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夙錦,我不會放過你!
2025-03-03 21:01:22
作者: 納蘭酥
「父皇!」司徒流琛怎麼會想到最終沒有搬到太子,自己也賠了進去,如果皇帝一直不肯放他出來,豈不是天天被圈在院子裡,還不得憋悶死。
「住口!」皇帝重新坐上龍椅,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三兄弟,他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只道:「美玉之事如果再有下次,朕決不輕饒了你,流琛你應該知道後果!」
如果將私藏美玉的事情扣在瀟王的頭上,只怕他今天是不可能活著走出去,挨幾下板子已經算是輕罰了。
司徒南澈這時候終於站出來,對皇帝行禮道:「父皇息怒,可彆氣壞了身子,流琛他還小,很容易受別人蒙蔽,所以這件事情有可能事出有因,至於夏塤,」說道這裡,司徒南澈頓了頓,道:「相信夏塤也不是有心的。」
皇帝聽到太子這樣說,心中的怒火終於消了下去,最懂他的人只有這個二兒子,不過他的城府也令皇帝心中所有防範。
瀟王此番計謀失敗,被罰緊閉,而肅王在對皇帝一番表示前來只是擔心瀟王所言是真,只是擔心皇帝才覲見的陳情之詞後,皇帝令他將功補過,即日前去邊境擊退進犯的匈奴。
瀟王與肅王離開後,大殿之上只剩下皇帝與太子。
皇帝對於他們三人的伎倆,又豈會猜不出個七八成來?他老謀深算的雙眼看向桌上放著的紅滴墜與夏冰鐲,聲音帶著一種震懾力,說道:「太子殿下,有沒有什麼要向朕交代的?」
司徒南澈那顆似能看透一切的心思,已經明白皇帝的用意,只道:「美玉一事,兒臣也是略有聽聞,只是覺得傳聞並不能確信為真,還在著手調查,至於四弟誤會兒臣,也許只是聽了小人的讒言罷了。」
皇帝的面色微微一松,他的帝位將來是要交到太子手裡的,只要太子勤於朝政,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來,皇帝並不想將他怎樣,因為天凌國需要像太子這樣的君王。
「關於七大美玉的傳說,不論是真是假,咱們都要防患於未然,既然流琛與夏塤已經找到了四樣美玉,如今全部放在皇宮之中,並不代表就非常安全。」皇帝左手握成拳,敲打著紫檀四方桌,沉聲地說。
「那父皇意下如何?」司徒南澈單手負背,問著。
「皇宮裡留下兩件,南澈你保管一件,剩下的一件。」皇帝略微思索了一下,說:「近日你皇叔週遊四海就要回來了,留他保管一件便可。」
司徒南澈拱手行禮道:「一切聽從父皇的安排。」
他明白皇帝的用意,將美玉分散保管,為了以防萬一全部丟失,更可以試探自己與皇叔齊王的忠心。
皇帝本有三個兄弟,可最終只剩下了年齡最小的齊王,而其他兩個兄弟在皇帝登上帝位的時候,就被關押進了大雁塔,終身囚禁。
而齊王之所以倖免,皆因為他對朝政一點也不上心,自小就是個享樂派,典型的逍遙王爺,又跟皇帝關係走得不錯,所以才能這般閒情逸緻地帶著自己的王妃和郡主,一家三口週遊天凌國,自在得很。
如今要回來了,齊王又是個最愛美酒與宴會的人,這下皇家又要熱鬧了。
經過這麼一鬧,太子平安無事的回了太子府,可是瀟王卻是被人抬著回的瀟王府。
瀟側妃見到自己的王爺傷成這樣,哭哭啼啼地半天,把司徒流琛都給哭煩了,趴在床榻上,將放在床邊木凳上的茶杯砸碎,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本王還沒死呢!」
瀟側妃被嚇得顫抖著身體,拿著絹巾梨花帶雨地說:「王爺你怎麼傷成這樣子,究竟是誰幹的!」
司徒流琛一想到太子居然來了個計中計,自己不僅洗脫了嫌疑,還讓他受了罰,可真是一舉兩得啊!這般想著,他就覺得自己心口又一團怒火熊熊地燃燒著!
「對了!咱們府上怎麼會搜查出紅滴墜和夏冰鐲?」司徒流琛知道真是太子計謀的關鍵。
瀟側妃一聽,便原原本本將夙錦送給她美玉的事都說個清楚。
司徒流琛聽到這件事,比被太子算計更加惱火!
「夙錦,你可真是將本王耍得團團轉啊!」司徒流琛回想起夙錦從前的種種跡象,才恍然明白其實她早就叛變,成了太子的人。
司徒流琛美艷的鳳眸逐漸陰冷,咬牙切齒地說:「既然你不顧舊情,本王也再不會手軟,等本王撤除禁閉,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自從瀟王被關禁閉,這炎炎夏日倒是讓夙錦過了段平靜又安逸的生活,每天陪伴太子左右,只是最近邊境戰事吃緊,肅王這一仗打得很艱難,太子在朝政方面自然也不輕鬆。
倒是聽說遊山玩水回來的齊王,不但不問政事,還每天夜夜笙歌,總是喜歡飲酒作樂,或者找一群文人墨客寫寫詩作作詞之類的,好不閒情逸緻。
這不才沒多久,太子府就收到了齊王的盛情邀請,說是許久未見,辦一場普通的家庭宴會敘敘舊。
太子與齊王的關係一直要好,所以就算他再忙碌,也還是會抽空赴約,這天已是立秋時節,天空湛藍高遠,萬里無雲,庭院內落花紛紛,碧湖流波,灑下來的日光如同燦燦的碎金子一樣。
夙錦穿一身丁香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綰了個雲近香髻,烏黑亮麗的髮髻上戴著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整個人婉約清雅,仿佛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如同紫蘭花般的女子。
她隨太子一同來到的齊王府,這裡的建築別一番風味,不得不說齊王真是個會享受生活的人,將自己的王府建的跟一幅山水墨畫般充滿了詩意雅趣。
竹林幽幽,小溪潺潺,鳥語花香,清風徐來。
一向謹慎得體的夙錦也不禁被這裡的美景吸引,多觀望了幾眼。
太子今天一身淺黃錦袍,明淨耀眼,他那張俊美逼人的臉頰上鑲嵌著一雙深邃如黑幕耀星般的雙眸,令人只覺朧上層層煙紗一樣,似看不透他的內心,嘴唇雖然微微上揚,卻怎樣都覺得帶著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