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孤生幾個胖小子
2025-03-03 21:00:36
作者: 納蘭酥
「既然四弟醉了,就早些回去休息,明日還要上早朝呢。」司徒南澈冷肅的面色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僵持的氣氛瞬間鬆弛許多。
司徒流琛之所以敢強取夙錦手裡的夏冰鐲,是知道當今聖上的皇嗣並不多,總共不過四個兒子,大兒子又曾平反南蠻族而戰死沙場,如今就剩下二兒子司徒南澈,三兒子司徒夏塤,四兒子司徒流琛。
而司徒流琛又是皇上目前最寵愛的兒子,如果他在太子府上出了什麼意外,自然是太子的責任,而所謂的重時之境,皇帝又豈會不想要,而太子司徒南澈得到了夏冰鐲卻沒有上交給皇帝,自然成了司徒流琛目前手裡的把柄,可以告太子是謀反之舉,不過他現在並不想鬧僵,因為他也想將重時之境私吞。
太子司徒南澈自然明白,兩人鬧僵並不是明智之舉,於是化干戈為玉帛,淡淡一笑,就命人送司徒流琛回去了。
而夙錦繼續裝暈,直到被人抬回了自己的院落,太醫診了脈,將她的額頭做了包紮,屋子裡的丫鬟奴才都出去了,只剩下司徒南澈和妙柔。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司徒南澈冷冷地看了眼昏睡的夙錦,再側目問向妙柔:「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最好如實說來。」
妙柔自然是不敢有所隱瞞,便將瀟王欲奪夙錦手上的夏冰鐲,而夙錦死命保護結果被瀟王推到了樹旁,撞破了的頭等事一一敘述清楚。
「太子殿下,小姐她真心是向著殿下的,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小姐明白既然嫁了過來,自然是嫁夫隨夫,不再對過去有妄想,希望太子殿下相信小姐。」妙柔半跪在司徒南澈面前,不斷地替夙錦說好話。
司徒南澈眸色微暗,若有所思般沉著臉,卻一語不發,這時候夙錦裝作漸漸轉醒的樣子,妙柔見她醒來,面露喜色,問道:「小姐,你感覺怎麼樣了?」
夙錦緩緩起身,伸手撫摸著自己微微疼痛的額頭,雖然她很怕疼,可是為了逼真,卻也是豁出去了,額頭上劃了個小口子,希望以後不要毀容才好。
「我怎麼在自己的房間裡?」夙錦裝作納悶的樣子,看見司徒南澈,想要起身對他行禮。
「愛妃不必行禮了。」司徒南澈探手阻攔她,順勢坐上了床邊,幽幽道:「愛妃可還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四弟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夙錦面色露出悲傷,似乎極恨道:「沒想到瀟王是這樣的人,為了奪得夏冰鐲,居然不顧往日情誼威脅我,還欲強行奪取,從前我那麼信任他,卻沒有想到都是騙人的,都是謊言!」
她越說越激動,下意識地手臂一揮,碰灑了床邊小木凳上為她晾好的茶水,緩緩地順著凳子往下流,妙柔趕緊上前收拾。
夙錦卻因激動覺得頭有些疼,輕輕地想要撫摸自己的額角,想碰又不敢碰,只能忍著疼。
司徒南澈見她如此之氣,眸色漸漸緩和,輕聲道:「不要想過去了,夙錦,你現在是孤的太子妃,從今往後孤會負責你的安全,不讓別人對你有所傷害。」
這還是夙錦第一次聽太子說這般柔情的話語,微怔幾秒,慘笑著:「太子殿下一定覺得我很傻吧?雖然我已經給到太子府,也想過從此與太子殿下好好過日子,可是卻從來沒有料到,瀟王他竟然會騙我,真是讓我震驚又失望。」
說這話的時候,夙錦眼中露出難以掩飾的傷痛,恍然,自責與失落,她覺得自己當初為什麼不選擇去考北影?真是浪費了一身的好演技。
司徒南澈自然明白,被自己曾經愛過的人欺騙是什麼反應,也覺得夙錦的話並非都不可信,他接過夙錦凝白如青蔥的手指,緊握在自己的手心裡,緩緩道:「不要難過,相信孤,往後再不會讓你心傷。」
夙錦的雙眸亮出一抹光澤,太子的這一番的話,讓她心裡是真的有幾分期許,既然已身為太子妃,與太子殿下相惜相伴,享受榮華富貴,這是多美的一件事。
可是當太子在瀟王面前險些一箭雙鵰詆毀瀟王和自己的聲譽時,夙錦此時還是有些猶豫的,感覺到太子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人,不然又怎麼可能坐上當今太子,未來諸君的位置?
不管太子作何打算,總之夙錦要更加努力讓他相信自己,這次當他的面與瀟王決裂,希望能讓太子多少放下一些心防。
「太子殿下,臣妾既然嫁過來,就不會再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妄想,希望太子殿下能夠信任臣妾,斷不會再和瀟王來往。」夙錦萬分誠懇地說。
「孤何時說過不相信你了?」司徒南澈黑深的眸子裡凝著冷寒。
夙錦知道言多必失,於是說道:「太子殿下將夏冰鐲送給臣妾,臣妾實在是不安。」
她將手腕上的玉鐲摘了下來,塞進了司徒南澈的手裡,說:「臣妾也是在瀟王搶奪夏冰鐲的時候才知道,這就是傳聞中尋找至寶的重要線索,太子殿下放在臣妾這裡,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用意?臣妾實在惶恐不安。」
司徒南澈的俊容突然漾起一抹笑來,將夙錦輕輕環在懷中,道:「是孤大意了,本來想著最愛之人應該配最好之物,何況若真有人想要奪取玉鐲,也斷不會想到在愛妃這裡,可是卻還是被四弟撞上,害你受傷,是孤的錯,孤從此以後再不會讓你受這樣大的風險。」
夙錦依偎在司徒南澈的懷裡,微微頷首,算表示相信了他,可是在她的內心裡,聽著太子的情話,卻讓她更加確信,太子將夏冰鐲送給她不過是對她的一番試探。
可是若她真的是瀟王的臥底,將夏冰鐲給了瀟王,太子豈不是得不償失?
也許他早就將局布好,等著魚兒上鉤。
夙錦不禁感嘆,自己嫁了個如此腹黑的老公,也不知是福是禍。
這時候院外的丫鬟將熬好的藥湯送了過來,妙柔接過手遞到了夙錦面前,說道:「小姐,該和喝藥了。」
司徒南澈卻將藥碗接過,聲音如同月夜下的蟬鳴,輕而舒緩:「孤餵你吧?」
夙錦卻皺皺眉頭,說道:「好苦,不想喝。」
司徒南澈神色從來沒有這般溫柔,勸說著:「不喝藥,傷口怎麼能好?何況這藥更是用來調理你的身體,等將來給孤生幾個胖小子。」
夙錦心裡忽然一跳,想著日後有可能會和太子做親密的舉動,臉頰竟然有些發燙。
司徒南澈抬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說:「想些什麼呢?這麼臉紅?」
「哪有。」夙錦接過湯藥,說:「臣妾自己喝吧。」她憋著一口氣將苦口的湯藥全都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