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叫夫君
2025-03-03 21:06:27
作者: 納蘭酥
「我說過,我一定要殺了你!」明悠畫眼中仿佛有冷劍般,想將司徒流琛看穿。
司徒流琛緊緊地抓著明悠畫,忽然發起力量讓明悠畫緊貼住自己,俯下身子吻上了她的臉頰,聲音極具誘惑力:「可惜你殺不了本王,每次你若失敗,那麼就只好任由本王欺負了。」
「誰給你的權利!」明悠畫低吼道。
「沒有人給,可是你也無法抵抗,不是麼?」司徒流琛直接點住了明悠畫的穴位,讓她無法動彈,才鬆開了她的雙手,嘴角邪魅地上揚,道:「明悠畫,你是不是自從上次就暗戀本王許久了?別拿什麼刺殺的名義來偷看本王洗澡。」
明悠畫這時候才發現司徒流琛可是光光的一點遮擋都沒有,此時他修長乾淨的大手正在為她解扣。
「你!我要殺你了!」明悠畫大喊著,可是她被點了穴,一點都動彈不得,想發力氣卻發不出來,真是心有餘力不足。
木桶旁邊衣架又搭上了幾件衣服,直到最後一件明悠畫的淺粉色繡雙花的肚兜放上面,司徒流琛滿足地看著凹凸有致的明悠畫,評頭論足一番道:「身材不錯,上次怎麼沒有好好欣賞一番呢?」
明悠畫閉上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自己會再次被司徒流琛羞辱,想起上次那個夜晚,她強忍著劇痛卻無法抵抗。
如今身體都不由得緊張起來,她很怕再次承受那樣無法承受的痛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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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流琛見明悠畫身體似乎微微顫抖,將她的雙腿微曲,坐上了木桶里,又往木桶里倒了幾盆滾燙的熱水,水溫才達到舒適的溫度。
「鴛鴦沐浴,別有一番情趣呢!」司徒流琛聲音低迷,俯身靠近明悠畫,濕潤的唇舌開始親吻她白潔的耳朵。
一陣陣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耳廓傳遍至全身,明悠畫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不穩,她依舊緊閉著雙眼,聲音卻響亮:「別碰我。」
這話說得微微帶著顫抖,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司徒流琛可是情場高手,身經百戰,面對明悠畫如此,怎麼會不知道,她其實在害怕,只是嘴上還逞強罷了。
他濕柔柔的唇舌繼續吻著她的耳珠,低喃道:「悠畫,放輕鬆,不會痛的。」
誰要相信他的鬼話!
上一次就被他羞辱得痛不欲生,吃飽喝足他就將自己像丟垃圾的一樣丟掉,那種恥辱感,她一輩子都不能忘。
沒想到這次又要被他欺辱,心裡一陣泛酸,眼淚在眼眶打轉。
「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樣對待我!」明悠畫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掉下來,她曾經發誓,這輩子就不會在仇人面前示弱!
司徒流琛聞言一怔,他起身看著眼前紅了眼眶的明悠畫,上次那樣對待她,是生氣被她算計,後來才得知,一切都是烏龍,一場鬧劇。
又知道她投湖自盡,司徒流琛心裡沒有一點內疚,也是假的。
如今見明悠畫明明是個待宰的羔羊,卻倔強的強忍淚水,不甘示弱,司徒流琛莫名地想起了夙錦,如今的明悠畫身上有一絲絲她的影子,這不免讓他起了疼惜之情。
「本王會好好疼你。」司徒流琛俯下身子,將明悠畫柔軟的唇瓣吻住。
這一次的吻,溫柔至極,讓明悠畫大腦一時間短路,完全空白,身體感受著司徒流琛的手輕柔的摩挲,像是對待一件珍寶般,生怕太過用力,就將她揉碎了一樣。
司徒流琛溫柔地對明悠畫愛撫,兩個人都被熱水熏得微微發熱起來,眼見著很快要進入主題。
明悠畫抿著嘴,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她在腦海里想了半天該如何掙脫他的占有,可是總被司徒流琛熟練又溫柔的撩撥搞得大腦反應遲鈍。
她乾脆將舌頭抵在貝齒下,來個咬舌自盡,士可殺不可辱。
「如果你敢自盡,本王就將明府找個罪名,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司徒流琛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女子在這方面要麼認命,要麼尋死,可見這次明悠畫還是很有骨氣的。
這會讓司徒流琛對她越發的感興趣。
明悠畫冷冷地說:「瀟王,你已經在皇城失勢,沒有那個本事了。」
「那麼你敢和本王打這個堵麼?」司徒流琛篤定地笑了笑,又道:「你不要忘記了,如今我在和你們樓主合作。」
明悠畫這才想起,如今他打算奪得重時之境,而美玉也收集到了四個,事半功倍,一旦他成功了,碾死明家就會像碾死一群螞蟻一樣輕鬆。
她,不敢打這個堵。
「本王,要進去了。」司徒流琛貼近明悠畫,結實的胸膛抵上了她豐滿的胸口。
明悠畫臉紅心跳著認了命,感覺到了下面的異樣,她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讓司徒流琛接下來的動作有些阻礙。
他俯下身子繼續溫柔地親吻她,說道:「放鬆,只要你放鬆就不會痛。」
明悠畫在司徒流琛綿綿的吻里,聽著他的話,仿佛是蠱惑人心的咒語一樣,真得就讓她身心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是她身體裡沖漲的感覺。
司徒流琛將她已經完完全全占有,明悠畫看著眼前妖魅如魔君的男子,他確實俊媚,那種媚可以攝人心魄,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抓住了明悠畫的心。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明悠畫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嬌喘,可是嘴還是死硬著。
司徒流琛的興趣越發高漲,嘴角一揚說道:「本王等著你下次的刺殺。」
明悠畫以為自己又要一夜痛不欲生,卻怎麼知道司徒流琛給她帶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木桶的水涼了之後,司徒流琛將彼此的身體擦乾,又將明悠畫抱上了床榻,並且將她的穴位點開。
明悠畫感覺自己能動了,想要掙脫司徒流琛,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出招。
司徒流琛再一次的占有她,帶著有力的節奏俯下身子,貼近明悠畫的面頰,說道:「叫夫君。」
明悠畫死死的閉著嘴巴,說什麼也不會喊他,只覺得他是個喪心病狂的傢伙!
結果她不肯說的代價,是他越發加大了力氣,讓她欲罷不能。
「叫夫君,快點!」司徒流琛命令地口吻。
明悠畫始終不肯說,到最後迎來了她難以抑制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