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半路伏擊
2024-05-10 12:23:22
作者: 沐兮兮
天色將晚,空中飄起了小雪,夜璨讓隊伍停了下來,找到一家驛站暫時歇腳。
夜璨特地讓掌柜的把自己的房間安排在陌凝汐和兩個孩子旁邊,說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
湘君臣卻有些不悅,「既然是保護他們的安全,不如把我的房間也安排在他們旁邊不就好了,這樣豈不是多一重保障。」
「你?」夜璨不屑的看著他,「你能把自己保護好了,不給我們添麻煩,就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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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也不能這麼說吧,我承認我的武功沒有你的好,但是我也會盡力保護他們的。」湘君臣不服的說。
陌凝汐聽見門口吵吵鬧鬧的,走出來說,「都這麼晚了,孩子都睡了,你們就別吵來吵去了,不然你們一左一右不就好了,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可吵的。」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只剩下夜璨和湘君臣兩個誰也不認輸的面面相覷。
半夜,夜璨在淺睡中突然聽到驛站外面傳來一陣聲響,他立刻警覺的坐了起來,拿起武器準備出去看看。
誰知剛一打開門,一道刺眼的劍光直接朝他的腦門上揮了過來!
幸虧夜璨反應靈活,迅速的側了側身,可那刺客的劍還是划過了夜璨的臉頰,斬斷了幾根頭髮。
夜璨舉起手裡的劍沖了出去,刀光劍影瞬間擦亮了漆黑的走廊。
隔壁的孤鶩他們聽到響動,也都沖了出來,兩伙人頓時開戰,死死的糾纏在一起。
陌凝汐和湘君臣同時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傻眼,陌凝汐喊了起來,「夜璨,到底發生什麼了!」
那些刺客見到陌凝汐,立刻掉頭朝她撲了過來,夜璨一邊與敵人周旋,一邊喊道,「凝汐,快走!」
湘君臣反應過來他們是遇到了刺客伏殺,趕緊拽著陌凝汐和兩個孩子往樓下跑去,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刺客給圍堵住了。
「你你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么半路截殺我們!」湘君臣把陌凝汐和兩個孩子緊緊護在身後。
刺客二話不說,揮著劍就撲了過來,湘君臣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緊張的喊著,「快走快走,你們快走!」
「那你怎麼辦!」陌凝汐擔心湘君臣的安危。
「別管我,先保護好兩個孩子!」湘君臣一邊與那刺客周旋,一邊喊道。
陌凝汐趕緊帶著兩個孩子往房間裡跑,一個刺客從天而降,揮舞著大刀朝她背後砍了過去!
「凝汐小心!」只聽背後一聲嘶吼,夜璨直接飛身過去,用劍擋住了即將落下的刀。
可那刺客的力量實在過於強大,夜璨的手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流滿地!
「夜璨!」陌凝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爹爹!」兩個孩子也喊了起來。
一旁的湘君臣聽了,心裡怔了一下,那兩個孩子居然管夜璨叫爹爹,難道夜璨跟陌凝汐已經成婚了?
這個時候,孤鶩已經清除了院子裡的刺客,帶著人沖了進來,很快就解了夜璨的危機。
陌凝汐扶著他回到房間,用手壓住他的傷口,緊張的手都在發抖,「夜璨,你沒事吧,你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怎麼辦……」
「沒事,不用擔心……」夜璨強忍著疼痛,安慰著陌凝汐,「正好我們隨身帶著金瘡藥,上一點藥就沒事了。」
「那些金瘡藥只能治療小傷口,你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陌凝汐帶著哭腔說,「可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想找個大夫都不行。」
草草拉著夜璨的手,不停的喊著,「爹爹,爹爹你疼不疼啊,嗚嗚……」
「草草別哭,我沒事,只是被劃了一道口子而已,一點都不疼的。」
很快,孤鶩就解決了那些刺客,進來說,「殿下,您沒事吧,都是屬下無能,居然讓刺客潛入驛站!」
「好了,先別說這些了,那些刺客一定是知道了我們的行蹤,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夜璨說。
「離開這裡?」孤鶩看了一眼夜璨的傷口,擔心的說,「可是殿下的傷,恐怕堅持不了這麼久。」
「沒事,待會兒在車上上藥就好。」說著,夜璨強撐著站起身,帶著眾人冒著風雪離開了驛站。
顛簸的馬車上,陌凝汐和湘君臣給夜璨上藥,看著夜璨觸目驚心的傷口,和越流越多的血,陌凝汐更加害怕起來,「怎麼辦,血好像止不住了,我們得快點找到大夫才行……」
「凝汐,你先把紫金活血丹拿出來,我吃一顆,就沒事了……」夜璨臉色慘白,頭上冒著大顆大顆的汗珠。
「好。」陌凝汐趕緊翻出了藥丸,給他餵了一顆。
低頭的瞬間,陌凝汐的大腦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奔跑在懸崖峭壁邊,身後是烏泱泱的正在追趕自己的人,她腳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劇烈的頭痛讓她忍不住喊了起來,「不要,不要!不要追我!」
夜璨趕緊拉住她的手問,「凝汐,你怎麼了?是不是又開始頭疼了!」
「我的頭好痛,好痛……」呻吟了兩聲,陌凝汐便緩緩的倒在了夜璨身上,暈了過去。
湘君臣趕緊扶她躺下,「她這是怎麼了?難道她也受傷了?」
「孤鶩,讓隊伍加快速度,馬上到下一個鎮子找到大夫!」夜璨大喊。
一陣風馳電掣後,終於到了村鎮,一行人隨便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孤鶩忙去請來了大夫。
大夫一進門,看見夜璨受傷的胳膊,還以為要替他診治,趕緊拿出了藥箱,沒想到夜璨卻讓他先看一下陌凝汐。
大夫仔細診斷過後,說陌凝汐是受了劇烈的刺激才會暈倒的,而且她上次摔下懸崖,頭上留下的淤血還沒有完全清除。
「那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夜璨追問道。
「等老夫開一副藥,喝了以後好好睡一覺,夫人很快就會醒了。」說著,大夫開了藥方。
夜璨鬆了一口氣,「多謝大夫。」
大夫看了一眼夜璨的手臂,又開了一張藥方,「這個是治療刀傷的,我看公子你的傷也很嚴重,還是好好用藥吧。」
「嗯。」夜璨點了點頭,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思管自己的傷口,趕緊讓孤鶩拿著方子去抓藥了。
眾人退下後,屋子裡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湘君臣終於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殿下和陌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恐怕不是朋友這麼簡單吧。」
夜璨驚訝於湘君臣的敏銳頭腦,也不打算瞞他,坦白的說,「我跟凝汐,已經指婚了,只不過前些日子出了一些意外,她失憶了。」
「失憶?」湘君臣想起陌凝汐剛才暈倒時的情景,恍然大悟,「看來,大夫剛才說的受了刺激是這個意思,我看她是因為想起了什麼才會受到驚嚇吧。」
「如果這次的刺殺真的能讓她想起以前的事,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夜璨看著陌凝汐的臉,心中有些憂愁。
天漸漸的亮了,服了藥的陌凝汐睡的很安穩,只是在睡夢中時不時的喊著,「不要追我,不要追我,花花草草……」
看來,墜崖一事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湘君臣看著夜璨的胳膊,好不容易包紮好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染紅,他忍不住說,「你這傷口還是再處理一下吧,否則感染了,說不定這條胳膊就廢了。」
說著,他起身拿過了藥箱,重新替夜璨包紮了起來。
夜璨有些抗拒的抽回了胳膊,「多謝,我自己會包紮的。」
「逞什麼能,都成這個樣子了,你一個人能包紮的好嗎?」湘君臣不由分說,直接拉過了他的袖子,替他解開了繃帶,一點點的上藥。
夜璨這才發覺,湘君臣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玩世不恭,或許此人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正在這時,床上的陌凝汐微微睜開眼,看著面前兩個男人靜靜的面對面坐著,突然蹦出一句,「還真是基情滿滿呢……」
夜璨和湘君臣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去,「你說什麼?」
陌凝汐回過神來,自己也不知道剛才說了些什麼,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特別累。
「花花草草呢?他們沒事吧?」這是陌凝汐的第一反應。
「沒事,我已經讓人帶著他們去睡了。」夜璨淡淡的說,「你的頭還疼嗎?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陌凝汐搖了搖頭,「我沒事了,你呢,你的傷要不要緊?」
夜璨抬起了湘君臣剛給他包紮好的胳膊,「也沒事,放心吧。你折騰了一晚上,大概也餓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上來。」
說完,起身往外走去。
湘君臣追上他說,「還是我去拿吃的吧,她剛剛醒,應該比較想讓你陪她。」
「多謝。」夜璨微微一笑。
回到房間,陌凝汐心有餘悸的問,「昨晚來刺殺我們的人,應該又是太子的人吧,他是鐵了心非要置我們於死地不可。」
「我已經讓孤鶩帶著人去查了,現在是不是太子的人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