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瀟側妃與肅王有染?
2025-03-03 21:01:00
作者: 納蘭酥
司徒流琛瞧見夙錦那副委屈難過的樣子,眸色里的怒光才微微一暗,走近夙錦身邊,故作親昵的樣子:「本王要送,自然會送給錦兒最好的。」
夙錦半信半疑地斜眼睨向瀟王,轉身坐在涼亭上的長凳,藉此與瀟王拉開距離。
「什麼金銀珠寶,再好看也不稀奇。」
司徒流琛揚起一抹邪笑,道:「本王的正妃位置,可一直都留給錦兒呢!」
夙錦望向碧湖的視線收了回來,平靜無波的目光突然透出一絲嘲味,道:「你覺得如今我的身份,還能做上你瀟王妃的位置麼?」
「只要你將夏冰鐲與紅滴墜一起交給我,別說區區一個瀟王妃的位置了,普天之下你想要什麼,本王都會給你。」司徒流琛眼眸柔和,在他絕美妖嬈的俊臉上散著閃爍的光澤,夙錦看來竟有一種魅惑人心的吸引。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夙錦故作生氣,猛然從長凳上站起身子來,說:「瀟側妃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她被劫匪劫持的時候可有很長一段時間,你怎麼能確定這段時間不是劫匪奪取了紅滴墜,話說這紅滴墜怎麼在瀟側妃身上呢?她可有被搜身?清白可。。還在?」
夙錦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薄怒道:「單憑瀟側妃的片面之詞,你就斷定是我的拿了紅滴墜,還說什麼瀟王妃的位置留給我?聽起來這不是很可笑麼?」
「是本王不對,不應該這般懷疑錦兒的。」司徒流琛望著夙錦,眼眸幽幽泛著暗藍色的光澤,說不出的魅柔與陰沉。
他見夙錦那副又生氣又委屈,美眸中水光瀲灩,心中對她的防範倒是減少了不少,於是道:「那依錦兒的意思,是素嫣沒有說出實情?」
夙錦抿了抿自己的櫻桃小嘴,翻眼看著遠處,緩緩道:「你若還相信我,就應該想得到,瀟側妃之所以指正是我拿的紅滴墜,有兩種可能。」
她慢條斯理將自己的意圖對瀟王洗腦,面色終於褪去了怒色,說道:「一是她也不知道紅滴墜在什麼時候丟的,所以懷疑在我馬上換衣服的時候可能不小心掉落。二是瀟側妃與劫持方是一夥的,她說是我拿了紅滴墜,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也好離間你我的關係。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是瀟側妃她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一口咬定是我拿了好離間咱們倆的關係,不知道瀟王你覺得是哪種呢?」
「我的錦兒這般聰穎,為何從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司徒流琛越來越佩服夙錦的分析能力,若是換成從前,她一定不知所措沒了主意。
司徒流琛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女子,她千嬌百媚,傾國傾城,又充滿智慧與機敏,面對任何事情都能夠沉靜面對。這樣的女子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
突然覺得將夙錦送到太子身邊,真是便宜了太子。
當初因為流傳太子的克妻命格,司徒流琛便想到想到這樣的計劃讓夙錦成為太子的枕邊人。
可怎知道,不需要他計劃,夙錦便是那個可以破解太子克妻命的女子,還曾聽到天師說過夙錦乃真凰之命,只要是擁有她的男人,就會穩坐皇位。
司徒流琛不是沒有過後悔,可是事已至此,只能通過得到重時之境,坐擁天下,到時候夙錦這樣一個柔弱女子,他想要又豈會得不到?
而眼下更不能和夙錦把關係搞僵,現在的夙錦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那個乖乖聽話任由他擺布的軟柿子夙錦,突然一夜之間脫胎換骨般,成了如今聰慧端莊的太子妃。就算面對他的威脅,她都可以臨危不懼。
夙錦微微探眼瞧著瀟王凝著雙眸,若有所思的樣子,還時不時地對自己來回打量,突然不耐煩地開口說:「看來你還是不信?如此這般,我留在這裡也是徒添危險!」
說罷,夙錦帶著在小亭邊上候著的妙柔,就要離開桃林。
司徒流琛急步上前說著:「錦兒莫氣,本王只是在分析你所言之事,並不是對錦兒不夠信任。」
初夏的微風吹拂進整片桃林,揚起了瀟王的墨發,自有一種說不出的媚動與俊艷,皇城第一美男的稱號也不是浪得虛名。
可惜在夙錦眼裡,他依舊是披著美艷外表的渣男而已。
「不管你想沒想明白,時候已經不早,我也該離開了。」臨行前,夙錦遠遠地朝著瀟王拋了個媚眼,道:「我在府上,等你的消息。」
借著夕陽的餘暉,夙錦將一抹倩影留給了瀟王,最終丟下了一個炸彈給他,她說:「我曾聽說,肅王對瀟側妃有恩呢!」
司徒流琛聽到這句話不禁一愣,待回過神時夙錦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心中莫名地竄出一股混亂的怒火,緊緊地握起自己的拳頭。
「皮豆!」司徒流琛喚著自己的貼身奴才。
皮豆在不遠處小跑而來,弓著身子問道:「爺,可有何吩咐?」
「去查查瀟側妃是否與肅王曾有聯繫!」說著他便朝著自己馬車的方向走去。
直到坐上車時,司徒流琛的臉色都一直不怎麼好看,身邊的皮豆只能悶聲不吭地為他斟茶。
司徒流琛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清茶,卻還是壓不住他內心的燥火,如果瀟側妃真的與肅王有什麼關係,甚至兩個人背著他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這頂綠帽子可戴著真是穩當!
夙錦的話處處針對著瀟側妃,可是她卻也分析得當,瀟側妃的話里確實也出現了漏洞,她一直都沒有說被劫持時可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但是夙錦以為瀟側妃知道自己身上有紅滴墜,可司徒流琛知道,他當初送瀟側妃那條名貴的項鍊時,並沒有告訴她那便是尋找至寶的美玉,所以她完全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掉了包。
還是說。
司徒流琛本就陰鬱的神色,越發難看,他手中的茶杯幾乎被捏成了碎片。
氣氛凝重到連皮豆都戰戰兢兢,額頭都微微出汗,一句話都不敢言。
直到瀟王府,司徒流琛都是陰沉沉的一張臉,下了馬車就徑直去了書房,並且吩咐皮豆要儘快得到答案。
皮豆自然不敢懈怠,多派了一些影衛去查探瀟側妃與肅王是否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