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你胃口真重,怕殿下做傻事~
2024-05-10 12:03:54
作者: 公子云思
常良娣不是張揚跋扈的性子,實在是沉寂太久了,終於等到準確的冊立太子妃的日子,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其中就是最得寵的沈初微,即便殿下再寵你又如何?
太子妃是我的,我生下來的孩子會是嫡長子。
沈初微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徐側妃也點點頭表示知道。
只是嘴快她沒忍住提醒一句:「距離十五沒幾天光景了,常良娣得加油努力減肥才是,不然到時嫁衣也不好穿,尤其紅色很顯胖的,到時那麼多看著,嘖嘖,很不好的。」
她就是故意說的,氣死你活該。
沈初微聽了再次沒忍住笑出來,紅色的確有些顯胖。
常良娣嘴角的笑容一僵,那次因為跟風增肥導致身體抱恙,結果想減肥時,難度很大,減了一個多月才減了一點點。
這些日子吃沒吃好,睡沒睡好,都是因為長了十斤肉的關係。
是因為冊立太子妃才讓她重新活過來,結果被徐側妃當眾說出來,換誰都會生氣。
「徐側妃,不是我說你,你也是當側妃的人了,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免得閃了舌頭。」
徐側妃舉起手帕捂著嘴,笑了兩聲:「我從小到大就這樣,嘴巴利索的很,常良娣別見怪。」
常良娣壓下心裡的不快,以後有的是機會算帳,先讓你蹦噠兩下。
「我有什麼好見怪的,令尊沒教好你,日後自然有人教導。」
常良娣說完又看向沈初微,上前兩步,唇角噙著淺笑:「我們同是侍候殿下的姐妹,即便我是太子妃,也要多親近親近,也能更好的一起侍候殿下,對不對?」
沈初微眨巴兩下大眼睛,「常良娣,一起侍候殿下,口味太重,我不會。」
常良娣愣了一下。
徐側妃掩嘴偷笑,「一起侍候也得看殿下願不願意,常良娣你說是不是?」
常良娣感覺沈初微和徐側妃就是在羞辱自己,她死死揪著手帕,抬著下巴掃了一眼徐側妃:「徐側妃,十步笑百步,殿下恐怕還沒去過你的怡香殿吧?」
徐側妃聞言氣到不行,沒來就沒過,說的好像你侍寢似的。
「沈良娣,徐側妃,冊立太子妃大典時,記得來觀禮。」
常良娣說完,抬著高傲的下巴走出合歡殿。
徐側妃氣的跺了跺腳,一甩小手帕:「什麼玩意,還沒到冊立太子妃那天呢,就開始擺架子了。」
沈初微坐回藤椅上,端起熱茶喝了幾口。
春喜這時端來制好的冰淇淋,徐側妃來的時候,那懟人的嗓音,她在小廚房都聽見了,所以也給徐側妃準備了一份,給她去去火。
「小主,冰淇淋好了。」
春喜將其中一碗放在沈初微面前,另一碗遞到徐側妃面前,「徐側妃,請用冰淇淋。」
徐側妃也吃過兩次冰淇淋,一看見冰淇淋,剛才那些不爽的事便先擱一邊,從春喜手裡接過小碗,拿起裡面的小勺子便舀了一勺冰淇淋。
沈初微吃了一口冰淇淋,冰涼涼的帶著甜甜的味道,都說吃甜甜的心情會好,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不僅如此,徐側妃吃了冰淇淋後,火氣也降了不少。
蕭錦言今天處理完公務,看見陸昭衍,直接將人拎過來,「你辦這叫人事?」
陸昭衍表示很冤很委屈,「不是,殿下,微臣已經推辭了兩次,再推辭就會引起懷疑的。」
蕭錦言這次是真的無能為力,那感覺就像剛剛當上太子時,什麼事都坐不主,連選誰當自己的侍妾的權利都沒有。
說句不好聽的,便是窩囊!
「有什麼事不能等本宮回來再?」
陸昭衍道:「殿下一走便是一個月,微臣也等不及啊?
蕭錦言皺著眉頭,拉著陸昭衍去了東宮。
「劉喜,準備些酒菜。」
劉喜辦事速度超快,沒一會功夫,幾碟小菜和兩壺酒便被好了。
陸昭衍小心翼翼的在餐桌前坐下來,因為他知道蕭錦言這會心情很不好。
蕭錦言心情的確很差,無處發泄,只能喝酒了。
蕭錦言連喝三杯酒,忽然問:「你覺得,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陸昭衍小心翼翼詢問:「殿下是阻止冊立太子妃的冊典?」
蕭錦言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微臣覺得,太子之位得來不易,不要強制阻止,只會適得其反。」
陸昭衍原本是想提醒蕭錦言不要著急,命中自有定數。
蕭錦言仰頭一口飲盡杯中酒,忽然站起身大步離開。
陸昭衍一個人坐在這裡愣了好一會,他連忙追出去,「殿下,不要做傻事啊!」
結果被門檻絆了一下,身子直接跌飛出去。
「啊!!!」
衛馳正好經過,看見迎面飛過來的人,仔細一看發現是陸大人,他眼疾手快,將人接住。
陸昭衍以為這次要磕掉幾顆牙,預料之中的痛感沒來,他睜開眼睛便看見衛馳,不亞於看見救星。
「謝謝衛兄弟。」
衛馳將他放下來道:「陸大人走路怎麼跟孩子似的?」
劉喜剛從外面走進來,便看見陸昭衍差點摔了狗啃泥,他捂著眼睛沒敢看,因為太疼。
直到沒事了,他才問:「陸大人,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陸昭衍拍了拍胸脯道:「我怕殿下做傻事。」
劉喜指著隔壁道:「殿下這是去合歡殿了。」
陸昭衍看向隔壁,才反應過來,「……是我多想了。」
*
沈初微用完晚膳,便拿出畫板,繼續畫未完成的畫。
她性子閒散,每次畫畫都不能一次畫完,需要很多天才能完成一副畫。
當年教素描的老師說過,你要是靠畫畫吃飯,估計得餓死。
沈初微不置可否,還好她不靠畫畫吃飯。
畫了三次,人物的五官已經完全畫出來了,接著是畫髮絲。
她畫的寫真素描,人物很接近真人,連眼神,眉睫都栩栩如生。
髮絲根根分明,飄逸的很,像真的一樣。
蕭錦言來的時候,便看見沈初微坐在書案前,她手裡拿著畫板,一看便知她又在畫畫。
他緩緩走過來,立在沈初微身後,視線落在畫板上,以為見不著那副畫了,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