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淚汪汪,委屈的很:你就是趁火打劫,全是套路!
2025-03-02 02:37:50
作者: 瑪麗蓮夫人
她眼淚汪汪,委屈的很:你就是趁火打劫,全是套路!
徐伽始終覺得「冷靜」這樣的情緒是成年人必須擁有的一種能力,她的冷靜來源於自己的內心,任何時候她都不會把自己的事情交由別人做決定。也許在常人眼裡一個女人能撐到這種地步,實在冷靜到可怖的地步,可她卻深深地清楚,這輩子她都會這樣過下去,和她的感情狀態並無關係。
「獨立做決定,應該是每一個人的必修課。」徐伽旋即輕聲開口道,婚後她和顧蕭言朝夕相對,夫妻感情也日漸炙熱。
女人無力的扶了扶額頭,並不明白她的獨立到底有什麼不妥,「顧先生,我好歹也是一個病人,你現在的這種行為就是在欺負一個病人懂嗎?」
「你都有能耐的扛下了縫針,還怕我?」顧蕭言涼涼的諷刺回去,態度尖銳的很,快30歲的成年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幼稚的像個少年一般。
以前有一段時間,她總是和霍黎蒼混在一起,有事沒事的便混在一起玩,有一次出去被顧蕭言撞見,他的反應好像也是現在這副樣子,尖銳,蠻不講理,且煩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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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可以把蠻不講理這種情緒演繹的這麼好。
婚前她久居倫敦,早已習慣了冷靜的處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情,不管好的壞的,她對和朋友熱鬧的場面並不反感,可事關自己的事情她從來都是一人決定,別人無法插手。
在倫敦的那一年,也曾有異國男人和她告白,擁有深邃藍眸的魅力男人在她被人搶走了隨身錢包後,拔腿跑遍了半個泰晤士河畔,只想邀請她喝杯咖啡,卻遭到拒絕,以及她的一句謝謝,隨後她撥打了警察局的電話。
對於陌生人的善意,她不反感,卻從未想著走近他們,只在遠處觀看著就好,霍曼臣的好意,她也是能拒則拒,自然,扯遠了。
原本計劃過年後回顧家的事情,也得往後推了,最起碼也得等她腿傷好了。
顧蕭言一路忍著怒氣,在他眼裡,這個女人是不識好歹的。
本應男人替妻子做決定,她卻強硬到不可理喻!
徐伽小腿受傷,縫了針也痛的撕心裂肺的,她其實並沒有那麼有骨氣,只不過是不習慣在人前露出脆弱罷了,車子回到顧家,顧蕭言抱著徐伽便往樓上走,他沒注意到,懷裡女人的小腿蹭到了門旁邊的東西上,徐伽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雙臂收緊了些委屈道,「我疼…」
顧蕭言低頭斜睨了眼她,一雙如墨的眼睛裡看不清是任何的情緒,喉結滾動了幾下,冷聲道,「閉嘴。」
有那個本事不用麻藥,就該有那個本事不跟他撒嬌哭!
小腿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可她的顧先生一把她放回臥室里以後,便自顧自的跑去浴室里沖澡了,再不冷靜一下,只怕會被她給氣死。
徐伽撐著另一個健康的腳在地上蹦——蹦——蹦,終於蹦躂到衣櫃旁,從裡邊翻了件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旋即又一蹦一蹦的蹦回床邊鑽了進去。
顧蕭言從浴室里出來,已是20分鐘以後,站在窗前,便聽到徐伽沉穩的呼吸聲,男人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便躺在了女人身邊。
不過一會兒,溫溫軟軟的觸感便爬了上來,徐伽枕在了他的胸口處,小手擱在旁邊想要握他的手,委屈道,「我都受傷了,你還在跟我生什麼氣?」
半晌得不到回音,徐伽又厚著臉皮繼續道,「你到底在跟我生什麼氣?你說出來,我才能知道對不對?你看你一直生悶氣,什麼也解決不了。」
有人曾說,女人的思維是用來抱怨心情,男人的思維是用來解決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大概生錯了性別。
徐伽只穿了一件吊帶的睡裙,就這樣趴在了他的身上,撩的他的心火熱火熱的,顧蕭言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問道,「哪裡疼?」
「腿…」小小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顧蕭言的怒氣還沒散去,「那還不是你自找的?徐伽,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什麼樣?」女人抬頭,不知所措的問著。
男人手指間的力度在慢慢的收緊,「你鐵石心腸,你自我慣了,根本不會把我的感受當作你做事情的一個因素!你以為你只是決定了一件事情?像你這麼狠心,以後我們萬一走不下去了,那你不是輕輕鬆鬆的就能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一想到這,顧蕭言就忍不住的怒氣衝天,火冒三丈的。
和一個人生活久了,習慣了兩個人的狀態,自然也會接受現在的生活,而害怕曾經一個人的孤單,即便是獨來獨往慣的顧蕭言,現如今也開始害怕沒有她的日子。。
懷裡的人把頭靠在他胸口處,像在認真思索一般,旋即仰著臉認真回答,「如果以後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那我肯定是準備好了才會離婚,自然會開始新生活。」
人生那麼長,她還沒勇氣為了他放棄自己的人生。
「你,給我閉嘴。」顧蕭言臉色難看,打斷了她的話,下一秒他的唇便貼在了她的嘴角處,肆意掠奪,「我們之間,沒有離婚。」
「我們的婚事是從小就定下來的,你答應這事的時候也應該有這種覺悟,你想離婚,除非你死,或是我死,否則這事就不可能,徐伽,我絕對不會答應。」
顧蕭言的親吻布滿了徐伽的嘴唇,脖頸,一路向下,爾後停在了她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力道大的嚇人,他弄疼了她,徐伽伸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委屈的很。
這算什麼嘛!明明是他在問她,他先要她回答,現在又在懲罰她?
小手握在了他的手腕上,略帶哭聲的說道,「顧蕭言,問題是你問的,你幹嘛還要生氣?」
「我問的,我問的你就能這樣回答我了麼?」
「…」小女人一臉的心塞模樣,一切都是套路,什麼都是套路,男人的動作繼續著,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徐伽哭喪著臉道,「我腿疼,我腿疼,你怎麼能這樣,你現在還想耍流氓!你個流氓!」
徐伽的動作大了起來,卻仍是保持腿伸得直直的,不敢亂動,顧蕭言撐在她頭頂,呼吸濃重,「你說我是流氓,那我就流給你看。」
話罷,伸手便往她的裙子裡探,唇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這下,懷裡的小女人終於著急了,兩條藕臂直接用力的抱住了顧蕭言的脖頸往自己的身上壓,顧蕭言沒有準備,也沒料到她會這樣做,一下子貼在了她的身上,女人的聲音顫顫抖抖的開了口,「你你你先等等,我今天腿真的疼,你總不能真的欺負一個病號對不對?你要真現在想要,那你那你就是欺負我…你等等好不好,等我好了你再做這個事情,好不好?」
身下的女人身子軟軟的貼在他身上,她還讓他停下來,這根本就是在考驗他的自制力好嗎?
顧蕭言埋在她的胸口處,女人身上的睡衣滑滑的貼在身上,幾分鐘後傳來了男人悶悶的聲音,「你說的,等你好了,做到我爽為止。」
「姿勢我來選,你不許拒絕。」
徐伽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你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而且是毫無底線的那一種。」
男人挑了挑眉,才問,「不同意?那現在就給我。」
「好好好,我同意同意。」徐伽立刻軟了下來,能躲一晚是一晚,今晚給他,就是不知道第二天她的腿還能不能好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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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伽這一受傷,驚動的人可不少,聞風過來探病的人每一天都有,前一天是安敏,後兩天便是自己的父母,還有俞涼夕每天下了班過來看她,再加上來接她的言聽說,這個新房還沒有這麼熱鬧過。
自從受傷,徐伽外出的機會便減少了很多,偶爾的外出,身後也始終跟著顧蕭言,這天顧蕭言有應酬外出,臨出門前還千叮萬囑的,要她別亂動,別亂走。
其實養了兩三天,她的腿也沒當初一開始那麼疼了,只是走路還不方便罷了,說了半個小時顧蕭言才肯出門。
二樓處,徐伽看著樓下的男人回身望著她,她才伸手出來示意他可以走了,顧蕭言捨不得離開,減少了工作量,可該有的應酬卻需要他自己去辦,迴避不了。
遠遠的,有一輛黑色車子停在路邊,待顧蕭言的車子駛出後,才往這邊開來,徐伽定定的看了看,卻覺得眼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