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嫁給我好了
2025-03-04 17:15:06
作者: 花三朵
楊雲戈已經做了決定,唐驍自然不會說什麼。只是和楊雲戈飲酒,一邊說些閒話。
鄭蠻蠻喝著楊雲戈給她的那個小酒壺裡的酒,突然想了起來,道:「對了,你姓唐。」
唐驍回過頭,道:「夫人?」
鄭蠻蠻道:「那你知不知道中原唐家?被滅族的那個。」
唐驍聞言皺眉,道:「那是我們家的遠親。當初國滅以後,唐家許多分支都遷徙了。我倒是知道有一個旁支被滅門的事。怎麼夫人問起這個?」
竟果真有點關係……
她猶豫了一下,道:「當初我收留了一個唐姓姑娘,就是那家的余脈。聽說,他們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唐驍的神情頓時就變了,道:「竟還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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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戈看了他一眼。
唐驍解釋道:「我聽到消息的時候,事已經出了。只是我鎮守邊關,分不開身,讓唐江去看了看。唐江回來,說是已經無跡可尋……只沒想到還有個小姑娘在。夫人,她現在可好?」
「挺好的……在遼南。」
唐驍看向楊雲戈,道:「騎主,到底是我們唐家血脈……」
楊雲戈道:「你回去看看吧。徹查的事情,交給木青來做。」
唐驍答應了一聲,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八部騎兵顛沛流離,近年來雖然趨於安定,但也比不得常人那般逍遙自由。對於這些人來說,家族血親什麼的雖然已經淡化了,但是總還是掛心的。
鄭蠻蠻也鬆了一口氣。唐瑩十分要強,又孤苦無依,能為她找到親眷,還是這樣強悍的存在,也是一件好事。
她多喝了幾杯,加上鹿血的燥勁兒還沒過去,就有點暈乎乎的,靠在楊雲戈身上。
楊雲戈低頭看了她一眼。
看著眼前滿地篝火,一群人在廝殺以後,卻仿佛格外的安寧和舒適。
鄭蠻蠻輕聲道:「難怪騎主老不想回家。」
這陣子他在家裡多呆了幾天,就開始暴躁。
也許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更適合他吧。
楊雲戈想了想,心道他也沒有不願意回家。
「現在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我幾乎沒有呆在家裡的時候。」
鄭蠻蠻吃吃地笑,笑容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動人。她道:「為什麼?」
楊雲戈知道她必定醉了,便道:「我帶你去休息。」
唐驍就露出了有些曖昧的笑容。
楊雲戈也不管,附身把鄭蠻蠻抱了起來,往回走。
回到帳篷里,他先把她放下了,點了蠟燭然後去整理門帘。不防她突然從後面抱了上來。
鄭蠻蠻渾身軟綿綿的,有點粘人。
她渾然不知道這在帳篷里點了蠟燭,人影都投映到了帳簾上,外面的人清晰可見。
唐驍等人早就湊在一起看熱鬧了,一邊嘻嘻哈哈地討論。
「還好,那碗鹿血沒白費,騎主今晚有艷福了。」
眾人都曖昧地低笑了起來。
然後就看見那兩個影子動了起來,好像是矮的那個去扯高的那個,高的那想推開她,沒推開,便推搡了起來。
「騎主真是不解風情。」
「大約是不想讓咱們看戲。」
「夫人個子這么小,膽子倒不小。」
「呵呵,沒看她今天還爬到騎主頭上去了麼?」
「瞧,又爬上去了。手腳倒挺靈活。」
正說得帶勁兒,那燭火突然熄了,帳子裡變成了漆黑一片。
眾人大呼可惜,然後又去飲酒作樂。
帳子裡。
楊雲戈費了力氣把纏著他不放的鄭蠻蠻提了下來,壓在了褥子上,頗有些無奈。
「幹什麼呢你。」他道。
「裝什么正經。」鄭蠻蠻嗤笑,伸手去摸他的胸膛。
楊雲戈被摸地倒抽一口冷氣,伸手扯開了她的腰帶。
悉悉索索的一陣響動之後,楊雲戈覆上了她滑膩光裸的肌膚。
「不許叫。」他低聲警告道。
鄭蠻蠻認真地點點頭,好像是在做什麼很嚴肅正經的事情。
楊雲戈低頭堵住她的嘴,扶著她的雙腿,慢慢進去了。
一時之間只覺得緊緻無比,暢快得讓人想要喟嘆。他支起身子用手捂住她的嘴,大開打合地動了幾下。
突然外面響起了長笛聲。
鄭蠻蠻迷迷糊糊地被吸引了注意力,扯開他的手,道:「那是什麼?」
楊雲戈的眼角抽了抽,道:「和你沒關係。」
「他們在表演節目?我看看去。」說著竟然就想坐起來。
楊雲戈頓時額角青筋直暴,一把把她按了下去。
她好像還扭捏了兩下。
結果被他用力壓制住,再跑不脫了。
鄭蠻蠻沒有叫,她輕喘著,或是咬著楊雲戈的肩膀。
耳邊的長笛聲悠長,曲折又曖昧。不多時還有人鳴鼓。
明明是兩種搭不上邊的樂器,此時卻出奇的和諧。
可是更重,更沉的卻是楊雲戈在她耳邊喘息聲。
他好像很激動,很久都沒有這麼甘暢淋漓過。
有時候她抬起頭,可以借著從外面投射進來的火光,看見他的身體的曲線,又或者是深沉的目光。
鄭蠻蠻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後來她打蚊子的時候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把自己扇醒了,迷迷糊糊往旁邊摸了摸,發現楊雲戈不在了。
穿好衣服跑出去一問,原來是他按捺不住寂寞,又去夜獵了。
頓時鄭蠻蠻就有些無奈。
見她要去拿酒,留守的木青連忙扭身護住,笑道:「騎主可是吩咐了,不許縣主再喝酒。」
鄭蠻蠻撇撇嘴,也不跟他爭辯,直接放棄了,坐在木青身邊伸長了脖子等他烤好東西給她點吃的。
木青知道她的意思,遞了烤得外焦里嫩的小雞腿給她,並道:「騎主今兒獵的那隻本熊,恐怕有些年頭了。那熊膽和熊掌可是寶物,大約少不得需上供。」
楊雲戈對那位九五之尊可從來不客氣,有什麼好東西也都是自己先留著的。他會願意上供?
鄭蠻蠻道:「他稱病呢,進貢這麼大一隻熊膽,到時候惹人非議。」
木青哈哈大笑,道:「倒像是誰不知道騎主來狩獵了似的。」
鄭蠻蠻噎了噎,心道那是的,這麼公然地策馬出城,想人家不知道也難。
最終,她搖了搖腦袋,道:「你們看著辦。」
木青湊近了些,低聲道:「屬下倒是聽了些傳聞,希望縣主不要不高興。」
「你說。」鄭蠻蠻啃著香噴噴的雞腿,漫不經心地道。
「外間傳聞,都說,騎主對縣主,言聽計從……」
鄭蠻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你明知道不是還這麼說,是想警告我還是怎麼的?」
別人傳聞也就罷了,木青這陣子長期跟著楊雲戈,怎麼會不知道真相是怎麼一回事?
木青未料她這樣直接,倒是尷尬一笑,道:「不敢,只是屬下倒以為確實是這樣。」
他確實認為楊雲戈對鄭蠻蠻言聽計從。
鄭蠻蠻聞言愣了愣,過了半晌,才道:「你弄錯了,是我對他言聽計從。」
說著,她撿著小雞腿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木青,冷冷地道:「今天的話我不會去對他說,但是我也不想再和你說這種事情。楊雲戈從來不是一個會被任何人左右的人。你們只是見他行事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便覺得有些不安,想找到源頭。倒找到了我這個女子身上。」
她道:「你們這些所謂憂國憂民的人,一貫是這樣的。」
說完,似乎頗不屑地冷笑了一聲,拎著小雞腿,趁木青愕然又去搶了一小壺酒,回她的小帳篷去了。
等楊雲戈一身是血地回來,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他的樣子顯然是在山裡和什麼野獸肉搏過了。好在他自己只受了點輕傷,整個人反而神清氣爽。
鄭蠻蠻喝酒喝得頭疼,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又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聞著那血腥味有點受不了,又睜開了眼睛。
楊雲戈剛想過去抱她,就被他用腳踩住了腰腹,推開了。
她道:「去洗乾淨。」
楊雲戈握住她的小腳,笑道:「不,待會兒洗。」
鄭蠻蠻道:「你一身血腥味。」
楊雲戈眯起眼睛,道:「這樣刺激。」
說著,拖著她的腳踝想把她拖出來。
鄭蠻蠻蹬蹬腿,扒著床沿不肯放。
「不,不去不去。」她道。
楊雲戈只好把她放下了,神情好像有些失落。
鄭蠻蠻硬著心腸道:「你去洗乾淨。」
楊雲戈耷拉著腦袋走了,回頭又看了她一眼。忽略他那一身,樣子還是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跟我去。」
鄭蠻蠻正心煩呢,哪裡肯。
她轉了個身抱著被子不說話了。
最後楊雲戈只能自己走了。
留下鄭蠻蠻一個人在帳子裡,把頭擱在被子上,想了半天心事。
直到楊雲戈洗得冰冷冷的身軀從身後貼了上來,她的思緒一下被打斷了。
他眷戀地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
鄭蠻蠻不安地動了動,翻了個身,道:「騎主。」
「嗯?」
「你會娶我嗎?」她突然道。
楊雲戈一怔,握著她的手,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溫柔:「怎麼了?」
鄭蠻蠻低聲道:「我想,我總有一天會想嫁人的。」
「嫁了人,然後呢?」
「然後生個孩子,相夫教子。」
楊雲戈低頭吻住她,有些含糊地道:「那就嫁給我好了。」
「……」
下一秒,楊雲戈被鄭蠻蠻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