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和媽媽很像的人,外公是不是把姨給弄丟了?
2024-05-10 12:16:27
作者: 公子云思
小孩子的記憶力非常好,上次被丟下,酥酥委屈到不行,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鳳無憂剛拉攏好衣襟,就看見蕭錦言把酥酥抱到床上,以前酥酥單獨睡的時候,偶爾也會自己跑過來,這大概就是孩子對媽媽天生的依賴性。
加上分離太久,酥酥沒有安全感,所以剛回來第一晚就抱著枕頭跑過來。
她抱著懷裡的酥酥,身上暖烘烘的,肉肉的,抱著很舒服。
「媽媽沒有不要你啊,你可是麻麻的寶寶。」
酥酥嘟著嘴道:「泥有,窩親眼看見的,泥把窩丟了。」
鳳無憂聞言更加心疼了,這次離開的太久太久了,酥酥都被嚇到了。
蕭錦言剛上床就聽見女兒這番話,也說明女兒確實很想母妃,才會如此沒有安全感。
「酥酥,你母妃去找父王才離開皇宮的,你看母妃和父王不是都回來了嗎?」
酥酥扭頭看向蕭錦言,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那麻麻是不是丟了窩……兩次?」
鳳無憂與蕭錦言相視一眼,她覺得女兒八成是誤會她了,怪不得這麼沒安全感。
「酥酥,媽媽沒有丟下你兩次哦,媽媽這次去找你父王,不然是不會離開你的。」
「闊是,麻麻說不是窩麻麻,然後就丟下窩跑了。」酥酥說完氣呼呼的。
鳳無憂覺得這次離開太久,女兒對她的很深很深,不會留下心裡陰影吧?
她坐起身,將寶貝女兒抱進懷裡,用很溫柔很溫柔的嗓音道:「寶貝,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不是你媽媽哦。」
酥酥一臉認真的道:「麻麻不乖,說謊不是好孩子。」
鳳無憂無助的看向蕭錦言,「怎麼辦,女兒不會是有陰影了吧?」
蕭錦言也覺得女兒說的話有些奇怪,他打量著女兒,試探性的詢問:「酥酥,你母妃什麼時候不要你的?」
「就是…」酥酥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是爺爺帶窩去看樓,窩看見麻麻了,闊是,麻麻說不是窩麻麻,還不親窩。」
鳳無憂一臉懵逼。
蕭錦言道:「應該是我們不在的時候,父皇帶酥酥去玩,可能是因為認錯人了?」
酥酥又道:「那個麻麻和現在的麻麻,有點不一樣。」
鳳無憂追問:「哪裡不一樣?」
酥酥奶聲奶氣的道:「那個麻麻穿的衣裳不是花的顏色。」
在酥酥眼裡,粉色就是花兒的顏色,非常好看。
她又抓著蕭錦言道:「和父王的衣裳一樣。」
蕭錦言今日回來,穿的是黑色暗紋窄袖錦衣,「是玄色?」
鳳無這會可以確定,「你說的沒錯,女兒八成把別的女人當成媽媽了。」
她垂眸瞧著女兒,解釋道:「寶貝,那個不是媽媽哦。」
酥酥一臉疑惑,「泥們長的好像。」
鳳無憂有些驚訝,「很像嗎?」
酥酥用力點點頭,「很像很像。」
這世界這麼多人,難免有長的相似。
只是被酥酥碰見,就是很巧合的事。
她低頭在寶貝女兒額頭上「吧唧」就是一口,「寶貝,那不是媽媽,只是長得和媽媽相似,所以才會說不是寶貝的媽媽,這下知道了嗎?」
酥酥似懂非懂的盯著鳳無憂看,「為什麼不是麻麻?」
小朋友有很多疑惑,鳳無憂作為媽媽,當然要耐心細心的解答疑惑。
「就像你和哥哥,你們長的像,但你們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這下明白了嗎?」
酥酥點點頭,「窩知道啦,麻麻和她和窩和鍋鍋一樣。」
就在鳳無憂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見酥酥再次發出疑問。
「那麻麻是妹妹?還是姐姐?」
鳳無憂看著酥酥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呃!這是以為她和那個女人也是雙胞胎了嗎?
「我和她只是長的像,並不是姐妹關係哦。」
蕭錦言怕女兒繼續問,溫聲提醒:「酥酥,很晚了,該睡覺了。」
酥酥打了哈欠,爬起來在鳳無憂的臉頰上「吧唧」一口,隨後又抱著蕭錦言的臉「吧唧」一口,這才重新在床上躺下來。
「窩睡覺了。」酥酥說著便乖乖的閉上眼睛。
鳳無憂輕拍著女兒的胸口,小傢伙睡眠超級好,閉上眼睛沒一會便睡著了。
她抬起頭看向蕭錦言,「錦言,你說那個女人和我長的有多像,女兒才會認錯當成了媽媽?」
蕭錦言道:「女兒年紀小,這麼久沒看見你,記憶肯定會有些模糊,看見和你很像的女人,就會誤以為是母妃,這很正常。」
「也對,這麼沒見,女兒認錯很正常。」鳳無憂打了哈欠,「睡吧。」
蕭錦言哪裡睡得著,看了一眼女兒,心想今晚是不行了。
次日,蕭錦言率先醒來,側頭看了一眼身側,女兒和小九都睡的很熟,他收回視線,輕手輕腳的起床,更衣。
待穿戴整齊後,他立在床邊瞧著還在熟睡的母女倆,眼底滿是溫柔。
母女倆連睡覺的姿勢都一樣,一個抱著被腳,一個抱著小軟枕。
看了一會,這才轉身走出去。
酥酥醒來時發現父王不見了,抬起頭看向鳳無憂,小手撐著床爬起來,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鳳無憂看。
最後,她爬到鳳無憂身上,兩隻小肉手捧著鳳無憂的臉,然後在臉頰上「吧唧」就是一口。
鳳無憂睡的正香,突然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像是被某種東西死死壓著,壓著就算了,還舔她。
幾秒後,鳳無憂猛的從夢裡驚醒,就看見酥酥正笑嘻嘻的盯著她看。
「麻麻,被窩吻醒啦。」
鳳無憂其實想說,能不能不要打擾她睡覺,好不容易回宮了,她要一覺睡到自然醒,能坐著決不站著,能躺著決不坐著。
可是寶貝這麼可愛,她哪裡捨得讓寶貝失望?
「嗯,是被寶貝吻醒的。」
酥酥坐起身,拉著鳳無憂的手臂,「麻麻,起床。」
鳳無憂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是什麼時辰了。
女兒想讓她起床,那就起床,大不了待會吃點東西在榻上繼續睡,還能多誰一會。
「好,起床。」
花了點時間,鳳無憂帶著酥酥起床穿衣裳。
等穿完衣服,鳳無憂牽著女兒的手走出來,一走出來,酥酥看見院子裡的虎獅獸,便鬆開麻麻的手,邁著兩隻小短腿朝虎獅獸跑過去。
大白突然站起身,還以為酥酥是來找它的,結果就看見酥酥跑到虎獅獸面前,它哼了哼。
虎獅獸來到陌生的地方頭一晚沒睡好,若不是能聞見小九的味道,它可不會這麼安分的趴在這裡。
酥酥來到虎獅獸面前,趴下來的虎獅獸正好可以與酥酥胸口齊平,她盯著虎獅獸又黑又大的鼻頭瞧了一會,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有點硬。
她又跑到大白面前,「呼呼。」
大白剛剛還失落的表情立馬消失了,睜大眼睛看著酥酥。
酥酥同樣伸出手指戳了戳大白的鼻頭,相比虎獅獸的鼻頭,稍微軟一點點。
酥酥覺得好玩,「咯咯」的笑出聲,她扭頭看見雪團正趴在椅子上睡覺,笑著跑到雪團面前。
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盯著雪團那小巧的鼻頭,手小心翼翼的伸過去,戳了戳那小小的鼻頭,發現是軟的,立馬笑出聲:「小小的,好軟。」
鳳無憂瞧見了,沒忍住笑出聲,小孩子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君墨卿走過來,正好瞧見這一幕,「你小時候也這樣。」
鳳無憂抬起頭看向老爹,笑嘻嘻的道:「我小時候有這麼調皮嘛?」
君墨卿吐出四個字,「半斤八兩。」
鳳無憂看著酥酥往大白身上爬,又問:「那我小時候,有沒有討爹爹嫌?」
君墨卿道:「你雖然調皮卻很懂事,並不是無理取鬧,你像酥酥這麼大的時候,很黏我。」
因為從小母親不在身邊,他獨自帶著小九,羨兒又比小九大很多,每天學習也很忙。
那會還沒寵物,只有她一個玩,感覺太孤單了。
所以三歲時,他為了給酥酥找玩伴,便帶著酥酥去了皇后居住。
鳳無憂笑著道:「因為我從小沒有媽媽,只有爸爸,不黏你黏誰?不過,那也說明我很喜歡爸爸。」
「沒有媽媽在身邊陪著你,是我的失誤。」君墨卿發出不易察覺的嘆息。
鳳無憂盯著老爹瞧了好一會,很難想像媽媽離開後,老爹一個人怎麼熬過這二十年。
「那爹爹沒有想過去找媽媽嗎?」
君墨卿有些無奈,「當然找過,沒找到。」
他也算過卦,偏偏算不到她的。
鳳無憂想想也是,媽媽突然失蹤,老爹怎麼可能不找呢?老爹這麼厲害,居然都沒有找到,難道……
她沒敢再繼續想下去。
蕭錦言也是今日才得知常良媛差點害死酥酥,當即帶著憤怒去了天牢。
當蕭錦言見到常良媛時已經認不出來她來了,身上的白色囚衣已經被血染透,齊腰長發散亂已經失去了光澤度,像稻草一般。
凌亂的髮絲遮住大半張臉。
獄卒提醒道:「太子殿下來了,還不快拜見太子殿下?」
常良媛聽見來人是太子,她顫巍巍的抬起頭,瞧見依舊俊美無雙的太子時,愣了許久。
求生欲望讓她用盡全身力氣,支撐著瘦弱的身子。
來天牢不過四日,常良媛已經瘦脫型了。
「太子殿下,看在往日情面上,饒了臣妾吧?」
蕭錦言嗓音冷如寒冰:「饒了你?酥酥差點因為你沒命,你還好意思向本宮求饒?像你這樣心機惡毒的女人,早該死了,能容忍你到現在已經是莫大的恩惠。」
常良媛聞言怔了許久,她早該想到蕭錦言不會救她的,更不會饒了她。
「蕭錦言,我是常大將軍的嫡女,從入東宮以來,你從未真心待過我,入宮這麼多年還是處子之身。」
常良媛說到這裡,怒指著蕭錦言問:「你敢說一點也不會虧欠我嗎?」
蕭錦言冷冷的道:「要入宮是你自己的意願,本宮從未要你進宮,也未曾許諾與你,你若是安守本分,本宮還可以讓你安享晚年,但是,你心如蛇蠍,幾次害人性命,你有什麼資格指責?」
「可是,我入東宮也是你的女人,卻得不到你半點垂憐,憑什麼沈初微就能得到你的寵愛?還生了兩個孩子?論家世沈初微比不過我,論琴棋書畫,她依舊比不上我,她憑什麼就能當上太子妃?」
常良媛說到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面目猙獰,沒有往日的半點端莊優雅。
蕭錦言道:「她是國師大人的女兒,鳳無憂,南昭國皇帝親封的九幽公主,只是這身份,是你遠遠也比不上的。」
常良媛聞言愣了一下,誰沒聽過關於南昭國國師大人?那可是去嫡仙一般人物,各國國主都對國師大人畢恭畢敬。
她反駁道:「這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國師大人的女兒?」
「你信不信,都改變不了事實。」蕭錦言忽然吩咐道:「常良媛蓄意謀害皇孫,罪不可恕,今晚便賜死吧。」
「蕭錦言,你無情無義……」常良媛剛大罵出聲,就被一旁的獄卒給捂住嘴巴,以免衝撞了太子殿下。
蕭錦言冷冷瞧了一眼常良媛,「死都便宜了你。」
說完這句便邁步走出天牢。
蕭錦言剛回到東宮,就看見李公公抱著一堆奏摺過來。
李公公也是熟門熟路,笑意盈盈的道:「太子殿下,這些都是皇上讓奴才送過來的。」
劉喜微弓著身子上前幾步,從李公公手裡接過奏摺。
「太子殿下,那奴才回去復命了。」李公公帶著笑離開。
蕭錦言掃了一眼劉喜手上的奏摺,父皇可真是迫不及待。
「送去書房。」
「喏。」劉喜抱著奏摺去了書房。
院子裡,君墨卿喝著茶,目光望向酥酥,她此刻正在大白身上玩,突然從大白身上下來,一路小跑著來到君墨卿面前。
「酥酥,渴了嗎?」
酥酥聞言點點頭,「窩要喝水。」
君墨卿端起茶盞遞到酥酥嘴邊,看著她兩隻小手緊緊端著茶盞,再小口小口的喝水。
等喝完水,君墨卿拿著茶盞放回桌上。
酥酥拉著君墨卿的手,小臉上寫滿了好奇,「外公,麻麻有姐姐嘛?像窩和鍋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