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配合
2024-05-10 10:36:09
作者: 淺淺一生
酒宴結束後,江城回到了營中。
此刻,莫無忌被綁在營門口的柱子上,面容枯槁,如喪考妣。
「誰讓你們這樣對莫先生的?還不快點將人給我放了!」
江城淡淡地道。
「大人就是這小子出的餿主意,我綁著他,都算是便宜他了。」
白滄傑走過來,獻媚般地說道。
「將他放了,帶進我營帳,我要問話。」
江城笑著搖搖頭,走進了營帳內。
莫無忌被解綁後,低著頭,步履蹣跚地走進了江城的營帳。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不敢抬頭看著江城。
江城坐在營帳中的主位上,目光冷冽地打量著莫無忌,沉聲問道:
「莫無忌,你竟然給王鶴盛出這種餿主意,想要害我,呵呵,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厲害吧。」
聽到江城聲音里的冷意,莫無忌渾身一顫,咬了咬牙,抬頭說道:
「大人,此一時彼一時也。我是王鶴盛的師爺,自然要為王鶴盛出謀劃策!倘若王鶴盛一再堅持,等巡撫衙門出面,解決這件事,大人今日也不可能大獲全勝吧。」
江城心中一動。
這件事鬧到巡撫衙門那裡去,情況確實對他不利。
帶兵進城,威逼上官,形同謀反,這個罪名很可能被坐實。
不過王鶴盛還是慫了。
在看到江城的軍威之後,立馬議和。
江城神情緩和了幾分,端起茶盞,喝了口茶後,微微一笑,道:「你繼續說下去。」
「是我讓王鶴盛與大人和談的,倘若我一再堅持,讓王鶴盛一意孤行不與大人和談,大人只怕是騎虎難下吧。」
莫無忌神色凝重,大聲說道。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件事鬧大了,對我確實不利。那你為何讓王鶴盛與我和談。」江城笑問道。
「我擔心江大人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萬一將江大人逼急了,殺進知府府邸,連我恐怕都有性命之危。而我也看得出王鶴盛並非明主,只是一個才大志疏,見風使舵的小人而已。所以我才勸說他與大人進行和談。」
莫無忌大聲道。
江城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你可以願意為本官效力?」
說完話,江城似笑非笑的目光掠過莫無忌的身上。
莫無忌欣喜若狂,急忙向江城行禮,跪在地上,說道:「小人願意為大人效力。」
江城聞言,露出溫和的笑容,道:「聽說你還是一名舉人出身?」
「稟告大人,小人是雍興五年的舉人。」莫無忌答道。
「這麼說來,你二十年前便是舉人了,一直都沒有考上進士?」江城道。
莫無忌嘆了聲,羞愧地低下頭,道:「正是如此。」
他的舉人身份在那些黎明百姓的眼裡,那是大人物了,可是對於十八歲便考中進士的江城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二十年沒考中進士,實在是有些羞愧。
「我身邊還缺個參軍祭酒,你可以願意?」江城道。
「小人願意!」
莫無忌大喜,立馬朝著江城磕頭。
參軍祭酒可是從六品,雖然是武職,但是被文人認為是文官。
莫無忌繼續說道:「大人,那個王鶴盛色厲內荏,不堪大用,將來必定不是大人的對手!大人,可以用吞食的手段攻占納錯州之外的疆土。」
一聽說疆土,江城來了精神,笑問道:「你說說看。」
「澤州縣匪患嚴重,常有商旅被土匪搶劫,大人何不提議在澤州縣駐兵,對這些土匪進行打擊,然後實際上滲透和掌控澤州縣?澤州是納錯的門戶,一旦澤州掌握在大人手上,大人進退自如,完全不用擔心其他勢力進行封鎖。」莫無忌道。
江城聞言,眯著眼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我主動提出此事,那就太明顯了。」
「大人可以讓澤州縣主動提出來,只要大人這樣做即可。」
莫無忌起身來到江城的耳邊低聲說道。
「好,這件事便交給你去做。」
江城心中瞭然,這是一條毒計,但是很有效。
「請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負所托,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
莫無忌恭敬地行禮,心中欣喜若狂。
「很好,你去吧。」江城揮了揮手。
第二天,王鶴盛托人送來了五萬兩銀子。
王鶴盛前腳剛來,顧超元後腳聞著味便過來了。
江城大手一揮,拿出一半給了顧超元。
顧超元滿臉欣喜,嘴上卻說道:「老弟,這多不好意思,哥哥啥力都沒有出,拿一半銀子,真是……」
「顧老哥,要不是你,這件事也不會辦得這麼漂亮。以後我還需要你多多幫忙呢。」江城道。
江城之所以拿出一半銀子給顧超元,那是為了收買顧超元。
有顧超元的配合,江城才能夠拿捏知府衙門。
所以,這點銀子不算什麼。
「你嫂子說想見見你呢,要不今晚去我家,讓你嫂子親手燒幾道小菜給你吃。」
顧超元笑著說道。
「不了,我要回納錯州,下次有機會再去吧。」
江城搖了搖頭。
「那好吧,那只能等下次了。」顧超元道。
當天,江城便帶著五百鐵騎離開了安遠城。
回到平城縣休息了幾天,江城突然收到了黃家的一封來信。
這並不是楊鈺寫給江城的,而是黃老太爺托人送來的。
去年,江城去暨陽府跟黃老太爺商談購買戰馬的事宜,不久後黃老太爺派人送信過來,說要到三四月份才有消息。
如今正是三月份上旬,黃老太爺送信來說,他已經幫忙聯繫了幾位販馬的商人。
不過這件事他也不能做主,希望江城親自來暨陽城一趟。
「看來我得去暨陽城一趟了。」
江城心道。
陳子茹看到那封信,笑盈盈的用手指戳了下江城的腦袋,說道:「相公,你肯定是想黃家三少奶奶了吧。」
江城被陳子茹戳中心事,臉上微微一熱,他笑著握住陳子茹的手指,面帶微笑:「你這小腦袋瓜子,亂想什麼呢?我去暨陽城是為了買戰馬,怎麼會是想她呢?」
陳子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眨了眨秋水般的眼眸說道:「真的嗎?那可說不定哦。我們沒成婚之前,在平城我見過她,她看你那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