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57 誰都沒有資格提她!
2025-03-02 11:02:46
作者: 染夏涼
「這是我的事。」男人揚眉,將手邊的簽字筆遞給她。
葉暖垂眸,接過,重新坐回去,「霍總把陶小姐保護的真好,滴水不漏的,誰都不知道。」
若是以往,媒體早就捕風捉影的寫點兒小道消息了,哪怕只是猜測呢。
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在陶煙雨周圍,霍彥沉連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這個男人一貫的作風。
更何況折騰這麼久,甚至不惜把顧司夜也跟著算計進去,如果只是玩玩,他沒這個心思和膽量。
讓顧司夜知道霍彥沉敢算計他,估計以顧司夜的脾氣,分分鐘要捏死他。
顧三少雖然看起來冷漠溫沉的,但是骨子裡透露的狠戾鮮少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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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葉暖知道,他發起脾氣來縱使她膽子很肥也覺得很可怕。
她低頭看著那張協議書,捏緊了簽字筆,停在簽字的位置。
她知道簽下這份協議書有什麼後果,但任何可以找到她哥哥的途徑,她都不能放過。
她唯一的親人,她愛的人,她……虧欠的人。
「霍先生,如果你已故的妻子知道你現在捧在手上的新歡和她的長相異常相似,你說,」葉暖的臉蛋上陰霾不在,淨是甜甜的笑,「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霍彥沉敲著木桌的手指倏地停下了,一隻手從桌上伸過去,迅速的掐住她的脖頸,「誰准你提她?」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或許這個陰暗又狡詐且變_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霍彥沉。
「啪啦——」
他手邊的咖啡杯也被揮落在地板上,滾燙的咖啡灑了一地,杯子碎裂成幾塊。
葉暖的喉管突然被人掐住,整張臉蛋兒都漲紅幾分,冷笑著看著男人惱羞成怒的模樣。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披著一層儒雅而又溫潤的面具偽裝自己。
葉暖覺得自己能把他激怒,也的確是不容易。
「你……大可以……掐……死我……」她呼吸不暢,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只要……你……不怕……死。」
霍彥沉眸色微沉,手間一松,收了回來。
葉暖呼吸到新鮮空氣,立刻大力的呼吸幾下,握著筆的手更緊了幾分。
「葉暖,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她。」霍彥沉的聲音極冷,「誰都沒有資格提她。」
葉暖只覺得現在的霍彥沉很可笑,唐初筱已經在那場大火里被燒死了,他若是這麼想她怎麼不跟著一起。
現在在她面前裝什麼痴情呢。
彼時霍彥沉不知道葉暖唇角彎起的嘲弄味道的笑是什麼意思。
後來才知道,那時的他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葉暖握著筆,在簽字處認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一筆,一筆。
協議書一式兩份,霍彥沉帶走了一份。
葉暖將門砰的關上,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視線盯在碎落在地板上的破碎咖啡杯。
她緩步走過去,腦海里只有霍彥沉跟她說的那一句話。
其實所有的話她都不在意,不管是什麼,但是那一句她卻記得清楚。
哥哥現在,涉黑。
他一定是走投無路,一定是迫不得已,一定是這樣。
否則曾經在軍區部隊跌怕滾打混過的血性男人,怎麼可能會去涉黑。
葉暖走到那些碎了的碎片面前,蹲下,纖長而白皙的手指拿起一片,看了許久。
原本以為她和霍彥沉之間的所有早就碎了,可是當得知他親手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的那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碎的有多麼徹底。
鋒利的碎片被她不知疼痛的握進手心裡,指縫瞬間有鮮血流出,滴落在潔白的地板上,開出鮮艷的花來。
她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
葉暖盯著手機看了好久,在家裡忍了三天。
最終還是給易楠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因為直接給顧司夜打電話,她還真有點沒底。
易楠最擔心的就是葉暖直接問他一句顧司夜在哪兒,這兩天三少氣場不對,公司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跟著戰戰兢兢的。
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工作出了點小問題,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葉暖聽著易楠支支吾吾的聲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轉了個彎,「那你把傅子詢傅醫生的手機號給我吧,我有事找他。」
其實易楠多多少少察覺到,這兩天顧司夜心情特別差勁,肯定是和葉暖有關係。
所以還多嘴的說了句,「現在三少大概和傅醫生在一起。」
葉暖立刻笑眯眯的,「謝啦。」
她抱著抱枕雙腿盤著坐在沙發上,看到易楠看過來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響了幾秒鐘後有人接聽,在男人開口前,葉暖首先說,「是我,我是葉暖。」
那邊明顯愣了兩秒,隨後傅子詢開口調侃她,「姑娘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要不然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傅子詢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兀自喝酒的男人,覺得除了這個男人也沒別的原因了。
「當然不是,傅醫生現在有時間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問你,電話里不方便說,你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找你。」
這怎麼聽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當然傅子詢沒有再戳破。
「好啊,我把地址發給你,你過來吧。」
嗯,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俊容冷漠的男人終於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誰啊?」
「一隻小白兔。」傅子詢低頭髮了條簡訊息,高大的身子窩在沙發里。
「薄二怎麼還不過來?」男人的語氣里多少有點不耐。
媽_的那個男人怎麼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傅子詢搖了搖頭,姿態隨意而慵懶的躺下,「你約他了?你約他幹嘛,他現在一_門心思想著怎麼睡他弟媳,才沒時間出來喝酒。」
顧司夜的唇角微微扯了扯,眉間覆了一層陰霾,「他腦子瓦特了?玩禁_忌戀很有意思嗎。」
「哦,你可以把那個戀字去掉。」
「……」顧司夜抬手,將杯中的酒灌入口中,辛辣的感覺划過喉管,他的胃略有點不舒服。
傅子詢看不下去,猛地起身按住他手中準備新開的酒瓶。
「三哥,你他_媽就算是失戀了也不至於這么喝吧?這可是伏特加,你當白開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