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落跑太子妃4
2025-03-03 21:03:03
作者: 納蘭酥
「你在說什麼!?」司徒南澈震怒,指著跪在地上的小翠道:「你再說一遍!」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小翠知道自己是活不成,告訴太子有何妨,道:「有人叫我給太子妃送一碗毒湯丸,而且是以太子的名義,太子妃沒喝下麼?想來也要恨極了太子吧!」
司徒南澈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大膽地使出這種陰毒的手段,眼色深邃無光,傳令道:「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一定讓她吐出背後主使!」
怎知就在這時候小翠突然大力掙脫侍衛的牽制,奪過近身侍衛的長劍就朝著太子殿下刺去!
電光火石間,影衛為保全太子的性命朝著小翠一擊致命!
司徒南澈知道這不過是小翠尋死的方法,可終究是阻止不住,見小翠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揮揮手命人將花壇收拾乾淨,並傳令下去徹底搜尋太子妃,但為了她的名譽,暫時對外不能聲張。
安排好一切,司徒南澈前去雲儷院,發現已是人去樓空,客廳的圓桌下面是一地碎了的瓷碗,和灑了滿地的桂花釀丸子。
司徒南澈對身邊的貴福招招手,貴福領會精神,拿過一個試毒的銀針對地上的丸子插入片刻,拔出來的時候竟然轉瞬成黑色。
「太子殿下,這丸子確實有毒。」貴福都替太子妃捏了一把冷汗。
司徒南澈冷寒的臉色滲出冰涼的冷氣來,沉聲說:「吩咐下去,務必找到太子妃,若是找不到,後果自負!」
貴福低伏的身子令了命,下去傳旨了。
司徒南澈走進寢室里,發現東西都好好的,只是他牽絆的人卻不在,不知道為何,夙錦這一離去,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心裡缺了一塊似的難受。
他走到夙錦梳妝的妝奩前,拿起夙錦平時最喜歡用的柳葉合意桃木梳,上面殘存著幾絲夙錦的髮絲。
「愛妃,就算把五國都翻個遍,孤也要把你找回來。」
皇宮中也漸漸有了初冬的蕭索,濃宜園的暖殿內坐在百花蝶舞刻花軟榻上的賢貴妃正單手支頤地閉目養神,廳內的紫金爐緩緩冒著青煙,滿室都是醉玉香的味道。
門口一個小宮婢對賢貴妃身邊的岳嬤嬤傳話,片刻後岳嬤嬤走到賢貴妃面前,俯身貼近賢貴妃的側耳,小聲地說:「娘娘,派去太子府的人敗露了。」
這時候瀟王恰巧過來給母妃請安,走到門口時,就聽見賢貴妃激動地說:「什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幹什麼吃的!太子可有發現?」
岳嬤嬤拍拍賢貴妃的後背,慢慢地說:「娘娘息怒,太子府實在封閉得很,又很警覺,沒辦法只好叫人扮成婢女混了進去,本就是個有去無回的任務。
司徒流琛一聽,似乎是關於太子府的,剛要進去的腳步頓住,原本要傳話的守門奴才也被他遣走了,躲在門口細聽著。
「咱們的人被發現後,就尋死了,太子自然不會懷疑到娘娘身上。」岳嬤嬤說著。
賢貴妃從金絲軟枕上起身,端起炕桌上的清茶潤潤喉,眼神冒一絲陰暗,說:「那夙錦那丫頭,可服用了毒藥?」
「這就不得知了,得知事情敗露,咱們手下的人就撤了回來。」岳嬤嬤低眉斂目地說,知道賢貴妃一定會生氣,又勸道:「娘娘息怒,如果太子妃歿了更好,沒有的話咱們可以再想計謀。」
「想計謀?你們背著本王還想怎麼害夙錦?!」司徒流琛生氣地大步走進廳內,對著賢貴妃簡單一禮,冷嘲地說:「母妃雖長居宮中,倒也真是忙活得緊,不知道母妃還想怎樣對付夙錦呢?」
賢貴妃沒想到時候瀟王會來,更沒想到都被他聽了去。
「琛兒,母妃也是為你好,你看看現在只要是關於夙錦那丫頭的事,你就這般緊張,母妃真的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司徒流琛一雙絕媚的丹鳳眸含著溫怒,正色地對著賢貴妃道:「事以至此,兒子也沒什麼好再掩飾,母妃如果想對付夙錦,就是與兒子為敵!請母妃慎重考慮!」
賢貴妃一時氣結,指著瀟王說:「你居然為了一個丫頭片子,與母妃作對!你還知道何為孝道!」
司徒流琛對著賢貴妃行禮說:「兒子不孝,只怪兒子對錦兒已深陷,此事母妃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兒子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不顧賢貴妃表態,直接離開了濃宜園。
賢貴妃望著寶貝兒子的背影,一向聽話孝順的瀟王,如今竟然為了個女人跟自己反目。
她憤怒地將茶盞摔個粉碎,刺耳的聲響令周圍侍候的丫鬟跪了一地,只聽賢貴妃說:「這個不孝子!居然被個女人迷惑得魂不守舍!真真是氣死本宮了!」
「娘娘息怒,當心身子。」岳嬤嬤勸慰著說:「瀟王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等往後他會明白娘娘的苦心。」
「夙錦這丫頭不能留,這次沒能毒死她,總會有機會送她上路!」賢貴妃泛起狠意。
太子府上,司徒南澈在書房裡坐立難安,已經尋遍了整個皇城,可是連夙錦的影子都沒找到,她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能去哪裡呢?
這時候貴福來傳話,說:「太子殿下,瀟王硬闖入太子府,攔都攔不住。」
司徒南澈眉頭緊鎖,這會子瀟王跟著添亂,他不耐煩地說:「孤知道了。」就起身要去找瀟王。
但貴福又說了句:「瀟王衝著太子妃的雲儷院奔去了,太子殿下你看…這…」
「這傢伙越來越放肆了!」司徒南澈腳下的步子越發極快。
等到了雲儷院,瀟王轉了一圈沒見到夙錦,轉身卻與太子打了個照面。
他擔心夙錦的安危,也顧什麼禮節,直接問道:「錦兒呢!她在哪兒?!」
司徒南澈自然不想將夙錦失蹤的事情告訴瀟王,冷冽如寒風的語氣說:「四弟擅闖太子妃的寢院,是不顧禮數和名譽了嗎?」
司徒流琛急火引怒,吼道:「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夙錦到底在哪裡!」
夙錦在哪兒?司徒南澈比他還著急知道,這會兒瀟王居然跑來問自己,忽然一絲念頭在司徒南澈的腦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