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以為,她是安澤的女人
2025-03-03 17:32:21
作者: 靈小小
「這酒你還是別喝了,喝醉了,不好辦事。」他面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露骨的話,
那麼的理所應當。
「好,聽你的。」她媚眼如絲,語氣卻是十分的乖巧,
求而不得,自然是矮人一截的,
縱然陳思柔現在已經心如貓抓,但還是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
因為現在的她,就是他砧板上的肉,
切丁還是剁末,他說了算。
「進去,把房裡的燈關了,躺在床上等著。」他說這話時,沒有看著她,而是望向了大門。
他在想,他這次等的人,多久才會到。
凌俊本來準備在夜店喝兩杯就回家睡覺的,
最近凌正浩本來就對他很不滿意,
他也不敢過於招搖,
面壁思過承認錯誤,也得擺出個端正的態度,
這些,他還是懂的。
收到吳億的簡訊時,他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他們已經好多天沒有聯繫了,
但與此同時,他又是有些驚喜的,
先前媒體曾經大肆報導過,
陳思柔,陳家千金,是安澤的女人。
凌俊之所以欣然赴約,不是因為他今晚想和女人睡覺,
也不是他想睡陳思柔,
他的理由很簡單,他想睡安澤的女人,
是不是陳思柔不重要,是不是陳家千金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睡的女人,說不定就是安澤以後的妻子,
這是最重要的。
在商界,安氏父子的名字幾乎是如雷貫耳,而安澤,更是被譽為最牛富二代,
不為別的,就為他沒有進入安氏,另起爐灶,創辦了世界知名投資公司LA,
這就足以達到了很多人達不到的高度。
在老一輩企業家眼裡,安澤更是自己子女應該學習的對象,
他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標杆。
男人,都是爭強好勝的,
他們之間的談話,永遠是事業和女人,
只是兩個亘古不變的永恆主題。
凌俊心裡想的是,你安澤事業再成功又怎樣,你的女人還不是在外面偷人,還不是被我睡了!
想到這,他就不可抑制的興奮,
那種感覺,就像是雖然你考試不如你的同學,但是你偷了他最重要的複習資料。
只是他不知道,流言蜚語怎麼可以輕信?
安澤又不是傻子,作為一個情商智商雙高的人,怎麼會看上一個輕易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
何況陳思柔這種貨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不過這些,凌俊是沒有想到的,
所以說,有的時候,人真的不要去埋怨騙子,
你這麼笨,騙子不騙你騙誰?
凌俊到的時候,吳億正在煮雞蛋,夜深了,他有些餓。
開門之後,吳億隻是看了凌俊一眼,淡淡的扔下一句,「在樓上的臥房。」
就繼續去廚房煮雞蛋了。
雞蛋煮好之後,他將水倒掉,然後連著鍋一起端了出來,
其實他的口味真的很寡淡,
煮蛋時,連鹽都沒有放。
在冬天,食物都是冷的比較快的,
他拿著還很燙的雞蛋慢慢的剝了起來,
此時,他聽到了樓上臥室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無疑,很多時候,騙子T更像是個皮條客,
在暗潮湧動的夜,將這些心機滿滿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這樣的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可笑。
在T吃到第二個雞蛋的時候,從樓上的臥房裡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低喘聲,
這樣的聲音,對於T來說,
是久遠的噩夢,
一向淡漠的他,手一滑,雞蛋便脫手而出,滾落到了地上。
難堪,來的那麼猝不及防,
他的面上一片慘白,甚至額上已經滲出了汗滴,
寒冬臘月里,他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倒流,
朝他的腦袋裡涌去,
很痛,很難受,
可是他,不懂的如何處理。
不知是不是T本來就對這事心裡陰影就重,這一瞬間,他覺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
動作也越來越大,似乎,整棟別墅都開始搖晃了,
恐懼一點一點的吞噬他的理智,
他在怕,卻又不知道在怕什麼,
他想逃,卻又不知道能逃到哪裡,
驚慌失措,鋪天蓋地而來。
每個人都有致命的弱點,而騙人無數的T,
他的弱點就是若干年前,
那個女人將他按在床上的****夜夜,
那個軟弱無能,
那個懵懂少年,
那個可悲的過往。
T覺得,再待下去,他的腦袋就會炸掉,炸的他魂飛魄散,
他扶著沙發,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短短几步路,他卻走了接近十分鐘,
而這段時間,每一秒,
對於他來說,都是致命的煎熬,
那個女人的身影,像是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仿佛都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劣質香水味,
是的,就在這棟別墅里,
四處充斥著她的味道,
他幾乎是逃出別墅的。
夜深了,夜空一片漆黑,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沒有下雨,也沒有起風,
很黑,也很靜,
越是這樣,越容易讓人覺得不安。
T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離別墅五十米左右的時候,才停下來,
他有些狼狽的抹了抹額上的汗滴,
腦袋還在尖銳的疼著,
像是那個女人用她枯槁的雙手拉扯著他的短髮。
T的眼底,一片灰敗,絕望油然而生,
恍惚間,他仿佛聽到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男孩?
我好喜歡你的身體!
你是我花錢買來的,你知道嗎?
所以你的身體只能屬於我!
那些男人們上完我,就不要我了,
只有你陪著我,永遠的陪著我!
當現實與記憶重迭時,T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回到了過去還是身處於現在,
他心底的魔鬼很快就從靈魂里叫囂而出,
是他?還是過去的他?
拿著一把刀,刺向了她,
她不甘心的看著他,隨即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年老色衰的她毫無美感可憐,
她的目光中起先是兇狠的,隨即又似得到了解脫。
這個老女人覺得自己可悲的一生都是命運的不公,
她只會怨天尤人,從未自省半分,
當一個人不幸的時候,總是喜歡將這種不幸再轉嫁給別人,
而T,就是她轉嫁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