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該離開了
2025-03-08 06:33:28
作者: 官小官
世界上這樣的男人幾乎沒有,
可以再三地原諒她,而且不逼迫她回答原因。
而她幸運地遇到了這麼一個!只是,她卻沒有辦法珍惜……
就在這時,錄像視頻上,摩納戈大公老臉上出現笑意,爭鋒相對地沖那個男人道,
「早在四年前,她和我兒子一見鍾情,就此之後她就一直和我兒子在一起。」
話音一落,她發現男人冷眸那突然出現的受傷情緒一閃而過,
甚至還往後踉蹌一步的時候,
整顆心立刻緊緊地揪起。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而在監控視頻面前站著的她神經緊緊繃著,
終於,在見到面色淡漠的男人唇邊出現一絲她從沒見到的苦笑,
瞬間,她心底的情緒翻湧上來,
排山倒海地覆蓋過來將她掩埋,全身一僵。
下一秒,向知草深呼吸了一下,卻再也克制不住肩膀的抖動,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
不到一會,洶湧地變成淚流順著臉頰流下來。
眼前的視線成一片白茫茫的視線,向知草不由自主地抬手,
緊緊地捂著心口,卻依舊沒有辦法不要心痛,好似心臟的某一處被硬生生挖了一般,
血淋淋地疼,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而站在向知草身後一側的中年女僕見到向知草這個模樣,
立刻上前,遞了一張紙巾給向知草,
「王妃,小王子還在房間外面等您。」
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向知草耳朵仿若虛空了一般,
什麼也沒聽進去,心疼得不由掩面而泣。
從未見過她的王妃情緒這般失控,中年女僕眉頭皺了皺,
遞出去的紙巾不自覺地收回。
而中年女僕身後的男子保鏢卻大步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聲音渾厚,
「王妃,該離開了!」
被保鏢的聲音一打斷,向知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只是心中的痛依舊,她沒有辦法再在這些人面前保持平日淡然無爭無求的模樣。
她的心就是疼,和當初第一次離開男人時一樣的疼。
「王妃,大公已經安排了航程,避免誤點,
請您體諒。」
從來沒有見過王妃失態,保鏢低頭講完,沒敢抬頭看向知草一眼。
被保鏢再次催促,眼眶通紅、臉蛋掛滿淚痕的向知草這才抽了抽鼻子,
克制住心底再次欲翻湧上來的淚意,
用力地抬起手背擦拭眼睛。
「王妃,是不是眼睛進沙子了,回頭我讓醫生幫你看看,
這沙眼的毛病可得治好,不然就是容易時不時舊疾復發,時不時掉眼淚。
特別是看一些輻射嚴重的視頻,我以前也和您一樣患有這個毛病。」
說著,中年女僕瞟了一眼房間裡的兩個保鏢,
「當初不知道的人啊,還以為我遇到什麼傷心事。」
中年女僕的話音一落,向知草知道這個中年女僕在給她找台階,
維護她,不至於會被傳出去,影響到她的形象。
向知草視線從視頻上別開,忍著心裡的疼意,
克制住聲音里的哽咽,輕笑了一下回頭看向伸手要扶她的中年女僕,
「是啊,都怪我,好奇大公為什麼要讓我來這棟別墅,
視頻上的光線輻射到眼睛,老毛病就犯了。」
中年女僕聽了,唇角淡淡翹起,伸手扶住向知草的胳膊,
很是溫和地回應,
「王妃,我們出去,帶著小王子一起離開。
畢竟,大公的囑咐……」
中年女僕的言外之意,向知草自然懂,
不管她現在心裡有千般萬般不舍和愧疚,都不能顯現出來,
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
想到這,向知草強逼自己壓下整個人情緒的不適,
淡淡說了一句,
「走吧。」
向知草話音一落,中年女僕欣慰地笑了笑,
「王妃,等等。」
話一說完,中年女僕立刻拿起紙巾,輕輕擦拭向知草臉上的淚痕。
中年女僕一瞬的動作,
讓向知草好不容易克制下的情緒又有些反覆的跡象,眼眶立刻通紅酸澀。
向知草努力地忍住,
看著面前的中年女僕細心擦拭的模樣,心裡一瞬之間溫暖了些許。
擦拭完了之後,向知草輕輕握了握中年女僕的手,
而中年女僕也默契地點了點頭,
「這樣小王子就不知道王妃的眼睛不舒服了。」
下一秒,中年女僕挽著向知草的胳膊,在保鏢的護送下,推開門往外走去。
……
男人微微怔愣地站在大廳,
挺拔倨傲的身影透著濃濃的落寞,剛毅的五官蒙上一層冷肅,
心底的聲音一遍一遍在咆哮。
為什麼那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的感情?!
可他為什麼還是放不下她!
此刻,樓下是另一番場景。
在聽到別墅正門打開的時候,守在外面的保鏢和喬麥視線紛紛投向大門口。
喬麥原以為此刻從正門口出來的會是他家少爺和少奶奶,還有那個小傢伙。
想到少爺此刻的心情一定很開心,喬麥唇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只是在大門推開的那一刻,喬麥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不單是他,他周圍的那些保鏢神色也微微一愣。
「這麼多人,還真是挺熱鬧的。」
被推著出來的摩納戈大公掃了一眼面前的架勢,輕笑著調侃了一句。
中年男人的話音一落,喬麥立刻反應了過來,
神色立刻嚴肅起來,銳利的眼神警惕地盯著為首講話的那個男人,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
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後,喬麥認出就是相片上那個中年男人,
只是喬麥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沒有聯想到他在哪見過,
特別是此刻這個中年男人竟然是在這裡出現,那他家少爺呢?
還是這個中年男人拿他家少爺怎麼樣了?
「滾,我們大公是你質問的嗎?」
聽到喬麥話語裡濃重的不悅,推著中年男人的粗獷大漢怒目圓瞪,
兇狠地盯著喬麥。
然而,面對對方,喬麥只是輕蔑地嗤笑了一聲,
這種粗魯大漢,他從來就不曾放在眼裡,世界上能讓他喬麥臣服的,就只有他家少爺。
相比大漢的粗魯莽撞,為首的中年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
氣場卻也比一般人深沉,跟他家少爺的氣場有幾分相似。