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章 已經確診了
2024-05-10 10:52:37
作者: 一條求開
尉爵銘一聽,自然就聽出了這話裡面的端倪,當即就接著問:「你已經見到他了?他現在在哪裡?」
顧汐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說漏嘴了,只得尷尬地笑了笑,別過臉去有點心虛地小聲說道:「呵呵,那個,他,他也在這個醫院啦。」
「所以,這就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聽得出來尉爵銘的聲音是有點不高興了,顧汐安連忙賣乖:「我發誓我真的是剛剛到這裡!我正打算整理好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馬上通知你的,我可沒想要瞞著你哈!」
「我想想,也就是說,你不是因為知道了奶奶的事情,才會來醫院這裡找我,而是你本來就因為跟弗蘭克到醫院,正好碰到了我,對嗎?」
沒想到所有的事情被尉爵銘這樣簡單的幾句話就全部還原出來了,顧汐安這叫一個心虛啊!
剛才還裝不高興讓尉爵銘自己坦白,現在輪到她要給自己找理由下台階了。
「哎爵少您這個點肯定還沒吃飯呢吧?我也沒吃呢,來來來,我們一起去找個地方吃飯,坐下來慢慢再說。」
顧汐安說著就轉身往樓梯出口走去,才走了兩步,忽然感覺自己走不動了,原來身後的尉爵銘已經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
「先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故意瞞著誰有事不說了?」
「呵呵,那個……」
「嗯?」
顧汐安知道尉爵銘真的較真起來,那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無奈地低下頭來,小聲說:「好啦好啦,對不起行了吧,我其實也沒說什麼啊,是你自己先說老夫人的事情的,那我就……」
「一肚子壞主意。」
尉爵銘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顧汐安走了出去,來到電梯前面按了下樓的按鍵。
「爵少你不是說老夫人在十六樓的嗎?」
尉爵銘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說:「怎麼?你想上樓去看看奶奶,跟她聊聊天?」
一聽這個,顧汐安連忙擺手搖頭:「不!不是!」
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太強硬了,連忙又堆出一個笑臉說:「我意思是,老夫人還是靜養比較好,你也知道我話很多,又不夠文靜,等下吵到她就不好了對不對?」
「嗯。」尉爵銘笑著應了一聲,並沒有揭穿她。
這幾天每次來醫院,他都感覺十分的壓抑,可是這會兒,跟顧汐安在一起等電梯,他的心情居然輕鬆了不少,雖然也明知道樓上還有老夫人在躺著,可是說不出來,就是沒有以前那樣的大壓力了。
電梯到了之後,尉爵銘和顧汐安走了進去,不等顧汐安開口,尉爵銘直接就按下了一樓的按鍵。
他的車子停在醫院外面的路邊,跟顧汐安走出去拿了車,直接就開到附近的一個高級餐廳,要了個包廂。
坐在包廂裡面,也不擔心旁邊還有什麼別人會聽到他們說話,顧汐安心裡也放鬆了不少。
沒想到這剛點了菜,服務員還沒出去,尉爵銘的電話就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元夫人打來的,尉爵銘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嗯,在外面吃飯,是的,下午的會議改了明天,好,我知道了。」
顧汐安一直在旁邊默默地聽著,等到尉爵銘掛了電話之後,連忙轉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尉爵銘,像是乞求一樣開口:「爵少,你等會兒回去可千萬別說你見過我,更別說弗蘭克就住在這個醫院裡面,好不好?」
看見尉爵銘沒有回答,也看著自己,顧汐安連忙又說:「你也知道的,老夫人這還在住院,心情對恢復是很重要的!要是讓老夫人見到弗蘭克,一定會不高興的啊。」
「嗯,他情況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放心,也就是輕微的骨折,都不用開刀,上了夾板,過幾天沒什麼就能出院了。」
就是可能後面一個多月都還得拄著拐杖走路罷了,這一點顧汐安可沒跟弗蘭克直說,那傢伙等下肯定要胡思亂想的。
一頓飯吃完,尉爵銘把顧汐安送回了醫院,那邊美國的專家也到了,又趕著回家去看尉雅霓,跟顧汐安交代了幾句之後,匆匆忙忙又開車回去了。
等到顧汐安回到弗蘭克的病房裡面,一進門,就看見幾個人跟弗蘭克正在打牌打得不亦樂乎!
本來病床上面的那個小桌子是給病人吃飯什麼的,現在被他們拿來當了牌桌,一副撲克牌三個人一人一邊,加上躺在床上的弗蘭克,正好四個人了。
「老闆你回來啦?那邊給你留了飯菜,你自己先吃啊!」
賈證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顧汐安,又立刻把視線轉回到牌桌上,看著上家剛剛出了牌,連忙大聲喊:「這個我要!」
說著快速丟下一對二,輪到弗蘭克了,只見他手裡抓著好多牌,而別人手上基本都只剩下幾張而已,正發愁不知道要不要,出哪張。
一看這陣勢,顧汐安就知道這夥人肯定是坑弗蘭克這個老外不懂她們這裡的玩法,三個人串通起來一起坑弗蘭克呢!
無奈地攤了攤手,顧汐安走過去旁邊一看,這上面的四菜一湯幾乎都見底了,但是旁邊另外有個飯盒留出了飯菜還有一碗湯,心裡也總算有點小安慰。
雖然這些飯菜都是在最近的一家門店送過來的,但是好歹這幾個人還記得給她留一口飯菜,還算有點良心。
只可惜她剛才跟尉爵銘一起的時候,也吃得很飽了,可是又不敢跟她們明說,等下弗蘭克要是知道老夫人也住上面,分分鐘拖著殘腿爬都會爬到十六樓去要找尉雅霓啊!
默默地坐下來,背對著那幾個打牌已經打到忘我境界的人,顧汐安把飯菜挑了挑,夾出來往每個盤子放一點,然後剩下的就攪拌均勻了一下,裝作自己已經吃過的樣子。
那碗湯還好,顧汐安喝了湯水,剩下的湯料就留在碗裡,這樣一來,看起來就像她真的全部都吃過一樣。
看著自己的傑作,顧汐安表示很滿意,心滿意足地站起來,轉身走過加入了打牌大軍,站到弗蘭克的旁邊給他當起了軍師。
另一邊,尉爵銘回到尉家的時候,司徒已經把專家接回來了,正在客廳裡面喝著咖啡休息,看見尉爵銘回來,司徒連忙站了起來。
「爵少,卡頓醫生到了。」
尉爵銘點點頭,快步走過去,跟卡頓醫生打了招呼,簡單說了一下尉雅霓前面的情況,卡頓細心地聽著,聽完之後,說:「那我們現在可以上樓去看一下尉小姐嗎?你也知道很多時候,必須要見到病人才能確診的。」
「可以的,我這就和你上樓。」
卡頓先生不但自己過來了,並且還帶了自己的團隊,連一些儀器也一起搬了過來。
一群人跟著尉爵銘上了樓,先是在外面等著,尉爵銘推門進去之後,也試著叫了幾聲,尉雅霓還是一言不發地坐在飄窗上。
看著她這個樣子,尉爵銘忍不住心疼,轉頭走出去,帶著卡頓先生和他的團隊進來,就站在旁邊看著卡頓先生他們給尉雅霓做診斷。
兩個小時之後。
所有的報告都已經出來了,而卡頓先生的問診也已經結束,在等待最終結果出來的時候,尉爵銘一直坐在尉雅霓的身後,直到司徒進來,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尉爵銘才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書房裡,卡頓先生手裡拿著一疊報告已經在等著了,尉爵銘走進來之後,直接坐到了卡頓先生的對面。
「結果,怎麼樣?」
卡頓先生抬頭看著尉爵銘,表情也有些凝重:「很抱歉,經過我和我團隊的診斷,可以確定尉小姐現在已經是抑鬱症初期了,而且她的情況不容樂觀,如果不能在這個時候好好控制的話,很快就會發展到更深的階段。」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尉爵銘的心裡還是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的妹妹,以前那麼愛笑那麼開朗的一個女孩子,為什麼卻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得了這個病?
是他對她的關心不夠,沒有在一開始就留意到她的不對,也沒有好好去陪伴她……
其實之前來看過的幾個醫生,給出的結論都差不多是這個,但是尉爵銘卻還是抱著最後的一線希望,想著再找一個更權威的專家來看,或許就能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他期待能聽到那個最權威的專家告訴他,這不是抑鬱症,這只是暫時的心情不好,或者是身體的一些輕微不適,而不是這個讓他聽到就感到後怕的病症!
「卡頓先生,這其中會不會有一些還沒有能夠十分確定或許儘管很尖端但是也不排除會出現錯誤的機器診斷?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再重新診斷一次。」
卡頓先生搖了搖頭,說:「尉先生,請相信我和我的團隊,我很理解你們家屬的心情,但是不管是什麼病症,都是我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的反應,我們應該在最初發現的時候就及時進行診治,這樣才能最快最好的復原我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