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純禽老公是隻gay(5)
2025-03-02 14:09:12
作者: 吳晚洛
「……」
吵鬧的高速路,安靜的隻剩下兩個人親吻的聲音,夏之初一張晶瑩的小臉染上了一層粉紅,她抓了抓樓凡禦的衣袖,聲音低低的,好像討好主人的貓咪,
「樓凡禦,你要幹什麼,去房間裡好不好。」
「好!」樓凡禦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的笑。
其實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想要懲罰一下她。
樓凡禦在她面前,還敢看傅少卿。
不過夏之初這個演技實力派,居然不裝清純聖女了,這麼主動要求,不知道又要玩什麼花招。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玩什麼花樣,她想玩,他都不介意撕破她的偽裝。
墨離聞言,鬆開離合器,銀白色的越野車飛馳而去。
樓凡禦的私人住宅。
偌大的白色大床上,樓凡禦撕開女人的衣裳,真絲的布料,在他手裡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動作粗暴,毫不留情。
他的身上,散發著獵人的強大氣場,夏之初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逃不掉的獵物,隻能等待著被拆吞入腹,屍骨不存!
「樓凡禦!」夏之初有點後悔自己嘴賤了。
在高速公路上,他就算再出格,也不敢真的現場直播,可是房間裡就不同了!蘇薇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為什麼說出去房間這樣的話!
你是腦殘嗎?!
夏之初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怎麼?」
夏之初,你最好來點新鮮的把戲!
樓凡禦的黑眸裏,染上了一層火紅,仿佛下一刻便會星星之火燎原。他的呼吸粗重,大掌把玩著身下女人嬌嫩纖細,沒有一絲贅肉的腰,修長白皙的手指如同彈鋼琴一般,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慢的遊走,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火苗。
「你不是要孩子嗎?!我要去接孩子!你忘記了嗎?」臉頰已經染上了紅雲,夏之初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樓凡禦幽深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將她身體擡起來,「孩子?現在給你!」
「啊!」夏之初疼的眉心緊皺,心裡將樓凡禦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樓凡禦沒有食言,他將千萬子孫都留在了夏之初身體裡。
混蛋!
床頭櫃子裏,原本放著避孕藥的!
夏之初打開櫃子,沒有找到,急紅了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要出去買避孕藥。
「不準去!」
樓凡禦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回床上,將頭埋在她脖頸,含住了她脖子後的嫩肉,吮、吸了起來。
他發現,這個女人脖頸的肉特別嫩,帶著淡淡的肉香,他貪婪的吮、吸著,如同餓了的嬰兒一般,嘖嘖有聲。
「樓凡禦!我已經給你生了一個孩子了!」不要懷孕,不要給他生孩子!夏之初的腦子裡隻有這一個想法。
謊言幾乎是脫口而出!
「恩,多生一個不多!」樓凡禦含著嫩肉,口齒不清,這樣子的樓凡禦少了一份霸道,少了一份狂戾,多了一分孩童一般的可人。
可是我不想!
一個孩子都不想給你生!
夏之初的漂亮的眼睛裡噙滿淚水,高速路上,傅少卿看到樓凡禦當眾親吻她,厭惡的眼神就像是刀割一樣,她怎麼還能生下樓凡禦的孩子!
如果生下了樓凡禦的孩子,她和傅少卿就再也沒有可能了!她不能接受!她不接受!
對,緊急避孕藥!
七十二小時都有效!
去天瀾市的路上,總有機會買的!夏之初想到這裡,緊繃的身體漸漸柔和了下來,她沒看見的是,樓凡禦的眼底,一片冰冷。
「你居然敢這麼想?」
下一刻,兩根白皙修長卻宛若鐵澆築一般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力氣之大,恨不得捏碎她的頜骨!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夏之初黑色的瞳仁裏閃過一絲驚恐,宛若此刻的她不著一縷,被人看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可能會有這麼一個人的!
不會有人可以一眼就看穿別人!
夏之初緊咬著薄唇,一雙眼瞳張大,宛若被人受了天大委屈的無辜樣子,這個女人,這張偽善的面具,就讓他來撕碎!
樓凡禦天神一般絕美的臉龐,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殘忍嗜血!
「女人,我讓你明白如何?!」
樓凡禦薄唇裏溢出,一字一句,就好像沾上了他的戾氣,令人無緣故地脊背發涼!
夏之初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上!
「墨離?!」
夏之初回過頭,墨離不知什麼時候出現,面無表情地展開手裡的捲軸,捲軸裏密密麻麻排列細如毫毛的銀針,肉眼難以看清楚的毫針,一根一根,閃著寒冷詭異的光芒!
樓凡禦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了一枚銀針,一雙鷹隼一般的目光裡帶了一絲戲謔的看了一眼夏之初!
他的目光,如同掃描儀一般,上下在夏之初的嘴唇上來回!
「你……你想幹什麼!」
不知怎麼的,夏之初後背一陣涼意,一雙黑瞳不可置信地擴大,瞪著樓凡禦,這個美如天神,卻無情冷血如鬼魅的男人,一言不發,邁開長腿,一步一步靠近她!
「你說呢?」樓凡禦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他伸出白皙而修長地如同鋼琴家的手,取出了一根毫針,碰了碰夏之初粉色的嘴唇。
「吞下去!」
威嚴的話語,容不得人反抗!樓凡禦的語言冰冷,找不到一絲溫度,宛若來自地獄的傳召,夏之初的身體,不可遏制地顫抖了起來!
吞針?會死的!
這個男人怎麼敢!
可是……
夏之初的腦子裡閃過高速路上的直升飛機!這個男人,嚴重擾亂了高速路的交通規則,普通人早就坐牢去了!
可是這個男人,安然無恙,穩如泰山!
全球第一有錢人!
是了!
他有什麼不敢!
恐懼,絕望席捲而來,夏之初咬緊嘴唇,一絲鮮血滲來出來,然而,樓凡禦視而不見,一身散發著冰寒徹骨的冷氣。
「夏小姐,需要幫忙嗎?」
墨離開口,溫柔紳士,可是言語裡掩飾不住的殘忍!
屋子裡的兩個男人,一樣的殘忍嗜血,冷血無情!
夏之初懷疑,樓凡禦上一秒殺了她,墨離下一秒會滅屍!
不會有人來救的!
夏之初死死咬住嘴唇,細小的毫針並沒有進一步,可是樓凡禦的臉色沒有一絲饒過她的意思!
「樓凡禦,我錯了!」
挺直的脊背漸漸的彎曲,夏之初擦去嘴角的鮮血,緩緩跪了下來,一顆頭顱深深垂下去,「我騙了你,是我不對,我不該想著去買避孕藥,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生一個,不,別說一個,十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