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喪心病狂(感恩更10000+)
2025-03-04 13:24:04
作者: adie520
111-喪心病狂(感恩更10000+)
羽妃娘娘做完護膚以後效果顯著。
鳳美閣聲名遠播,羽妃娘娘開始不過是覺得市井小民沒見過什麼世面好糊弄而已,但是聽聞的多了自己就想親自試試,不過,家荷她們初入宮的時候,她並沒有給她們什麼好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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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皇上毫無意外的翻了自己的牌子。高興之餘自是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傍晚,皇上親駕臨朝羽殿。
朝羽殿內,布置妥當,彩色也是精緻無比,要說在丘殷國,舉國上下,論飯食的色香味那自是敵不過朝羽殿的。就連皇帝也是最最喜歡這裡的飯菜,再加上,朝羽殿裡的這位主子本就是國色天香,自然是盛寵不衰了。
「皇上!」軟糯的聲音叫的皇上骨頭都要酥了……
「愛妃今天準備了什麼?」皇上好興致的問道。
「今天可都是皇上您愛吃的呢。」羽妃娘娘一邊笑著回復皇帝一邊夾菜給他。
皇帝嘗了一口,味道是一如既往的好,他看向自己的愛妃,滿意的舉起酒杯。
桌上有一個燭台,因為羽妃娘娘及其喜歡奢華,這燭台上的蠟是摻了金的,燭火搖曳,顏色自然是與普通的燭火不同,煞是好看。
「是你這燭火太亮?」皇上看著羽妃娘娘的臉,說道:「寡人怎麼覺得今天愛妃的皮膚格外的好?」
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誇獎,更何況,這話說道她得心坎里去了,看來這個鳳美閣卻是有些本事的。
那一晚,皇帝特別的開心,他知道這個女人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自己,為了保住她得容顏,她甚是每天是喝人乳燕窩的,從未間斷。雖然她太過奢侈,可是在丘殷皇帝的心裡,這個女人值得的。
在丘殷的後宮,比前朝還要體現政治的格局。丘殷國皇帝的女人里,誰生下巫女聖女,誰就會被尊為大皇后,這個大皇后,雖然不是皇后,但是會比皇后的地位還要高,還要受到丘殷百姓的尊崇。甚至連皇帝都要讓她三分。
當然,很多大皇后,會不明不白的死去,比如柳燁涼三姐妹的母親,就是死於非命,但是被以國禮厚葬。
當然,現在的丘殷皇宮中雖然沒有大皇后,卻也不是皇后一家獨大,這個羽妃就是足以與皇后娘娘相比的人,只要她能順利的生出一個女兒,她就有辦法讓自己的女兒成長為巫女聖女,就會成為新的大皇后,到時,她就可以壓死皇后沒商量了。
一個女人在皇宮中最大的武器就是抓住皇上的心。這一點,羽妃娘娘甚至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並且做的十分到位。
我再鳳美閣接到消息的時候確實多少都有些意外的,原本以為家荷她們再次入宮需要按照上次的時間,誰知道早早宮裡就派人來,要家荷她們帶好東西現在就入宮。
我叫人去喊了家荷她們準備,然後速速跟著那個宮人入宮。
再一次進入朝羽殿的時候,宮人們的態度似乎是改變了太多。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事宮女的人說:「姑娘們跟我來吧,我們娘娘正等著呢!」
「好,那就有勞姐姐了。」家荷經我交代也是個會辦事的丫頭,悄然的從自己的袖袋裡掏了銀子給了那宮人。
那宮人一愣,顯然是並沒有想到,家荷伸手按住了她得手,並將那銀錢塞進了宮人的袖袋中。那宮人一笑,也就不再推辭什麼了。
家荷跟著宮人進入了朝羽殿中,羽妃娘娘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迷離的眼神,慵懶的靠在那,一身玫粉色的輕紗睡衣,顯得妖嬈嫵媚
家荷等人跪在了地上:「參見羽妃娘娘,羽妃娘娘千歲金安。」
「行啦!」那聲音甜的膩人,輕聲帶笑的說:「起來吧都!」
家荷等人謝了恩才敢起來。
「今天召你們入宮是想你們給本宮好好的謀劃謀劃。」羽妃娘娘說道:「我要更美!」
「羽妃娘娘天生麗質,國色天香,相信稍微打理打理必定沉魚落雁!」家荷這丫頭聰明的拍著羽妃娘娘的馬屁。
「你這丫頭到是嘴甜,不如就留下來伺候本宮好了!」羽妃娘娘調侃的說道。
「羽妃娘娘不嫌棄小婢家荷,是家荷的福氣,只是家荷笨手笨腳怕是多要惹娘娘您生氣呢!」家荷小心翼翼並且婉轉的拒絕著,然後轉移話題的說道:「鳳美閣新研製了一種草藥膏子,用起來沒有苦澀的味道,反而清香的很,並且皮膚會明亮富有彈性,羽妃娘娘,小婢給您試試可好?」
「那自然是好的,只要你們可以讓本宮容貌不衰,深的聖心,好處自然也是少不了你們的。」羽妃娘娘好心情的說。
家荷他們不再多言,開始細緻的按部就班的為羽妃娘娘做護理。那過程自是繁瑣。
可是一切都是值得的,兩個時辰以後,羽妃娘娘甚至覺得自己通體舒暢,並且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彈彈的嫩的可以掐出水來呢。
羽妃娘娘很是滿意,賞賜自然是少不了的。
家荷到是個老實的丫頭,回到鳳美閣,羽妃的賞賜她原封不動的都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我看了後問她「這是幹什麼?」
家荷說道:「本就應該是姑娘的。」
「本就是你們自己的!」我說道:「行了,都拿去幾個人分了。」
「姑娘,您是真大方。」家荷一臉嫌棄我的樣子說道:「家荷本就是姑娘的人,拿了的錢自然而然也就是姑娘的,如今,姑娘卻讓我都拿著!」
「我說過,我們不算主僕了,算是姐妹,以後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應該?」我說。
「姑娘……」家荷眼圈紅了,好似感動的要哭了。
「行了,聽我的。」我說。
對於錢財許是從小生在帝王家,我從來就沒有缺過,所以對這些其實也是沒有什麼概念的,如今,我經商斂財,不過是為了復國報仇,但是對於我身邊的人,我絕不會小氣。
家荷知道我的性子,也就不在推脫了,說:「那我替丫頭們謝謝姑娘了。」
我從未想過我這一舉動,反而更收攬了人心,如今我鳳美閣的姑娘,更是外面想挖卻也挖不走的。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我手下的人,忠誠度極高的。
家荷她們自那次後,經常被羽妃娘娘傳喚進宮的。熟悉起來以後,家荷膽子也是大點,慢慢的跟羽妃娘娘開始有了少量的交談,一開始不過是問問羽妃娘娘被伺候的舒服不舒服,漸漸的就開始聊羽妃娘娘個人的喜好,有時候甚至還能聽到一些關於丘殷皇帝的事兒。
一段時間以後,羽妃娘娘變得更加的美,不光是臉,就連身體也是更得皇帝的喜愛,甚至招惹的皇帝不顧宮規,天天留宿朝羽殿,
這樣的情形一直延續下去,有人就開始做不住了,皇后娘娘已經有近兩個月未見到皇帝了,雖然派人去請了,可是皇帝也只是敷衍的陪她吃吃午膳而已,並且即便是這樣也是興趣缺缺。
自己的心腹查了之後才知道,羽妃娘娘請了我們鳳美閣去做護理,她驚訝之餘也是產生了一試的想法,可是,既然是羽妃先找的鳳美閣,她自然是不便將我鳳美閣的人以傳召的方式召進宮中。無奈之下,只有自己喬裝打扮成為一名貴婦,親自到鳳美閣去體驗。
起初,不過試試,但是幾次之後,皇后竟然愛上了鳳美閣的服務,甚至還買了很多的東西回宮自己去用。
皇后雖然喬莊而來,但是我鳳美閣的信息系統早就傳來了秘信,說是皇后在鳳美閣,經過辨認,自是早早就將皇后認了出來。只不過,她若不願意暴露身份我們也就不好直接點破,每每服務之時,都尊稱其為夫人。
有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鳳美閣的姑娘早就卸掉了皇后和羽妃娘娘的戒心,居然從她們的口中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家荷來報給我的時候我也震驚不已,我不知道這會不會與我的身世有關係,之時,之前在母妃那裡,我曾經也細細問過的,如今……答案似乎沒有確定,我需要更多的線索來一點一點的查清這些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一定要弄得清楚才好!
這會子,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師傅和李宥勝先後來到了丘殷。
見到宥勝哥哥的時候,他很是高興,跳下馬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小七,可好?」
「恩,我不是給你寫信了麼?」我笑著推開他說:「一切都很好,對了師傅已經到了在裡面呢。」
李宥勝看著鳳美閣,真心開心的說:「小七,可是真有你的啊,到哪裡都被你給弄的風生水起的!」
「宥勝哥哥!」對於他的咱們我到是多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們一行人進到里處,宥勝哥哥給我師傅穀子先生行禮說:「穀子先生,到是又讓您來回的顛簸了!」
「宥勝你何必客氣,我們現在都是小七最親近的人,昶擎復國在即,又有何辛苦可言?」穀子說道,情深意切。
「哎呀,宥勝哥哥、師傅,你們就別再咳起來客氣去了。」我急忙說道:「我得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可是卻想不明白,我說給你們聽聽,到是也幫我仔細的想想才是啊!」
聽到我這麼說,宥勝哥哥和師傅也就不在多言,我這才把家荷跟我說的事兒說出來。
在十幾年前,大概是我出生那年,現在的丘殷皇帝還只是一個皇子,甚至連太子都不是呢。丘殷的老皇帝有一個妃子懷了孕,一胎生下了兩個女嬰。
由於歷代的巫女聖女都是雙胞胎中的一個,她們一生下來,就可以被上屆的巫女聖女施法認出。而另一個女嬰就要被送出宮去弄死。當然了,除了每一屆的巫女聖女,老皇帝,還有女嬰們的生母之外,不會再有活人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了。
當時接生的那個產婆早早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眼看自己肯定活不了,急急的將自己的家人提早做了安排。產婆會帶著孩子出宮將孩子弄死後,自然有殺手會了斷了她。
那天,一對女嬰出生,啼哭的聲音洪亮。巫女聖女說,新一屆的巫女聖女是個福星,可以開疆拓土……產婆憤恨,為了報復,她將真正的巫女聖女帶出了皇宮。並且掐死了她。
然而,當她掐死那女嬰的時候,殺手毫無意外的結束了她悲慘的命運。第二天他的家人來找的時候,在她得屍體旁邊發現了渾身發紫的女嬰,嚶嚶寧寧的,那孩子竟然沒有死,活了過來!產婆的家人雖然憎恨皇室,但是又覺得這女嬰也是可憐,於是撿了回去賣掉了,
我說完,師傅和宥勝哥哥也是看向我,我能明白他們的不解,因為我也不明白,如果我是那個被賣掉的女嬰,那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昶擎的皇宮,成為母妃的女兒,這麼多年,我一點都看不出來我不是母妃親生的。
就在我們三個都愁眉不展的時候,師傅說:「好歹是有點進展了,有線索總是比沒有線索要好的太多不是麼?」
師傅又轉向我說:「小七,別著急我們慢慢的查,一定會得到真像的。」
另一邊的袥碩皇宮。
趙希劼最近對待柳燁涼的態度似乎是有點和從前不一樣。雖然表面上,趙希劼並沒有直接的問柳燁涼什麼!但是心中的種種梗節始終無法打開。
尚德殿。
「皇上今天過來麼?」柳燁涼問著秋芋。
秋芋小心翼翼的說道:「回娘娘的話,皇上說,最近國事……」她得話還沒有說完,柳燁涼就將妝檯上的所有東西都掃落在地。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皇上總是用這樣或是那樣的藉口對自己避而不見。
「出去!」柳燁涼沒有好氣的說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姣好的面容上是溫柔的笑,可是,卻突然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一種難以言明的陰狠毒辣掛在了臉上,將原本那溫柔嫻靜的面容變得猙獰起來,甚至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呢。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成了這樣,有的時候,她做夢都會被嚇醒,她不知道為什麼重生,不能將前世的記憶抹去,為什麼不論是在2013年還是在穿越成為嬰孩以後的命運,她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幸福過,順利過?
老天爺既然讓她一次又一次的不死輪迴,為什麼就不能給她一個幸福完美的人生。
好,既然這樣,那她絕不能自己孤單的上路,但凡是身邊的每一個人,她都要抓住他們,讓他們陪著她一起下地獄好了。
想到這裡,她看著銅鏡,然後從妝檯邊上的抽屜里拿出了那個錦盒,錦盒裡是師傅給她施展蠱毒的藥物。
趙希劼,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這樣做的!
鴻浩殿中的皇上此刻是在真的處理政務。她當然想不到與他相愛多年,甚至經歷過生離死別的女人,此刻正在竭盡全力的想著怎麼對他下毒施蠱。
過了一會兒,柳燁涼將那蠱藥從新放進了梳妝檯邊上的抽屜里,對外面喊道:「來人,替我更衣梳妝,本宮要去見皇上!」
秋芋聞訊自是小心準備著,叫了人來將這裡快速的恢復原樣,又派人給皇后娘娘梳妝打扮,待一切都妥當,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行去鴻浩殿。
「皇上,皇后娘娘在殿外求見!」宮人來報。
「哦?」趙希劼停下手中的事兒,有些不悅,他的柳燁涼以前從來不會這麼不懂事的,轉念一想,或許她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要找自己吧。
「傳!」
侍衛通報,皇后娘娘依照禮儀進入鴻浩殿。
柳燁涼跪地行禮。
「起來吧!身子又不好!」趙希劼說道「有什麼事兒麼?」
柳燁涼站起身來,不等趙希劼發話就走了過去,雙手抱住皇上的胳膊說道:「你怎麼這麼久不來看燁涼,燁涼只是太思念你了。」
趙希劼沒有做什麼動作,只是看著這個女人。然後問道:「身體好點了麼?」
柳燁涼並不知道趙希劼很太醫們之間的事兒,她也是以為趙希劼不過是純的關心她而已,開心的說道:「好多了呢!」說話間的那股子魅勁兒別提多麼的……
只是如今這一切看在趙希劼的眼睛裡卻顯得很是膈應了,他不好拆穿她,腦子卻是她與別的男人的種種。
「皇上,柳燁涼還是有個不情之請。」柳燁涼說。
「婚後說說看!」趙希劼好耐心的聽著她得話。
「小皇子審視可憐,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柳燁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希劼打斷了。
「燁涼,我說過的話不會在說第二遍,你曾經的善解人意呢?」趙希劼怒問。
「那就是說你愛的是曾經的我而不是現在的我了?」柳燁涼見心愿再一次被違背,心下不高興的緊,又篤定趙希劼對她得愛大過一切,她說道:「早知道你如此,當初我就不如和趙希鈺好好的過日子了!」
一翻話好像是所有的過錯都是趙希劼的,可是那年,還是少女的她遞給他那隻繡著連理的帕子,是她,是她先芳心暗許的不是麼?
如今,這是什麼情況?一個不如意給自己帶綠帽,再一個不如意,就要翻舊帳麼?
趙希劼心情也是不好,冷冷的開口問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自然是有數的,一切不過時你自己的選擇。」他雖然是一語雙關,可是她卻是聽不出來他的另一層意思,依舊是以為,她說了「趙希鈺」這三個字才刺痛了他。
「我做了什麼?」柳燁涼的情緒似乎是失控的,她大喊道:「你到是給我說說我做了什麼?」
不論是什麼時代,皇后都是不允許和皇帝如此說話的,這是大不敬。
可是,現在的這位皇后娘娘柳燁涼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的大山大叫,令這裡的宮人和當事人趙希劼都有些不解了,甚至有一度開始懷疑柳燁涼是不是真的瘋了?
只不過,每個在氣頭上的人,不論男人或是女人,他(她)的理智早就離家出走了。
趙希劼到了是沒有忍住,他只是蹙眉,冷冷的說:「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這次暈倒到底是為什麼嗎?」
一句話,不用說的太過明白,卻也是清清楚楚。柳燁涼驚了一下,卻是迅速恢復了理智,強硬的不承認到:「太醫只是說我虛弱,我又不是太醫,怎麼知道原因!」
她那強辯的樣子,真的有點招趙希劼不待見了。
「要叫太醫們都來告訴你原因麼皇后娘娘!」趙希劼說,此時,他的怒氣已經隱藏了起來,語氣聽不出一點波瀾。
可是越是這樣的他,越是讓她覺得冷,覺得害怕!
帝後大吵,合宮不寧。
那天吵過,柳燁涼就回了尚德殿。
皇上並沒有明面上責罰她什麼?
綠帽子這種事兒,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的。可是既然戴上了,就要把牙齒咬碎了咽到肚子裡。
柳燁涼當然知道,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但是生氣肯定是有,因為太愛所以生恨。
只是這怨氣與怒氣實在是無處發泄。
「秋芋,傳各宮嬪妃來!」柳燁涼說。
「是,主子!」秋芋應了一聲兒就去辦事兒。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各宮妃嬪就依次跪好了在皇后的面前。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誰也不先出聲兒。當然了,皇后叫她們來本來就是撒氣來的,所以也不言語,皇后在尚德殿中靠著,底下一種妃嬪跪的幾乎都要暈過去了。
趙希劼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本來是不大願意管的,一是袥碩早有規矩,皇帝一般不干涉後宮之事,二是,這些個女人壓根就是趙希鈺的,自己也從來沒管沒問過。
可是……
真是不讓人消停,又過了一會兒,趙希劼以為柳燁涼撒氣了也就把宮嬪們散了,誰知道,有人來報,已經跪暈了好幾個了!趙希劼真的是不明白柳燁涼到底是怎麼了?非要惹出事端來才算麼?
怒氣升騰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來:「起駕,尚德殿!」
到了尚德殿,老遠就看見跪著的一片人,其中還有幾個橫著的,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這些女人都是袥碩頗有地位的女人了,各個家事不俗,皇后這麼搞,似乎是想袥碩自亂麼?
還沒進門,趙希劼就吼道:「都在這裡跪著幹嘛呢?難道寡人死了麼?都給我滾回各自殿裡去,暈了的也抬回去,太醫呢?都是死的?」
眾人都來不及行禮,聽到皇帝這頓罵如同聽到了天籟,各自的貼身宮人趕緊的攙扶著自家的小主子離開了。
等眾人走的乾淨,柳燁涼才從皇后的寶座上下來,跪在地上說道:「參見皇上,最近後宮氛圍很是不好,臣妾是想整頓整頓才讓她們跪了片刻以示警戒的。」
「三個多時辰也算是片刻?」皇后的時間觀念看來是沒有復活回來。
「出去!」皇后說了一句,秋芋自是趕緊帶著人全都退了出去,給他們夫婦留下了爭吵的空間。
「她們又都不是你的女人!」柳燁涼見沒有人了,淡淡的開口道:「這會子你到是心疼起你哥哥的女人們了?」
「她們是誰的女人都不重要!」趙希劼沉著臉說:「她們的背景才是最終要的!你是想攪和到袥碩滅國麼?」
聽了趙希劼的話,柳燁涼心下高興了許多,至少這個男人不是在為了別的女人跟自己生氣,他心中最最愛的只有他的疆土還有自己。
而如果她可以幫助他得到他想要的疆土,那麼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了!
想著就開心。於是,柳燁涼的態度也是緩和了下來,說道:「好啦,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還不成,我不鬧了!」
有的男人就是受不了女人的弱勢,顯然柳燁涼很清楚這一點,並且十分的擅長利用這一點。
「你啊!」趙希劼輕輕的掛了一下她的鼻子。
其實他無非是想回到從前的感覺,他強迫著自己做著以前自己會做的動作和事兒,可是感覺為什麼這麼不一樣為什麼心中是濃濃的挫敗感和空虛感呢?
趙希劼想不明白,卻是腦子裡閃現出了我的模樣。
柳燁涼在趙希劼的眼中是軟軟的,給人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後來,很多年後,趙希劼才告訴我,在他的眼中,我看似溫柔越是性格剛毅,讓作為一個男人的他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欲。
趙希劼和柳燁涼就在趙希劼對我的思念中膩味了一會兒。最近國事繁忙,趙希劼確實是處理國事而沒有時間陪她。
「皇上,最近您總是很忙,到底是什麼事情?」柳燁涼問道。
「最近江湖上出現了一個神秘組織,秘密的收購了我們很多的商戶,非常大的影響了稅收,雖然我已經加法抑制,卻仍然損失慘重,這幾年東征西討,國庫也是揮霍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件事兒,真是迫在眉睫了!」
「哦?」柳燁涼也是驚奇,然後說道:「要麼我找我師父和師弟他們幫你查探究竟吧!」
想了想,趙希劼說道:「也好!」
這件事給了柳燁涼光明正大出宮的理由,一行人來到雷朋與國師的住處,因為是皇后娘娘出宮,早就有人在此頒旨。
師父和師弟早早就出來迎接,柳燁涼平日裡私下怎麼樣都好,可是明面上,畢竟是皇后,是要互行國禮的。
「皇后娘娘的大駕光臨,真是令此蓬蓽生輝啊!」師父和師弟還跪在地上,柳燁涼哪裡敢難為他們,竟是親自躬身扶了他們起來。
「師父師弟真是客氣,燁涼這是見著娘家人了,高興的很。」柳燁涼說著,轉身對宮裡的人說道:「你們在外面候著就可以了,不用進來了。
是,皇后娘娘!宮人們一口同聲的說道。
進了裡面,師父譴開雷朋,笑笑的開口說道:「怎麼想師父了麼?」
「師父,事情好像爆露了,我需要你的幫助!」柳燁涼說道,這次的事兒鬧的這麼大,雖然趙希劼沒有追究,但是這件事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過去的,她要儘快想辦法。
「什麼?怎麼這麼不小心?」國師說。
「還不是您,沒輕沒重的!」一抹嬌羞爬上了柳燁涼的臉上,緋紅嫣然。
「嘿?師父疼你你不喜歡麼?」國師問。
柳燁涼怎麼敢說半個「不」字,趕緊討好師父的解釋道:「是我自己剛剛甦醒過來身子不結實,怎麼怪的您?」
國師是知道的,他知道柳燁涼的口不對心。但是也並不去揭穿她什麼。
「我給你的蠱毒你用了嗎?」國師關心的問道。
「還沒!」柳燁涼如實的說。
國師臉色一變,也是生氣,說到:「怎麼膽子到是大了,為師的話也是敢不聽了?」他挑眉的看著柳燁涼,好一會兒才說:「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燁涼不敢!」柳燁涼太害怕他了。趕緊替自己解釋著。
國師看著她的樣子,很是滿意,笑著說:「那就好,現在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麼?」
「是!」柳燁涼應著就開始了……
好半響,柳燁涼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他聽我的只愛我?」
「你到是個性急的!」國師好像是故意的,故意不一次把事情都交代清楚的樣子,說:「既然性子那麼急,我給你的蠱毒為什麼不給他?」
說著,他又從自己的衣袋裡拿出了一粒蠱藥!
國師捏著柳燁涼的嘴,將那蠱放進里她的口中!
他一個點血,她無奈之下也不得以的將那藥吞了進去。
「這是什麼?」柳燁涼驚慌的問。
「這個是給你補身體的,並且可以更加的增加你的美麗。」師父笑著告訴她,仿佛是給了她什麼莫大的賞賜一樣。
當然,他不會告訴她,那顆小藥除了美容養顏調理身體之外,還加了另一種蠱毒給她,她這樣的女人,心思太冷也太黑,作為她師父的他,還是早早的下手準備才好,否則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他這迷人的小徒弟給弄死了!
趙希劼的私侍在房頂上的漏瓦上看了過程的全部。
太勁爆了!
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把看到的事兒回去稟告給皇帝,他甚至害怕,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當然,這些私侍,本就是死侍的一種,是趙希劼培養多年的自己人。
趙希劼聽到了這些描述,卻顯得平淡無奇。甚至皇后回宮以後,日日留在尚德殿,一切都像是恢復到從前沒有任何改變!
當然,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皇后梳妝檯邊上的那顆藥早就被他換了。
這一次皇后回來,到底是聽了國師的話。雖然趙希劼有所改變,但是她卻不能完全的相信他了,她要給他下蠱了,她要完完全全的掌握他的一切才好!
這一晚,皇上照例在忙完國事之後擺駕尚德殿。宮中女子雖然都羨慕嫉妒恨皇后,但是卻無一例外的敢怒不敢言。
「今天吃什麼好的?」趙希劼笑著問柳燁涼。
就在剛才,進入尚德殿前,私侍剛剛來報說,皇后娘娘今晚要準備下手了!
「都是你愛吃的!」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巧笑嫣然,看不出一點的城府。趙希劼想,也許也是因為看不出來,才更加的顯得她的城府之深。
柳燁涼細心體貼的為趙希劼布菜,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下去。過了一會兒,趙希劼看起來精神並不大好。她關心的問道:「皇上,您怎麼了?」
「不知道,許是這段時間太累的緣故,就是覺得疲乏,還有點發熱。」趙希劼說。
柳燁涼上前,伸出手去摸住趙希劼的額偷,說道:「呀,還真是滾熱呢!」她面上著急的很,心裡卻是高興的很,看來師父給的藥漸漸的起了作用。
「燁涼還是去喊太醫吧!」柳燁涼假麼三道的說著,如果她真的想要為趙希劼找太醫的話,還用詢問麼?直接就會喊秋芋去辦了。
趙希劼是什麼人,早就看了出來,但是他不揭發她也不難為她,而是說:「不用了,寡人有你就好。」說完拽過她,伸手將她摟在了懷裡。
「皇上!」柳燁涼細軟的聲音真是叫的人痒痒的,再看趙希劼,臉色紅紅的如同火燒,卻也是急迫的更緊的抱著自己,雖未還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可是柳燁涼的心當下也是放了一半了,師父給的這個藥還真是管用啊!
皇上昏昏沉沉,竟然是趴在了桌子上就睡著了,她喊了秋芋進來,一同將皇帝抬上床,本以為多日沒有在一起,今天是個好機會,可是,看看熟睡的恨不得踹都踹不醒的男人,根本是沒了可能,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柳燁涼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頭似乎很疼,身上很熱,閉上眼睛,趙希劼的思緒卻是無比的清晰。
那日派私侍趁著柳燁涼不注意,將她手中的藥換掉,他就找人去查這是什麼東西了。結果竟是令他大跌眼鏡。
他甚至深深的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麼感覺她一點都不像曾經那個善良的小姑娘了呢?現在的她怎麼噁心怎麼來,真是喪心病狂無所不用其極,逼得他只能將計就計了!
於是,他讓人給他按照那藥的顏色大小配一個一顆長的一樣卻是吃了只會發熱的藥,為的就死魚目混珠的瞞過她。
想必,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得逞了,馬上就要動手做下面的事兒了!
沒關係,咱們一點一點的來過招好了,趙希劼在心中暗暗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