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賭注是什麼
2025-03-02 13:02:15
作者: 沁溫風
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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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自家男人的話,蘇可方這才平靜下來,仔細一想覺得他的話也有道理。
見她仍繃著張臉,項子潤什麼都沒說,牽著她手往外走。
譚育德等幾位里長各自帶了本村七八個村民,全都等在院子裡。
看到項子潤和蘇可方出來,和項子潤比較熟的譚育德忙上前說明來意:「辰弘啊,昨晚都是鄉親們輕信饞言才闖下了禍事,鄉親們都知道錯了,我們今天特地帶他們過來給方兒道歉的。」
譚育德說著給院子裡那些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忙對蘇可方誠心誠意的說道:「蘇可方,昨晚真的是對不住,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聽信秦氏的話把你當成妖孽,還說要拿你去祭天,是我們太混帳了,請你原諒我們?」
「是啊,蘇可方,我們里長也教訓了我們一頓,你幫過我們,我們不該這樣恩將仇報,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你就原諒我們吧……」
「哼!」項子潤冷哼一聲打斷他們的求情,厲眸掃過院子裡那些人,冷笑道:「如果我把你們祭了天再去向你家人道歉,你說你們家人能原諒我嗎?」
項子潤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變了臉,包括譚育德,因為他們都不約而同想到了秦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蘇可方強忍著上前給這些人幾巴掌的衝動,她知道項子潤是有意嚇唬一下他們,好讓他們記住秦氏的下場,她也知道他不會出手傷這些人。
「噗通」一聲,除了幾位里長,那些人齊齊跪倒在項子潤跟前,白著臉哀求道:「項家老大,我們是被人騙了,被人利用了,我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項子潤的殘酷讓他們心悸,他們都害怕落得秦氏的下場,他們今天過來並非出於自願,是鄉親們投票的結果,只好鼓起勇氣來了。
「辰弘,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方兒也沒有受到損傷,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鄉親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處,要不這事就揭過去吧?」譚育德被幾位里長推到項子潤跟前,只有硬著頭皮苦口婆心勸道。
「譚里長,能不能原諒他們得問我媳婦。」項子潤沒有給譚育德面子。
所有人的目光一齊刷向項子潤身後的蘇可方。
對上滿院子乞求的目光,蘇可方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沉著臉說道:「算了,你們都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們!」
「謝謝!謝謝!」那些村民抹了一把冷汗,一秒都不敢停留的跑了出去,唯恐這夫妻倆反悔。
姚氏熬了粥,吃早飯的時候姚氏問起項辰祥怎麼還沒回來。
一問完,姚氏就見兒子沉下臉來,不由皺眉問道:「怎麼了?」
「他送喬任飛回盛京去了!」項子潤聲音冷沉,眸中厲光閃過:「不過我不會讓他們順利到達盛京的!」
姚氏怔怔看著他:「弘兒……」
姚氏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飛兒做出這樣的事來,兒子肯定不會放過他,可是她沒想到祥兒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送飛兒回盛京。
蘇可方也愣了下,隨後暗自嘆了口氣。
想來二叔還顧念著他與喬任飛之間的兄弟之情吧?
蘇可方是希望喬任飛死,可她沒怪項辰祥,項子潤已發了話,就肯定不會讓喬任飛活著到盛京的,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喬任飛這次能逃脫。
項子潤收斂起外露的情緒,對母親安撫道:「娘,您放心,我不會把祥兒怎麼樣的。」
知母莫若子,他自然知道母親在擔心什麼。
「弘兒,娘只剩下你和祥兒兩個兒子了,娘希望你們兄弟能親密無間,千萬不要為任何事起隔閡。」姚氏諄諄告誡道。
以姚氏的性子,即使再擔心她也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的,可是現在她是真的怕了,喬任飛已經毀了,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了。
「娘,您放心,子潤說了不會傷害二叔就一定會做到。」蘇可方能理解婆婆的心情,出聲安撫道。
這事為她而起,只要喬任飛一死,這事就了了,他們一家人再也不會為了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費神了。
此時的項子潤和蘇可方都還不知道項辰祥並不是真的送喬任飛去盛京,不然也不會這麼平靜的討論此事了。
吃完早飯,項子潤要去給昨天受傷的鄉親換藥,蘇可方一想到昨天那些婦人和老人看到項子潤時那驚恐的眼神,忙阻止他:「算了,你把藥給我,還是我去吧,你留在家裡陪娘說說話。」
見她恢復了往日的神氣,項子潤當然不會反對了,而且他本就希望她多跟豐果村鄉親們多相處,鄉親們的熱情和關切會慢慢讓她對昨晚的事走出來的。
果然,午飯前她回來的時候臉上多了些許笑容,雖然一晚上沒睡,小臉上沒有一絲的倦色。
項子潤不自覺揚起了唇角,問道:「大家恢復得怎麼樣?」
「都恢復得不錯。」她笑著道,大家傷的都只是輕傷,大多數是皮外傷,其實上一次藥就行了。
想到村里那些小伙子一見到她就問她男人怎麼沒過去,得知項子潤不會過去後都露出一臉的失望,不由好笑道:「我說你給那些年青人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希望你過去看他們呢?」
她原以為經過昨晚的事,鄉親們以後對他肯定會退避三舍了,誰知只有那些婦人受到了驚嚇,而村子裡的男子對項子潤竟然是滿心滿眼的崇拜,甚至還有幾個年輕人央求她幫忙說情,讓項子潤收他們為徒,弄得她哭笑不得。
「哦,還有這回事?」對上她臉上嗔怪的笑意,他眸底染笑,露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還有假?」她睨了他一眼,說道:「要不咱們打個賭,你要是一直不去看他們,看他們有忍幾天?」
他眸底笑意更甚,目光綣繾:「賭注是什麼?」
「你說!」說著說著,她也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