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落魄的洛果果【3】
2025-03-07 17:13:02
作者: 畫無心
洛果果似乎要撲上陶夭夭。可陶夭夭做了準備,洛果果撲了個空。
等她站定,看到面前已經沒了陶夭夭,已換成曲瀾的臉。
看著曲瀾冷冷的神情,洛果果心裡有些發涼。
好漢不吃眼前虧。
洛果果忽然轉身就走……
「等等——」陶夭夭一把抓住洛果果的胳膊,冷冷道,「給我親媽道歉!」
「不給!」洛果果瞪著陶夭夭,「你老公把我親媽害慘了又怎麼說?」
呃?
陶夭夭的眼睛,不由自主轉向曲瀾。
曲瀾做了什麼了?
不過不用曲瀾解釋,洛果果已憤怒地指控:「我罵一個死人,能把她罵活嗎?可曲瀾卻能把我媽一個大活人給逼死。曲瀾,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手裡。」
說完,洛果果一陣拳打腳踢。
陶夭夭不肯鬆手,吃痛也不鬆開洛果果。哪怕雪白的裙子被蹬上一個個黃黃的腳印。
她平靜地看著洛果果,眼睛一眨不眨。
顯然心意已決,沒有得到洛果果的道歉,決不放掉洛果果。
可曲瀾卻長臂一伸,將陶夭夭摟了回去:「我來。」
「不……」陶夭夭趕緊阻止。
不管她心裡有多委屈,有多難過,這件事都不能讓曲瀾出手。
洛果果必須得給她一個公道。
誰的媽都不能罵。
而且這種場合,真不適合曲瀾動手。
不說曲瀾,連她都不能……曲太太這個身份,以前不覺得有什麼,可只要曲瀾身在恆天國際董事長的位置,就會注意許多。
想了想,陶夭夭默默鬆了手。
為了曲瀾,為了恆天國際,為了整個曲家,她也不能因為這種事,讓曲瀾和自己登上頭條新聞。
一得自由,洛果果不再停留,趕緊閃人。
可她坐進自己的轎車時,卻又滑下車窗,不服氣地問:「陶夭夭,凌北帆是不是又去找你了?曲瀾,你好好幫忙問問你老婆……」
陶夭夭順手拿起關曉蓉錢柜上的礦泉水瓶,扔向洛果果。
這個洛果果真心能把聖人都給逼瘋。
眼見礦泉水瓶要扔過來,洛果果這才一踩油門,轎車風馳電掣地離開了。
遠遠的,還能聽到洛果果抱怨著:「做賊心虛的人,就是這樣用武力解決。」
曲瀾等三個面面相覷。
杜子鍔搔了搔頭皮:「我真是越來越愛我家雪華了。」
真不明白凌北帆怎麼會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陶夭夭嘆了口氣:「洛果果就算嫁給江拓,也不會是現在的洛果果。」
強扭的瓜永遠都不會甜。可惜洛果果到現在還沒明白這個。
她大概要將凌北帆糾纏至死才會罷休。
可是她纏著凌北帆就行了,為毛還不時來為難她和曲瀾。實在太好笑了。
曲瀾這才道:「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淘淘和陶寶吵著要爸,我只好親自來接老公了。」陶夭夭這才輕輕笑了,溫柔地瞅著曲瀾,「感動了沒有。」
「感動了。」曲瀾捏捏陶夭夭的鼻子,「不過我比較喜歡你第一句話。」
「……」杜子鍔已經看不過眼,大步離開,「真是的,又秀恩愛。秀你個頭!」
陶夭夭撲哧笑了,調侃著:「雪華現在是身子不方便,否則你不是也會帶著雪華出來秀?」
杜子鍔停住了,驕傲地揚高脖子,得意洋洋:「等雪華生完娃,我讓你們亮瞎你們的鈦合金眼。」
然後杜子鍔飛快坐進自己的車,在曲瀾訓人之前閃人。
陶夭夭和關曉蓉打了招呼,又和丁小佳談了談,這才又出來:「洛果果又來這裡找凌北帆了?」
曲瀾頷首,拉開車門,讓陶夭夭先坐進副駕駛,這才走向駕駛座。
拉好安全帶,他才道:「我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這樣找自己男人的。」
曲瀾語氣中微微調侃,陶夭夭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可想起洛果果剛剛傷人的話,又不由自主嘆息了聲。
蘭博基尼向市道上開去,曲瀾的聲音在霓虹燈的襯托下,有些不真實:「夭夭,我們把洛果果逼走C城吧。她不適合這裡。」
陶夭夭神色複雜地看了看曲瀾,又別開眸子。
她忽然一愣——咖啡廳門口,明博士一手推著玻璃門,一邊卻凝神看著蘭博基尼的方向……
明博士這樣的職場白骨精,真是個神秘女人!
似乎知道陶夭夭顧慮什麼,曲瀾沉聲道:「他們的親子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夭夭,你贏了。」
陶夭夭一震。
她下意識地抓住曲瀾的胳膊,似乎想要讓自己安心些。可馬上意識到曲瀾還在開車,又趕緊鬆開曲瀾的胳膊。
黑瞳閃了閃,曲瀾忽然加快車速。
快到別墅時,曲瀾將蘭博基尼停在隱蔽的路邊,輕輕擁住陶夭夭:「不要胡思亂想了。這個結果,對我們來說,是件愉快的事。」
陶夭夭靜靜地著著曲瀾。
有些暗的車燈中,她的眸子卻格外清亮,似有淚光。
好一會,她喃喃著:「你說,洛世龍養著別人的女兒,不要我和曉蓉兩個親閨女。他是不是太好笑了……」
曲瀾一震。
這話如此熟悉……
他才聽過洛世龍說過這番話。
不管陶夭夭和洛世龍沒什麼相似之處,也沒有任何交集,可這話竟如此協調,讓人想起「血緣」的字眼。
長臂收緊,曲瀾緊緊摟住她:「夭夭不想這些。我們過我們的,讓他們自己窩裡反。我相信,現在的洛家一定很熱鬧。」
陶夭夭輕輕嘆了口氣:「洛果果應該還不知道親子鑑定的結果,否則……」
否則怎麼還能如此囂張!
「再拖也拖不了幾天了。」曲瀾語氣愉快了些,「夭夭,洛果果她……你打算怎麼處置?」
他深深凝著她依然清秀的小臉:「我只要夭夭一句話。」
想起洛果果剛剛的話,陶夭夭卻忍不住一笑:「因為我會吹枕邊風嗎?」
曲瀾又好笑又好氣地凝著她,故意道:「可不就是嘛!」
陶夭夭卻忽然沉默了下來。
曲瀾凝神想了想,恍然大悟:「我輸了賭約,要履行賭注。夭夭,你真想知道我十年前懞懂的青春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