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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什麼時候動的心

2025-03-03 23:36:37 作者: 紅綢

  朔褒公爵像所有人一樣,第一次見了慕容珏宸都是情不自禁的愣住,這樣的容貌就像不屬於這個世界。

  但朔褒畢竟是個男人,又無斷袖之癖,愣了一會便回過神來感嘆道:「傳美不傳賢,慕容皇族果然名不虛傳。難怪一向不染朝廷瑣事的青銅山莊,都願意為你效勞。」

  慕容珏宸此時的表情真是前所未有的謙恭:「公爵言重了,青銅山莊乃百年泰斗,自是持重,現任莊主更是一心向道,怎是區區美色可以驅策的?」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有真才實學,所以才能引得青銅山莊的青睞。對於這個回答,朔褒公爵很滿意,也對傳聞中的紈絝殘暴的太子爺另眼相看,他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給慕容珏宸:「這是本爵的令牌,可讓你從此到彩雲城暢通無阻。」

  慕容珏宸對此當然不會推辭,他雙手接過令牌:「如此多謝爵爺。」

  朔褒公爵擺擺手說道:「何必客氣,本爵欠青銅山莊一個大人情,今天種種,便是還了這個人情。」

  「爵爺情深意重,告辭。」說完告辭的話,慕容珏宸又向他行了個禮。朔褒公爵轉身騎馬走了,慕容珏宸這才回了商隊。兩人動作青鸞看得清楚,便問他:「朔褒公爵這是支持你的意思?」

  慕容珏宸拿著令牌仔細端倪了一會,說道:「若是真心的支持,他必會跟本宮一起去彩雲城,現在只給快令牌,便是中立的意思,不支持,不反對。」

  

  青鸞與他一同坐在馬車上,商隊開始出發,讓人的身體也跟著馬車晃晃悠悠,晃悠了不多久,青鸞便困得又睡過去,倒在慕容珏宸的懷裡,他只是輕輕撫著她躺在自己腿上,眼中無喜無悲,心中卻藏了千萬種心思。

  魏國福臨殿中,獨孤長信正在批閱今天的奏摺,全是對新政的一片反對之聲,看得獨孤長信心中煩躁不堪,索性便把奏摺全都摔了出去。

  正巧惠安帝進來,砸在他的身上,惠安帝面上並不惱火,只慢悠悠的問道:「太子為何動怒啊?」

  獨孤長信見惠安帝進來,又砸到他,便面帶惶恐的站起身賠罪道:「兒臣魯莽了,父皇恕罪。都是一些反對新政的摺子。」

  獨孤長信將位子讓出來,惠安帝過去坐下,隨手拿起幾個摺子看了幾眼:「這新政,其他的都好,就是這重新劃分貴族的土地,恐怕是沒人能接受。」

  惠安帝幽幽的說著,看向獨孤長信。獨孤長信卻還是那套老話:「魏國建國太久,積弊已身,大多土地被貴族占領,這樣不利於朝廷收入,也不利於百姓生存,是一定要改的,而且要快。」

  惠安帝像看笑話一樣看著獨孤長信:「太子莫是糊塗了?正是因為有貴族的擁護,才有獨孤皇族,為了推行新政,你已經株連了三個大族,亡魂上千,可是為什麼他們還不支持?因為這都是他們他們生存的利益,你現在要去斷了人的收入,他們只有跟你死磕到底。」

  惠安帝不理朝政,並不代表他糊塗,他說這些都是正中要害。

  「這其中大部分還不都是賀蘭家從中挑撥作梗?父皇最清楚不過,您這幾日對端貴妃的恩寵太盛。」獨孤長信冷冷說著,如果不是有賀蘭家撐腰,端貴妃在惠安帝面前說盡了好話,那些人怎麼敢死磕?

  「按照太子如今的魄力,大可以把朝廷血洗一遍,重新扶植新貴。像劉天磊那樣的寒門子弟,多幾個,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惠安帝顯然是對獨孤長信最近扶植的寒門子弟不滿,他認為朝廷的根基是那些貴族。

  「看來貴妃在父皇枕邊沒少說話,本以為這次生了死胎她會瘋的徹底,沒想到輾轉寫時日她竟好了起來,少不得兒臣幫您動手清理清理。」

  聞言惠安帝怒拍了桌子:「什麼時候你跟朕說話也用這種態度了?這魏國還沒人能管得了你了?!」

  「父皇自然管的了,我這病弱的身體您不是時刻掌握著嗎?只是兒臣現在也想通了,死就死吧,大不了魏國的江山拱手讓人,父皇也算對得起祖宗。」獨孤長信說著話已經彎起了唇角,氣的惠安帝將桌上的奏摺全都拂到了地上,那張被壓在奏摺底下的白紙也就顯露出來。

  惠安帝皺著眉頭將紙拽了出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八個大字:「冰髓女主,天下歸心。」

  惠安帝嚴肅的抬起頭看向獨孤長信:「這便是蒼生棋局的箴言?」

  「父皇豈不明知故問?」獨孤長信並沒有因為秘密被惠安帝知道而慌張,同為魏國的統治者,惠安帝絕不會說出去。

  得到獨孤長信的承認,惠安帝突然會晤了什麼,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雖然朕不知道冰髓是何物,但朕猜這個女子一定是千秋,對不對?」

  對於惠安帝的敏銳,獨孤長信也不吝嗇誇讚:「父皇英明不減當年。」

  「你一向清心寡欲,朕還奇怪呢,你怎麼突然對那樣卑賤的一個女子動了心,原來如此,不奇怪啦,這就不奇怪啦!太子心懷天下嘛!」惠安帝這樣大喜誇張的樣子,也就只有在獨孤長信面前才會表現出來。就像獨孤長信的冷酷不孝也只有跟惠安帝私底下,才會毫不收斂。

  有道是相愛相殺,便是如此,他們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是天子與皇嗣。

  對於惠安帝這癲狂的樣子,獨孤長信不屑的嘆口氣,垂眸說道:「父皇錯了,兒臣不是在得知此事時才對她動了心,兒臣是在她進了福臨殿那一刻便動了心。只是有了這份箴言以後,多了份心罷了。」

  惠安帝皺眉看著獨孤長信:「貴妃壽宴上的刺殺,是你安排的?你故意讓她救駕,好讓朕給她抬身份?」

  獨孤長信垂眸看著惠安帝探究的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父皇又錯了,那場刺殺的確是賀蘭氏安排的,意在栽贓兒臣,但那個刺客……」

  說到這裡,獨孤長信那千年不變的冰山臉,突然捲起一抹笑意:「卻是兒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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