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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是不想要給本宮嗎(賣萌求首訂!)

2025-03-02 02:50:01 作者: 沐沐琛

  第077章 是不想要給本宮嗎(賣萌求首訂!)

  一聽是東廠的人,蘇念生生地忍下了動作,咬牙切齒地道:「他們抓小孩子做什麼?」

  「祈高本的手下,有個名叫尤昂的道士,深得父皇的信賴。父皇患頭疾多年,但只要服了那尤昂所煉製的丹藥,頭疾便會緩解甚至是不再作疼。」

  按著蘇念肩膀的動作加重了些許,「但煉製這些丹藥的配方中,有一味卻是要取十歲以下孩童的心頭血,父皇不疑有他,放任祈高本派人四處抓流落街頭,無人管教的孩童作為藥引。」

  「昏君!」忍不住咒罵出口,便被姬殊晏迅速捂住嘴巴,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小淫賊,經過了上次的教訓,你還不懂得有些話該說,有些話是絕不可隨意吐露的嗎。」

  甩開他的手,與他雙目直視,「即便依你所言,現下局勢複雜,但我不相信你會沒有那個能耐,任由這般惡劣的行為橫行。」

  「本宮可沒有你說的那般大的能耐。」淡淡地鬆開了手,毫不在意蘇念可以殺人般的目光,姬殊晏撫上受傷的手臂,蹙了下眉頭道:「朝堂局勢瞬息萬變,一步錯便是滿盤皆輸。」

  「所以於你而言,犧牲那些弱者,是必不可少的?」

  微微一笑,「是。」

  深吸一口氣,蘇念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令她無法控制的血淋淋的慘象,步步向前邁去,「若你真能如願,我只有一個要求。」

  

  慢慢地跟隨在她的身後,姬殊晏並未有回話,她停下步子,微側過首去,一字一句地補充道:「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自此井水不犯河水。你能保證做到嗎?」

  她不管他到底有多麼地本事,也不管什麼謀大事者要不拘小節,在她的心中,每一條生靈都是珍貴的,她做不到為了達成目的而踩著別人的屍體。

  像姬殊晏這般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她如今已是完全躲不開他了,但只要他得到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她便定然會在第一時間離開!

  而便在蘇念與姬殊晏鬧得不愉快之際,東廠之人已將那小乞丐連拖帶打地拽到了煉丹房,一把便將其丟了進去,小乞丐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張口便嘔出了鮮血。

  雖然腦袋昏昏沉沉,伏在地上根本便沒有氣力起來,但這個視線昏暗的房間內,充斥著一股讓人聞著便極為不舒服的藥味,讓他生出難以抑制的恐懼。

  立於一口熊熊燃燒的大鍋面前之人,在聽到聲響之後便緩緩地回過了身去,看了眼地上的小乞丐,責備道:「你們動作這般粗魯做什麼,將他弄得一身血,可就不能保證這血的新鮮度了。」

  「尤大人息怒,小的們以後定然會小心,儘量不會讓他們流血。不過這個小子看著雖然骨瘦嶙峋,但著實是有幾分氣力,一路以來掙扎不斷,小的們實在是沒法子,才多抽了他幾鞭。」

  聞言,尤昂倒是甚為感興致地一挑眉頭,幾步至小乞丐的跟頭,在半蹲下身子的同時,以雙指鉗制住他的下頷,硬是讓其揚起首來,不由嘖嘖嘆道:「看這一雙不服輸的小眼神,倒是有幾分骨氣。」

  騰出只手來,按上他的肩頭,用了幾分力,滿意地咋舌:「不錯,這次抓的還算是合格。」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壞蛋!」即便是全身沒有多少氣力,但小乞丐依然不肯就這般地任人擺布,掙扎著小胳膊小腿,想要擺脫眼前之人的鉗制。

  「壞蛋?你還真說對了,我不僅是個壞蛋,還是個變態呢。」按在他肩頭的手慢慢地往他的背後挪去,忽而在某處停了下來,沉悶的屋內,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噗——』音,便再也聽不到小乞丐的半絲聲響。

  映襯著熊熊的爐火,恍然便見得尤昂的一隻手上,在鮮血淋漓的包裹之下,正是一顆不斷跳動著的心臟,隨著他站起身來,死不瞑目的小乞丐砰然倒塌在地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身體,如同開了閥般,源源不斷地往外流,不過頃刻間便流了一地,但那血無論怎麼流,都流不到尤昂的腳下,只在他的周圍便凝滯了下來。

  「嘖嘖,爺回回來,難免都要見到一地的血,真是晦氣,尤大人便不能換個溫和些的法子取心臟麼。」一道陰柔的嗓音打破了屋內的沉悶,便見得一身形在說話間晃進了房中。

  將尚在跳動的心臟擱置在僕人所遞過來的一隻錦盒內,尤昂方才向他作揖,笑道:「權傾天下的九千歲,竟也會怕著了晦氣?」

  「錯,爺怕的東西多著呢,但就是不怕鬼神。」因為,只要是敢擋在他的面前,阻礙他行事之人,他定然遇神殺神,遇佛誅佛!「陛下頭疾又發作了,讓我來取些靈藥來,你可有配置出來?」

  「九千歲,這靈藥吃太多,副作用可就越明顯,您難道不怕會被外人瞧出來?」說話間,尤昂便到了煉丹爐前,開啟爐蓋,自裡頭取出個晶瑩剔透的丸子。

  嗤笑一聲,「放心,爺如今可還捨不得陛下死呢,不然爺好不容易到手的富貴榮華,可是很容易便能化為灰飛的。」

  「既是如此,九千歲為何不早做打算,對於儲位之事,您若一直保持搖擺不定的態度,不論是太子或是三皇子登基,想來他們也不會再要重用您。」

  取過他手中的藥丸,祈高本輕笑道:「有些事情,可是萬萬急不來的。爺要先給他們吃些苦頭,然後再由爺親自餵他們甜頭,他們自然便離不開爺了。」

  「九千歲高明。」

  對於這般拍馬屁的話,祈高本顯然是已聽膩,簡明扼要地問了句:「那藥的進展如何了?」

  「屬下已加快了速度,但是……這藥引的數量還遠遠不夠,屬下怕這時間會拖得有些久。」

  將藥丸直接丟進小盒之中,祈高本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說,單只抓那些小乞丐,太耗費時間了?」

  嘿嘿笑了兩聲,「屬下這不是怕九千歲您等不及了嗎,不過這味藥取起來也確然是麻煩……」

  「有何可麻煩的,你將陛下所服用的靈藥劑量加大些,只要讓他頭疾發作的時間縮短,爺自可向他上介,說靈藥的效果不佳,須得再做改善,為了保住他自個兒的小命,便算是要取上百個幼童的性命,他都不會有片刻猶豫的。」

  聽此,尤昂立馬便身心佩服地匍匐在地,「屬下全聽九千歲安排!」

  ——

  陽光正是大好,御花園內的牡丹開得甚為艷麗,皇后納蘭婧今兒個算是起了個早,用了早膳便來御花園賞花。

  拈了枝牡丹,擱置在鼻尖輕嗅了下,笑道:「今年的牡丹倒是開得旺盛,本宮要不要折幾枝送到東宮去?」

  「只要是皇后娘娘您送的,太子殿下自是喜歡地緊,昨兒個娘娘送了玫瑰酥,太子殿下可是一個不落地全數吃了呢,還直說皇宮中就屬咱們娘娘的小廚房做的點心最合心意。」

  聽著婢女在耳畔說著這番話,納蘭婧心情愈加好,精心挑了幾枝開得甚為別致的牡丹,親手一一折下,「太子這幾日總在東宮待著也不好,今日陽光甚為明媚,便傳本宮的話,讓太子來御花園散散心。」

  「這……」雖然嘴上說得根朵花兒似的,但一聽到皇后要他們去請太子,服侍的婢女立馬便猶豫犯難了。

  見婢女吞吞吐吐,顯然是有話卻又不敢說出來,納蘭婧立馬便冷了臉,「有話便說出來,是不是太子出什麼事兒了?」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奴婢聽說,幾日前太子不知自何處帶了個伶人回來,這幾日來,太子殿下便很少邁出殿門,日日聽那伶人彈奏,所以奴婢是怕……」

  一腳便踹中了婢女的身子,她連滾帶爬地跪在皇后的跟前,連連喊著求饒:「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婢知錯了,奴婢現下便去東宮請太子殿下前來御花園賞花!」

  「不必了,聽你這般言說,本宮倒是有些好奇,是如何模樣的伶人,才能將太子迷得連寢殿也不邁出半步了。」鳳眸微眯,眼底頃刻間便湧起透人心骨的寒意。

  而便在鳳駕朝著東宮風風火火地趕來之際,太子姬弘宇正醉倒溫柔鄉,舒坦到無法自拔呢。

  以單指勾起一縷青絲,繞到鼻尖,嗅了又嗅,姬弘宇不由感慨般地道:「本宮發覺,你的身上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讓本宮百聞不厭,甚至是難以自拔。」

  半張銀面,遮住了上半張臉,露出的朱唇極為淡薄,不似女子般的紅潤,反是蒼白地有些透明,長睫微垂,他的半個身子都被姬弘宇摟在懷中,只單手搭在琴弦之上。

  「方才你彈的曲子叫什麼,本宮怎麼從未聽聞過?」見他沒有回話,姬弘宇倒也未有惱怒,只是以雙手鉗制住他的下頷,讓他轉過首去,而在問話的同時,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以顯示自己有些不悅。

  「只是鄭國的民風曲,殿下不曾聽聞自是正常。」蕭問期依舊垂著眼眸,出口的話音喑啞到極致。

  嘆息般地嘖嘖了兩聲,姬弘宇乾脆便將他整個人都摟進了懷中,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不自然的僵硬,便笑道:「難道昨夜本宮做得還不夠好,讓你這般彆扭?」

  不待他回話,姬弘宇便調嘅般地接了下去:「哦,想來是昨夜本宮力道重了些,將你弄疼了吧?來來,讓本宮瞅一瞅。」

  

  一隻手很順溜地便朝著衣衫里側探去,蕭問期趕忙握住了他的手腕,呼吸幾乎停滯,「沒有,我很好,多謝殿下關心。」

  但姬弘宇已經來了興致,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直接便一把抱了起來,幾步便到了床榻邊,將他丟進去的同時,自個兒也傾身撲了過去。

  他慌忙地以單手抵住他的胸膛,急道:「殿下,現下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這兒是本宮的寢殿,本宮早已吩咐,沒有本宮的允許,不准任何閒雜人等進入。」輕而易舉地便抓住了他的手,忽而頓了下動作,語調有些轉涼:「你這般阻撓,是不想要給本宮?」

  覺察到他眼底的寒意,蕭問期生生地忍下如潮水般的惡意,慢慢開口:「沒有。」

  「本宮早便說過了,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本宮的身邊,將本宮服侍地舒舒坦坦的,自是會有少不了的好處。」手慢慢地挪至他的下頷處,倏然掐住,緊了好幾分。

  直至看到他的唇瓣因為失去呼吸而愈加沒有血色,姬弘宇才滿意地鬆開了手,「不過本宮可不想再看到如今日一般,你三番五次地想要找藉口拒絕本宮,不然本宮可是無法保證,會控制地住怒火,不掐死你。」

  忽然而至的空氣讓他極為不適應,重重地咳了起來,而姬弘宇便在同一時刻垂下首去,再一次奪去了他的呼吸。

  「娘娘,皇后娘娘您不能進去呀,殿下他……」

  欲要進行下一步,殿外忽而便傳來了宮人急切的話音,緊隨著便是納蘭婧冷到刺骨的語調:「怎麼,這大白日的東宮便緊閉著宮門,連本宮都不准進入,太子這是在刻苦鑽研著些什麼,不能叫本宮看到啊?」

  聞言,一干宮人皆是嚇得汗流浹背,跪伏在地上,纏聲道:「回、回皇后娘娘的話,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確然是在研究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所以現下實在是沒時間……」

  話至一半,納蘭婧便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去,將那說話的太監狠狠地踹倒在地,而隨在她身後的侍從立馬便上前,攔住那些要衝上來堵她路的宮人。

  「本宮不過便是來看看太子,依你們所言,他竟是忙到連本宮這個母后都沒時間見了?」冷冷一笑,納蘭婧一下便推開了緊閉的殿門,「這般說來,本宮倒是想好生瞧一瞧,太子到底在忙著些什麼國家大事。」

  在半隻腳踏進殿門的同時,撲鼻而來的曖昧氣息立時便讓納蘭婧面如黑鍋,但她畢竟是一國之母,名門望族之後,即便是心中怒火滔天,但此時此刻還是控制地相當好。

  「你們全數退下,沒有本宮的吩咐,一隻蚊子也不准放進來。」

  比起太子而言,東宮中的人其實更怕這個威言並行的皇后,既然裡頭的太子在聽到外面的吵鬧並沒有出聲阻攔,那他們自然是腳底抹油般地趕緊開溜,不然這火若是燒到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可是十條命都不夠給賠的呀!

  處理掉了礙眼的宮人,納蘭婧才踱步而進,將殿門一關的同時,她冷哼道:「弘兒近日可真是貴人事忙呀,本宮都已到門口了,竟也不見你露半分面。」

  「母后又是嚴重了,前幾日父皇給兒臣布置了項任務,所以這幾日兒臣一直都在忙著這事兒。」自屏風後慢慢地走了出來,如是閒雲漫步般的,在離納蘭婧尚還有些距離的地方止住了步子,笑著說道。

  「是嗎,那弘兒還真是辛苦了呀,怨不得這幾日都不曾邁出過東宮半步,看到弘兒這般懂事,母后心中也甚是寬慰呀。」目光自屏風處來回掃蕩,納蘭婧面上表現地毫無異色,轉而走到了書桌前。

  「我看御花園的牡丹開得甚好,便順手給你折了幾枝,你看看你,這花瓶里的花都已經開始枯萎了,你也不想著換去。」將花瓶里原有的花取了下來,再將自己初初摘來的牡丹插入其中。

  捧起花瓶,在四周來回地掃了一遍,有些不大滿意地說道:「這牡丹放在此處不怎麼好看,該放在何處好呢……」忽然間,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在說話的同時便一把推開了屏風。

  姬弘宇伸到一半想阻攔的手忽然便頓了住,只因在屏風之後——空無一人。

  笑了笑,納蘭婧將花瓶擱置在床旁的桌案之上,回過身去,曼聲道:「本宮聽聞,近來太子得了個琴技絕妙的伶人,日日讓他在殿中彈奏,怎麼今日本宮前來,卻不見他的身影?」

  「母后說笑了,不過便是梨園裡頗懂琴技的一個伶人罷了,兒臣不過是覺著他彈得有些獨特,才多招來彈了幾次,早已讓他回梨園去了。」見屏風後並無人,姬弘宇才算是出了口氣,幾步走至納蘭婧的跟前。

  溫柔地握住她的雙手,語調中帶了幾分規勸之意:「母后今日這番作為似是有些過了,外頭這般多的宮女太監看著,若是叫人看出了些端倪,在外面嚼舌頭根子,與你我都無益。」

  略彎下腰肢,在她的耳畔低聲細語:「再者母后還不信兒臣嗎,兒臣對母后的心,天地可鑑,可若是母后像今日這般不相信兒臣,兒臣心都要碎了。」

  「你這張嘴,儘是會說這些有的沒的。」雖然話語中帶著嗔怪之意,但已是沒有方才那般怒火沖沖了。

  掃了眼四周,納蘭婧也未有再試探的意思,臨走前說道:「本宮聽婢女說,你喜歡吃本宮小廚房做的玫瑰酥,待遲些本宮便命人多送些過來,給你解解饞。」

  「如此兒臣便先謝過母后了。」

  攔住了他要行禮的動作,納蘭婧似笑非笑地道:「你我之間,無需講這些虛禮。你既是事務繁忙,本宮便不再打擾了,不過再忙也要顧惜著身子,可明白?」

  「讓母后擔憂了,兒臣定當謹記母后之言。」

  滿意地點了點首,納蘭婧便帶著宮婢離開了東宮。

  待到納蘭婧徹底離開,姬弘宇掛起的笑意才消散了下去,一甩流袖,怒道:「一群廢物!」竟然連個女人也攔不下來,若不是他動作快些,今日定然無法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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