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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果然,她……是女人

2025-03-02 02:51:42 作者: 沐沐琛

  第121章 果然,她……是女人

  蘇念如何也不會想到,祈高本竟然在密道里還外加了其他的機關,齊刷刷的箭如同蜂擁一般,朝著他們倆而來。

  「該死!」蘇念可沒有想過要和這個作惡多端的閹人死在一塊兒,一把將他給推了開,身形迅速在亂箭叢中穿梭。

  「哈哈……我說過,你是個有意思的對手,但是與我相鬥,你還是嫩了一點兒!」

  蘇念在躲避箭林之時,親眼目睹著祈高本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之中,真是氣得她險先提不上內力來。

  而便在與此同時,整個密道開始劇烈搖晃起來,隨之滾下的,不僅僅是亂箭,還有或大或小的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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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念本就也只是個三腳貓的功夫,能夠躲過那些亂箭已經著實不容易了,冷不防被一塊不知自何處而來的巨石砸中了後背。

  「噗——」地一下沒忍住,便有一口鮮血自她的吼間涌了出來,她提到一半的內力瞬間被打斷,那塊巨大的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給淹沒在其中。

  痛痛痛,痛到連呼吸一下都感覺是要將身子骨給拆開了一般。

  感覺到密道里的震動漸漸地安靜了下去之後,蘇念才吃力地撐開眼皮,此時此刻的她,完全無法動彈。

  方才那塊巨石壓下來,她拼盡了力氣往三角形的角落裡躲,以此來避免最大的傷害。

  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腿還是來不及收縮,被巨石給壓了住,而這塊石頭著實是大,將她整個人都擠在角落裡,絲毫動彈不得。

  胸口處由於方才被重擊到,所以生疼地很,連喘氣都十分困難,更別提被巨石所壓的雙腿,若不是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此時此刻定然已經痛暈過去了。

  也不知維持這樣僵持般的狀態有多久,蘇念在腦袋一片混混沌沌之際,似乎聽到外頭有動靜。

  而且這動靜離她越來越近。

  在僅剩的意識里,她是不想要就這般無緣無故地死去的,所以她忍著每動一下的劇痛感,慢慢地挪動手,在可移動的範圍內,摸索細碎的石塊。

  捏在手中,用自己餘下不多的氣力,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巨石之上。

  清脆的撞擊聲,響在被亂石所堆積的密道內,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卻能讓來者大致知曉她的所困之處。

  「蘇念?是你嗎?是的話便敲一下。」姬殊晏在聽到那道清脆的聲響後,壓制住內心的焦急,停下腳步仔細聽,以便自己準備地判斷處她的所在地。

  『咚』一下。

  姬殊晏鬆了口氣,是她,她還活著。

  「你繼續敲,不要停,明白嗎。」這般嚴重的轟塌,即便他不清楚蘇念在裡頭的真實情況,也能夠知曉,她的情況定然很不佳,不然絕不會連話音都無法發出。

  但姬殊晏能夠在此時此刻保持鎮定,慕白卻無法做到,當他知曉蘇念一個人去鉗制祈高本而發生了意外之時,他的心跳險先停止了跳動!

  他是那樣害怕,害怕她會就此喪命在這一場石崩之中,所以他拼了命地徒手挖石頭,想要爭取每一分每一秒,他甚至在心中祈禱,只要能讓她活下來,他甘願少十年的壽命!

  「殿下,我聽出來了,是在那個方向,阿念她還活著!」慕白幾乎是語無倫次了,在說話間便想要向著那個方向而去。

  卻被姬殊晏以單手攔了下來,「不行,你不能過去,那處的石頭堆積地太過鬆弛,一旦不小心觸碰到了某一塊石頭,很有可能會讓所有的石頭都塌下來。」

  「那該怎麼辦!」慕白急得恨不得自己用頭將那些該死的石頭給撞開。

  「本宮慢慢地過去,你在此處不要亂動,切記,不能意氣用事,本宮會將她平安無事地帶出來的。」

  說罷,便將外衣給脫了下來,丟給張嘴想反駁的慕白,旋即便擼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朝著裡頭攀爬。

  由於這些石頭是錯雜地堆積在一塊兒的,極沒有規律,所以姬殊晏往裡爬的過程很艱難。

  而且有些石頭也很尖銳,姬殊晏在一路攀爬過去的途中,手心不知被磨破了多少回,他蹙了下眉,乾脆便將衣角給扯下一半,系在自己的手上,以便身體能夠運動地更加迅速。

  姬殊晏的腦中計算著自己腳下的力道如何踩下去不會讓石頭錯位,一面加快速度向前爬。

  終於,到達了壓著蘇念雙腿的那塊巨石前,由於這塊石頭實在是太大,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身影,姬殊晏只能提聲道:「小淫賊,你在裡面是嗎?」

  等了一會兒,才傳來虛弱到極致的嗓音:「你丫的動作慢到家了!」

  聽到她還會罵人,姬殊晏不由寬慰地勾了下唇角,應道:「石頭壓到你哪裡了,身子還能動嗎?」

  「我已經感覺不到腿的直覺了,你再廢話我就要被壓成爛泥了。」蘇念只覺得腦袋嗡嗡地作響,卻還要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真是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姬殊晏上下地摸索了壓在蘇念腿上的巨石,沉吟了片刻,果斷道:「小淫賊,待會兒我以內力將其擊碎,可能幅度會比較大,屆時你忍一忍。」

  「要拍就快點拍,趁著我還有氣兒。」反正她已經痛到麻木了,再怎麼痛也就那樣。

  不再猶豫,姬殊晏深吸了口氣,將所有的內力都極具在掌心,尋到最佳的位置,一掌落下,乾脆利落。

  一時飛塵四起,姬殊晏以極快的速度,在一片灰塵中準確地找到了蘇念,攔住她的腰肢,旋即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弓一般地向外彈去。

  而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平靜下來的崩塌再次開始劇烈動盪起來。

  慕白眼睜睜地看著巨石翻滾,灰塵四起,迷亂了雙眼,心眼幾乎跳到了嗓子外頭。

  「殿下,阿念!」他驚叫,身形才一動,便見得一道身影混在滾滾的灰塵之中,但他卻能一眼瞧出來者是何人,「殿下……」

  話到一半便生生地卡了住,只因——他看到蘇念渾身是血地被姬殊晏抱在懷中!

  「阿念……」手伸到一半,卻不敢去觸碰,似乎只要他碰一下,眼前之人便會化為泡沫。

  不止是慕白,其實姬殊晏的心中亦是十分沉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在他接觸到蘇念身體的那一刻,她的肌膚冷到似是沒有了任何溫度,而且他方才略微地把了下她的脈,脈搏的跳動微弱到幾乎不存在。

  姬殊晏再次運了輕功,身形極快地往外而去,尋找最臨近的宮殿。

  一腳踹開殿門,姬殊晏奪步而入,將蘇念小心翼翼地擱置在床榻之上,果斷吩咐道:「去打一盆熱水來。」

  她的渾身上下都是血,尤其是雙腿,若是不立即醫治,她的腿定然保不住!

  在慕白跑出去打熱水期間,姬殊晏動作迅速地為她褪去身上礙事的衣裳,脫到一半時,沾滿了鮮血的裹衣映入他的眼帘。

  果然,她……是女人。

  但此時此刻姬殊晏已沒有這番心思,將她沾滿鮮血的衣裳全數褪去,再將自己的衣裳脫下,遮蓋住她的上身。

  做完這些,他才開始整治她的雙腿。

  原本已經料到她的雙腿定然傷的很重,但掀開了來看,才發現竟然傷得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目光不由挪到她如紙般慘白的面容之上,她竟然……如此忍疼!心中泛起難以忽略的酸疼之感。

  心下思緒萬千,但他的手上動作卻一刻也不敢停下來,他師承浮生樓樓主,對於醫術自然也相當精通,只是尚還及不上景師父。

  不過現下的情況已經無法再做任何的耽擱,他集中所有的精力,手下如流水一般,迅速運作開來。

  等到慕白氣喘吁吁地捧著撒了近一半的熱水回來之時,姬殊晏已經收回了最後一根銀針,來不及拭去額前的汗,揮手道:「將熱水拿過來。」

  「殿下,阿念她……」

  「本宮已經暫且穩住了她的情況,小景何時能到?」將濕巾擰乾,大致地為她將面上的血漬以及污漬擦去。

  手伸到她的衣衫之外時,頓了下,看了眼旁處面色稍有緩和的慕白,又轉向了她的手,慢慢將她手上的污漬拭去。

  雖然知曉姬殊晏這是在為她治病,但看到他如此親密地執起她的手,為她擦拭臉以及手,慕白心中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猶豫了一番,咬咬下唇道:「殿下你方才施針也累了,還是我來吧。」

  不等姬殊晏說話,殿門再次被人給退了開,景師父顯然是急匆匆接到命令趕來的,即便是運了輕功,也不由累出了一頭的汗。

  在看到床榻之上的蘇念時,他的眸底一斂,上前來道:「殿下,她這是?」

  「本宮方才為她施針時,她沒有了任何的反應,你快看看,她的腿是否……還有救。」

  依照蘇念那嚴重的腿傷,方才他在施針時一定會將她給痛醒,可是她竟然沒有一點兒感覺,姬殊晏怕她大腿上的痛感已經完全被壓壞了,如此一來情況定然十分惡劣。

  將衣箱擱置在床畔,在景師父探查她的情況之際,姬殊晏忽而開口:「小白,你再去多打些水來,以備不時之需。」

  慕白不疑有他,立馬便運了輕功飛了出去。

  「殿下你為何要將他引開?」景師父的心思可比慕白深許多,立馬便明白了他這是別有一番用意。

  「蘇念是女子之身。」

  一句話,叫景師父的手忍不住一抖,錯愕地抬起首來,對上姬殊晏深邃如海的眼眸。

  不再有任何猶豫,景師父動作迅速地為她醫治,等到慕白回來之際,景師父已臨近收尾。

  「殿下,此處設施太過簡陋,她的傷口很容易再次惡化,還是快些將她帶回府中吧。」

  姬殊晏點點首,在慕白有所動作之前,他已經彎腰將蘇念重新抱了起來。

  「祈高本應當是在密道轟塌前逃出去了,封住京都的所有路口,絕不可以讓他再有生還的機會!」

  他現下已經不管祈高本抓住之時是死是活了,他竟然敢將蘇念傷成這般模樣,他定然會叫他知曉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下場。

  ——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很漫長的夢,在這場夢中,她因為一場車禍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這個地方,她認識了許多許多的人,也經歷了許多有哭有笑之事。

  

  夢醒之時,她又回到了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可是不知為何,不論是和藹可親的院長,還是親密無間的閨蜜,他們的面容都是如此地模糊。

  明明離她只有咫尺的距離,但只要她一伸手,竟然硬生生地穿了過去!

  猛然間,她被驚醒,睜開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熟悉卻又陌生的房梁,想要動彈一下,卻發現引來一陣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嘶』了聲。

  她這一微小的舉動,立馬便驚醒了浮在他床邊淺眠的慕白,驚喜萬分地抓住她的手,「阿念你終於肯醒過來了!還有哪裡覺得難受嗎?對了,肚子餓不餓?想吃些什麼?」

  隨著慕白聲音的提升,立馬便有一窩的腦袋湊了過來,鬧哄哄地嚷嚷著:「老大老大你可算是醒過來了……」

  蘇念恍然之間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流涌過,久久無法散去。

  她忽然憶起,自己此時此刻是在一個陌生的朝代,在這裡,她認識了許多的人,原來,那不是一場夢。

  蘇念醒過來的消息很快便在淮府傳遍了,便是連一向清高無比的殷珞都來她的房中看了看。

  而慕白自蘇念醒來之後,便一直不曾離開過,前前後後地忙了許久,等到所有人都回去了之後,他也沒離開。

  「小鮮肉你不累麼,我已經無礙了,你回府歇息去吧。」

  聞言,他果斷地搖了搖首,「我不累,方才人多,你定然沒有休息好吧,要不要再睡會兒?」

  蘇念笑了笑,也不再勉強他,轉而換了個話題:「殿下呢?他在救我出來時沒有受傷吧?」

  她在昏迷之前,十分清楚地記得是姬殊晏不顧危險地前來救他,當時情況危急,她擔心姬殊晏也會受了傷。

  聽到她即便自己受傷嚴重也依舊掛念姬殊晏,慕白的眸底湧上難以掩蓋的失落,「殿下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的,不過阿念你放心,殿下說了定然不會放過祈高本的,現下整個京都的城門都被封鎖,即便是只蚊子也飛不出去,祈高本必死無疑!」

  「也對,一箭雙鵰擊滅了端王與祈高本,如今的朝局已經掌握在殿下的手中了吧?」

  慕白有些不悅地蹙起了眉頭,「你才剛剛醒轉過來,便不要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些事情自然會有殿下去處理,你只需安心養傷就成。」

  這次,蘇念倒是很聽話地點了點首,看了眼自己的雙腿,笑道:「我日後該不會真的要癱瘓了吧?哎呀,這般我就不能再隨意蹦躂了。」

  「沒事兒,日後你想去哪兒,我背你去就成。」沒有半絲猶豫地應下來,倒是叫蘇念的笑容僵硬了片刻。

  她有些不自然地將目光轉向了別處,她知道她勸不動他,便只能保持沉默。

  入夜十分,服侍的婢女前來伺候她用藥,看著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蘇念頓時覺得腹內一陣翻江倒海。

  喝中藥等於要她的命啊!

  「本宮來吧,你們都退下。」便在蘇念一臉拒絕之際,一道輕柔的嗓音傳了過來,在白袂晃入眼帘之際,便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接過了藥碗。

  婢女們紛紛退了下去。

  蘇念看著這個踏著星光而來的男子,笑吟吟道:「殿下這是在慰問功臣麼?」

  「本宮先前不是與你說了,若是祈高本想逃,你便不要插手,為何不聽本宮的話,擅自行動?」

  這說出口的語氣,一點兒都沒有慰問功臣的意思。

  「我這不是為了替殿下你省事兒麼,你還有沒有一點兒同情心了,小爺我可都已經是重度傷患了。」不滿地憤憤看向他。

  姬殊晏不由笑出了聲來,舀了勺藥,吹地微涼,才遞到她的唇邊,「對於本宮而言,除掉祈高本是一回事兒,但讓你冒險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人家一個堂堂的皇子都親自給她餵藥了,蘇念自然不能表現出傲嬌的表情來,只能勉強地張嘴喝下。

  「殿下你這話說得就要引人誤會了。」吐了吐舌頭,蘇念覺得自個兒都要被苦死了。

  「誤會?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誤會?本宮自認為性取向並未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轉而,他話鋒一換,補充道:「只是本宮有些好奇,為何你死都要守住自己是女兒身的身份,難道一直扮男人不辛苦嗎?」

  「噗——」地一下,蘇念一口藥便噴了出來。

  姬殊晏順溜地避免了被藥噴到的慘劇,淡定如斯地提手,為她拭去唇畔邊的藥漬,嚇得她渾身一抖。

  「你你你……」語無倫次地『你』了好久,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你當本宮如小白一樣天真麼,即便你如何裝,女子便是女子,總會尋出不同來的。」

  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補充道:「再者那日為你施針救治之時,你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本宮看過了,也沒必要再羞澀。」

  一口老血噴出。蘇念絕望無比地瞪著他,只恨不得將眼前這張笑得溫潤如玉的嘴臉給撕個稀巴爛。

  「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人知曉嗎?」瞪了許久,蘇念只能認命地接受這個事實,不甘不願地問道。

  「小景的嘴向來牢地很,沒有本宮的吩咐,他是絕對不敢透露出半分的,所以你不必擔憂。」

  這麼好心?蘇念可不信,努了努嘴道:「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小淫賊你覺得,若是小白知曉你是女兒身,會有如何的反應?」一句話問出口,便叫蘇念無言以對。

  沒錯,如今她掛著個男兒身,慕白對她的愛意都不會做半分掩飾,若是讓他知曉她是個女的,相信慕白一定能做出帶著她私奔的舉動出來。

  「小鮮肉也不錯啊,我醒來時他一直在為我忙前忙後的,若是我隨了他,至少不會過得很辛苦。」

  眼眸微微一眯,姬殊晏的語調中帶了幾絲危險之意:「你的意思是說,跟著本宮很辛苦?」

  「我可沒這意思,只是殿下你自己要對號入座的話,我也不會有意見。」無賴地擺了擺手。

  對於她的無賴,姬殊晏選擇一笑而過,轉而提手掀開她的錦被,嚇得她整個身子往後一縮,結果扯到了傷口,痛得立馬便赤牙咧嘴起來。

  「本宮不過是想看看你的腿傷,你這般激動做什麼。」

  「你都知曉我是個女子,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一說嗎!」蘇念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她深深地覺著,和姬殊晏處在一塊兒,她定然會折壽十年。

  「你還有哪裡是本宮不曾看過的?再者從前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還羞澀個什麼勁兒?」

  說罷,便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查看她腿上的傷處。

  蘇念被他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她真是萬萬沒想到,這古代男人不要臉起來,能夠達到這般程度,她算是徹底敗了。

  原本蘇念只是想自己被巨石壓了,情況一定很糟,可當看到自己的雙腿之時,她才發現竟然比她想像的還要遭。

  且不論上頭斑斑駁駁所密布的淤青,單是這沒了肉,露出的森森白骨,雖然以繃帶繫著,卻叫她自個兒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雖然自詡是個男兒心,但是終歸也是個女子,看到自己的雙腿這番慘相,有些不悅地將褲腳重新放下,「看夠了沒。」

  聽出她的不悅之色,姬殊晏微斂了眸子,鄭重其事地開口:「本宮定然會治好你的雙腿。」

  「治不治得好我都無所謂,不過我希望到時殿下不要忘了當初的承諾,你榮登大寶之日,便是我功成身退之時。」

  直到今日,她也依舊不忘,依然要想著遠走高飛。

  姬殊晏深深地看著她,半晌,才慢慢啟唇:「蘇念,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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