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美男計
2025-03-03 21:06:14
作者: 納蘭酥
夙錦聽到這裡,知道自己無力抵抗,乾脆放鬆了自己的身體,直直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司徒南澈,淡淡地說:「即便如此,我也不跟你回去!」
司徒南澈吐氣如青草的芬芳,面對夙錦的拒絕,他卻一點都不惱火,反而越發溫柔地說道:「你一天不回去,孤就一天在這裡陪著你,直到你肯回去為止。」
不等夙錦回絕他,司徒南澈先下嘴為強,將夙錦的紅唇再次堵住,之後便是深深的輾轉摩挲,柔情不已。
次日清晨小鳥嘰嘰喳喳地在窗台上唱個不停,夙錦在溫暖的被窩睜開了眼睛,發現身邊的太子早已經不知去向,若不是空氣中還瀰漫著令人無限遐想的曖昧氣息,她都覺得昨夜發生的事情是一場夢境。
夙錦懶懶地躺在床上,渾身有些酸軟,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瑩透透的臉蛋還是染上了緋紅。
昨晚上司徒南澈格外溫柔,做那件事情的時候帶著一股霸道的占有,和疼惜的柔情,灼熱如星火般的目光一直都深深凝著夙錦。
夙錦仿佛置身在他布下了深情海洋,一波一波的海浪從她的腰下往上搖晃著,連透進床幃的月光都似被這情火熏出了溫度般。
咚咚地心跳聲仿佛都要從夙錦的胸口蹦出來一般,她猛然坐起身子來,覺得太子這招美男計實在太可惡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這般輕易地繞過他。
門扉被妙柔推開,她看見床上未遮片褸的夙錦,露出白皙光滑的後背,惹得妙柔不禁捂臉偷笑,說道:「小姐,該起床洗漱了。」
夙錦知道她在笑什麼,給了妙柔一記白眼,抓過衣衫披上,問道:「什麼時辰了,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回飛玉軒處理公務了,一會處理完就過來。」妙柔笑著說:「小姐,你看太子殿下還是最愛小姐,最關心小姐的。」
夙錦接過妙柔遞來的漱口水,漱了漱口,吐掉才說道:「你知道什麼,不過是蝶影死了,如果這時候再傳出我不見的消息,只怕會惹出風波,這才是他想著讓我回去的目的。」
妙柔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小姐,瞧你說的,事情哪裡有那麼複雜,依奴婢看太子殿下對小姐深情款款的樣子,覺得太子殿下對小姐很是思念呢!」
夙錦漱完口,洗完臉,坐在了妝奩前,說道:「妙柔你怎麼總是向著他說話啊,我早就聽說了,他這次來碧城,不過是因為皇宮裡的美玉失竊,懷疑是醉紅樓的人所為,皇帝派他前來,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這裡。」
妙柔驚訝地說道:「小姐,你消息好靈通!」
夙錦淡淡地說:「剛才沐都來送早餐,我問他的。」
這個沐都,真是個大嘴巴,什麼事情都說,妙柔心裡嗔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給夙錦梳了個飛天髻。
夙錦看著鏡中的自己,問道:「怎麼不是平常梳的馬尾辮,梳成飛天髻做什麼?」
「一會太子殿下過來,小姐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啊。」妙柔嘻嘻笑著說,還將一支翡翠珠釵戴在了夙錦的頭上。
夙錦將珠釵取下來,放在了妝奩上,說道:「我不要什麼飛天髻,你就給我梳個簡單的馬尾辮就行。」
「小姐。」妙柔微微噘嘴,說道:「你還在為蝶影的事情而耿耿於懷?現在人都已經死了,往後太子府上便是小姐和太子的二人世界,你又何必這般對待太子殿下呢?」
夙錦將飛天髻也拆了,一頭烏髮披在了她的身後,仿佛傾斜的瀑布,閃爍著亮麗的光澤。
「我不是說過了,就算沒有蝶影,可是他是未來諸君,只怕將來後宮佳麗三千,過著期盼他翻牌子的日子,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夙錦依舊堅持離開的初衷,不能因為太子一時的柔情就心軟了。
妙柔又一次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小姐,你這是何苦呢?」
夙錦想起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眼眶有些微紅地說:「如果孩子能夠平安出世,也許我不會如此。」
「這件事情一定和太子殿下無關,而且只要小姐肯回去,就會和太子殿下生好多好多孩子,到時候只怕小姐照顧孩子都忙不過來呢!」妙柔希望自家小姐能想通,早些和太子回去,畢竟在這個男權主義社會,女子有個好依靠才是重要的。
夙錦沉默良久,又想起昨晚她與太子的床笫之歡,心裡說不出是喜悅還是悲怨,心情複雜極了。
妙柔按照夙錦的要求,給她換成了高高的馬尾辮,穿上青雲閣弟子的統一服裝,白色復紗緊身長袍,襯著她風采熠熠。
夙錦剛剛在餐桌前坐穩,就看見太子一身淺青煙雲長袍而來,不是昨日的黑墨雲錦龍袍。
他一貫喜歡深顏色的衣衫,要麼是墨黑深藍,要麼就是銀白淺金,如今換上這身清淡的青色長袍,強冷的王者氣息褪去了不少,倒是添了幾分閒雲野鶴的灑脫。
夙錦看著他這身輕裝,只是微怔幾秒,便收回目光,冷淡地說:「你過來做什麼?」
司徒南澈無視夙錦的冷漠,徑直坐到了她的身邊,親切地將一塊炸酥魚塊夾入夙錦的餐盤中,聲音柔如春風說道:「自然是伺候愛妃用早膳。」
妙柔見到太子殿下如此溫柔體貼,偷偷地站在後面笑,結果看見了太子殿下背對著她揮揮手,妙柔便識趣的悄悄出去,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夙錦見到妙柔離開,她不想和太子單獨相處,於是起身道:「那太子殿下你慢慢用吧,夙錦要去後山練劍了。」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稱呼自己為臣妾,她想要跟他劃清界限。
司徒南澈也跟著起身,拉住了夙錦的手臂說道:「你昨晚傷了內力,雖然服下了雲生丸,可是修煉玲瓏鳳是需要一絲不苟,極消耗體力與內力,夙錦,你確定你不會再次受傷麼?」
夙錦甩開太子的手,表情依舊緊繃著,說:「我說過,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司徒南澈忽然將她緊攬入懷,雙臂一環便從夙錦的身後扣住了她的腰肢,聲音透著清涼,卻不寒人,溫溫沉沉地說:「夙錦,經過昨夜之事,你覺得你的事情能不與我有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