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大男子主義
2024-05-10 12:08:56
作者: 沐兮兮
他拼命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再一看懷裡的陌毓,早就暈了過去,人事不省了。
夜雲離看了看桌上的酒,眼睛一閉,倒在了桌上……
翌日清晨,夜璨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宮裡。
床榻邊,是還在昏睡著的陌凝汐,她閉著眼趴在床沿上,臉色看上去很憔悴,應當是一宿沒有休息。
看著她熟睡的側臉,夜璨忍不住用手輕輕滑過她的臉頰。
陌凝汐被驚醒,猛地睜開了眼,卻看到夜璨正深情的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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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喊了起來,「夜璨,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你是不是一夜沒有休息,這麼重的黑眼圈……」夜璨有些心疼的說。
陌凝汐顧不得自己的疲累,趕緊喊來了一直在外面守著的御醫,讓他們給夜璨診治一番。
御醫仔細看過以後,點了點頭說,「殿下已經無事了,不過微臣開的藥還是要按時服用。」
「有勞王太醫了。」夜璨也禮貌的點了點頭。
送走了御醫以後,夜璨對陌凝汐說,「既然我已經醒了,你還是快點離開宮,回酒樓吧。」
「不行,如果我現在走了,那葡萄酒的事陛下還是會怪在你的頭上,我已經想好了,待會兒我就去正陽宮跟陛下請罪!」陌凝汐堅定的說。
夜璨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怎麼這麼傻,你在這裡非但幫不了我,還會讓我有所顧忌,你先回酒樓,父皇現在不會對我怎樣的。」
可陌凝汐說什麼都不肯離開,堅持著要跟夜璨一起解決這件事。
最後,夜璨只能態度強硬的說,「陌凝汐,為什麼你就不能聽我一次,乖乖的回酒樓去,你別忘了,花花草草還自己在宮外,你真的放心他們嗎。」
聞言,陌凝汐的心揪了起來,看著夜璨生氣的樣子,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答應了下來,「好,我先回酒樓,一旦有什麼情況,你要記得要孤鶩或者阿落來告訴我……」
「恩,放心,我會的。」夜璨咳了兩聲,讓侍衛親自送她出了宮。
回到酒樓,季掌柜給了她一張字條,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群仙酒樓……」她有些納悶,「這是什麼意思?」
季掌柜也不解,「這個我也不知道,字條是一個姑娘送來的,讓我務必親自交給你。」
「一個姑娘?」陌凝汐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誰。
「凝汐,你去嗎?」季掌柜問。
陌凝汐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前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季掌柜有些不放心的說,「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萬一有人埋伏在那裡要對你下手怎麼辦?」
「應該不會,群仙酒樓是京城達官顯貴經常會去的地方,就算真要有人要對我做什麼,也不會懸在那個地方的。」陌凝汐笑了笑,把字條收了起來,準備出門。
誰知這個時候花花來了,拉著她喊道,「娘親,妹妹剛才不小心把手燙到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陌凝汐拔腿就往後院跑去。
剛一進院門,就聽見草草悽厲的哭喊聲,她跑過去一看,原來是她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裡頭滾燙的茶水澆在了手背上,燙紅了一大片。
「娘親來了,沒事了,娘親看看你的傷……」陌凝汐揪心的看著那一片燙傷,「還好沒有燙出水泡來,娘親這就去給你拿燙傷膏子,草草,你要堅強一點,不可以掉眼淚哦……」
「恩,草草堅強,草草不哭……」草草抹著眼淚,不停的抽泣著。
很快,陌凝汐就拿來了燙傷藥膏,還有一塊冷帕子,她先用冷帕子在草草燙傷的地方敷了一下,又小心的給她塗上了燙傷藥膏,再用紗布包了起來。
「好了,現在是不是好多了?」陌凝汐揉著她的頭,把她摟在懷裡,「都是娘親不好,娘親不該把你們單獨留在家裡,娘親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了起來,想起自己這些日子忙著宮裡的事,對兩個孩子的照顧和關心都不夠,她就感到一陣心酸和慚愧。
草草一見她哭了,趕緊用另外一隻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笑著說,「娘親,我不疼了,你給我抹的藥膏很管用,現在一點也不疼了!」
陌凝汐知道這是草草怕自己擔心,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她欣慰的拍著草草的脊背,柔聲說,「好了,好好睡一覺吧,等草草睡醒,就不疼了……」
草草受了驚嚇,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個時候,孤鶩奉了夜璨的命令前來,傳話要她近期不要離開酒樓,哪裡都不能去。
陌凝汐覺得疑惑,「為什麼不能出門,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殿下是這麼說,你就照做就好了。」孤鶩的態度很強硬,讓陌凝汐有些無法接受。
她皺了皺眉,「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想去哪,為什麼要聽別人的安排和命令。」
「殿下是為了你好,你只要殿下的話就好了!」孤鶩面無表情的說。
陌凝汐一氣之下,拿出了那張字條扔給了他,「好,那你看看這個,這字條是有人專門來給我的。」
孤鶩看著字條上的字,頓時警覺了起來,「知道是什麼人嗎?」
「不知。」陌凝汐搖了搖頭。
孤鶩思忖了片刻,對她說,「你就聽殿下的話留在酒樓,我會親自去查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陌凝汐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不由得想,大男子主義果然也是歷史遺留問題……
不過既然有孤鶩替自己去了群仙酒樓,那她也能稍稍放心一下,好好陪著花花草草休息了。
孤鶩離開了福客來,帶著幾個人去了群仙酒樓。
沒想到那裡已經大門緊閉,一個人都不讓進了。
孤鶩覺得蹊蹺,便問了對麵茶棚的老伯,「老伯,這大白天的,這群仙酒樓怎麼就打烊了呢,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老伯神神秘秘的說,「你這可算是說著了,聽說啊,當朝太子正在裡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