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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朱雀殿主秦源

2024-05-10 11:52:47 作者: 小小部長

  秦源抵達小院時,看到裡頭已經備了兩輛馬車,看樣子關陽炎一行人馬上就要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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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裡偷閒接見他,關陽炎似乎在隱隱表示,他對秦源有多器重。

  秦源又進到屋裡,發現這回屋子裡只有關陽炎和陳笙兩人了,空氣也不再凝重,充滿了輕鬆愉悅的氛圍。

  想必大長老和三長老的相繼離開,對於關陽炎來說,是喜聞樂見的事情。

  未等秦源行禮,關陽炎便笑道,「秦左使來啦,坐,快坐,不必多禮。」

  他永遠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禮賢下士的姿態,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待秦源坐下後,只聽關陽炎又道,「秦左使,本座沒想到,臨行前你還能給本座一個驚喜!」

  陳笙接話道,「是啊,沒想到大長老竟賣會求榮,勾結朝廷,這次若不是秦左使辦事得力,力挽狂瀾,我會恐遭大難。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昨晚我與總舵主還在說呢,你這般俊才,當如何使用才算人盡其才。」

  秦源謙遜地笑了笑,又站起身來沖關陽炎和陳笙抱拳道,「屬下不過是做了應做之事,何敢居功。陳長老莫要再誇我了,再誇我可就真要飄飄然了。」

  「呵呵呵,」關陽炎放聲一笑,「秦左使快人快語,這般性情倒是與本座甚合。好了,咱們說點正事。」

  頓了頓,換了一臉正色,他又道,「本會向來賞罰分明,此番秦左使除賊護會之功大家有目共睹,馭人處事之能會中弟兄也都心服口服。現在看來,這朱雀殿主之位,是非你莫屬了。你自己,意下如何啊?」

  他話音一落,陳笙又接話道,「秦左使,眼下正是我會用人之際,朱雀殿的重要你也清楚。你既然投身會中大業,就要挑起你該挑的擔子,就勿要再推脫了。」

  秦源心想,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那種清高的人嗎?

  之前那不是感覺搞不定才不敢接的麼,現在大長老已死,單單一個三長老已經很難掀起什麼風浪,那還怕個球啊!

  來,再喊一遍口號:我要有錢,我要有權,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我要睡敏妃!

  於是,在表演了一番從糾結到堅定的表情後,他說道,「屬下自知愚鈍,本不足擔當此任。不過,承蒙總舵主和陳長老抬愛,兩次相授殿主之職,若是再推脫,似有懈怠逃避之嫌。因而,屬下就先厚著臉皮接了此職吧,他日若有更佳人選,屬下可隨時讓位。」

  「這就對了嘛。」陳笙撫須笑道,「秦殿主,老夫深信,朱雀殿在你手裡,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說罷,就從納石中掏出朱雀殿主的大印和令牌,交到了秦源手裡。

  又道,「還有我會朱雀殿員的花名冊,等回了總舵,便會派人交與你。」

  秦源將兩物收入納石,心中暗道,如果拿到花名冊,那自己就能看到所有朱雀殿員的名單了啊!

  京城朱雀殿名冊末尾,那位代號為「鳶」的神秘大佬,應該也能很快揭開面紗了吧?

  就在這時,只聽關陽炎又道,「秦殿主,本座馬上要走,走之前想再與你聊個事情。此事我會之中意見尚未統一,你也無需多想,儘管直抒胸臆即可,無所謂對與錯。」

  秦源心裡微微打了下鼓,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一般老闆說這種開場白時,就要注意了,說明他其實很在意你的表態。

  如果真的無所謂對與錯,他還會說這麼長的開場白?

  於是說道,「總舵主請講。」

  關陽炎微微頷首後,說道,「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朝廷欲征隴西。會中有兄弟建議,我們當與青雲閣、玉泉宗聯合,共同對抗朝廷。

  但也有弟兄認為,青雲閣之流欲挖掘聖山,是我人族之敵,朝廷征之是他們咎由自取,我們大可隔岸觀火,取漁翁之利。不知道秦殿主,意下如何?」

  秦源聽罷,就知道關陽炎今天召自己來,主要就是為了問這個。

  之所以他要先授予自己殿主之職,完全是想麻痹自己,讓自己鬆懈心防!

  這是戰略問題,若是答錯,與關陽炎心中所想不符,他是絕對不會給自己這個殿主實權,然後跟他作對的。

  話說,要是真的能讓秦源做決定,他當然不希望聖學會去幫青雲閣和玉泉宗了,畢竟那些王八蛋挖聖山是在毀人族之基,幫他們跟助紂為虐有什麼區別?

  但昨晚熊稟誠的「大情報」,又讓他不得不咽回這些話。

  如果這個關陽炎是假的,那麼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帶聖學會去幫隴西那幫人!

  而自己要想被他信任,就必須表現出與他的看法完全一致的樣子,這中間沒有任何打太極的空間!

  否則,即便自己是朱雀殿主,也絕對拿不到任何實權。

  甚至,還會重蹈大長老的覆轍。

  想到這裡,秦源就打定了主意。

  只見他斬釘截鐵地說道,「回總舵主,屬下以為,無論青雲閣和玉泉宗做了什麼,他們至少與我們一樣,都在反抗這狗算子的朝廷!

  所謂唇亡齒寒、兔死狐悲!試想,如果朝廷順利地平定了隴西,那接下來會不會調轉槍頭,對準本會呢?

  所以屬下認為,咱們不但要幫隴西,而且還要竭盡全力地幫!」

  秦源說完後,屋子裡短暫地沉寂了下。

  陳笙沉默不語,甚至微微一嘆。

  而關陽炎則頻頻點頭,甚至笑著看了陳笙一眼。

  顯然,在這件事上,陳笙不贊成幫隴西,而關陽炎贊成。

  秦源看到關陽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而這,也意味著,關陽炎確實很有可能是假的。

  關陽炎滿意地說道,「秦殿主,本座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此事尚待討論,如有決策,你的朱雀殿會第一個知道的。帶領你的下屬做好準備吧,無論如何,這個秋天都不會太平的。」

  秦源點點頭,大聲道,「屬下定然盡心竭力,時刻準備為我會大業效命!」

  心中卻道:我會大業是繼往聖之絕學,開人族萬世之太平,你特麼最好別讓我掌了朱雀殿實權,否則一定除了你這假貨!

  ......

  從小院出來,秦源又馬不停蹄地跑向了醉星樓。

  之前就已經跟慶王約好,在醉星樓包間碰面了。

  包廂內,慶王一見到秦源,就站起來迎了上去。

  「秦兄,你怎生才來?我一會兒又要去校考現場了,咱們只有一刻鐘時間。」

  秦源道,「那就趕緊進入主題,我一會兒也有事。」

  慶王就面色沉重地說道,「景王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沒想到這瘋子,竟然在校考中十戰全勝,暫時列在榜首!

  按照目前的情勢來看,明日下午就輪到本王與他對決了!與秦兄掏個底,看了他幾場以後,我都覺得未必是他的對手!」

  秦源點點頭,說道,「你的確並非他的對手,所以明日之比,你裝裝樣子即可,以自保為要,切勿逞強!」

  皇子校考,不可下殺手,但打傷對方是常有的事。

  慶王若是重傷,顯然就會難以出征,相當於放棄後續的選拔了。

  當然,校考時有劍奴坐陣,只要慶王及時認輸,景王也不敢下重手。

  因為準太子需有一德為「仁」,如果被劍奴看出景王是故意重傷慶王的,也會被剝奪資格。

  慶王聞言錯愕不已,又道,「秦兄也覺得本王必敗?那景王,當真如此強悍?」

  「是,這點你不用有任何僥倖。你有仙息,景王也有,而且他還比你多修煉了好幾年!」

  慶王驚道,「這......原來秦兄早已知曉?那因何不早說?」

  「我沒與你說麼?」秦源淡淡地反問道,「殿下再好好想想,我與你說過否?」

  慶王眯眼回憶了一會兒,忽然雙目一睜,猛地站了起來。

  又一臉懊惱道,「沒錯,那日秦兄與我說過的!你說,譽王不過冢中枯骨,本王的對手另有其人。然而當時本王志得意滿,竟對秦兄的話不以為然,自以為只要剪除譽王羽翼,便可高枕無憂了!」

  頓了頓,又雙目盈盈地看著秦源,說道,「所以,秦兄後來就再也不提此事,是在惱本王太過自負是麼?」

  「額......」

  「或者,也想讓本王長個教訓吧?秦兄苦心,本王懂。」

  秦源看了眼慶王那一副瞧著很聰明的樣子,不由端正了下坐姿,儘量彰顯下高人風範。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才不是因為選擇困難症,沒想到到底幫誰才不說的。

  「行了,這事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秦源淡淡道,「如今景王在大肆製造輿論,打造一個宮斗受害者臥薪嘗膽終逆襲的形象,目的是爭取更多的同情和支持。這些,對於譽王的舊黨,格外有吸引力。」

  慶王不由點頭道,「秦兄說的極是!那麼,本王當加快收攏譽王舊黨,為我所用。」

  「然也。」

  「另外,」慶王又道,「此次校考,如不出意外,前三甲當是景王、我與譽王。校考過後,很可能我三人會各領兵一路,共討隴西!譽王手下無良才,已不足慮。本王唯一擔心的是景王。所以......」

  慶王說著,再次起身,對秦源作揖道,「還請秦兄屆時與我一同出征!相信我兄弟二人,齊力可斷金!」

  先前慶王聽了蕭先生的建議,是不打算帶秦源一起出征的。

  但是現在突然冒出個景王,他心裡開始沒底,於是又改了主意。

  秦源就知道他要說這個,只是淡淡道,「殿下先專注於校考和收攏譽王舊黨兩件事。至於征隴西之事,容我細細思量。」

  慶王不知道秦源為何還要細細思量,但總有不明覺厲之感。

  於是說道,「那好,就聽秦兄的!」

  說完,他呷了口茶,猶豫了再三,終是忍不住又開口。

  「秦兄,到時候我那楚姑娘也會來助我的!三天前她來找我了,她說忘不了我!我,我也忘不了她!可是我跟她說,我們只能做朋友,好朋友那樣!」

  秦源聽得雲裡霧裡,眯眼問道,「哪個楚姑娘?」

  慶王臉微微一紅,小聲道,「就,就是那蛇......你還記得麼?」

  秦源登時恍然大悟。

  好傢夥,人蛇情未了啊?

  慶王再次強調道,「我與她說了,只做好朋友,她也答應了!」

  秦源心想,這特麼跟前女友突然主動來聯繫時的說辭,是何其相似啊。

  一開始都是,我們就見個面,像普通朋友那樣聊聊天。

  然後是就吃個飯......就去看個電影......就去房間裡歇會兒......就躺著聊會兒......就抱在一起回味下從前......就蹭蹭......別動......哎呀今天狀態不好......

  於是趕緊說道,「殿下,我看就沒這必要了吧?如果此事外傳,定然有人會給你扣個『荒淫』、『通妖』的帽子,如此關鍵的時刻,鬧出這種醜聞有何後果,你可想過?」

  秦源是真心不想,未來的監國太子被妖所惑,是個好妖之徒。

  慶王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低沉地說道,「怎麼秦兄你又這般說了,上次你還說人與妖比比皆是。當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此事我也誰都沒講,只與你一人說了。」

  看著慶王那少年思春、情竇初開的模樣,秦源也不禁在心中微微一嘆。

  這種事,他定然也知道,傳出去有何後果。

  可他偏偏,就對自己說了。

  大抵,在他心裡,是真的拿自己當兄弟、當好友的吧。

  慶王的品行真的不壞,或許真當得起一個「仁」字,讓他當皇帝,可能會比偏激的景王要好吧?

  秦源發現,自己現在缺一個過硬的理由,來做決斷。

  但現實是,他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了。

  ......

  和慶王的會面持續了一刻鐘不到,慶王便匆匆撤離,繼續參加校考去了。

  秦源給慶王的計策是,隱忍不發,讓景王得頭甲,然後加快收攏譽王舊黨。

  慶王剛走,景王的傳音也到了。

  「先生,午後我有半個時辰,可否一敘?」

  秦源心裡想著要回去跟蘇若依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便婉拒了。

  回道,「殿下,此時殿下只管先奪頭甲便可。記著,其一勿傷慶王,背上不仁之名。其二要藉此契機,加速收攏譽王舊黨。」

  反正,一碗水端平,他給兩邊的意見都一樣。

  誰都不虧欠,到時候就看他們自己的手段了。

  回復完景王后,秦源就徑直回了蘇府。

  心裡想著,趕緊出發,先把仙息找到吧。

  隴西,指不定有什麼大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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