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帝胤天
2025-03-02 10:19:22
作者: 骷髏喵
看到這狼崽,腦中頓時又浮現出母妃被撕碎的場景,痛苦的閉上眼,心和身體在抽動。
一旁的小狼崽好像看懂了什麼?走過去,用身體不斷摩擦他,落羽(此時的他是叫落羽,恨釋羽是後面因恨而變的名字)低下頭,看著它用頭在自己身上動,原本對狼的恨,一點一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慰,想著自己不會在孤單一人,伸手撫摸著狼崽,嚴重悲傷蔓延,小狼崽抬頭,小狼崽的眼睛很清澈,看著小狼崽用自己的爪子抓自己的手,它頭卻偏向落羽另外一隻手中的生肉。
落羽似乎懂了,抱起它問道:「你是要我吃了它嗎麼」小狼崽嗷嗷的叫道點頭。
「我知道了。」落羽一手抱它一手拿著生肉,走到旁邊的小溪邊,生了火,把肉烤了下,與小狼崽吃起來,吃飽喝足後。
看著曬著太陽的小狼崽,嘴角勾起一抹苦澀,閉上眼,心裡喊道「母后,羽兒現在有人陪了,你不用擔心了。而且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等我有足夠的力量的時候,我一定能夠為你報仇,但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母后,我該怎麼才能變強啊!」
「你想變強報仇,我們來做筆交易怎麼樣?」落羽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誰?你是誰?」落羽叫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那聲音誘惑道。
「你說你能幫你,你有什麼能力來幫我?」落羽懷疑道。那聲音大笑道「我能讓你變強報仇,還能讓你統治整個魔界,這個能力怎麼樣。」落羽心裡只想為母妃報仇,聽了他的話後,有點猶豫不決。
那人好似看穿了他心思一樣,也不著急,好似他一定會答應。落羽想著只要能讓自己變強,誰又如何,現在我存在的信念不就是為了母后報仇麼。
想通後的落羽對著空氣喊道「你還在吧!我已經決定了。你想要我怎麼做?」
「你只需要在成魔是趕到翼妖祁即可。」那聲音淡淡道。
落羽懷疑道:「就這麼簡單,沒別的了?」落羽年紀小,但是早熟。
「嗯,就這麼簡單,你只需吸收這妖霧林強大的恨、怨想,不甘之氣,那麼你就會成為新生魔。前提是你必須飲食吸血鬼蝙蝠的血液,擁有吸血之能。」那聲音變得玩味。
「我知道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落羽點頭道,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可以。
「那麼我們翼妖祁見,這一團黑氣有助於你吸收魔氣,我走了。」聲音瞬間消失。落羽看著手中浮動的黑氣,遍過頭看了狼崽,淺笑,起身前往吸血洞。
密密麻麻得吸血蝙蝠掛在石岩上,落羽屏住呼吸,走了進去,靠近最低的岩壁,伸手瞬間把一隻吸血蝙蝠用布袋套住,捆好掛在腰間,靜悄悄的走出去,卻不小心踢到石子,洞裡剎時沸騰上,千萬隻吸血蝙蝠通動,向他圍來,落羽慌忙向外逃。
接近洞口時,被藤蔓絆倒,被吊起來,一朵花張開口向他合去,落羽大驚,拿出匕首割斷藤蔓繼續向前跑去,身後,緊追不捨的吸血蝙蝠很快便追上了。
忽然前面出來一陣濃烈的恨,想起那人的話,顧不得其他拿起袋中的吸血蝙蝠就咬了下去。手中的黑氣迅速蔓延至全身。
「啊!」落羽發出痛苦的叫聲。停在那,千萬隻蝙蝠隨之把他緊緊包圍,吸食著他的血「啊!」痛苦蔓延,他的身上忽然爆發出一陣黑氣包裹了他和吸血蝙蝠。
片刻後,黑光消失,一身傷的他傾倒在地,那千萬字吸血蝙蝠已消失。許多齒印偏布全身,血流下沾到草上,迅速枯萎,不錯,他正從血吸食著生命精華,傷口正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緩慢癒合。
只為吸收更多的生命精華,遠處濃烈的恨在咆哮著,勾起了他心底最黑暗的一角。把其他的統統埋葬,呼應著那恨,逐漸侵噬著他,化為力量。
落羽痛苦的翻滾,她的體內組織正在瓦解,與重新修復,那種痛連大人度不能承受,更何況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修好又被瓦解,在經歷八十一次後完成。此時的落羽早已失去知覺。
臉上布滿了痛苦,八十一次換骨,每換一次便痛苦一分,當他清醒時已過大半個月了。醒來後就是找小狼崽,來到那條小溪旁,水中倒映出自己的摸樣,讓他大吃一驚,完全變了一個人。
身後傳來慘叫聲,他回頭一看,就看見一隻血淋淋狼倒在草地上。仔細一看,卻發現是那小狼崽,他奔過去,呆了,卻來不及了,死了。
這個跟自己只有兩次見面,雖然不是很親,但是就這樣死了,死在了自己身後,因為太小,沒有保護,淚再次留下,他仰天長吼。世界再次改變。。
一幕幕往事回憶浮現,他睜開眼,抹去淚,看著菁獄。他知道自己和這女人脫不了干係。也許是命中注定吧!讓他來到自己身邊,伸出左手,右手食指輕輕划過左手腕,血流出,滴入她口中,自己吸食了她太多的血而導致她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只好這樣了。從此,她終於我,我中有她。
不一會兒,菁獄醒來,緩緩睜開眼,看著他:「你救了我?」乾澀的話語輕輕吐出。
「不,是你救了我,讓我再次重生。否則,我已經死了。」恨釋羽點頭。雙目相對,火花在那之間逐漸產生。菁獄紅著臉撇過頭不語。
「你叫什麼名字?」許久,恨釋羽開口問道。
「菁獄。」菁獄想站起來,無奈,由於身體虛弱,又倒在他懷裡。
「以後,我叫你菁兒,從此,你就是我的,我便是你的。」恨釋羽抱緊她,把頭埋在她頸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我是你的?為什麼?」菁獄不解,臉上儘是迷茫,為何自己醒來什麼都變了?
「因為,我身體裡流著你的血,你身體裡流著我的血,我們現在可謂是一體的。」恨釋羽抬起頭輕咬她的耳垂,因為他的話,菁獄羞紅了臉。
「呵呵!原來菁兒也會害羞,以後叫我羽吧!」恨釋羽勾唇淺笑。自己因禍得福,原本孤單的心,因有了她的出現而溫暖。
「羽?」菁獄抬起頭。眼中閃著淚花。自己自從跟了主子後,過去的一切都不記得,只有濃濃的恨意存在心底。今天,自己遇到了他,這個外表陰柔邪魅的男子。
「怎麼哭了,我說錯什麼了嗎?」恨釋羽慌了,緊忙抹去她的淚水。
「沒有,我只是開心,終於有一個人疼我了。」菁獄搖頭,窩在他懷裡,從今天起,自己不會再孤單了。雖然,他們與自己一樣追隨主子,但沒有一個真心的。
「呼」恨釋羽鬆了口氣「走吧!去翼妖祁,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起身拉起她。兩人向翼妖祁走去,不由握緊她的手,幸好她來了,否則,自己恐怕已經死在自己編織的死亡線中失去理智,在那慢慢的死去。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身後,耀眼的光芒四射。這對由恨所鑄造的人,會走到最後嗎?沒人知道,只知道未來還很漫長。
「看來這次要菁獄去是對的,不僅讓他再次重生,更是贏得了他的心,這對因恨在一起的人,將是七部六魘中的王牌。」一個身音響起,正是恨釋羽的交易者,只是,他的聲音並未如當初那般沙啞,他的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開。
夢繼續延續,所有的迷,一道湧來,困惑深埋心底。
醉月湖畔:清澈的湖水,倒映著星空,琉璃站在那,等候她們的道來,銀色的半邊面具在星空下,發出淡淡的光芒。
只露出了半邊容顏,眼中的冷漠,給人一種不關事事的感覺。
「來了」琉璃冷淡的話語,提醒大家,開戰,即將來臨。看著樹林中的路。
「一騎紅塵煙雨中,鐵騎肆旅際天涯」暗中的人看著遠處的風沙,淡淡的道,難道,有關襲月的謎,就要接開了麼?
「哼!襲月的謎?你認為僅憑她妖跡舞帶領的幾百萬人馬,就想探襲月的神秘,那簡直是痴心妄想。」黑暗中又傳來一聲陰邪的男音,妖嬈的臉龐不像是男人所擁有的,顯然看出了女子的想法。
「呵呵!你也太小看妖跡舞了。雖然她比起她哥哥妖寂落略輸幾成,但是,不代表她就不能撼動襲月的危機感。」一身紅衣的女人,看著即將來臨的大隊人馬,好戲就要上演了。
「那可未必。皎,你太自信了。」男人勾唇冷笑,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更邪魅,一種勝過女人的邪魅。
「魄,你不是也一樣麼!」叫皎的女人斜眼看了一眼月光下的魄,漠不關心的看著醉月湖。對於這件事,如果不是他叫自己來盯著點,才不會來,無聊死了的活。
「呵呵!皎啊皎!你還是愛和我作對!你有哪一次贏了我。」魄靠著一旁的樹,低頭看著手,紅色的指油在月光下反光。皎撇嘴。
馬蹄聲傳來,森林的路上,出現了一隊人馬,「吁!」妖跡舞拉住馬,馬在原地來回走動。看著醉月湖的人馬,鳳眼輕眯,她們是怎麼知道的?
「琉璃!殺手界。」妖跡舞輕挑眼皮。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麼樣?」琉璃看著血衣冷笑,沒想到吧!曾經殺手界共排第六的雙星會成敵人。
「琉璃。」血衣皺眉,這人跟自己一樣,令人難以想像。
「你們來襲月不僅僅是為了襲月像謎一樣的秘密吧!應該還有什麼吧!不過你該怎麼過我這一關呢?」琉璃左手輕輕的撫上左臉道,目光冷冽。
「一開始就不留情,你還是沒變!」話未完!手上的長劍在眼前揮動!幾道微光後,長劍下垂。劍柄上幽光慢慢散去。
「哼!」琉璃低哼,閃身上前,手上竟然沒有任何武器。血衣臉色一變,同樣的奔向她,只聽見兵器碰撞聲,同時兩人各退一步,看著彼此。
「哼!」琉璃低哼,足尖點地,攻向血衣,右手憑空出來一把扇子,散發出淡淡的光芒。血衣眼色一變,長劍毫不留情的在前面畫出五芒星,長劍橫空一揮,直襲琉璃。
一時間光芒四射,刺花了眾人的眼,然而,琉璃沒躲,手上的扇子打開,左手竟然出現了一顆晶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窒息的邪笑。只見她捏碎晶粒,橫空一撒,粉沫飄揚。
手中的扇子不知道何時到了左手。閃身躲開五芒星,直奔血衣,手上的扇子「唰」一聲打開,直取她喉嚨。
「祭司,血雨,清風皓月,弩越風刃」血衣見她躲開,開口,長劍焚化,身後卻出現無數無形的風刃,攻向琉璃。無形的風刃讓琉璃皺起眉頭,剎時改變,足尖點地,翻身越過血衣,回身扇子一揮,劃破血衣的衣服,血從指尖滴落。
也就在那時,血衣用凝聚的劍劃破了她衣角。
「你輸了」琉璃收起扇子,看著妖跡舞冷冷的一笑。
「是麼!輸的是血衣而不是妖零島,更不是我妖跡舞。」妖跡舞看著她,絲毫不在乎血衣的生死。
「哼!看到沒有,你在她眼中什麼都不是」琉璃回頭看著血衣,眼中難掩惋惜。妖跡舞趁著她分神,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閃身攻向琉璃,速度極快,琉璃躲閃不及,被她打了一掌,吐出一口血,冷冷的看著妖跡舞,雙手緩緩拾起,食指交錯,往下一壓,分開,右手食指指地面,瞬間抬至胸前一甩,綠色的光芒襲卷而去,圍繞兩人,突然在綠光中閃現四個人影,與兩人對打。
「琉璃塵!」樹林暗處的魄,吃驚的看著戰場上的形勢,竟然能不知不覺的施下。身後的皎皺眉,襲月?琉璃捂胸退至軍隊中,看著纏鬥中的兩人。
「沒事吧!」綠色衣服的綠萼擔心的道,拿出一個紅色的瓶子,倒出一粒藥丸,給琉璃服下。琉璃
「妖寂落沒有讓你動手,你卻動了。那麼怪不得我了。」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白衣在百萬兵馬中穿梭,血在空中凝聚成霧,卻不見她的衣服上有一絲血跡,最後停在距妖跡舞的身後,看著吃驚的自己。
「箢月,襲月城主,沒想到你也會在別人背後捅刀子。」妖跡舞撇嘴,掩掉吃驚的神情,不冷不熱的道。以最快的速度脫離琉璃的碎星陣。
「哼!彼此彼此,誰都無法想到自己的敵人會是誰,就如同玖仙歌一樣!」箢月勾唇,身影竟然在她眼中慢慢淡去,清幽的聲音給她不好的預感,果然,耳邊傳來士兵的慘叫聲,不可思議的看著人在眼前化為一攤血水。
「琉璃塵,湮滅!」血衣顫抖的吐出話來,臉色蒼白,手上的劍脫落。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是,一條由血匯成的一小條血聚集往妖靈島而去,然而隨後便被冰凍,化為碎沫。妖靈島,琉璃台溢滿了血。
「該死,斷了。讓我怎麼喚醒他?」纖汐墨皺眉,低咒,臉色變得鐵青。
「公主,血跡被毀了。是冰所為。」萱語淡淡的道,看著纖汐墨,她要血幹什麼?
「冰,雪陵之子箢月,她姐姐已經死了,那麼說…」纖汐墨突然停止說話,勾唇冷笑,轉身離開。萱語皺眉,跟在她身後。
就在她們走了不久,一個人竄出,妖嬈的笑道:「這一天終於來了,帝胤天,你還不甦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