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死於意外
2025-03-05 02:07:03
作者: 吳晚洛
此刻她的心完全已經被仇恨占據了,她一心一意的想要給自己的爸爸媽媽報仇,她的理智已經完全喪失了。
「雪寂,你冷靜一點,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好嗎。」樓凡御感覺雪寂的情緒非常的激動,他現在只能先安撫好雪寂的情緒,並且希望快點有人發現他的行蹤,過來救她。
「冷靜?樓凡御,你知道你這句話頭多麼的可笑嗎?」雪寂諷刺的笑了笑,她不明白樓凡御怎麼還好意思叫她冷靜,「樓凡御,當初你爺爺要謀害我和初初的父母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叫你爺爺冷靜冷靜?如果當初你也和現在一樣對你爺爺說,爺爺你冷靜冷靜,那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那麼你爺爺還會那麼狠心嗎!」
「雪寂,事情都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好嗎?」當樓凡御知道是自己的爺爺謀害了夏之初的爸爸媽媽的時候,他也非常的震驚,那時候他一時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面對夏之初還有他們懵懂的孩子。
他以前只想著要好好的保護夏之初,好好的照顧她給她幸福,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是夏之初父母的殺父仇人。
樓凡御真的不知道,一直讓他引以為傲的爺爺居然會這樣的狠心,這樣的不擇手段。
「過去?呵,如果當初死的是你的爸爸媽媽,現在你就不會那冷靜的和我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後面那句後,雪寂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沒有想到樓凡御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剛才在門外雪寂已經軟下來的心,又一點一點的尖硬了起來。
「雪寂,現在你的心已經被仇恨蒙蔽了。你的理智已經被你想要報仇的心給蒙蔽了。」樓凡御冷靜的朝著雪寂說,「你先冷靜下來好嗎,你好好的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想要報仇嗎!」
「倘若我不想報仇,我又何必與歐陽銘閆聯盟?我有何必要借他之手抓住你呢?」雪寂覺得可笑,她一步一步靠近樓凡御,一步一步。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冰涼的東西,一步一步的朝著樓凡御走過去。
樓凡御感覺得到雪寂正在一步一步的像自己靠近,房間裡太黑了,他什麼都看不見。
「樓凡御,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在拖延時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等待著,等有人來救你!」
「但是,樓凡御,你就做夢吧!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你知道嗎?
「奧,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來的時候已經被蒙上了眼睛。」雪寂一步一步走向樓凡御,在距離樓凡御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微笑著看著樓凡御,她倒想看看事到如今,樓凡御還有什麼話可說。「樓凡御,還有什麼話你就趕快說吧,我怕你在不說以後就在也沒有機會說了。」雪寂手裡拿冰涼的物體,此刻,她已經完全的的清醒了。
樓凡御聞見了雪寂身上的酒味兒:「雪寂,你喝酒了是嗎?」樓凡御希望可以藉此來引開還記得注意力,希望能有什麼能讓雪寂冷靜下來。
可是,事到如今,有什麼可以讓雪寂冷靜?「是啊,我剛才喝了些酒,怎麼了?」雪寂知道樓凡御這是在故意的引開話題。
「雪寂,上一輩人的恩怨就讓他過去好嗎。」樓凡御嘆了一口氣,他用心的在和雪寂說話,「雪寂,樓家有錢有勢,我含著金湯匙出生什麼都不缺,但是我從來都不快樂。因為我感覺沒有一個人能夠懂我。」
「從我出生開始,我身上就背負著整個樓家。我沒有其他人所擁有的童年,不知道什麼叫做快樂。我只知道權勢,我的身邊多的只剩下了錢。可是自從遇到了初初就不一樣了,初初善良可愛。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覺得不夠多。」
「因為初初,我才懂得什麼是快樂,什麼叫做幸福。初初懷孕的時候我特別的驚訝,我都還沒有做好要當父親的準備,我擔心,彷徨,因為我才剛剛懂得如何做一個好丈夫,可是卻馬上就要升級當爸爸了,你知道那個時候我的心情麼。」說著,樓凡御臉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黑暗裡,雪寂能聞到空氣里甜甜的氣息。
「初初懷孕的那幾個月,每一天我都不想要去上班,每一天都想要陪著初初,陪著她一起等到這那小生命的降臨。我真的覺得人的一輩子有再多的錢都不重要,只要有一個溫暖的家就夠了。」樓凡御黑暗裡,目光真誠,他知道雪寂就在自己的附近。
自從,樓添天和夏之初再次出現,樓凡御就更加懂得親情的重要性。
「雪寂,我能夠理解你的痛。真的。」說著說著,樓凡御就想起了以前和夏之初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日子是快樂的幸福的美好的,他很懷念,很想很想再見見夏之初。
「你能夠理解,你沒有經歷過生死,你又怎麼能夠理解!」雪寂聽著樓凡御剛才說的話,情緒也平靜了下來,但是她還是不能夠原諒樓凡御,她不能夠原諒害死她父母的人。
「雪寂,我想見見初初,我想在再看看她。」儘管樓凡御知道雪寂是不會同意讓夏之初同他見面的,但是他還是抱著易一絲絲希望。哪怕是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事到如今,你再見初初還有什麼意義?」雪寂深吸了一口氣,她覺得她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這個時候見她,要她看著你死嗎!」雪寂緊握著手裡的刀子,朝著樓凡御走了過去。
樓凡御知道今天晚上不管他說什麼,雪寂也不會再放過他了,他緩緩的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雪寂,你要殺我為父母報仇沒關係。但是我死了之後,請你告訴初初,我和同伴去美國玩兒滑翔傘,但不幸遇難。」
樓凡御還記得當初夏之初知道爺爺就是殺害她父母的兇手的時候的痛苦,他不忍心,再讓夏之初承受一次同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