融化!
他慘叫著暈了過去,高大人直接讓人把他抬進了冰冷潮濕的大牢,甚至連一床被子都沒有給他。
寒冬臘月的天氣里,湘君臣躲在牆根一角瑟縮著,手腳已經冰冷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現在唯一的支撐,便是找到背後陷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