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刁蠻公主,最亮的星!(5)
2025-03-02 13:17:05
作者: 孤獨嬌嬌
「年輕的時候,我們都以為遇見愛情,就是一輩子。現在長大啦,那個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個人能不能幫你完成你完不成的夢,能不能在有限的生命力,給你最大的滿足。」
檯面上的菜來得快,去的匆,佳俞一面說,一面喝著酒,有些老上海女人特有的憂鬱。
白璐第一次覺得她被佳俞教育了,教育得很透徹,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她很自覺地喝下杯子裡所有的酒。打了個嗝:「哎,當你認為和愛情靠得越近的時候,才越危險,因為那個時候你的眼睛是被蒙蔽的。而當你看見愛情以外的東西是,你往往才是清醒的。」
白璐臉頰泛著粉色的暈,眼神卻很堅定:「我一直擔心你活在過去,直到現在才發現,你理解的愛情比我要透徹,咳,小女子甘拜下風了。」
一頓飯的時間,她們仿佛渡過了一生
夜黑風高,孤燈難明,月光在烏雲的遮蔽間時隱時現,一輛嶄新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甬城邊郊一處廢棄的工廠前。車窗降下來,一支點燃煙的手伸出,迥然地目光在黑暗裡泛著冷冽。
「老大,我們到了。」駕駛座上的中年人站在車門旁說著,待得靜風點頭的時候,他便小心翼翼拉開了車門。
皮鞋踏在鋪滿落葉的水泥地上,在寂靜的環境裡發出清脆的響聲。靜風一支煙夾在手上,另一手插著口袋,望著這座在孤燈下有些陰森的工廠,眼底倒映出一個逐漸朝他走來的人影。
那是一個身形魁梧,鴨舌帽壓得很低的男人,緩緩從工廠的黑暗裡走來,伴隨他走近,靜風踩滅了菸頭,冰冷許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人如其名,肥狗,歡迎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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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狗握住了靜風伸出的手。憑藉他這個黑道老前輩的閱歷,僅僅握了個手,他便能察覺到靜風深藏不露的本領。
「六年了,六年的鐵窗生涯,讓我幾乎做夢都幻想重回這個世界,即便聞一聞空氣了活人的味道也好。」
靜風笑了,肥狗就是肥狗,說起話來都像極了一條飢腸轆轆的獵狗。
「在牢里的時候,就不少聽過三聯會的韓靜風,風哥。今日一見,果然不簡單。」
「肥狗兄弟不必抬舉,既然回來了,那麼以後都是自家的兄弟。你是前輩,我沒什麼資格在你面前充大哥。所以不必對我拘謹。先上車吧,兄弟們還等著給你接風洗塵。」
中年人拉開了車門,靜風與肥狗坐了進去。車燈亮起,照亮了周遭荒蕪的田埂。
豪樂會最大的包房之內,堂口弟兄早早在此等候,等暗棕色的大門開啟的時候,整齊洪亮的聲音讓得開門的小姐都差點兒沒嚇出病來。
「風哥!」
包房裡共分十桌,共來了一百二十多號的弟兄。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和門口整齊停放的一排奧迪車,讓得迎賓的小姐和門童都嚇得不敢多說一句話。
正席主座上,靜風舉杯介紹了肥狗,並宣布了他重新回到三聯會的消息。肥狗因此連吹了五瓶的啤酒,然後挨個給兄弟們敬酒「打通關」。而令人驚訝的則是,當酒敬到堂口二把手沈思明的時候,肥狗的臉上一點酒色也沒有,過程中他甚至也沒上過一次廁所。
光憑這等酒量,就足以讓在場的弟兄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肥狗,真是好酒量。」沈思明眯著眼笑著。而肥狗依舊是持著那張猶如鋼板一般僵硬,不苟言笑的臉。只是用眼神稍稍示意了下。
「肥狗,這是我的好兄弟沈思明,在幫會遇到什麼問題大可以找他。」靜風拍了拍肥狗的肩膀。
「思明,肥狗剛才牢里出來,對於幫會肯定是要適應一段時間,勞煩你多照顧了。」
「風哥一句話的事情。不過肥狗,現在的三聯會和六年前不同了,做得都是正經生意,我可是聽聞過你之前的事跡,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六年的牢飯,希望你也長記性了」
沈思明的話裡帶著刺,偌大的包房裡頓時寂靜無聲。肥狗的表情明顯有變,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沈思明。
靜風沉下臉,酒杯伸到了兩人之間:「好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因為陳年舊事傷了和氣。」
沈思明陰冷下來的臉很快露出了狡猾地笑:「風哥說得對。肥狗,我剛只是提醒一下而已,如果覺得不痛快的地方,兄弟這裡敬你一杯。」他將酒杯遞上前去,肥狗鼻孔里熱氣衝出,也是將酒杯碰了上去。
杯還未碰到,沈思明忽然一不小心的喊了聲,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碎了。
「哎呀,瞧我這酒量,不行嘍。才喝了幾杯就暈乎乎的。」沈思明手腕摟著腦門,裝出一副酒後恍惚的模樣。
「思明!你跟我過來!」靜風怒目而視,甩手走出了包房,沈思明跟上前去,步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肥狗一眼。
「思明,有些話應當放在檯面上說麼?」靜風背對著他,點燃了一支煙。
「靜風,我想你也有懷疑,一個走私槍械被抓起來,甚至還有前科的人,能六年就放出來嗎?」
「陰在陽之內,不在陽之對,你要隔岸觀火,也不能明面上就讓人察覺出來。你覺得剛才,像你麼?」靜風向後撇了一眼沈思明。
「你會這麼說,說明你也懷疑他。那為什麼又接納他回到三聯會。六年了,他在幫會裡已經沒有威信了,如果你不允許他加入,他根本就沒辦法回來。」
「思明,你認真的想想我為什麼這麼做。你是否懷疑過,他是警方派出的臥底?」
沈思明不假思索地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如果他真是警方的人,那麼反倒可以幫助我們進行反偵察?」
月光下,靜風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一口濃煙吐出,他淡淡地點了點頭:「這就像是象棋,他們所認為躍過楚河的棋子,其實就是我的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