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 苦肉計
2024-05-10 11:01:06
作者: 一條求開
「尉子佑……嗚嗚……」看著尉子佑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鞠沁晗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蔥白的小手不斷地摸著尉子佑的臉安撫他,手上的鏈子叮鈴叮鈴作響。
只見尉子佑艱難地從口袋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鑰匙,遞給了鞠沁晗。
「打開手銬你走吧,我給你自由。」尉子佑輕聲說著,在鞠沁晗聽來,他的聲音很遙遠,讓她心疼不已。
她不想去拿鑰匙,她害怕,只能抱著尉子佑不斷地搖著頭。
「快,打開!」尉子佑說著還哆嗦著想要去給她打開手銬,血流得更急了。
「尉子佑,你不要動了。嗚嗚……」鞠沁晗看著他的動作害怕他更多的動作會讓他流更多的血,連忙拿過了鑰匙打開了手銬。
可是,她不敢走,為什麼醫生到現在還沒有來。
「你快走,我們的契約到期了,不欠我什麼,趕緊走。」尉子佑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推開她。
鞠沁晗看到尉子佑的動作,以為他想要趕他走,更是緊緊地抱住了他。
看著尉子佑臉越來越蒼白,鞠沁晗的心也一點一點的往下沉。
都怪她!
要是她沒有跟著凌赫城上車就好了。
要是她乖乖地不胡思亂想就好了。
要是她不拿著刀去威脅他就好了。
他明明已經相信了自己就是白書昕,自己為什麼還要去傷害他?
她分明那麼清楚白書昕對他的重要性,知道自己是白書昕他肯定不會讓自己離開了,自己卻還是堅持要離開。
都怪她!
鞠沁晗心中的自責讓她惱恨自己,怨恨自己與尉子佑冷戰,怨恨自己的倔強。
那麼多相處的時間她都排斥著尉子佑,可是現在看到他就躺在自己懷裡,自己卻無法再排斥他。
腦子中想起的全是尉子佑對自己的好。
尉子佑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了她,媽媽已經醒過來了。
雲澤西和鞠暖欺負她的時候也是尉子佑幫了自己。
自己的工作即使是受到了影響也沒有被開除,這是尉子佑的影響在。
為什麼?到現在自己才想起這些?
為什麼?一直都對他的真心視而不見,一直盯著他的霸道不願意放手。
「尉子佑,我喜歡你,我要等著你好起來。」鞠沁晗抱著尉子佑的頭輕聲說道。
沉浸在悲傷中的鞠沁晗絲毫沒有看到男人微微上揚的嘴角。
「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第一個來的人居然不是醫生而是明岸!
鞠沁晗被明岸問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明岸冷酷的目光,聲音低沉,臉上更是一片蒼白。
「都怪我,我刺了他一刀。」鞠沁晗覺得自己現在撒謊沒有任何意義,若是明岸將她打一頓,他也許會覺得好受一點。
「什麼?你居然傷害他?還用刀?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爺從來沒有受過傷!」明岸大為震驚,看著鞠沁晗的目光更加冰冷。
而鞠沁晗聽到這裡,臉更白了幾分,低著頭狠狠地握住了拳頭,皓齒緊緊的咬著唇瓣不敢再說一句話。
「無論你們怎麼處置我,先把他送醫院,他流了好多血。」鞠沁晗急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看著尉子佑還躺在那裡她心裡的擔心越來越大。
明岸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家少爺,連忙吩咐道:「馬上去拿醫藥箱,還等什麼?先止了血再送醫院。」
「醫藥箱來了,快讓讓。」陳媽已經拿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鞠沁晗有點不相信明岸,想要看看,沒想到明岸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恨意,讓鞠沁晗心中七上八下的。
「你出去,你在這裡我只想著殺了你為我家少爺報仇!」明岸說話的時候眼神中的殺意頓顯。
陳媽在一旁看到連忙伸手將鞠沁晗拉了出去。
鞠沁晗在門外不斷地轉來轉去,握著粉拳咬在嘴裡就害怕自己會哭出聲來,門口的保鏢以及陳媽都看著著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她,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臥室裡面,明岸低著頭幫尉子佑包紮完手看著他胸前的鮮血已經將襯衣染紅了,正想要幫他脫去襯衣。
「幹什麼?」尉子佑反應迅速地拍掉了他的手,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少爺,你這玩得也太大了,要是被夫人知道你受傷了還不知道多心疼!」明岸從來都是叫他總裁,很少叫他少爺。
明岸是尉子佑的特助,更是身兼保鏢、司機數職,從最開始尉子佑進行訓練的時候都是他陪著,從來沒有受過傷,現在看著尉子佑那傷口心中自然是十分自責。
「那就不要讓他們知道。」尉子佑看了明岸如同老頭子一般囉嗦的嘴臉冷聲說道。
敏感的擔心他自然是明白的,在自己身體健康方面,明岸比自己要上心得多。
明岸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沉默地看著尉子佑。
尉子佑扯開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只見剛才血流不止的傷口不過是小小的一個傷口。
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明岸動作麻利地幫他消毒上藥,正要包紮卻聽到尉子佑低沉的聲音:「你這樣包紮太明顯了,儘量將傷口往大的包紮。」
聽到這裡,明岸震驚地睜大了雙眼,還能這樣玩?
「怎麼?不會包紮?」尉子佑絲毫不受他的影響低聲問道。
「會,會包紮!」明岸連聲回答,將繃帶從前到後繞了一圈,這才包好。
終於搞定了,分明只有一點傷口卻包紮得跟病入膏肓一般。
明岸不再吐槽,起身收拾好醫藥箱正要離開卻聽到尉子佑冰冷的聲音響起:「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下次在聽到她恐懼的聲音。」
明岸轉過身看著尉子佑一臉的嚴肅,明白這不是商量,這是警告。
「是,少爺!」明岸深鞠一躬回答道。
鞠沁晗看著明岸提著醫藥箱走了出來,連忙跑過去:「尉子佑怎麼樣了?馬上送醫院吧!」
「不用了……」明岸正好說什麼想起尉子佑的警告,連忙站好如同遇見首長的士兵一般:「報告,不用了,我已經為少爺包紮完畢,您可以去看少爺了。」
說完恨不得跟自己敬個禮,鞠沁晗看著一本正經地明岸,簡直讓她質疑他是不是犯病了。
不敢再和明岸說什麼了,連忙繞過他跑去了臥室。
只見尉子佑安靜地靠在靠枕上,看著她走進來衝著她笑著,身上巨大的繃帶從胸前繞到了身後,精壯的胸膛露在外面,大部分被包著,還有脖子,看到這些她更加自責起來。
「尉子佑,對不起!」鞠沁晗看著他的笑更覺得自己太衝動了,就那樣拿刀傷害了他。
幸好本來想過拿槍失敗了,不然再也見不到尉子佑了。
「傻瓜!是我不該囚禁你,不該那樣對你。我喜歡你,但是你卻是自由的,我不應該用那樣的方式綁著你。」尉子佑臉色蒼白如紙,讓鞠沁晗心疼。
即使是現在也覺得自己是對的,為什麼自己那麼心狠居然傷害他。
「我真的錯了,我也喜歡你,我不敢相信你喜歡我,才那樣躲避你,對不起。」鞠沁晗抱著尉子佑說著。
尉子佑自然抱著鞠沁晗,笑得一臉滿足。
突然,鞠沁晗推開了他,看著他帶笑的眼睛,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相信我就是白書昕了?所以才那麼傷心想要和我同歸於盡?」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尉子佑,一臉的期待。
尉子佑點點頭:「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說?但是無論你是誰我都喜歡你,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尉子佑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你真好!可是我媽媽告訴我,我以前的名字叫白書昕,可是我忘記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能不能幫我查清楚?」鞠沁晗覺得這一刻的尉子佑真的好溫柔,溫柔地讓她難以置信。
「為什麼這麼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白書昕很重要嗎?我只知道我喜歡的人叫鞠沁晗,至於白書昕那只是我年少時的玩伴而已。」尉子佑安慰她,手指不斷地在她臉上滑動,將她臉上的淚水全部擦乾淨。
沒想到鞠沁晗聽到這裡,抬起頭看著他:「不,尉先生,我不僅想要找回我媽媽,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我會被拋棄?現在的白書昕為什麼取代了我?你可以不用找回那段記憶,可是我想找回來。」
尉子佑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堅持,暗中慶幸,幸好從小認識白書昕的人是自己,若是凌赫城,說不定她衝著這份記憶去找凌赫城了。
想到有這種可能,尉子佑感覺自己的傷口都疼了幾分。
「好,我幫你找。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尉子佑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口中喃喃。
鞠沁晗乖巧地靠在他的胸前,時刻注意著不去碰到他的傷口,一片溫馨。
男人的手卻是不安分地摸到了她胸前的柔軟,輕輕地揉了起來。
「你想幹嘛?」鞠沁晗輕聲嗔怪。
「想!」男人的回答響亮而迅速,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起來。
沒想到兩人還沒來得及溫存一番,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鞠沁晗連忙坐了起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男人卻是優雅地笑了笑,看著女人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
看著女人瞪了自己一眼,笑意更濃。
只見明岸推開門說道:「總裁,白氏白尚喜和白書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