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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殿下你太任性妄為了!

2025-03-02 02:51:59 作者: 沐沐琛

  第130章 殿下你太任性妄為了!

  他輕笑,灼熱的氣息撲散在她的脖頸處,如小貓撓癢一般,令人心醉沉迷,「本宮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弄疼你。」

  拜託,這種時候是說這種丟臉到姥姥家的話的時候嗎!

  蘇念真是羞得只差往地里鑽了!

  但眼前的男人卻沒有這個認知,他吻得相當認真,自眉心處,慢慢而下,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蘇念從來不知曉,原來這種冰與火的交融,是這般地神奇。

  像是浸泡在了軟軟的棉花之中,整個身體都融化看開來;又像是被扯入了地獄,體會著快樂並痛苦著的深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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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這般持續了多久,直到蘇念覺得渾身都使不上勁兒了,姬殊晏才堪堪放過了她。

  「你是幾百年都不曾開過葷的惡鬼嗎!」被他摟在懷中,蘇念險先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上了。

  「你是本宮身邊唯一的女人,你說本宮飢不饑渴?」

  白了他一眼,「你師父不是女人?」

  「她比男人還要剽悍,本宮一直將她當成男人。」這話說得,可是比黃金還要真。

  畢竟能夠坐上浮生樓樓主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只是文武雙全這般簡單,甚至於比皇族競爭皇位還要來得艱難萬分。

  「殿下,你們在做什麼?」恰此時,一道極不和諧的嗓音插了進來。

  蘇念驚呼一聲,將整個人縮進了姬殊晏的懷中,不敢再亂動彈半分。

  只因——在不遠處,有一抹紅影,好奇地睜大雙眼,看著地面之上衣衫不整的兩人,還極為天真地問出了一句讓蘇念恨不得羞愧自殺的話來。

  有誰能夠告訴她,出去玩耍的鶴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問出了這麼一句只要有眼睛的人便能知曉的問題來呀!

  不慌不忙地將褪下的衣衫將蘇念包裹住,抱在懷中,隨後站起身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回去領十板子。」

  鶴雪表示很無辜,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明明只是問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卻要受罰。

  果然,殿下的心思與那惡魔師父一樣難測啊!

  回了府之後,蘇念便迅速去沐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被色魔給附身了,才會做出與姬殊晏在荒郊野外做出那種事情來!

  而且姬殊晏這廝性質相當惡劣,將她給吃得一乾二淨也就算了,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痕跡,洗都洗不掉,這讓她還如何出去見人呀!

  便在她懊悔不已之際,那個罪魁禍首卻大搖大擺地晃悠了進來,蘇念一把抓起濕巾,準確地朝著他那張天人共憤的臉上砸去。

  「離我遠一點兒!」

  一挑眉,姬殊晏將她的話當做了耳旁風,長腿一邁,便來到了她的身旁,「怎麼,小念兒將本宮吃得一乾二淨,便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不認帳了?」

  我勒個去,到底是誰吃了誰啊!

  說話間,便將方才她砸過來的濕巾浸到了木桶之中,溫熱的水順著他的動作,滑下光潤的肌膚,讓蘇念忍不住一哆嗦。

  「我自己洗。」實在是受不住他這種撩人的洗法,蘇念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濕巾,用力搓身上留下的痕跡。

  微眯了眸子,目光停留在她雪白的肩膀之上,「在本宮的面前,還害羞?」

  「你最近不忙?總在眼前晃悠。」

  輕笑,「小念兒,真正的領導者,要做的便是拱手而治,將能託付的便全數交給手下人來做,既可以鍛鍊他們的能力,還能夠讓自己悠閒自在,何樂而不為?」

  「是婚期將近,你被以韋黎為首的那些老臣給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吧?」毫不猶豫地戳穿他的小心思。

  「那個老狐狸,在朝中的勢力的確不容小覷,為了能夠讓自己的獨女出嫁風光,同時也能漲自己的面子,可沒少拉攏那些門閥貴族,在無形之中給本宮施壓。」

  所以才會有外頭,說書先生大肆渲染,那日的婚禮,會有多麼地華麗一說。

  「原來你對成婚那麼不在意呀。」

  他微笑,忽而垂下腰肢,便將她整個人自木桶中抱了出來,旋即大手一揮,便用外衣將她的身子給包裹了住。

  「泡多了對你的腳傷不好。」如是說著,便將她慢慢地擱置在床榻之上。

  再取了塊干布,籠蓋在她的頭上,動作熟絡地為她將濕發給擦拭乾淨,「因人而異,本宮想要娶的,難道你會不知道?」

  他故意貼在她的耳畔細語,還懲罰似得咬了下她的耳垂。

  這廝***的手段實在是太高了!蘇念被他這麼一番動作,很快便漲紅了臉,連耳垂都不例外。

  恰此時,門外傳來了扣門聲,「殿下,該施針了。」

  這個時辰,是景師父要為她針灸的時候。

  姬殊晏坐直了身子,淡淡道:「進來吧。」

  動作極為熟練,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收回了針,準備離開。

  「等一下,這幾日我都感覺不到子母蠱的存在,你是用藥物壓制住了它們嗎?」

  聞言,景師父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灰暗,「是,不過這只能起到暫時的作用,它們何時會再次發作,我無法確定。」

  蘇念仔仔細細地看著景師父臉上的所有細節,並未發現有什麼異樣之處,才收回目光,「我想睡會兒,你去忙吧。」

  頷首,姬殊晏貼心地將她安妥好,才與景師父一同出了房間。

  一入書房,景師父便開門見山道:「殿下,我覺得她已經起疑了,還是……」

  「其實在那日你用假蠱植入她的體內之時,她便已經疑心了,只是不說罷了。今日她應當是已經明白,但子蠱已經在本宮的體內,木已成舟,她便算是知道了也只能生悶氣。」

  所以才會說想要睡覺,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景師父張嘴才想要說些什麼,便見得姬殊晏忽然捂上自己的心口,身子猛地一晃,就要向前倒去。

  身形迅速上前接住,旋即扣上他的手腕,「殿下!」

  將吼間的一口血腥給咽了回去,姬殊晏借著他的力道堪堪站穩了身子,蹙眉道:「沒想到這子母蠱的反噬竟然如此厲害,倒是本宮小瞧了它了。」

  「殿下你太任性妄為了!」把完脈,景師父差些暴走。

  他的醫術也相當不錯,不會不明白,若是男女雙方中了子母蠱,只絕對不可以交歡的,一旦交歡,母蠱與子蠱就會差生相呼應,雖然能在最大程度上減弱母蠱的力量,但是子蠱卻在同時被催化了!

  緩過了這一陣心絞之痛,他才淡淡啟唇:「本宮知道由於她身上有母蠱,所以你一直不敢放手去徹底治好她的腿疾,如今母蠱沉睡,你有幾成把握?」

  景師父的面色鐵青,半晌才道:「九成。但是殿下,你體內的子蠱被催化,我卻連三成的把握也沒有。」

  「不過是被催化,畢竟只是個子蠱,只要本宮不運功,便不會有什麼大礙。」

  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景師父真是氣得牙痒痒,「若是樓主來了,定然可以……」

  「小景,你話太多了。」

  冰涼的嗓音,瞬間讓景師父後頭想要說的話又給生生繞了回去。

  ——

  三月三,正是大好吉日,而這一日,也是整個京都最為熱鬧的一天,只因——九殿下姬殊晏與韋相獨女韋思大婚。

  兩個身份地位都極為尊貴之人成婚,京都的所有大街小巷,都有御林軍看守,尤其是正大街上,更是不例外。

  但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了百姓想要見證這一場浩大婚禮的心,一大早,便擠滿了人,一堆堆的人頭,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而自韋夫人被接回王府休養之後,沉寂了好幾日的相府終於又迎來了朝氣。

  貼花的銅鏡前,一張精緻的美人顏,在婢女精心的打扮下,出落地愈加美麗動人,點好硃砂,撲好粉面,最後印好朱唇。

  韋思面上有掩不住的笑意,但是一想到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婚事,自己的母親卻無法到場,多少還是心中有些遺憾。

  「小姐小姐,王府派了李嬤嬤過來,說是來伺候小姐出嫁的!」

  外頭,婢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終歸,韋黎在那件事上是做得過分了些,但韋家與王家這根線,只要有韋夫人在,是不會斷的。

  「讓李嬤嬤進來吧。」

  這李嬤嬤在王府待了數多年,是個甚有地位的下人,將她派來伺候韋思出嫁,也還算王家顧全了韋家的顏面。

  一下又一下地梳著韋思一頭的墨發,李嬤嬤緩緩說道:「小姐,夫人讓奴婢帶話來,今日乃是小姐的大婚,小姐定要開開心心地出嫁,待夫人的身子好些了,便會親自去淮府看小姐。」

  有了韋夫人的這一句話,韋思的心底多少有了安慰,「母親的身子……可有好些?」

  「解了毒,已經大好了,只是老夫人一直不肯放夫人回去,這其中的淵源,做奴婢的也不敢多加揣測。」

  自然是因為——王家要等韋黎親自上門道歉,才肯放人了!

  韋思苦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梳妝打扮一切準備就緒,外頭的鞭炮便開始放了起來,即便是待在閨房,韋思依然能夠聞到那股子的喜慶味兒,沖淡了心中的不悅。

  而在另一頭的淮府,姬殊晏難得褪去了平日裡所穿的白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紅衣,眉目俊雅之外,還多了幾分神秘之感,令人不可直視。

  比之與相府上下的熱鬧氣氛,淮府可是要安靜許多,沒有炮竹聲響,只門口處多掛了兩盞大紅燈籠,以顯示今日乃是喜事臨門。

  鶴雪牽來了匹棗紅馬,姬殊晏乾脆利落地翻身上馬,馬後跟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一聲馬鳴下,目標明確地朝著相府進發。

  迎親隊伍正駛到正大街上,忽然有一處的百姓像是著了魔一般的,憑藉著人多力量大,竟然擠出了御林軍的圍攔,衝到街道的正中央。

  齊刷刷地跪地,磕首,向著馬上的姬殊晏高高喊:「求殿下為草民做主!」

  「大膽刁民!」竟然連九殿下的迎親隊伍都敢攔,可不是找死麼。

  一眾御林軍見之,怕姬殊晏會動怒,趕忙威嚇著要將他們給拖下去。

  「殿下若是今日不為草民做主,草民等便算是死,也絕不會走!」

  

  在御林軍惱怒要抓人之際,馬背之上的姬殊晏忽而提了下手,淡淡出聲:「住手。」

  『唰』地一下,長矛全部正立了回去。

  「攔截本宮的迎親隊伍,你們可知會有如何的下場?」

  話音依舊淡淡,可是在無形之中,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凜。

  「草民萬分清楚!可若不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也不敢來攔截殿下的迎親,只是草民今日所要狀告的,便是殿下所要迎親的對象!」

  一時之間,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自主想起了前幾日,也有一群百姓攔截了大理寺少卿方湛的馬車伸冤,當時方湛不是接下了訴狀嗎,那今日又是鬧得哪番?

  微一挑眉,「你們要狀告韋相?」

  「正是!草民等在前幾日向大理寺少卿方大人請訴,方大人當場便接下了訴狀,說要為草民們做主,但我們卻不曾想到,方大人前腳才走,我們後腳便遭到了暗殺!」

  一句話,頓時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似是怕姬殊晏還不信,那男子手一揮,立馬便有幾個人,自人群中抬出了幾張架子,上頭蓋了塊長布。

  一一擺開來,男子動作極為迅速地便將上頭的長布給掀了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張張如死灰一般的臉。

  而且最為可怖的,是他們的面容之上全都是血!

  迎親之上見血,可是犯了大忌諱!

  眾人皆以為姬殊晏會動怒,卻不想他一個翻身,竟然落下了馬來,目光落在那一具具屍體之上,「指控可是要有證據的。」

  「草民有證據,還請殿下為草民和死去的無辜之人做主!」

  說罷,便呈上來一塊玉佩,上頭赫然寫著『韋』字,乃是韋黎的貼身玉佩,代表著他作為一朝丞相的身份。

  眸光微斂,姬殊晏將玉佩收入了袖中,旋即翻身上馬,「將死去的百姓好生安葬。」

  「殿下您是……」

  「繞道,去大理寺!」

  堅決果斷的一句話,瞬間便引來了百姓的歡呼,即便有些人並未搞懂這是個什麼情況。

  但是作為大齊最為尊貴的人物,在其大婚之上,能夠忍受有人因冤屈而攔截迎親隊伍,甚至為了他們而改變計劃,這可是迄今以來前所未有的!

  這可是難得的明君呀!在場的百姓心中無不這般想。

  這頭的百姓心潮澎湃,擁著前往大理寺,而那頭,滿心歡喜地等著出嫁的韋思,等來的卻是一個太監,外加一道聖旨。

  聖旨上寫的,卻是將她的父親韋黎帶走,前往大理寺問審!

  「殿下呢?為何要帶我父親去大理寺?」

  韋思也顧不得新娘子不得在出嫁前掀開紅蓋頭的規定了,一把扯掉蓋頭,急急地問道。

  「天子腳下,韋相竟敢公然行刺,這不是顯然不曾將殿下放入眼中麼?這可是聖旨,韋小姐這是要抗旨不尊了?」

  這小太監,之前還對著她唯唯諾諾,恭恭敬敬的,而今卻像是換了張麵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韋思被氣得險先喘不過氣來,「殿下絕不會頒布這種無厘頭的旨意!」

  「好了,無中生有之事,我行得端做得正,自是不怕去大理寺受審!」

  韋黎伸出手,阻止了韋思後頭想要說的話,將腰板挺得筆直,旋即,對韋思說道:「在這兒等著為父,為父定然不會讓你的婚禮耽擱的。」

  咬一咬牙,韋思果斷道:「女兒也要去!既然殿下為了替那些刁民伸冤而放棄迎親,那女兒在此等待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但韋黎卻皺眉,不悅地道:「你一個待出嫁的女兒家,怎可說出這番話,在府中老老實實地待著,殿下會這般做,定然是有原因的,他絕不會不來迎親。」

  他有自信,一來,他是百官之首,二來他代表的可是整個門閥貴族,三來,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不過只是些烏合之眾,即便是手上有一些證據,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但到了大理寺,他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頭。

  大堂之上,坐的乃是此次的主審方湛,而在旁邊的主位上,姬殊晏一身紅衣顯得格外醒目。

  整個大堂之內,十分肅靜,便是連跪在地上的幾個原告方,也相當地安靜。

  看到他進來了,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只能硬著頭皮,將腰板挺得更直,以顯示自己是有理的一方。

  「跪下!」

  待到他走到正中央的位置站定,一旁的差役便大喝道。

  他不由想冷笑,將目光轉向姬殊晏,「殿下,微臣乃是一品朝臣,在大齊的律法中,可有一品朝臣向四品官員下跪的道理?」

  這道丞相譜擺得,倒是高。

  「給韋相搬條椅子來。」誰知,姬殊晏不但同意了他的說法,而且還命人給他搬椅子。

  難道這是要將胳膊肘往韋黎那廂拐?一時之間,除了姬殊晏與方湛以外,堂中的其他人面色各異。

  「台下之人,所告為何人?」方湛將驚堂木一敲,如是說道。

  「回大人,草民一告韋樊強占民宅,縱火燒毀田地,肆意傷人,目無王法!二告當朝丞相,在得知真相之後,包庇韋樊,想要以幾兩碎銀子封住我們的嘴,封閉消息不成,他便派了刺客前來刺殺我們!」

  「簡直一派胡言,本官何時有派過殺手刺殺你們!」

  「韋丞相,若是沒有證據,以我們這等低賤身份的草民,如何敢招惹上你這位堂堂的相爺呢!」

  一句話,反駁地韋黎嗆了下,才鐵青著臉回道:「證據?好呀,本官倒還真想瞧瞧何為證據!」

  「肅靜!公堂之上,豈是爾等可以隨意爭吵的?」方湛一聲厲斥,瞬間便叫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說罷,便朝著身旁的師爺使了個眼色,師爺會意,立馬走下台,將一枚玉佩往韋黎的眼前一放。

  「韋相可是有看清,這枚玉佩是否是韋相的隨身之物?」

  面色一沉,韋黎立馬低頭探了下腰間,空的!瞬間,面如底鍋,只能硬生生地道:「我的隨身玉佩不知何時掉了,定然是被他們所撿走,用以作為所謂的證據來威脅我。」

  「哦,如此說來,那這些封口費的字據,也是韋相一不小心寫的了?」

  說話間,那師爺又將一迭的字據攤開,讓韋黎看了個清楚。

  沒錯,這些字據的確是他的手筆,當是他的侄子韋樊在某日哭喊著前來向他求救,說是犯了點兒小事,需要借用些銀子以及他的名頭來震一震。

  他自認為自己位居相位,為自己的侄子處理這麼一點兒事自然不會有什麼大事,再者此事都已經過去許久了,他根本便未曾放在心上。

  不曾想,今日竟然被翻了舊帳,而且還是在他女兒大婚這般重要的日子裡,他竟然被請到了大理寺受審!

  「當時韋樊只說自己犯了些錯,急需要用銀子,我便隨手給他開了張字據,如何知曉他竟然在私底下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難道方大人認為,此事要由我來全權承擔嗎?」

  此事若論理,韋黎是有一層關係,但最大的過錯,還是在於韋樊。

  「自然不會,既然韋相也承認韋樊做的是大逆不道之事,那剩下的事兒便好辦了。」

  話鋒一轉,方湛提高嗓音道:「來人,押韋樊上堂!」

  聞言,韋黎面色變了變,看著韋樊被兩個衙役押著上了大堂。

  而這廝顯然是平日裡借著家族勢力公子哥兒慣了,即便是被押進了大理寺,也依然擺譜,一路來又是罵又是叫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乃是當朝丞相韋黎的侄子,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敢綁我?信不信我稟告了姑父,讓他誅你們九族!」

  姬殊晏唇角一揚,似笑非笑地看向韋黎,話音涼到極致,「本宮不知,韋相何時有如此大的權力,可以誅人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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