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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是他的孩子?(10000+)

2025-03-04 14:26:52 作者: 雪色水晶

  豆子是他的孩子?(10000+)

  豆子失蹤了,這件事很快傳到了端木孤辰和封凌霄的耳中,這件事非同小可,大家都非常重視,一時間,原本還對峙的西楚和北齊兩方人馬,立即加入了尋找豆子的行列。

  劉大富逃出了山洞之後,他便偷偷溜到了自己的家中,在廚房裡偷了一些吃的,又在家裡的柴房裡睡了一晚之後,如過街老鼠的他,打算天亮了就出發,這才天亮了,就看到了端木孤辰和封凌霄派出的人馬。

  慌不擇路下,他跑進了一個小樹林,樹林中,他看到了樹林中的一戶人家,心裡想著去那裡躲躲。

  在那戶農家的門前,竟然有一伙人正遣進那戶人家的院子,那戶人家的孩子放在了院子裡的搖籃中,因為聽得有動靜,一下子啼哭了起來。

  劉大富眼睜睜的看著那伙人,他們其中一人殘忍的用劍將小孩的襁褓刺穿,原本還啼哭不已的孩子,瞬間停止了哭泣。

  那一伙人個個身著黑衣,行動敏捷,而且手法很是精準。

  這對夫妻劉大富恰好知道,是很低調的一對平凡夫妻,平時很少跟村子裡的百姓打交道,幹活卻很勤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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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嬰兒死後,屋子裡出來一對夫妻。

  在劉大富眼中非常平凡夫妻的丈夫,竟然是個武林高手,身手奇快的與那些黑衣人對打。

  就在這時,那妻子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殺,便拔出了孩子身上的劍,欲去殺那幫黑衣人,卻被黑衣人無情的一劍穿心殺死。

  「娘子!!」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丈夫奔去接住妻子倒下的身體。

  而那些黑衣人,趁著丈夫分心之時,一起將劍刺在丈夫的身上,丈夫的身體一下子被無數把劍刺穿。

  丈夫也死了。

  末了,劉大富以為這樣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那伙黑衣人,竟然在丈夫死後,將丈夫的身體在原地用劍肢解,畫面慘不忍睹。

  還聽到那幫黑衣人沖肢解的身體罵:「這就是叛徒的下場,以為這樣就可以脫離組織了嗎?」

  看到這一幕的劉大富,忍不住嘔吐出聲。

  那幫人聽到了劉大富的聲音,齊齊的朝劉大富的方向看來,劉大富嚇得趕緊從原地逃走。

  可惜,劉大富沒有武功,剛走了幾步,只覺心臟一涼,竟看到自己的身前一把劍穿了過來,上面還有鮮紅的鮮血,那血是……

  他自己的!

  劉大富眼睜睜的看著那劍尖又消失,然後看到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千不該萬不該進這片樹林的。

  ※

  藥廬

  整整找了大半天,能派出去找的人都去了,可是,豆子還是不見人影。

  藥廬里的人都快要急瘋了,特別是冷冰霜。

  這五年來,冷冰霜是因為豆子才一直堅持了下來,如果沒有豆子,早就已經沒有了冷冰霜。

  午膳的時間已過,冷冰霜回到院子裡,在空蕩蕩的院子中,竟看到豆子滿頭大汗的坐在長廊下。

  遠遠的看到冷冰霜回到院子中,豆子立馬笑著沖冷冰霜揮了揮手。

  「娘親!」

  是豆子的聲音!

  原來只以為那是她太相念豆子,出現的幻覺,一聽到他的聲音,冷冰霜一顆懸著的心懸的更高,她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豆子,感覺到豆子在懷裡的實在感,冷冰霜一顆淚珠落在了豆子的頸間。

  「太好了,豆子,娘親終於找到你了。」

  豆子感覺到頸間冷冰霜的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他心疼的拍拍冷冰霜的背。

  「娘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終於清醒了過來,冷冰霜突然推開豆子,上下打量著豆子的身體。

  「豆子,來,讓娘親看看,你有沒有哪裡不好?」

  「娘親,我沒事兒的。」

  「那你今天上午去哪裡了?」

  「我……」豆子遲疑著不敢開口:「其實沒去哪裡!」

  豆子心虛的不敢對上冷冰霜的眼睛。

  冷冰霜不容許豆子迴避問題,雙手捧著他的臉,嚴肅的沖他質問:「告訴娘親,你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去私塾?」

  「這個……」

  「說!!!」

  看實在瞞不過了,豆子只得吞吞吐吐的說:「其實,昨天木頭大叔家的缸是我砸壞的,今天我去給他道歉修缸了。」

  「這件事我知道!」狠狠的剜他一眼:「你木頭大叔說你修完缸就離開了,這兩個時辰的時間你去哪裡了?」

  豆子的表情更可疑了,頭低的很低。

  「娘親,這件事,我說了的話,你要先答應我不要生氣。」

  深吸了口氣,平穩了一下心緒。

  「好,娘親答應你,娘親不生氣,不過,你要是不說的話,娘親現在就會生氣!」冷冰霜沖豆子露出了一個甜美而又危險的笑容。

  這笑容笑的豆子感覺到頭皮發麻。

  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出聲。

  「就是前幾天,那天我晚上醒來起夜,看到娘親你還在看醫書,自言自語說,要是能找到最後一個草藥的話,就大功告成了!」

  「草藥?」

  豆子點點頭。

  「娘親你去拿東西的時候,我溜到你的房中看了一眼,發現那棵草藥,跟我之前在山上看到的一株草長的很像!所以我就……」

  豆子一邊說,一邊把身後的一株焉巴巴的草拿了出來。

  看到那株草,冷冰霜又是感動,又是心疼,還有一點點生氣。

  「娘親,這個草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書上的草長的一模一樣?」豆子感覺到冷冰霜的情緒好轉,立馬湊到冷冰霜身側,小小的身體倚進了冷冰霜的懷裡。

  將那株洲草拿在手中,冷冰霜有片刻的欣喜,可是聞了聞後,卻又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株草她曾經見過,雖然也是很珍貴的藥材,卻不是她要找的那一種。

  「這株草不是娘親要找的,你有這份心,娘親很開心,可是……」冷冰霜嚴肅的盯著豆子的小臉:「娘親警告你,以後不許再逃課去……」

  話未說完,冷冰霜敏感的發現豆子臉色異於平常的蒼白,表情也有些不大對勁。

  「豆子,你怎麼了?」

  冷冰霜立馬把豆子欲歪倒的身子扶住。

  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冷冰霜看了一眼地上的草,一下子反應過來,這草喜陰,而且是有瘴氣的地方,豆子怕是吸了瘴氣。

  怕是豆子體力的毒氣被激發了。

  冷冰霜焦急的把豆子抱起來放進了榻上。

  ※

  一刻鐘後,豆子已經回到藥廬的消息,便傳到了稻香村每個人的耳中,每個人都非常高興。

  冷冰霜第一時間通知了封凌霄,讓他來藥廬一趟。

  得知消息的封凌霄,心中欣喜的來到藥廬中,冷月守在了藥廬的門外,不許封凌霄之外的其他人進院子。

  剛到房間,封凌霄即發現榻上的豆子,剛看到豆子的臉,封凌霄便反應了過來,即刻從自己的衣袖間掏出一個烏木盒子,然後從烏木盒子中拿出了一粒褐色的藥丸給豆子服下。

  吃下藥丸不一會兒,豆子的臉色便好了許多,而冷冰霜也鬆了口氣。

  豆子總算活過來了。

  每年,豆子都要受這樣的苦一次,冷冰霜心疼卻也沒有辦法。

  為豆子蓋好被子,冷冰霜頭也不抬的坐在榻邊守著豆子,身後的封凌霄站在那裡也沒有離開。

  久久,封凌霄才開口:「豆子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既然豆子已經沒事了,皇上你也可以走了!」冷冰霜冷冷的道。

  「冰霜,我知道你還為五年前的事情生我的氣。」

  「皇上,這件事我們這五年間已經說過不少次,現在我不想談論這件事情,豆子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原本昏睡的豆子,在這時,眼皮下的眼珠子骨碌動了一下。

  那邊封凌霄忍不住又道:「冰霜,曾經那件事,是我的錯,我已經想辦法在彌補了,豆子的解藥藥方我給了你,至於你缺的最後一味藥,我也在幫你找,你放心,總有一天,一定能找到那味藥的。」

  「總有一天?」冷冰霜冷笑著嘲諷:「總有一天是多久?沒有人知道會是多久!而在那之前,我必須每年都要找你拿定期的解藥,豆子才能保住性命!」

  封凌霄自知理虧。

  「只要你入宮,我可以……」

  「不可能!」冷冰霜斬釘截鐵的拒絕:「你知道我是不可能進宮的,我心裡只有孤辰。」

  「可是,你跟他不能在一起!」

  「是呀!」冷冰霜抬頭睨了他一眼,笑容里夾雜著幾分譏誚:「皇上不是心知肚明我是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嗎?」

  一邊輕輕握住豆子的小手,冷冰霜深凝著豆子安靜的容顏,嘲諷的一字一頓說:「因為皇上說了,倘若我與端木孤辰在一起,你就不會再提供豆子的解藥,是不是?」

  「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們,豆子現在也許已經……」封凌霄想為自己辯駁。

  「也許已經?」冷冰霜冷冷的打斷了他,依舊沒有抬頭:「如果不是皇上你當年故意設計,我和端木孤辰現在會是一對令人羨煞的夫妻。」

  「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在怪我,但是,我當年為了你,放棄了原本的計劃,你知道我的損失嗎?如果我當年沒有放棄的話,現在他端木孤辰早已是黃泉之鬼!」

  冷冰霜又笑了。

  「那我就陪他,到了黃泉之下,我們倆人依舊是會令人羨煞的夫妻。」笑容陡變,冷冰霜轉頭眼中含恨的望著封凌霄:「我不懼死,卻在乎豆子,當年端木風藤用藥害我孩子,你用孩子的命來牽制我,你覺得,你跟端木風藤之流,有什麼區別?」

  「冰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我只是……」

  「我也早就說過,你只是自私,只想著自己而已,如果我說我現在就跟孤辰走,你是不是會繼續給豆子解藥?」

  面對冷冰霜的咄咄逼問,封凌霄最終仍是狠下心來吐出兩個字:「不會!」

  預料中的答案,冷冰霜嘲諷的收回目光。

  「果然如此。」

  「即使你現在回到端木孤辰身邊,難道他就真的能與你在一起了嗎?端木風藤還有朝廷能接受你跟豆子嗎?」

  「我與孤辰向來不懼他人言語,這麼多年來,他在乎過別人的流言嗎?只要我知道他愛我,以我現在的本事,你覺得端木風藤和那些朝廷的八股老臣,還是我的對手嗎?」

  封凌霄深吸了口氣,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你……想回到他身邊?」

  「皇上放心,只要豆子在一天,我都會留在北齊。」

  封凌霄鬆了口氣。

  「我會一直愛你,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回心轉意!」封凌霄自信的道。

  冷冰霜又是嘲諷一笑。

  「皇上,其實,你根本不愛我,只是因為我一直不屈從於你,所以你想讓我順從你罷了,貴妃娘娘很愛你!」

  「但是,我愛的人是你,並不是她,怎能強求?」

  冷冰霜挑眉:「同樣的道理,我愛的是孤辰,也不是你,皇上既然知道這個道理,為什麼就不能放了我?」

  聽了冷冰霜的話,封凌霄好一會兒的沉默。

  然後封凌霄轉身出門,離開之前丟下無情的一句:「我是絕對不會放了你的。」

  說罷,封凌霄便離開了房間。

  ※

  端木孤辰得到豆子回到藥廬消息之後,馬上也趕來了藥廬,便聽到封凌霄在冷冰霜房裡的消息,他的心底里一陣嫉妒,也是一陣失落。

  豆子是封凌霄的孩子,冷冰霜會先通知封凌霄回到藥廬也很正常,突然發覺,自己與冷冰霜之間的距離似乎又變遠了許多。

  失落的端木孤辰想了一下,便躍至了對面一戶人家的屋頂坐著。

  傷口處仍疼著,端木孤辰一隻手捂著傷口,獨自忍受著傷口的疼痛,一道春風吹過,柔柔的拂在臉上,恰如一隻溫柔的手掌。

  吹了一會兒的風,端木孤辰感覺心情好了一些。

  當端木孤辰準備下屋頂去藥廬中時,卻突然聽到自己所坐屋頂下那戶人家的對話。

  「你說這冷姑娘也真夠可憐的,五年前有身孕來到我們稻香村,一個人把孩子扶養這麼大,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噓,皇上不是已經下了令,不許任何人把這件事說出去的?你不怕殺頭了?」

  「呃,我當然怕,現在我們是在自己家裡說,能有什麼事?」

  「難道你不知道隔牆有耳嗎?」

  「唉呀,行了行了,你別說了,你趕緊去田裡看看秧苗怎麼樣!」

  「知道了,這不就去了嘛!」

  屋裡的一對夫妻說著就出門了,而坐在屋頂的端木孤辰卻把這件事都聽在了耳中。

  剛剛他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年冷冰霜是有身孕來到稻香村的?難道……豆子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他的孩子在五年前的時候,明明就已經……

  不管如何,他該向冷冰霜好好的確定一番。

  ※

  封凌霄從房裡出來,恰好看到端木孤辰來到,端木孤辰打算從封凌霄的身側經過,突然一條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西楚皇帝,冰霜和豆子現在都需要休息,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封凌霄冷冷的警告。

  端木孤辰掃了他一眼,眸底蘊著怒意,片刻間恢復如常,俊容妖冶如斯,微笑的答:「北齊皇帝多慮了,我只是來看看的,順便向無心辭行。」

  「辭行?」封凌霄詫異。

  「是呀!」端木孤辰深嘆了口氣:「我知曉現在無心無法再接受我,再加上最近西楚的政務繁重,所以,我打算這兩天就要離開北齊回西楚。」

  「原來是這樣!」封凌霄鬆了口氣,心底里暗喜,只要端木孤辰離開,不再在冷冰霜的眼前出現,他得到冷冰霜的心指日可待他自己,是樂見其成的:「我會讓人一路開道,護送西楚皇帝你出境!」

  「那就勞煩北齊皇帝了。」

  「不麻煩,我們兩個怎麼說也是朋友,國家的邊境相鄰,以後我們還是要好好的合作,一致對外才是!」

  「這是自然。」端木孤辰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

  門外端木孤辰和封凌霄兩人的對話,傳進了屋內,冷冰霜全部聽進了耳中,不禁渾身一陣顫抖。

  端木孤辰要離開了?

  之前他在的時候,她一直覺得他很煩,甚至一直想要逐他離開,現在他要離開了,她的心卻像是一下子要被掏空了般,撕扯一般的疼。

  正想著間,端木孤辰已經從門外進來,攜帶進了門外的一縷春風,風吹過臉上,吹皺了冷冰霜的一池春水,看到他的身形,她依舊會心動、緊張。

  那風如一張密密的網,將她網住,無處可逃。

  端木孤辰進門後,一雙碧色幽深的眸子,便圈住了冷冰霜那張看似冷漠的臉,色後落在榻上豆子略顯蒼白的小臉上。

  「豆子怎麼樣了?」端木孤辰皺眉看向豆子。

  冷冰霜穩了穩心緒,淡定的將豆子的小手放到被子裡,再為他拉好被子。

  「他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剛剛已經吃了藥,很快就會沒事了!」

  「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剛剛聽說……西楚皇上要回西楚了?到時候,我怕是無法送行,在這裡就先祝西楚皇上你一路順風了!」冷冰霜微笑的一字一頓說道。

  說到回西楚。

  無心,我會帶你一起回去!端木孤辰在心底里這樣說著。

  目前,他要證明的是另外一件事。

  「對了,豆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冷冰霜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身體僵直了一下,警戒的眯眼望向端木孤辰。

  「你問這件事做什麼?」

  「來了這麼久,我也沒送過豆子什麼東西,我恰好有一塊玉,是得道高僧開過光的上好玉佩,恰好適合春天出生的孩子,所以,我就問問你豆子的出生日期。」端木孤辰一派坦然的問。

  只是想送東西而已,並沒有其他的問題,大概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冷冰霜眼珠子骨碌一轉,馬上就道:「豆子是秋天出生的,西楚皇上的那塊玉佩不太適合豆子,西楚皇上還是把它送給別人吧!」

  「是秋天呀,看豆子的樣子已經有四歲了,我還以為他是春天出生的。」

  「豆子只是比同齡的孩子長的快一些,他現在剛剛三歲半!」

  「三歲半就送他去學堂,是不是太早了些?」

  「這好像不是西楚皇帝你該考慮的問題!」冷冰霜皺眉沒好氣的輕斥。

  端木孤辰狡黠一笑。

  「若非知道我們的孩子已經不在了,我還以為豆子是你跟我的孩子!」端木孤辰笑著丟出直線球。

  一隻捶子,一下子狠狠的敲在冷冰霜心上,她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你不要胡說,豆子不是你的孩子!」冷冰霜愣了三秒鐘之後,才大聲拒絕。

  端木孤辰聳了聳肩,笑看冷冰霜激動的表情,眸底閃過一抹精光,這件事的其中,果然有貓膩。

  「無心,你何必這麼激動?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必當真,再說了,我早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心裡很明白這一點,不必你再提醒。」

  冷冰霜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豆子現在剛吃下藥還需要休息,你還是出去吧!」

  「好,我的人就在外面,只要你有需要,儘管囑咐他們!」

  「我的需要就是請西楚皇上把你的人帶走,我這裡是藥廬,並不是牢房。」

  「你的話,我自是會照辦,我這就讓人都離開。」

  說罷,端木孤辰就離開了。

  在端木孤辰離開之後,屬於他的氣息也隨之離去,也帶走了房裡的暖意,感覺房子裡面冷嗖嗖的。

  她很驚訝於端木孤辰會說出懷疑豆子是他孩子的話,還好只是故意開玩笑而已。

  虛驚一聲,而她的後背早已布滿了冷汗,如果他待的時間再長一些,恐怕她就要露餡了。

  此時此刻,躺在在榻上一動不動的豆子,卻將冷冰霜與封凌霄和端木孤辰的話全部聽了去。

  現在……他才知道,他的身體會每年到了春天就會變得不好,跟那個他一直以來信任且喜歡的封叔叔有關,而他無法跟爹娘團聚,也是因為封叔叔。

  如今,娘親和爹爹不能在一起……是因為他的存在!如果他不在了,娘親和爹爹就能在一起了。

  冷冰霜在房間裡待著悶,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她剛剛離開房間,原本睡在榻上的豆子一下子坐起來,蒼白的小臉望著冷冰霜纖細的背影發呆。

  ※

  出了房間,呼吸著門外的新鮮空氣,冷冰霜感覺心情好多了,想來豆子也該醒了,卻見冷月失魂落魄的進了院子。

  因為雷又跟著端木孤辰離開了。

  看著冷月的這副樣子,冷冰霜的心裡也十分不好受。

  因為自己,冷月一直待在她的身邊,耽誤了她自己的幸福,現在與雷是相愛不能相守。

  眼看著端木孤辰跟雷要離開北齊了,而冷月和雷也要面臨再也無法見面的局面,冷月會失落,也是正常,正如同她如今的心情一樣。

  「青果!」冷冰霜冷不叮的喚了一句。

  好久沒有聽到冷冰霜喚自己的這個名字,冷月詫異的抬頭。

  「姐姐,你怎麼了?」冷月奇的盯著冷冰霜。

  冷冰霜走到院子中,握住了冷月的雙手,發覺她的雙手異於平常的冰涼。

  「青果,你去雷的身邊吧!」冷冰霜突然說了一句。

  「你在說什麼呢?姐姐!」冷月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著急的求饒:「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對了?我改,姐姐,你不要趕我走。」

  「青果!」冷冰霜握緊她的手,安撫她不安的心情:「你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我不想看著你跟我一樣痛苦,你跟雷是該有個好結果的!」冷冰霜一字一頓的勸道,看冷月張嘴要說些什麼,冷冰霜立馬伸手做了一個打斷的手勢:「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陪在我的身邊,可是,青果,只要你能跟雷幸福的在一起,聽到你們幸福的消息,就是我的安慰了!」

  雷的表現,本就讓冷月的心開始動搖。

  如今冷冰霜又說這些話,讓冷月的心更加動搖了起來,她是想跟雷在一起的,可是這樣就要拋棄冷冰霜。

  「姐姐,我不想離開你。」冷月雙眉糾結成一團。

  「我也不想你離開我,可是,你要是跟我一起終老,我始終會愧疚,況且,你以後有的是機會來這裡找我,不是嗎?」冷冰霜笑眯眯的道。

  「但是……」

  花魚和春魚兩個適時的出來,打斷了冷月。

  「好了,青果,我們兩個都知道你跟雷的事情,雷對你這麼好,錯過他太可惜了。」花魚笑著勸解。

  「是呀是呀,要是有一個男的對我這樣好,我也會願意嫁的!」春魚雙眼帶著嚮往的看向冷月。

  面對冷冰霜、花魚和春苗三人的勸解,冷月終於適懷的放下了心中芥蒂。

  「可是,如果我離開了的話,姐姐怎麼辦?就沒有人照顧和保護她了呀。」

  花魚立馬打趣:「青果,你就放心吧,有我和花魚在,可以照顧她的,再說了,憑小姐的本事,有誰能打得過她?」

  確實,冷冰霜的功力,要比她強的多。

  冷月這才放心下許多。

  「別想了,青果,你快去找雷吧,要是他們現在就收拾了東西離開,那可就來不及了!」春苗又催促道。

  向來性子沉穩且淡定的冷月,聽了春苗這樣的話,竟也當真發急了起來,真的擔心雷會現在就離開。

  「好,我現在就去找他!」

  冷月紅著臉說著,然後轉身離開。

  冷冰霜欣慰的瞧著冷月的背影。

  而花魚和春苗倆人也是相視一笑。

  雷和青果倆人一直都是他們看好的一對,如今……總算可以成雙了,她們也算是媒人呢。

  ※

  客棧不遠處,冷月遠遠的站在那裡看著,雷正認真的囑咐屬下做事,看著他來回的忙碌著,冷月的嘴角微微勾一彎弧度,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原來,確定了心意之後,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忙碌,自己站在旁邊,是這樣幸福的事情。

  經由其他人的提醒,雷方發現了站在遠處的冷月。

  一回頭,雷與冷月的對視對個正著。

  看到了冷月,雷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往冷月的方向奔去。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雷焦急的問。

  冷月極少親自來找雷,來找他的話,定是有什麼事。

  卻不想,冷月只是淡淡勾唇,輕聲道:「難道……我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雷懵了一下,沒想到冷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然可以!」雷受寵若驚的連忙回答。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雷馬上揮出一掌,一陣掌風令不遠處的一棵樹傾斜了一下,代表他現在身體已經康復。

  「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

  場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冷月和雷倆人都是情場白痴,也不知說些什麼,就這麼尷尬著。

  「冷姑娘,那個……」好一會兒之後,雷才決定開口打破沉寂。

  冷月馬上打斷了他:「你還有喚我青果吧,我聽你喚我冷姑娘很是彆扭,青果聽著舒服些。」

  今天的她很奇怪。

  但是,雷還是乖乖的喚:「青果姑娘。」

  姑娘?

  冷月皺眉。

  「你喚我青果就行了,後面不用加姑娘兩個字。」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她自己說要保持距離,以後不要再見面的,現在她突然跑來找他,居然還讓他稱她為青果。

  雷靈活的腦袋現在有些不大夠用了。

  不知她突然來找他,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或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雷含蓄的問了一句。

  「我非得遇到什麼難題才能找你嗎?」冷月有些怒了,話說重了幾分。

  「當然不是,只要是你,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就算我天天來找你,也可以?」

  「當然可以!」

  雷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反正只要青果要求的事情,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會答應。

  剛答應完,雷終於發覺出了一絲兒的不對勁。

  天天來找他?這句話他怎麼感覺有點……

  再看冷月的表情,羞赧中帶著絲女子嫵媚的風情,竟是他從未見過的青果。

  雷第一個反應是伸手探向冷月的額頭。

  待他的手縮了回去,冷月瞪了他一眼。

  「你做什麼?」

  「你沒發燒!」

  「……」他居然認為她是發燒了。

  「既然你以為是我發燒,我就是發燒好了!」冷月氣憤的要轉身離開。

  雷使了個輕功,更快一步的躍至了青果的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心裡苦惱了,他可不會哄女人。

  「青果,你剛剛的話讓我很誤會,所以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要生氣。」

  「誤會?你會怎麼誤會?」冷月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雷還沒有開口,那邊一名西楚侍衛突然跑了過來。

  「雷,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就是我們找的那個劉大富,人找到了,但是他死了,還有西邊那片林子裡也有一戶人家被殺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冷月比雷還要激動。

  「你……你說什麼?」

  冷月的臉色倏變,迅速往西邊的林子方向奔去。

  ※

  在田梗邊上,端木孤辰耐心的陪秀丫堆石子。

  堆到了一定高度,石子一下子全部倒塌,秀丫小嘴兒嘟的老高。

  「又倒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比剛才堆的更高。」

  「好,我來幫你撿石子。」

  這個叔叔長的好看,人又好,真是個好人。

  「謝謝漂亮叔叔。」

  有時候,人長的好看,果然有優勢,這丫頭識貨。

  「秀丫,叔叔問你件事情,想要考考你,看看你能不能答的上來,好不好?」

  秀丫一邊堆石子,一邊回答:「好呀,你問呀。」

  哎呀,好險,剛剛堆的石子差點就掉下來了。

  端木孤辰遞給秀丫一顆石子:「你知不知道你豆子哥哥出生的時候是春天還是秋天?」

  「是春天呀!」

  是春天!!!

  「你怎麼會知道的?」

  「是爹娘說的,聽說豆子哥哥出生的時候,正好豌豆熟了,豆子哥哥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秀丫一邊堆石子一邊兀自嘟噥:「不過,爹娘說,要對別人說豆子哥哥比實際小半歲,因為哥哥你人好,所以我才會告訴你的哦!」

  ——————————

  今天更了一萬咩,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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