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殿下不能安生一會兒?
2025-03-03 21:03:53
作者: 納蘭酥
「皇后娘娘,這個鐲子戴在手上只覺冰涼,又不寒骨,夏天戴著一定解暑氣,榮樂想要這個做獎勵。」榮樂郡主撒嬌地對著皇后搖著袖子。
皇后卻頗有些為難地說:「本宮什麼都能送給你,唯獨著鐲子不行,這可是個特別之物。」
榮樂郡主又對這夏冰鐲握在手心裡又摩挲了幾番,很是愛不釋手的樣子問著:「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夙錦知道皇后不好開口,便解釋著:「這鐲子是七大美玉之一,可不是隨便能送人的普通鐲子,榮樂你還是將此物放回去吧!」
榮樂郡主也是聽說過關於重時之境的傳聞,只是從未見過七大美玉都什麼模樣,當初皇帝將音殤玉琴交給齊王,她這才有幸見到一回美玉,這次又看見了夏冰鐲,不禁讚嘆道:「這美玉所打造的事物就是與其他不同,難怪會微微泛著令人舒心的涼意,叫人愛不釋手,那榮樂還是再挑選一樣事物吧。」
見得榮樂郡主進了內殿,夙錦才轉身問著皇后道:「母后,怎麼夏冰鐲會在你這裡,是父皇所賞?」
「他說這等如首飾一樣的美玉,放在琳琅滿目的首飾盒裡最不起眼,如果將其小心翼翼地供起來,反而會讓人有探虛實。」
「可是這鐲子不是肅王一直保管的嗎?皇宮裡只有紅滴墜。」夙錦又問著。
皇后親和一笑地說:「紅滴墜現在在賢貴妃那裡,肅王因為長年征戰,怕守不住美玉,便將夏冰鐲交給聖上,聖上便將此鐲交由本宮保管了。」
夙錦一聽,如何能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將美玉分散出去,如若有人野心勃勃,為其爭鬥,正所謂兩蚌相爭,漁翁得利。他這個皇帝才能高枕無憂,坐享其成。
從而也就可以試探到眼下這幾個皇子裡面,誰會是最有野心容易謀篡權位的。
肅王如此將美玉奉上,又將自己撇個乾乾淨淨,這樣一來他在邊境大獲全勝的時候,又可以再一次得到皇帝的器重,好個謀算。
皇后又豈能不知道,所以才沒有將美玉交給太子,免得皇帝起疑心,而賢貴妃也定是明白這個理,只將美玉好好收著。
等到了晚宴只有皇家幾位王爺和太子,連帶著一些皇親國戚,宴會的陣容比午時小了很多,可卻也不能怠慢的,夙錦一直規規矩矩的含笑待人,姿態端莊得體,令所有人都青眼相看,投來讚賞的目光。
待到宴會結束,太子同太子妃這才回了府上。
剛到雲儷院,夙錦就快被這一天的規矩累得散了架似得,倒在那柔軟的美人榻上,就疲累地不想起身,翩翩太子又過來摟著她,將下人都遣走,獨留二人在這暖閣內。
「太子殿下,臣妾這麼累了,你怎麼還不能安生一會兒?」夙錦圓白的耳珠被太子含在口中,一會親啄吸允,一會又輕輕噬咬,惹得夙錦又疼又癢,可卻泛著陣陣舒服。
「愛妃今日這般華美,孤早就忍不住要疼惜了。」司徒南澈的手探進夙錦的衣衫里,很是不老實地揉著夙錦凸起的白兔。
夙錦被太子這番撥弄,惹得心湖泛起漣漪,氣息也變得急了,欲推開他說:「今兒個可是除夕夜,太子殿下不想守歲了嗎?」
「每年守歲都是干坐著一夜,無趣得很,如今有愛妃陪伴自然要找些事情來做,才不覺困意不是?」司徒南澈說著就用他那柔軟微涼的唇瓣堵住了夙錦的紅潤。
每次無論怎樣,都是太子有理,夙錦知道說不過他,每次又總是被他纏得抵不住,只等太子像撥蔥一樣地將躺在美人榻上白嫩嫩的夙錦撥出來,棲身而上與她纏綿悱惻。
幾次到了動情之處,彼此都要深纏濃吻,好不愉悅與幸福,夙錦更是禁不住太子的衝擊,嬌喘地紅唇里不自禁地溢出聲音,那嬌滴滴仿佛能擰出水來一樣,連夙錦的臉頰都更紅熱起來。
飛天過後的纏綿,夙錦感受著太子蹭過來的滾燙身子,發現他的興致似乎還沒完,便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說:「太子殿下總是這樣怎麼能行?對身體不好的。」
司徒南澈無比眷戀地抱著夙錦,在她緋紅的面頰親了又親,手也是握著她心口因為呼吸而此起彼伏的白兔,溫柔地說著:「放心吧,孤平時有鍛鍊,又是滋補著,身子怎麼會虛了?那樣還怎麼當愛妃的夫君呢?」
說罷,他又想再來一次,夙錦嘗試著推開他,可是自己已經被折騰了一次,如今身體軟弱無骨,更是沒什麼力氣,推他的動作也跟撓痒痒差不多,反而增添了幾絲情趣,惹得太子這次對她越發猛烈了。
直到凌晨的炮竹和煙花在屋外響起,這除夕守歲算是過了,太子才終於肯作罷,將夙錦抱入舒適的大床上,摟著她合被睡去。
因為太后急著抱重孫子,又想將美妾納入府上,太子覺得如果夙錦趁著年關傳出喜訊,錦上添花,也許太后一高興,就收回了納美妾之意。
這幾日夙錦的心裡百般滋味,太子夜夜疼愛自然是幸福至極,可是也非常消耗體力,年後又要按照風俗設宴走親串友之類的,雖然她太子妃身份尊貴,除了要去看太后和皇后,還有齊王府,瀟王府和肅王府都是來太子府拜訪。
可這一來二去的張羅,夙錦自然也覺得力不從心,晚上又要陪太子夜戰,每每早起都有掩蓋不住的疲態,連眼底也泛著淡淡青色了,只好叫妙柔為她多塗一些脂粉,才多少遮掩住。
但即便如此,也還是被太后看出了夙錦的疲態,雖然她老眼昏花,可是對於這事倒也是過來人,因此旁敲側擊的對夙錦叮囑,叫太子與她都注意下自己的身體,要孩子是好,也不急於這一時。
弄得夙錦倒也些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皇后見了都要抿嘴一笑,待出了太后的祥延宮,皇后才小聲說著:「兒媳可真是難為你了。」
「夙兒豈敢。」夙錦被這樣一說,臉上浮出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