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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屍骨乍現

2025-03-04 14:19:16 作者: 胡曼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屍骨乍現

  

  馮蘭的話一直在阿信的腦海里反覆響起,『這個世上想要她死的人太多了。』這一句話讓阿信一直心煩意亂,自認識鍾翎以來,她似乎一直在受傷,他也感覺到了,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傷害著她,為的毋庸置疑是她身上的盤龍紋,那麼這些想要她死的人要的就是盤龍紋下封印的力量,這一點三爺也知道,所以才派商六時時刻刻跟著她,可就是這樣她還是受傷了,落的個武功全廢的下場,可是阿信知道這不是她最終的結局,如果一直這麼下去,他都不敢想像鍾翎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身孕,連長明齋都保護不了她的萬全,究竟這股勢力到底是誰?

  阿信沒有將馮蘭的話全部告訴三爺,只是說了李翠茹還活著,當年不是蘇靜靜和馮蘭將她放出來的,關於鍾翎的部份他支字未提。

  夜裡鍾翎接到了海子表姐的電話,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很焦急,鍾翎聽出此時此刻她一定遇到了什麼讓她非常害怕,鍾翎火速趕到了海子家,一進門就看到靈堂里一個人都沒有,火盆里的火已經熄了,香油燈的光也非常微弱,鍾翎立刻上前將燈加亮,這時她感覺到棺材裡有異樣的動靜,嘀嗒嘀嗒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敲打著棺材,商六將鍾翎護到身後推開了棺材蓋,鍾翎伸頭往裡一看,棺材裡只剩下一具屍骨了,而且這幅屍骨泛著陰黑陰黑的顏色。

  這時海子的表姐從房裡探出頭,「你們來了。」

  鍾翎走過去,「發生什麼事了?」

  表姐指著棺材哆哆嗦嗦的說,「棺材裡頭在響。」

  「其它人呢?」

  表姐淚流滿面,「姨娘暈了過去,他們送她去醫院了,我在這等你們。」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在燒紙錢,然後就聽到棺材裡有動靜,當時姨娘就坐在旁邊,我不敢出聲怕她知道了會害怕,後來我把姨娘支到屋裡休息,又去仔細的聽了聽,棺材裡真的有動靜,像是用手指敲打棺材板的聲音,這時幾個弟弟們也聽到了,大叫了起來,姨娘被驚到了,就來問我怎麼回事,我們大家都很害怕又不敢上前,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這麼說大家都知道了?」

  表姐搖搖頭,「詳細的不知道,但是肯定猜到中間有事,因為這兩天你不是總往這跑嘛,一來就單獨找我,大家又不是糊塗人,應該猜到七七八八了,現在的年輕人對於這些事情都特別的敏感,幾個弟弟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因為有姨娘在,所以他們不好問。」

  「既然事情公開了,那你就不要在這待了,海子的屍體我要帶走,你好好照顧阿姨吧,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我怕姨娘醒來問我,我怎麼說啊?」

  「實話實說吧,反正也瞞不住,等我把事情處理了,我再去看她。」

  表姐點點頭,看了一眼棺材,又沉默的垂下頭。

  許衛華接完電話看看表,才凌晨三點半,但是電話里的鐘翎很急要她現在一定要去驗屍房,許衛華穿好衣服急忙趕到大樓的門口,就看到商六扛著袋子和鍾翎站在那。

  「這深更半夜的你到底要幹嘛啊?」許衛華拿出鑰匙打開門,裡頭的燈瞬間全部點亮了,商六將袋子放到了驗屍床上。

  許衛華看著他,「這是什麼?」

  「林海的屍骨。」鍾翎答道:

  許衛華一聽連忙戴上手套將裡面的屍骨拿出來,「這怎麼可能呢,這才幾天的時間啊,屍體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她仔細的看著這些骨頭,實在難已相信,從她的專業知識來看,這些骨頭少說也該有一年左右了,可是海子死亡不到七天,就算如之前鍾翎所說有一個多月,骨頭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具骨頭你能看出什麼?」

  「成年男性20-30歲,身高175-180之間,死亡時間大約有一年以上,身體沒有遭受到任何外力損害,死亡原因待查。」許衛華看著鍾翎,「這絕對不可能,你確定這是林海的屍體?」

  鍾翎搖搖頭,「確實是從林海棺材裡帶出來的,但,是不是林海的屍骨我也不能確定。」

  許衛華在腦子裡想著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這太匪夷所思了,我鑑定林海的時候確確實實他的死亡時間只有十個小時,短短五天時間他絕不可能變成這樣,我需要比對DNA,這具屍骨肯定不是林海的。」

  「要多久?」

  「我儘量天亮給你。」

  「好,我等著。」

  後半夜鍾翎就在驗屍房等著許衛華的檢驗結果,讓許衛華進行DNA對比也只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結果自然她的想法是對的,林海棺材裡的那具屍體不是林海的,也就是說那日立屍開棺她看到的只是一個人皮像,有人把已經死了近一年的屍體放到了棺材裡,用障眼法蒙蔽了他的家人,那天鍾翎之所以覺得林海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怪,就是因為人皮像的障眼法只能維持三天,所以屍體看起來才會那麼的乾癟。原本如果沒有鍾翎在,屍體在第二天就會被火化,一切就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家人根本就不會想到棺材裡的躺的根本就不是林海。鍾翎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表姐聽到的聲音其實是屍體自身恢復原貌的聲音,這具屍體披上了林海的皮肉,成為它的替身,時間一到這些皮肉就會被屍體本身給吃了。

  「你的意思是,當日我鑑定的那個是真的林海,可是當屍體在被送回家的路上時被人調包了?」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需要林海的屍體,但是又避免生事端,所以偽造成自殺,只要一下葬,你的驗屍報告就成了唯一的證據,沒有人會懷疑。」

  「是誰要這麼做?」

  「這個說來話長了,牽扯到一件塵年往事,我就不詳細跟你說了,等案子結了,再告訴你吧。事情先這樣,這具屍骨你先保管著,我再聯絡你。」

  「三爺,我擔心林海不是唯一的目標,李翠茹要他的屍體無非是要他的心臟,當年林家人害她慘死,她怨恨在心,可是一百多年過去了,她已經不想再做孤魂野鬼了,她想重新成人,恐怕林海只是第一個的開始。」鍾翎的擔心不無道理,李翠茹想成人就必須要吃掉一百個林氏成年男子的心臟,只有這樣她才能借屍還魂重新為人。

  「看來小六三年前打死的那個只是一具傀儡,她的本身逃脫了,怪不得那日我覺得以她的道行不應該這麼輕易就灰飛煙滅,原來是我們被她擺了一道。」

  「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她,天下林氏這麼多,我們不可能一個一個去保護,只有把李翠茹引出來,才有機會真正收了她。」

  三爺搖搖頭,「她不是普通的鬼,她身上穿著一千多年的嫁衣,能吸食人的魂魄,更可怕的是她有思想,不會那麼容易被我們引出來。」

  「我有辦法引她出來。」

  三爺皺皺眉,「我不會同意的,我決不可能讓你有任何的危險。」

  三爺當然自鍾翎說的是什麼辦法,李翠茹想成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喝了鍾翎的血,她是一具活屍,她的血可以達到最好的效果,比起她吃一百個林氏男子的心臟來說,鍾翎的血就是聖品。

  「不,我不是讓我去冒險,我的意思是,我們手上有她的繡花鞋,我們可以招魂,強迫她現身。」

  三爺想了想,「有千年道行的魂魄沒有那麼容易就招的來,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完成不了,這其中可能會有關于禁術方面的東西。」

  「三爺的意思是,要找神仙坊的人幫忙?」

  「是。」

  「可是,上次跟黑金婆婆鬧的那麼僵,她還願意幫我們嗎?」

  三爺聽了她的話笑了,「傻丫頭,你怎麼還這麼天真,這不是幫忙這是生意,縱然關係再不好,生意上門還是要接的,跟私人恩怨可沒關係,聯繫四大家的樞紐是利益,而非情義。」

  鍾翎自嘲笑了笑自己是夠天真的,「可是三爺,這件事我可是為了私人情意辦的,可一分錢都沒收,做的是賠本的生意,您要是給神仙坊的價碼太高,我可付不起啊。」

  三爺笑笑,「我何時要過你的錢?只要你想要,整個長明齋我都可以給你,還會在乎這點小錢?」

  雖然知道三爺這話是不可能實話的,可是真聽到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觸動的,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想回到過去,回到剛出獄的那一天,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她會義無反顧的離開北京,這樣一切都不會發生,也許她會立刻命喪黃泉,可是她不害怕,因為在那一天她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失去,死亡對她來說反倒是最大的解脫,不會像今日這般,擁有這麼多,朋友,愛人,孩子,財富,名利她都有了,可是她還是寧願回到過去,寧願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丫頭,現在的你總是時常這麼愁容滿面,一點不像當初剛來的你了。」

  鍾翎苦笑,「人總會變的嘛,再過幾個月我就三十歲了,三爺您也別叫我丫頭了,回頭別人聽到了還說我裝嫩呢。」

  「你在我心裡就是個丫頭,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在乎的那個小丫頭。」

  三爺說話時鐘翎都不敢抬頭,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三爺淡然的目光中隱藏著一股熾熱,會把她燒焦,三爺對她的好,她都記著,心裡感激,可是有些事情錯過就是錯過了,她的心,她的人早就屬於別人了,不可能再回頭了。

  三爺聯繫了神仙坊,黑金婆婆派了孟離前來,這個孟離金龍榜排行第十三,是黑金婆婆的得意門生,這兩年孟離的名聲也是直逼阿信,無論從才學,身手,智慧他都不輸阿信,只是他天性陰狠,手段毒辣,不如阿信有親和力。

  鍾翎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只覺得他渾身都充滿了殺氣,仿佛在他的眼裡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用生和死來解決。

  三爺將招魂地點選在林海的家裡,那裡是靈堂陰氣重,而那具棺材剛好可以成為一個媒介,當天晚上他們準備了公雞,朱沙,桃木劍,黃符,雞魚肉各一盆,一碗煮熟的米飯,中間插了根筷子放在了,孟離將那碗飯放在大門口正中間。

  鍾翎從許衛華那裡領回了屍骨放回了棺材,孟離將五隻大鐵丁分別釘在屍骨的四肢和頭骨正中間,許衛華也站在一旁,她死纏爛打非要跟過來,鍾翎實在擺脫不掉她只好讓她來,許衛華對於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好奇的不得了,雖然心裡有些恐懼,但那一絲恐懼早就被興奮掩蓋的嚴嚴實實了。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三爺手持火符,嘴裡默念著一些什麼,這時窗外颳起了風,這風越來越強,吹打著窗子啪啪的響,許衛華嚇的躲到阿信的身後,突然棺材前的香油燈滅了,火盆里的紙灰被吹的到處都是,『啪』門口一聲響動,眾人回頭,那碗飯上的筷子倒了,碗裡的飯變黑了。

  這時孟離抓住公雞,對著脖子就咬上了一口,頓時滿嘴都是血,他將雞血灑在屍骨上,很快那具屍骨就開始冒著白眼,孟離將雞扔到一旁,將一張黑符貼在屍骨上,嘴裡也念著什麼。屋外的大風已經變成了強風,玻璃碎了一地,屋裡的人被吹的睜不開眼,商六手持麒麟棍和阿信兩人將鍾翎護在身後,遠遠的鐘翎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場。突然棺材裡產生了巨大的響動,就在這時孟離將繡花鞋扔進了火盆里,頓時火焰飛漲起來,於此同時他們聽到了女人的哭喊聲,那聲音由遠到近,由近到遠,聽起來十分淒涼,十分悲愴,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十來分鐘,直到那聲音變成了一聲聲悽厲的慘叫,棺材裡的屍骨開始有動靜了,只見那屍骨上開始往外呼呼冒著血,那血像是止不住的一直往外流,幾乎快要把屍骨都給淹了。

  孟離看著棺材裡掙扎的白骨,眼神透露出陰狠的目光,將一張黑符點燃扔進了棺材裡,緊接著三爺將棺材蓋蓋上,裡頭的動靜越來越大,那悽厲叫聲也越來越慘,讓人聽著心裡發慌,三爺和孟離兩人用身體將棺材蓋死死的壓住,不讓裡頭東西出來,可是顯然他們低估了李翠茹的力量,鮮血從棺材縫裡流出來,被血沾到的地方都冒著白煙,鍾翎一瞧不好連忙讓許衛華躲開,被這鬼血沾到不死也要脫層皮。

  孟離和三爺兩人都被李翠茹震開了,這時阿信和商六一躍而上站在了棺材頂上將它壓住,可是他們的力量還是不夠。

  「她比三年前又強多了,看來已經吃了不少心臟,這個辦法是殺不了她的。」阿信對著三爺叫道:

  這時棺材一個劇烈的抖動,阿信從上面摔了下來,胳膊上沾了血,一瞬間皮肉就沒了,鍾翎一看知道事情發生不好,連忙過去扶住阿信,順手從他的腰間抽出一把狼牙刺在手上割了一刀,當她的血滴入到地板的時候,棺材消停了不動了,孟離詫異的望著鍾翎,只見鍾翎衝著商六大喊,「開棺。」

  阿信一把上前扶住鍾翎,將她帶到棺材前,在商六開棺的那一瞬間鍾翎將手中的血滴入到棺材裡,她就在那一瞬間鍾翎看到了李翠茹,那火紅火紅的紅嫁衣,紅的刺眼,那紫色的曼陀羅花都是被鮮血泡紅了,李翠茹兇狠的看著鍾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商六放下了蓋子,棺才又開始巨烈的抖動起來,四人再次上前將棺材蓋狠狠的壓住,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二十多分鐘,直到空氣中有一股燒焦的味道,棺材裡不再流出血,四人才慢慢放開了手,商六將蓋子打開,裡頭只剩血水了,還有一塊還未燒完的衣角,上面繡著羅陀羅花。

  鍾翎拿起那片碎布,想起了李翠茹最後的眼神,其實她何嘗不是無辜的,選擇自殺也是萬般無奈下的絕望,生活的摧殘和非人的虐待讓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氣,所以仇恨蒙蔽了原本善良的心,一百多年的孤獨是別人無法體會的,她被關在那個狹小的柜子里,唯一支撐她的就是仇恨,可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強大的孤獨讓她忘記了仇恨,她想要自由,想要重生,想要在這人世再活一次,鍾翎看著棺材裡的那一攤血水流下了眼淚。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個晚上冰冷的牆壁,***的身體,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味道,那一晚她也是那麼的絕望,她也曾想要一死了之,離開這冰冷殘酷的世界,如果當時她真的這麼做了,那麼最後這是不是也是自己的下場。

  商六抱起鍾翎,向門外走去,鍾翎靠在他肩上,眼淚打濕了他的衣服,她累了,太累了,她想要休息,想要忘掉這一切,李翠茹已經徹底解脫了,可是她呢,她的惡夢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商六將鍾翎抱回家的時候鍾翎已經睡著了,不,確切的說不是睡著了,應該是累的暈過去了,這些天她一直在奔波中,身體和心都沒有得到休息,她心裡掛念著這件事,吃又吃的不好,商六將鍾翎放到床上,他靠在床頭閉著眼睛陪著她,白靜看著默默退出了房間。

  夜裡商六睜開眼睛,鍾翎在說夢話,他低頭看著她,只見她的眼角流著眼淚,嘴裡一直喃喃的喊著『梁進。』

  次日鍾翎醒來時商六不在屋子裡,白靜端著一碗麵條進來,「醒了?來趕緊吃點東西,這兩天累壞了吧。」

  「六哥呢?」鍾翎四下張望著。

  「不知道啊,我剛進來,早上沒看到他啊。」

  鍾翎心裡感覺不好,連忙下了床來到院子裡,都沒有商六的身影,這時阿信從門外走進來,「你別找了,商六辦事去了,在他回來之前有我保你護你。」

  「好端端的去辦什麼事?三爺不可能讓他出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阿信扶著她進了屋,「是他自己的私事,他一大早來找我,說是要出門,讓我先照顧你,你就別擔心了,這天底下還沒人能傷害他,你就讓他去吧。」

  鍾翎心裡還是覺得不安,她不知道商六為什麼要突然出門,「他有什麼事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呢,突然就這麼走了,我心裡很難過啊。」

  阿信故意生氣道:「你這麼說我可要吃醋了,你就這麼離不開他啊,我陪你都不行啊。」

  鍾翎笑笑,「你哪兒來的醋勁啊,我習慣了嘛,這幾年六哥一直陪著我,從來沒離開過,突然說他走了,我心裡空落落的。」

  「你呀,人家有人家的私事,你也不能永遠把他綁在身邊啊,你總要給他一點私人空間嘛,再說他又不是不回來了,等他事情辦完了不就又回來陪你了?」

  鍾翎點點頭,「也是,這幾年我把他綁的太緊了。」

  鍾翎吃完早飯後便去找許衛華,昨夜商六抱她回來的路上她昏睡過去了,還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麼樣。

  一開門鍾翎就看到一張熊貓似的臉,「你來啦。」許衛華打著哈欠說道:

  「你怎麼了,一夜沒睡嗎?」

  許衛華點點頭。

  「為什麼不睡啊?」

  許衛華瞪大眼睛,「這位同志,你是習慣了這種場面,我可是頭一次見,三魂嚇走了兩魂半,這一夜連眼睛都不敢閉,一閉上就感覺這到處都在流血,我回來以後連澡都沒敢洗,一聽到那嘩啦嘩啦的聲音我就怕。」

  鍾翎白她一眼,「活該,讓你別去你非去,現在又後怕,真是夠作的。」

  「這麼離奇的場面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機會再見了,我當然不能錯過了。」

  「沒事,這是你看少了,看多了就習慣了,我一開始也這樣,現在都麻木了。」

  許衛華一聽連連擺手,「別別別,千萬別,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再有下次小命都要沒了。」說著給鍾翎倒了杯熱牛奶,遞給阿信一杯咖啡,「好在,事情算是解決了,這件案子也就結了。」

  鍾翎抬起頭,「誰告訴你結案了,兇手還沒抓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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