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424 小明的苦衷

  「老……老……」小明的身子抵靠在牆邊，剛喘過氣來，便覺得自己眼前有個黑影一晃，他定睛一看，看到了凌修鎧那張臉，小明的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震驚，他瞪著凌修鎧，漲了張唇瓣，想叫凌修鎧，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臉再叫出口。

  「老什麼老！」看著凌修鎧臉色不佳的樣子，莫城眼睛一瞪，惡狠狠的朝著小明罵去。

  「你們怎麼會……」小明看著凌修鎧和莫城，臉上充滿了驚愕，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再也麼有臉出現在凌修鎧的面前了，面對凌修鎧，他充滿了無比的愧疚，於是想說的話，一張嘴，卻還是變成了省略號。

  「你妹妹在哪裡？」一直沒有開口的凌修鎧冷著眼看著小明，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冷意，沉聲問起。

  聞言，小明臉色微微一變，身子一僵，抬眼注視著凌修鎧，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我妹妹……」

  「先出去再說！」看著小明的表情，明顯的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莫城黑眸微閃，立馬拽住了小明，沉聲說道。

  三人很快就離開了凌昊天的宅子，在夜色瀰漫的黑夜裡，一切都是那麼的神不知鬼不覺。

  砰！

  剛順利的走出了凌昊天的宅子，莫城便一腳狠狠的往小明的肚子上踢去，毫無防備的小明身子猛地後退，重重的撞在牆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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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混蛋，還手呀！」莫城氣不過，走到小明跟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剛下下手，卻發現小明完全沒有還手的意思，他那張平靜到已經失去生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的掙扎。

  見狀，莫城停了下來，低聲呵斥著小明。

  小明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眸子裡浮滿了迷茫，他看著遠方，臉上有些悵然所失。

  「到底怎麼了？」凌修鎧微抿唇線，一雙黑眸里閃過一絲淡淡的冷意。

  聽到了凌修鎧的聲音之後，小明好似有了意識一般，他緩緩的抬起頭，看了看正盯著自己的凌修鎧，小明的臉上總算有了表情，他伸手將自己衣領處的一個類似小扣子一樣的東西扯了下來，用腳碾碎。

  隨後，小明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漬，臉上浮現出一絲痛楚不堪的神色：「小香，她已經淪為凌昊天的玩物了……」

  聽著小明艱難的吞吐著氣息，莫城和凌修鎧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雖然他們有曾想過凌昊天控制了小香才會讓小明別無選擇的留在他身邊為他辦事，但是當事實從小明的嘴裡親口說出來的時候，莫城和凌修鎧的心中還是勾起了不一樣的情緒。

  「那你就任由他那麼對你妹妹嗎！」莫城的眸子微微擴大了幾分，抬眼瞪著小明，有些氣惱的握緊了拳頭。

  「不然我還有背的選擇嗎？」小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之色，嘴角的冷笑透著一絲悽慘，他仰起頭望著莫城，黑眸里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他不是沒想過找凌修鎧求助，只是自己曾經的背叛，讓他再也沒有臉去找凌修鎧了。

  他不是沒想過要去救小香，帶著小香離開，只是讓小明沒想到的是，小香對凌昊天的依賴，小香竟然離不開凌昊天，每當看到小香那副紙醉金迷而又狼狽不堪的模樣，小明就覺得凌昊天是在他心上凌遲，但是為了留在小香身邊，他只能選擇留下來。

  他不是沒想過親手了解了小香的生命，不然她再繼續受著凌昊天的摧殘還樂此不疲的樣子，但是那是他的親妹妹啊，他怎麼下得去手呢？

  「為什麼會這樣？」當小明將小香的狀況說出來之後，莫城的心中猛地一震，這是他們來之前完全沒想到的，他們完全不知道小明過得那麼辛苦。

  「凌昊天手上有一種幻藥，會控制人的心神，每次他要讓我去做事的時候，都會用那種藥控制我。」小明看了看莫城，他覺得自己現在每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法去看凌修鎧了。

  因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凌修鎧的背叛。

  「我們知道。」凌修鎧臉色微微一沉，平靜的聲音淡淡的響起，似乎小明說的話並沒有掀起他心中的波瀾。

  小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的神色，他驚訝的抬起頭望著凌修鎧，當凌修鎧讓他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輩子已經無緣再效力於他了，他離開凌修鎧後，開始了漫長而又絕望的生活，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混一輩子，或許哪天就會死於凌昊天的幻藥，或者死於在於凌修鎧的對戰中，但是凌修鎧那句「我們知道」，完全擊碎了小明的最後一絲防線，他呆呆的望著凌修鎧，此刻的他心潮澎湃，總覺得凌修鎧是在為了他專門調查這件事。

  當小明出現這個認知的時候，他卻不敢相信，更不敢問出口，所以只能定定的望著凌修鎧，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極其的小心翼翼了。

  

  「就算曾經有過背叛，但你曾經也為我賣過命，我不會看著你跳進火坑。」看著小明這副模樣，凌修鎧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沒有起伏的情緒，也沒有感情的激昂，卻透著對小明的兄弟情義。

  聞言，小明的表情瞬間呆滯，他瞪大眼睛望著凌修鎧，臉上的表情已經難以用言語來表述了，他微張的唇瓣囁嚅著，想說什麼，卻像是喉嚨被卡住似的，完全說不出來。

  噗——

  就在小明微張著唇瓣盯著凌修鎧看著的時候，忽然他的臉色驟然一變，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小明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瞬地變得蒼白，和唇邊的腥紅之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見狀，凌修鎧黑眸里閃過一絲驚訝，莫城連忙往邊上一閃，臉上浮現出一抹震驚，他開始咋呼起來：「喂喂，你這是報復社會啊，要吐血不提前說一聲！」

  「對不起。」小明捂著胸口的手似乎在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胸膛，他搖了搖頭，竟然還有心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