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陶夭夭護夫【5】
2025-03-06 04:34:29
作者: 畫無心
陶夭夭受驚地拍了拍胸口。
不就是個小手鍊嘛,曲瀾這麼大反應?
「曲先生,這是馬路中間。」陶夭夭眨眨眸子,「交警要過來了。」
長眸掠過犀利的光芒,曲瀾眯起眸子。
修長白皙的長臂,橫向陶夭夭胸口。
陶夭夭忍不住縮縮身子。
可惜這是車內,她縮不了,人還坐在原位。
曲瀾緩緩拾起她纖細白淨的小手。
眸光深邃幾分。
「水晶的,物美價廉。」陶夭夭悄悄瞄了瞄曲瀾,「我很喜歡。」
曲瀾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陶夭夭還來不及反應,只覺手腕一松,手鍊已經脫離手腕。
曲瀾深邃的眸子,輕輕落上手鍊。
「喂,那是我的。」陶夭夭咻地起身要拿回來。
可惜她忘了這是車內,一蹦,小腦袋結結實實撞上車頂。
痛得她頭昏眼花:「嗚嗚——」
還以為抽中福利房,就把霉運趕跑了。結果發現霉運還跟著她不放。
嗚嗚,坐個車也能把自己撞得暈頭轉向。
太虐了。
「夭夭,這手鍊不配我們的鑽戒。」曲瀾不動聲色地揉揉她受痛的頭頂,「瞧,夭夭俏皮可愛,這手鍊帶點老氣。三十歲以上的女人戴的。」
「真的?」陶夭夭一愕。
她可真地沒有研究過這個。
水晶手鍊不是只有年輕姑娘才會戴嗎?
「當然。」曲瀾淡淡一笑,神色從容,四平八穩,「如果夭夭不怕被人誤會成大媽,就戴著。」
「……」陶夭夭的肩頭,瞬間耷拉了下去。
嗚嗚,她都戴了那麼久,曲瀾才說戴了這手鍊,看上去像大媽。
他就不能早點提醒她嗎?
陶夭夭訕訕地摸摸鼻子:「那算了……我不要了。」
「那我扔了。」曲瀾平靜地凝了手鍊一眼。一揚手,手鍊竟飛向路邊的垃圾桶。
一準命中。
陶夭夭看著,一顆心小小地抽了下——曲瀾會不會扔得太快了?
這可是大馬路上,他就不能下車再扔咩……
「等等——」陶夭夭福至心靈,一把抓住曲瀾,「你故意說那是大媽才戴的。」
「夭夭想多了。」滿意地看了看老婆大人的光禿禿的白淨手腕,曲瀾淡淡一笑,「後面都在鳴喇叭了,我們得走了。」
曲瀾踩上油門。
蘭博基尼平穩地向公司開去。
陶夭夭一會看看曲瀾,一會看看自己的手腕,最後咬住自己的紅唇。
曲瀾肯定是故意找藉口扔的手鍊。
他這是吃醋了咩……
一直來到公司,坐在鳳凰子公司的辦公室,陶夭夭依然托著腮幫,想著手鍊的事。
最後,她所有的心思都落在曲瀾丟手鍊的那個動作。
瀟灑霸氣!
六十樓。
把包放進執行董事辦公室,曲瀾鬆了松領帶。
「曲先生,老爺子剛剛有來辦公室。」助理路遙含笑提醒。
「哦?」曲瀾挑眉,沉吟數秒,平靜地問,「老爺子有說什麼?」
路遙搖頭:「什麼也沒說,看了看曲先生你的辦公桌,就走了。」
「哦。」曲瀾頷首。
路遙合作地端來一杯咖啡:「不過,老爺子似乎有些不高興。」
曲瀾頷首,喝了兩口咖啡,悠然放下咖啡杯:「沒事,老爺子會高興的。」
把手頭的急事處理完畢,曲瀾才踩著優雅的步子,大步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正在看金魚的曲長柏,看到曲瀾,甩給孫子一個白眼。
「爺爺好興致。」曲瀾淡淡一笑,倚著門口,優雅從容,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曲長柏板著臉:「我明明心情不好。」
「爺爺心情不好,讓夭夭上來陪陪爺爺如何?」曲瀾挑挑眉,「反正爺爺要把我調走,我想好好孝順爺爺,也不能了。」
「不許提那個奇葩。」曲長柏悶哼,「你就不是我曲長柏的孫子,連偌大的家業都不要,就想著和那奇葩私混。」
曲瀾搖頭:「誰說我不要家業……」
「那你還和我斗?」曲長柏氣得打斷曲瀾的話。
「要家業,也要夭夭。」曲瀾眸光若笑,挑挑眉,「爺爺,我不以為,我的事業和家庭會衝突。爺爺覺得我和您鬥了麼?」
「……」曲長柏的臉抽了抽,「為了一個女人,不聽我的話。不是和我斗,那是什麼?」
曲瀾淡淡一笑,雲淡風清:「打我有記憶起,爺爺就教育我和堂弟,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爺爺也教育我們,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爺爺的意思是,男人想成就大事,想有責任感,就得從小事做起,從家庭做起。我現在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遵從爺爺的教導而已。」
「……」曲長柏肩頭一抖。大掌習慣地去摸下巴,摸著了鬍子碴,「狡辯!」
曲瀾含笑不語。
氣質從容,矜貴淡定。
曲長柏悶哼:「娶了那個奇葩兩個月,別的沒見長進,倒學會了奇葩的伶牙俐齒。」
曲瀾莞爾:「心思玲瓏之人,才能伶牙利齒。呆笨之人,她想伶牙利齒,也不能!」
「別變相地夸奇葩了。」曲長柏老臉抽了抽,「你以為你誇陶夭夭,我就會改變主意。」
曲瀾淡淡一笑:「理解。爺爺貶低夭夭,我也沒有改變主意。」
「小蒙八面玲瓏,最適合做我曲家長孫少奶奶。」曲長柏悶哼,「陶夭夭哪裡比得上。」
說完,他拿起茶杯喝茶。
曲長柏就不信了,今天說不服曲瀾。
曲瀾揚揚眉:「我孩子的智商,由我老婆決定。為了後代的智商著想,我也得選夭夭。」
「……」曲長柏的臉,華麗麗地抽搐了,「你居然說那奇葩有智商?我的天,曲瀾,你中毒不淺!」
「對,我中毒不淺。」曲瀾淡淡一笑,「所以,爺爺就不用勸了。」
曲長柏一拍桌子:「你腦袋裡果然塞了不少稻草。」
曲瀾不語。
深邃的眸子,緩緩對上曲長柏。
曲長柏氣得臉一顫一顫。
他顫顫地伸出手,指著門口:「滾——」
曲瀾搖頭——這些天,他軟硬兼施,可就是改變不了老爺子的觀念。
他亦嚴肅起來:「是男人,就都愛江山,同樣愛美人。腦袋裡裝了稻草的男人,一樣想兩全其美。」
「想得美——」曲長柏的聲音一頓。
他瞪著門口。
門口站著個罪魁禍首。
來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