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第二次婚禮【13】
2025-03-07 17:05:38
作者: 畫無心
陶夭夭回到訂餐的十七樓時,秦文武正焦急地在長廊上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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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陶夭夭,秦文武焦慮的臉,立即綻開笑容,飛快迎上來:「哎呀我的少奶奶,你吃個飯,人怎麼不見了,快把我給急死了。」
秦文武一直跟在她身邊,總是叫慣了陶小姐,今天一急,少奶奶三個字就出來了。
聽著那三個字,陶夭夭心底微澀。
可看著秦文武焦急的樣子,陶夭夭心存慚愧。
但她此時沒有心情安撫這個忠心耿耿的保鏢,只是靜默著,消化曲長柏給她一大串信息。
唉,她真是洛家的血脈嗎?
曲長柏手裡的資料,陶夭夭相信八成。
剩下的那兩成,只是自己不想相信。
而且曲長柏已經說過,他在五個小時內,已經核實過那些資料信息的真實性。
估計這個答案,只有親親老媽知道。
事到如今,老媽必須告訴她真相。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但此時她的身世比起明天的股東大會,卻是件小事。
不管她的生父生母是誰,一切都已成定局,她不能重新再投胎做人。
但曲瀾的未來,卻可以說是命懸一線。
「陶小姐,怎麼了?」秦文武小心翼翼地問,「剛剛是遇上誰了?」
這麼心事重重的陶夭夭,和平時不一樣。
「沒有。」陶夭夭努力扯出個笑容,向電梯走去,「我想回去了。」
秦文武趕緊去包間吩咐服務員,記得把帳單記在曲瀾帳上,然後搶在陶夭夭進電梯之前趕上:「陶小姐,剛剛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雖然不是細心的人,但也發現了,陶夭夭的手,從剛剛見到他開始,就一直緊緊握著拳頭。
雖然對著他時在笑,但笑得極不自在。
「我這不好好的嗎?」陶夭夭又給秦文武一個笑容。
這種煩心事,保鏢不應該知道的。
秦文武擔憂地看著,手不時探到口袋裡的手機——他不知道,陶夭夭這些反常的事,要不要悄悄告訴曲瀾……
似乎知道秦文武在想什麼,跨出電梯時,陶夭夭輕輕一句:「最近曲瀾很忙很忙,一點事,不要去麻煩他。」
「我知道了。」心事被陶夭夭看出來,秦文武尷尬地保證。
回到天涯咖啡廳,正好趕上晚飯。
沒有陶越的飯桌上有些凝重。
吃到一半,蘇曉慧首先覺察到不對勁。
她轉向旁邊的陶夭夭:「今天吃飯怎麼這麼安靜?」
陶潛也看向女兒:「曲瀾還在因為陶越的事,和你拌嘴嗎?」
「沒有沒有。」陶夭夭趕緊搖頭。
她想問爸媽,自己的身世,問洛世龍是不是真的是她生父……
想到洛世龍那張臉,陶夭夭不由自主一聲嘔。
「呀,怎麼了?」蘇曉慧大吃一驚,自己嘗了嘗湯菜,不由皺了眉,「夭夭,這菜味道挺好,你都過孕吐期好幾個月了,怎麼還吐?不是著涼了吧?」
「沒事。」陶夭夭扯出個笑容。
一邊說,一邊想起洛文迪。
想起人盡可妻的洛文迪,陶夭夭又是一聲嘔。
「這孩子……」蘇曉慧趕緊放碗筷,起身倒了杯白開水給陶夭夭,「到底怎麼了?要不讓安吉拉來一趟吧?」
陶潛也道:「後天就婚禮了。夭夭,身體一定要養好,起碼婚禮上不能有事。」
「沒事沒事。」陶夭夭喝下一杯白開水,這才舒服些。她生生壓下心事,沒心沒肺地搖搖手,「我只是想起洛文迪那個人,有點作嘔。」
她想問爸媽自己身世,可話到嘴邊,卻生生又收了回去。
陶潛和蘇曉慧相視一眼,默默又收回目光。
「好端端地想他那個爛人做什麼!影響食慾。」蘇曉慧故意說,轉移話題,「夭夭,你看看這湯,媽今天知道你在家吃晚飯,都煲了整整一下午呢!色香味俱全吧?」
「謝謝媽!」陶夭夭眸子有些溫潤。
看爸媽這神情,她現在相信九成了。
爸媽果然很忌諱洛家。
怪不得,以前她帶洛果果回家玩,爸媽總是不太歡迎。而且堅決禁止她去洛家。
想到可能和洛果果是親姐妹,陶夭夭又想吐了。
這飯絕壁吃不下去了。
「媽,我飽了。」陶夭夭扯開個笑容,放下筷子,「你們慢慢吃。」
「你都沒吃什麼。怎麼就飽了?」蘇曉慧驚異地起身,「夭夭,沒什麼事吧?」
「真沒事。」陶夭夭說,「媽,我想早點回去。不用曲瀾過來接,他最近太忙了。我幫他省點事。」
陶夭夭這麼一說,陶家二老會心一笑,誰也不留她了:「讓秦文武送你到家門口,注意安全。」
「知道啦!」陶夭夭裝作輕鬆愉快的樣子,向樓下走去。
可一離開陶家二老的視線,陶夭夭就耷拉了小腦袋。
她問不出來。
她怕爸媽擔心。
哥的事一直拖在那裡,爸媽已經擔心得不得了。
她不能再讓爸媽擔心了嗚嗚。
在秦文武驚異的目光,陶夭夭上了法拉利。
秦文武雖然驚異,但沒有多話。兢兢業業地執行自己司機兼保安的重任。
一直把陶夭夭送進鳳凰的複式樓,秦文武才告辭而去。
回到樓上,走進書房,陶夭夭撲上電話機:「雪華,我想你……」
三分鐘後,關雪華就出現在陶夭夭面前。
「怎麼了?焉成這樣?」關雪華忍不住笑著捧著陶夭夭的臉,「好像犯春困的小模樣。怎麼,不會這麼胖的孕婦,曲瀾也下得去吃吧?」
「切!」陶夭夭一拳頭砸過去了。
關雪華一閃,陶夭夭落了空。
「雪華,你說,對於男人來說,愛情重要,還是事業重要?」陶夭夭認認真真地問。
「這個麼?」關雪華好笑地凝著糾結的陶夭夭,「你想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陶夭夭不客氣地甩個白眼給關雪華。
可惜人懨懨的沒精神,力度不太夠,壓根沒有震懾關雪華的作用。
「那我說真話了。」關雪華好笑地瞅著她,「向來男女有別,這是對的,不僅僅指身體結構。這麼說吧,女人可以沒有事業,但一定要有愛情;男人可以沒有愛情,但一定要有事業。」
陶夭夭深深嘆息,耷拉了脖子:「這麼說,我對曲瀾來說可有可無,曲瀾對我來說不能少……雪華,曲瀾會不會是男人里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