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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五章 一張方子

2025-03-03 15:02:52 作者: 祁晴寶寶

  第兩百四十五章 一張方子    寒菲櫻頓時面色如雪,那是她藏在箱底最深處的一張避孕藥方,怎麼會在他手中?他怎麼會心血來潮地去翻找她的東西?

  身為一個有雙重身份的人,她有太多秘密了,但由於最重要的機密已經被蕭天熠知曉,所以其他的,寒菲櫻也沒有瞞著他,而且以蕭天熠的修養,也絕對不會主動去翻找自己的東西,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夜旖旎,琥珀杯,琉璃盞,一切都一如往昔,溫馨得讓人心醉的閨房,明明近得可以聞得到彼此的呼吸,可此時卻感覺那樣遙遠。

  同樣的美好夜晚,但這個清朗高貴的男人,沒有再和她一起演繹同生共死的人間歡愛,而是眼神冷得像冰雕一樣,凝視著她雪白的臉頰,從絕美的唇形裡面吐出一句話,「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吃的?」

  寒菲櫻心跳猛地加快,呼吸紊亂,語無倫次,「阿熠,不是的,我……我……」

  「如果不是被我無意中發現,你還想瞞我多久?」他冷冷打斷了她的話,犀利的眸光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冷冽得讓寒菲櫻不敢直視,只想後退一步。

  這樣的秘密驀然暴露在他眼前,讓寒菲櫻有種措手不及的慌亂,這個時候,她根本沒有勇氣去問他怎麼會去動她的東西?也許他說得對,怎麼知道的,重要嗎?

  蕭天熠的聲音隱藏著極大的怒氣,慍怒鋪天蓋地而來,仿佛落在寒菲櫻心頭的陰影,壓得她沉重得喘不過氣來,感覺到身體的溫暖正在一點點的消失,紅唇蠕動,「我只是……」可是一句話死死凝結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要怎麼和他解釋?

  「只是什麼?」蕭天熠看著這個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嘴角自嘲的意味更濃,笑容依然絕美,卻似罩上了一層冰罩般拒人千里,這是他在外人面前的模樣,寒菲櫻看慣了他的溫柔寵溺,一時竟然無法接受。

  蕭天熠淡淡一笑,「我來替你說吧,你只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對嗎?」

  不是的!寒菲櫻下意識地想反對,脫口而出,「我只是沒準備好。」

  「你要準備什麼?」蕭天熠似笑非笑,只覺心口隱隱作痛,仿佛被刀片劃傷一樣,如同曾經沙場折翼之時那般晦暗難過,愛得越深,便傷得越重,看到這張藥方的時候,他心裡的失望無法言喻,她竟然一面口口聲聲說愛他,一面暗中避孕,多麼諷刺!

  寒菲櫻一時語塞,她的經歷和普通女子不同,對別的女人來說,生兒育女,相夫教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她骨子裡不同,她從未想過這樣做一個深閨里的平淡婦人,或許自己還是嚮往那個瀟灑不羈的公子鳳,對那種被塵世俗物羈絆下意識的抗拒,還有對要成為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的母親的惶恐和迷茫?

  面對他犀利的眸光,還有眉鋒銳利的弧度,他的反應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寒菲櫻一時也說不清楚,因為那些只是她心底深處徘徊不定的猶疑和隱憂,要怎麼樣才能完整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思?「我…我……」

  蕭天熠劍眉微揚,語調更加深寂,「你若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大可以直說,何必玩這種陽奉陰違的把戲?用你的話說,這樣很有意思嗎?」

  室內一時死寂,曾經錦榻熱烈纏綿的柔情,巴山夜雨的溫暖甜蜜,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窗外也應景地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連同這夜色也變得微涼起來。

  寒菲櫻好不容易理清自己的思緒,深吸一口氣,「阿熠,你聽我說,我不是不愛你,我只是擔心我不能如別的女人一樣做好一個母親,我也無法預料一個孩子會給我帶來怎樣的改變,你知道,我不是只有一個人,我是月影樓的主子,我不知道如果有了孩子,我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灑脫無畏,我不希望在我沒有想清楚這些事情之前,就措手不及地做了娘…」

  蕭天熠目光深湛地凝視著激動的寒菲櫻,靜靜等她說完,直到她說不下去了,才緩緩道:「這些算得上理由嗎?你如果真的愛我,如果你真的打算和我度過一生一世,這些都不再是理由,你之所以不肯,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下定和我共度一生的決心。」

  他說得這樣冷靜,冷靜得完全不像那個隨時隨地都蘊藏脈脈深情的夫君,雖然寒菲櫻想反駁,告訴他她愛他,當然想過要一生共度,可是這和她願意不願意生孩子之間並不衝突。

  雖然這話聽起來無比矛盾,但只有寒菲櫻自己心底才明白自己也處在最為迷茫和懵懂的時刻,在他目光的迫視之下,還有那張橫亘在兩人中間的那張藥方,寒菲櫻突然感覺自己的話蒼白而又無力。

  見櫻櫻沉默以對,蕭天熠眸光淡然,不復往日的溫情,「虧我還在一直幻想,瑞雪兆豐年,開年祥瑞,今年你一定會生下我們的孩子的,我也可以為人父了,不管是小世子還是小郡主,都會是我最重要的寶貝,你知道嗎?我蕭天熠從來沒想過要和任何一個女人廝守終生,生兒育女,直到遇到了你,我突然有了這種衝動,我突然覺得愛一個人是這般美好的事,我甚至期待過我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模樣!」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沉了下去,「我跟你說過好幾次我們該要個孩子了,你也沒反對,我還以為你默認了,結果我那般用心寵你,你卻背著我吃避孕藥?」

  寒菲櫻心神不定,喃喃道:「你寵我難道就是為了要孩子嗎?」話一出口,她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都說了些什麼?

  「你明知道不是!」蕭天熠淡淡道:「我有多愛你,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想知道,我在你面前,可以沒有任何秘密,你是除了我母妃之外最了解我的女人了。」

  寒菲櫻咬緊了唇,她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會這般強烈,以前心飄忽不定的時候,當然從來沒想過要孩子,後來和他的感情穩定之後,她也動過這個念頭,如果有一個和蕭天熠一模一樣的小人,是不是也十分可愛嬌憨?

  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稍縱即逝,靜下來之後,又被身份所累,她不是尋常女子,她還有月影樓,那數千人的安危都記掛在心頭,她也不是月影樓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嘍囉,她是月影樓的掌舵人,有的時候真的很難想像,若是她有了孩子,人生將會變成什麼樣?是不是會徹底顛覆以前的所有?

  自從和蕭天熠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的心頭湧起從未有過的糾結和猶豫,一直搖擺不定,完全不似她以前狠辣果決的作風,大約情愛之事本就撲朔迷離,錯綜複雜,不是非黑即白那麼簡單。

  蕭天熠將那張有些發黃的藥方看了一眼,語氣更是轉為冷冽,「這是石中天為你開的吧?」

  這句話更讓寒菲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不敢直視他冰寒的眼眸,遙想起那日,石中天抱著雙臂,搖頭晃腦道:「小鳳兒,找我有何貴幹?本大神醫非常樂意為你效勞。」

  寒菲櫻一向把石中天當兄弟,大大咧咧,根本就沒有性別之分,這種隱秘的事情也會找他,坦白地和他說自己要一張防止懷孕的方子,石中天在短暫的詫異之後,就恢復了嬉皮笑臉,神情也有些明了,但也沒有多問,只道:「確定?」

  「確定!」寒菲櫻言簡意賅道。

  石中天因為做大夫,什麼東西都見過了,也沒有扭捏之態,只陰陽怪氣道:「你可越來越不像原來的你了,不要讓我下次見到的時候,你就成了蕭天熠的依人小鳥,懷裡抱著一個,手上牽著一個,成了一個臃腫肥碩的婦女,那樣我可就太失望了。」

  寒菲櫻的心一跳,瞪他一眼,「你給我閉嘴,趕緊開藥!」別的大夫,一是寒菲櫻不能輕易信任,二是他們開的藥很可能會傷及自身,但石中天號稱醫神,又是自己好友,此事當然要找他。

  石中天仿佛知道小鳳兒心中所想,妖嬈的聲音又飄忽起來,「是藥三分毒,你真當我是神仙啊?不想懷孕,最好的辦法不是吃藥,而是遠離男人。」

  寒菲櫻見他冷嘲熱諷,一拳就朝著他妖艷的臉上揍去,石中天立即退出去三丈遠,幽幽嘆了一口氣,「好吧,誰叫我順從你這麼多年了呢?」

  半個時辰之後,石中天懶洋洋地扔過來一張飄蕩著墨香的藥方,「記住,熬成濃汁,一個月服用一次,確保無虞,可我還得提醒你,雖然我已經竭盡全力把對身體的傷害降到最低,但如果你服此藥三年以上,以後想要子嗣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你到底是個女人,可要想清楚了,既然你並不想為他孕育子嗣,一拍兩散不是更直接?何必這麼麻煩?」

  寒菲櫻懶得和石中天解釋,收好藥方,丟出去兩個字,「謝了!」

  醫神親自開的藥自然萬無一失,寒菲櫻和蕭天熠親密多次也安然無恙,每個月都需要吃一次,那藥方種類繁多,全都是莫名其妙的藥草,有好幾十種,雖然寒菲櫻記憶力過人,可對這些東西沒有半點興趣,一本兵法可以輕鬆記下來,可一張藥方卻真的記不下來。

  石中天說不能超過三年,寒菲櫻相信,根本用不了三年,一切都會安定下來,也許那個時候,她就會盼著自己愛情的結晶了。

  每個月都需要去抓藥,而且在同一家藥店往往也買不齊所有的藥材,藥方不能毀掉,一直藏得很隱秘,萬萬沒想到,居然到了他的手上?

  「有醫神親自開的避孕藥在此,你又怎麼可能懷孕?」蕭天熠視線重新落到寒菲櫻身上,清雅的聲音緩緩響起,話鋒一轉,「可你這麼聰慧,難道不覺得此舉不妥嗎?」

  寒菲櫻心亂如麻,當時確實沒考慮那麼多,因為說她從來沒考慮過他會知道此事,而且以這種猝不及防的方式揭露出來。

  蕭天熠的聲音有微微的自嘲之意,「石中天平日和你打情罵俏,我都可以視而不見,不管你把他當兄弟也好,當哥們也好,都不能否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你瞞著你的男人,讓另一個喜歡你的男人為你開這種藥,考慮過我的自尊嗎?你就是這樣愛我的嗎?」

  蕭天熠的聲音驀然大了起來,充滿質問,以前他從不捨得這樣對寒菲櫻,和她深度繾綣契合了這麼久,她身體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也不急,反正還年輕,來日方長,可當莊太醫告訴他這是一張避孕藥方的時候,他瞬間只覺得無比諷刺,那些甜言蜜語,山盟海誓都是那般虛幻可笑。

  適才,莊太醫花白的鬍子微翹,凝目看了藥方許久才道:「世子爺,這方子不像是一般大夫所開。」

  「怎麼說?」蕭天熠早就猜到是石中天開的,還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保持平靜道。

  「這用藥路數既不同於太醫,也不同於一般大夫,十分絕妙,一般此湯藥都是事後服用,但此方明顯不同,以下官的經驗來看,應該是定期服用,我在太醫院多年,這類方子也見過不少,但是從未見過這樣的方子,一時竟然難以參透其中的玄妙,像是高人所開。」

  莊太醫走後,蕭天熠忽然笑了,事實勝於雄辯,事情已經這般明顯了,石中天這個知情男人,還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自己呢?

  虧他還以為自己是勝利者,可在冷眼旁觀的石中天眼中,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那個時候,蕭天熠心中湧出滔天的憤怒,櫻櫻,你真讓我失望。

  寒菲櫻一時五味雜陳,「對不起,我…」

  蕭天熠的目光如同冰雪一樣,唇角揚起一絲冷笑,「對不起?」

  他的眸光迫得寒菲櫻幾乎不敢直視,他忽然抬起她的下頜,與他對視,「我問你,如果不是今日我在你箱子底下發現這張藥方,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寒菲櫻只覺他的指尖冰冷得沒有一點溫度,咬緊下唇,「我沒有刻意想騙你,只是我做了這麼多年無法無天的月影樓公子,到為你生兒育女,我需要一個過程,我根本沒有做好要做母親的準備,我覺得我的狀態還是停留在多年的習慣上…」

  「這個理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蕭天熠的眼神依舊疏淡,沒有溫度,又靠近了一分。

  寒菲櫻聽出他的冷意,心中痛楚,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夫妻情愛之道,她完全是陌生的,縱然可以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縱然可以在皇城中來去自如,可在愛人的指責面前,竟然柔弱得如同一顆小草,脆弱無比。

  此時她沒有籌謀,沒有自信,只有茫然,也不是沒想過要和他說起此事,可他神色期待地提及孩子的時候,鳳眸會格外明亮,神色會格外興奮,還有那張揚的語調,數次讓寒菲櫻失去了說出口的勇氣,還是不要在興頭上澆他冷水吧。

  後來,寒菲櫻冰封的念頭漸漸瓦解,越來越多的時間開始考慮孩子的問題,可命運就似乎專門要和她作對一樣,月影樓也不怎麼太平,不大不小的事情層出不窮,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生孩子,所以一直徘徊不定,猶豫不決,可就在她最猶豫最茫然的時候,他知道了。

  「天色不早了,你睡吧!」蕭天熠看著寒菲櫻蒼白的臉色,眼眸中掠過一道憐惜,可一想起石中天開的避孕藥方,心中就湧起難以跨越的隔閡,沒有辦法心無芥蒂地和櫻櫻酣暢淋漓的歡愛。

  他一直希望櫻櫻可以生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孩子,可是她在背後幹了些什麼,找覬覦她的男人開避孕方?

  一想到這一點,蕭天熠就無法原諒她,他可以原諒她所有的不懂事,所有的嬌寵,所有的任性,因為他愛她,可以無度寵愛她,可她卻如此令他失望。

  這件事對他的衝擊難以用語言形容,顛覆了他們在芙蓉帳里的那些甜蜜溫情,蕭天熠無法相信,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會做出這般置他於這般可悲而又可笑的境地?何況她是那般聰明的女人?她難道就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嗎?

  蕭天熠生平第一次有了這種挫敗感,就像你一直在努力朝一個方向前進,以為只要努力,總有一天達到目的地,可有一天你卻突然發現你所努力的目標,不過是海市蜃樓,空中樓閣,虛幻得不能再虛幻,你在努力,她在避孕,完全是南轅北撤,可笑至極。

  看著外面黑濃夜色,寒菲櫻忽然有些害怕,驀然抱住他頎長挺拔背影,「阿熠,對不起,我沒想到結果會這樣,我不是有心瞞你的。」

  此刻,寒菲櫻忽然發現,她引以為傲的驕傲和聰明,所謂的思謀周全,運籌帷幕,奇思妙想,詭譎神算,此時竟然什麼都不是,竟然能犯下這麼大的錯誤,他從來不翻自己的東西,原本萬無一失,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可事實擺在眼前,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那日還在宮中笑話蕭遠航心胸狹窄,可是、今日才知道,沒有男人會真正不介意,寒菲櫻緊緊抱住他,把臉貼在他寬闊後背上,「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蕭天熠腳步停駐,頎長身影僵直,任由寒菲櫻抱住他,夜色的涼意讓她的手也變得冰涼,以往的這個時候,兩人都是在床幃上交頸而眠,可是現在,卻沒有一絲溫情。

  大概是寒菲櫻話語裡的顫慄讓蕭天熠沒有馬上離開,但也沒有回頭,涼意襲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面容冷峭,語氣微微柔了下來,「我想靜一靜!」

  寒菲櫻身子一顫,無力鬆開了手,「你要去哪裡?」

  他並沒有回答,挺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還有零星飄散的春雨,醇雅聲音也愈發飄忽,「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寒菲櫻頹坐在地上,翡翠跑了過來,從未見過小姐這般模樣,驚道:「小姐,你怎麼了?」

  寒菲櫻回了一絲神,掙扎著起身,「扶我進去。」

  翡翠十分擔心,「你和世子爺怎麼了?」

  寒菲櫻想起他剛才的冷漠,心痛難耐,翡翠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是不是那件事讓世子爺知道了?」

  寒菲櫻默然不語,翡翠原本就不贊成小姐這樣做,但小姐決定的事情,自有小姐的道理,她只有無條件執行,哪裡輪得到她說三道四?

  「你趕緊好好和世子爺解釋解釋,不是下個月就準備不吃了嗎?怎麼被發現的,這也太巧了吧?」翡翠心憂如焚。

  寒菲櫻澀然一笑,「可能我心底始終懷念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不想這麼早生孩子,不想這麼早就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婦人,如果我真有孩子了,以後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所顧忌,有所牽絆,所以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我既希望有孩子,又害怕有孩子,這種心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翡翠動了動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重重嘆息了一聲,「奴婢哪裡能不明白?當年我們行走江湖,那是何等快意?小姐就是一隻盤旋在天空翱翔的蒼鷹,希望有更多的自由吧,可惜,世子爺怕是不能接受。」

  寒菲櫻輕撫眉心,「這件事的確是我太過大意了,忘了把藥方燒掉。」

  「哪裡能怪小姐呢?」翡翠道:「是奴婢的錯,奴婢要是能記下來的話,也就不用存著藥方了,或者是藏在奴婢房中,也更加保險。」

  寒菲櫻揚起唇角,「算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註定他會知道,藏在哪裡他都會知道的,他說得對,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他都有權利知道,這件事,終究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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