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太后懿旨
2025-03-03 21:03:46
作者: 納蘭酥
寒冬臘月雪紛紛,眼看著年關將近,太子府上也忙活起過年的事宜,皇宮中又分賞了一些玉珠銀翠,綾羅綢緞,和金銀財寶等等。
都要經過夙錦這個當家主母過去,這金銀珠寶閃亮亮的,簡直晃瞎了夙錦的眼,天凌國的皇帝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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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幫忙打點的妙柔都不禁感嘆道:「這賞賜也未免太多了吧?」
夙錦倒是對此不足為奇,只說:「仔細打點著,可別漏記了什麼。」
妙柔依命繼續忙活著,這時候一位從宮中而來的福公公,進了太子府接客的大廳之中,見到夙錦和一些丫鬟婆子打點東西,衝著夙錦微微笑道:「太后有旨,太子府接旨。」
夙錦便領了妙柔等下人一同跪在地上,等著這位公公將聖旨打開,揚聲說道:「太后懿旨,太子妃命乃真凰,保太子安康呈祥,實屬有功,但如今長久無所出,應寬容大度,為太子廣納美妾,開枝散葉,綿延福澤,欽此。」
夙錦這一聽,心裡仿佛被大石頭打落湖畔,沉沉一聲悶痛,古代女子歷來都是母憑子貴,如果長久生不出個一兒半女,就是大罪過。
「太子妃接旨吧。」福公公輕笑著,將聖旨遞到夙錦面前。
夙錦知道不能抗旨不尊,更不能讓人說太子妃是個小肚雞腸,霸占太子不撒手的潑婦。
這旨意她只能接了,「臣妾領旨。」夙錦雙手捧上,欲要將聖旨捧過,卻先一步被人奪了去。
夙錦抬眸時,卻見身邊長身玉立著太子,他一臉黑寒,冷冷地掃著那個公公,說:「太后如今年邁,有些事情也不一定是她的本意,不如公公帶路,孤要一趟祥延宮。」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老奴也就只得領命了。」福公公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自然是個會處事的,這時候得罪了太子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笑著說:「奴才先去太子府門口等候殿下了。」說罷,利落地離開了。
夙錦轉頭看向沉著臉色的太子,知道他定是生氣了,心裡有絲絲說不出的甜,只道:「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動怒?若你不想納妾室,同太后好好說便是,更何況」她將眼光放遠,面色微黯然地說:「歷來帝王的身邊,哪裡不是佳麗三千?如今太子殿下可以與臣妾舉案齊眉,可等將來也是要與他人花好月圓的。」
「孤,不許你這樣說。」司徒南澈聲音極冷,冷得人心顫,可是他凝視著夙錦的雙眸,卻那般心疼萬分,看得夙錦一陣感動,只覺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司徒南澈見夙錦要哭,以為是自己的語氣不好,忙將夙錦摟緊道:「孤只要愛妃一人,這件事情,孤會想辦法的。」
夙錦倚靠在太子的暖懷裡,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了,原以為太子因為克妻而不會納妾,可是明悠畫的話卻給夙錦提了醒,太子克妻,可既然有了夙錦這個妻子,克妻之說也自然化解,為何不可以納妾?
其實她當初投靠太子,不過是貪圖這太子妃的尊貴,和這裡的錦衣玉食,若是那時候,太子要納妾,夙錦也會不痛不癢的無所謂。
可是如今動情至深,又如何能將自己心愛的人與他人分享?
夙錦的心裡亂成一團,既希望太子永遠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可是在這古國談何容易,又不想太子因為她而為難,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司徒南澈將夙錦又緊緊摟了摟,在她的眉心間烙上一個吻,說:「愛妃不要擔心,孤心裡只存你一人。」
夙錦波光瀲灩的美眸注視著太子,踮起腳尖在他薄淡的唇上親了親,說:「早去早回。」
司徒南澈點點頭,又不舍地看了一眼夙錦,才離開大廳,去往皇宮。
一直侯在遠處的妙柔見太子走了,這才來至夙錦身邊,剛剛那個旨意,妙柔豈會不明白?這是太后希望早點抱重孫子,見夙錦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就想著給太子選幾個美妾。
「小姐,不要擔心了,太子都沒讓你接這旨意,他心裡只存著小姐的。」妙柔安慰著夙錦地說著。
夙錦再次瞧瞧今日皇宮送來這一箱箱金銀珠寶,便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可是歷屆帝王哪裡有娶妻一人的?這恐怕不好拒絕的,將來太子登基,新帝自然會為了鞏固他的地位,將一些重臣之女納為妃,難道太子殿下就會是例外麼?我不會做這樣渺茫的期望。」夙錦拿起一箱子裡的粉瑩珍珠項鍊,幽幽地說:「早納妾和晚納妾,其實又有什麼區別呢?」
妙柔微微嘆息著,說:「有時候奴婢真希望小姐能活得簡單些,將事情都看得太透,只會徒添煩惱啊!」
夙錦輕笑著,說:「我沒事,快將這些記錄下來,收入庫房吧!」
妙柔知道自己不善言辭,也不知該如何勸,便也做罷,依命幹活去了。
皇宮裡卻一時間不能安寧,太子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太后的祥延宮。
這時候太后正坐在鳳羽飛花的檀木軟榻上喝著下午茶點,她如今年邁七十有餘,身子骨自然不再利索,鳳凰展翅的頭釵下已經白花花的髮髻,布滿皺紋的面色卻透著和藹可親,性子並不是特別嚴厲之人。
她一雙老花眼看見是太子前來,向來就疼愛這個孫子,太子能都坐上這個位置,也有太后一絲幫襯。
「孫兒怎麼有空來看皇祖母啊!」太后笑著沖太子招招手,道:「來來來,讓皇祖母看看,孫兒最近可長高了沒?」
司徒南澈見到堆滿笑意的太后,忍著自己心中的火氣,走近太后面前,對她行禮道:「皇祖母,孫兒過來是有事找您。」
太后睜著她的老花眼,左瞧瞧右看看,又笑著說:「孫兒好像是越來越有福相了,想來最近過得不錯嘛!」
「孫兒自從有了愛妻之後,自然是過得不錯,可是皇祖母這一道旨意,又是為何?」司徒南澈語氣平冷,面對疼愛自己的祖母,當然要收斂,只將聖旨放在太后旁邊的炕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