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令牌的秘密
2025-03-03 17:38:01
作者: 地獄惡魔
舒羽將軒轅漠幾人引至廂房。
藍若雲身子雖輕,但軒轅漠也抱著她走了幾個時辰的懸崖峭壁,難免有些倦容。
待玉清將床榻收拾妥當後,軒轅漠小心翼翼的將藍若雲放到床榻之上,輕柔的對依舊毫無知覺的藍若雲道:「若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右手輕輕拂過藍若雲的雙眸。
舒羽詫異的望著軒轅漠與床榻上的藍若雲,心中疑惑重重,他怎麼覺得床榻上的女子,似乎有些異常。
「先生,床榻上的姑娘可是身有疾?」舒羽悄聲的問身側的莫風。
莫風冷瞥了一眼舒羽,「沒有,夫人只是途中疲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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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多言了。」舒羽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無礙!」軒轅漠轉過身,「先出去吧!」
讓藍若雲好好休息一下。
「是。」
幾人走出廂房,軒轅漠輕聲掩門,深怕驚擾了裡面的藍若雲。
「舒公子,掌門何時出關?」軒轅漠問道。
舒羽抱歉一笑,「舒羽不知。」
最近幾年,掌門師父與兩位長老經常閉關,出關時期不定。
「既已如此,那舒公子可否帶著我們在青虛門走一走?」
舒羽淡笑,「當然可以,請。」
「公子,玉清身子有些乏了,便不隨公子去了。」玉清說道,青虛門弟子眾多,總歸有那麼一兩個心思不正,比如那個三師弟陳笠霧。
主子一人在此,總歸有些不安。
「那你留在此地,照看好夫人。」軒轅漠也是擔心藍若雲,雖然他知道有人保護藍若雲。
「是。」
舒羽帶著軒轅漠,莫風,陸離,離開廂房,隨意走走。
在他們離開不久後,廂房中便出現了不速之客,他便是陳笠霧。
玉清警惕的看著前來的陳笠霧,警覺的問:「你來此所為何事?」
陳笠霧陰險的笑道:「交出令牌,我放你一馬。」
三枚特殊令牌,並非只是在青虛門中暢行無阻,調動青虛門的弟子,它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作用,也正是因為這個作用,掌門與兩位長老才決定將玉佩贈出去,分散各地。
「想要令牌?」玉清明知故問。
幸好她留下了,不然讓這種陰險小人擾了主子的清淨。
陳笠霧嘴角上揚,眼中是對令牌的勢在必得,「交出令牌,我可以送你們安然下山,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玉清還沒有將這個小人放在眼中,她轉過身,漫不經心的坐在石桌上,一臉悠閒,不緊不慢的問:「為了一枚小小令牌,你在青虛門動手,難道不怕掌門怪罪下來嗎?」
為了一枚在青虛門暢行無阻,又能調動青虛弟子的令牌,值得讓身為青虛門的三弟子大動干戈?
還是說令牌還有別的什麼用處?
陳笠霧冷笑,「怪罪?我會留下痕跡,讓掌門知曉嗎?再說這廂房,平日裡很少有人到此,我就算現在殺了你,也無人知曉是我所為。」
說著,他的眼中露出色意,貪婪的望著玉清,眼睛都看直了,笑道:「長得蠻精緻,正合我胃口,要不你給我當個小妾,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便饒了你。」
玉清容貌雖無陸離那般妖嬈,也無藍若雲那般傾城,但也不賴,是個美人坯子,再加上她那淡雅的性子,甚是吸引人眼。
「是嗎?」玉清嗤笑道,小小弟子,口出狂言,真不知青虛門掌門是如何做事,教出如此混帳的弟子來?
「小美人,考慮的怎麼樣?」陳笠霧一步一步靠近玉清。
玉清自是沒有錯過陳笠霧的動作,她心中冷笑,想來是找死,不然怎麼上趕著送死!
「難道你只要我,不要令牌了?」玉清嬌羞的說,差點沒把自己給噁心死。
陳笠霧微微一笑,自以為風流倜儻,卻不曾想玉清看見他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樣,差點吐了。
他狂妄的說:「不論是美人你,還是令牌,我都要!美人,你就跟著我吃香喝辣,我保你榮華富貴。」
「青虛門乃修道之地,需修身養性,以求修道成仙,雖說不同佛門,但也是終年吃素,你如何能讓我吃香喝辣?」玉清面色微微有些『異動』。
陳笠霧以為玉清願意跟著他,他興奮的說:「我自有辦法,讓你吃香喝辣,享盡榮華富貴。」
這是他的秘密,他才不會像山上的這些傻子一樣,求什麼道,成什麼仙!
其實陳笠霧錯解了青虛門。
青虛門確實是修道之地,但求得不是仙,而是一方平安。
「你此時告知於我,我也好安心一些。」
嬌滴滴的聲音,讓陳笠霧渾身一麻,好似一股暖流在身子裡遊蕩,又許是玉清嬌弱的面容,讓陳笠霧以為玉清是位需要保護的嬌弱的女子,頓時,他的心中自負起來,「我可是皇帝的人。」
此話一出,玉清心中道,果然,又與軒轅皇帝有關,不過,他選定的這個人,太弱了。
「青虛門內有什麼東西被我們的皇帝看上了?」玉清若無其事的問道,小手搭在陳笠霧的肩膀,眼睛嬌媚的望著陳笠霧。
陳笠霧頓時被玉清迷住了,他貪婪的看著玉清,一手撫摸著玉清吹彈可破的臉頰,嘴裡說:「據悉青虛門內有粒不老丹藥與製作配方,皇帝命令我等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不老丹藥及其配方。」
玉清忍著想要一刀解決了陳笠霧的想法,繼續問道:「那你可知不老丹藥放在哪裡?」皇帝竟想長生不老!
若是平日裡的陳笠霧,定不會告訴玉清,可怎奈他已經被玉清迷得神魂顛倒,不知自己姓甚名誰,將心中那點秘密,一點一點剖解出來。
「只有得到三枚令牌,才能知道丹藥所在之地。」
玉清激動的說:「那你知道其餘兩枚令牌在何處?」差點沒忍住拍飛陳笠霧的衝動。
緊急關頭,陳笠霧卻是閉口不言,手開始撕扯玉清的衣裳,好在是寒冬,穿得厚,衣裳料子又好,陳笠霧撕了半天,玉清的衣裳還完好無損的穿在身上。
「令牌在哪兒?」玉清焦急的問道。
總不能讓她為了那不知真假的東西,失了清白吧!那她多蠢!
「一塊在我的手中,被我放在堰城,一塊在奉城城主奉應天的手中。」陳笠霧迷迷糊糊的說。
玉清鬆了一口氣,而後定定心神,用力一腳,將陳笠霧踹到地上,將陳笠霧碰過的外衫脫下來丟掉,然後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衣裳,走到陳笠霧的身邊,一腳踩在那隻碰過她臉頰的手,眼露凶光,「姑奶奶也是你所能肖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